“怎么了?”
看到蘇白一臉怪異看向自己,楚詩槐下意識的低頭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著裝,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
粉色一直都是她最喜歡的顏色,這次為了報答上午蘇白的那首詩,她才特意穿上這一身最好看的薄紗衣。
換做以往,她可不敢這樣穿。
這套衣服雖然好看,但實在是……太透了。
“沒什么?!?br/>
蘇白這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不妥,收回了目光。
剛剛一瞥之下,粉色紗衣之下的身材一覽無余。
不得不說,這小狐仙的身材是真的好到了極點。
柳腰纖細,仿佛盈盈一握便能盡攬手中。
纖纖玉指白皙修長,充滿秀氣。
頸間露出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和精致的鎖骨。
波瀾雖然不如王夢瑤和張吟月壯闊,但卻翹立挺拔。
好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不愧小狐仙之名。
一眼下來,在這完美身材的襯托下,蘇白忽然覺得粉色也沒那么討厭了。
“公子,請坐?!?br/>
楚詩槐將蘇白領(lǐng)到一張新添置的高桌之前,主動為他倒上了一杯熱茶。
蘇白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一股透人心脾的香氣縈繞口中,久久不散。
“好茶!”
楚詩槐淡淡一笑,“公子喜歡就好,這茶算是報答你的一毯之恩了?!?br/>
說完她將目光看向一側(cè)的粉色大床之上,一張折疊的整整齊齊的薄毯正靜靜的躺在正中。
蘇白這時也看到了那張薄毯,開口說道:
“早上醒來便見到姑娘趴在藤椅邊上睡著了,怕你著涼便擅作主張給你蓋了這薄毯?!?br/>
“不過隨手為之的事情,也不值得姑娘特意為此道謝?!?br/>
楚詩槐微微搖頭,“公子無需客氣,詩槐向來恩怨分明,薄毯雖小但卻也是一份關(guān)懷,自然要謝的。”
“詩槐?好有詩意的名字!”
“說道詩意,公子這首詩才是真的厲害?!?br/>
楚詩槐輕輕一笑,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張宣紙。
蘇白抬眼一看,立刻便認出了這正是自己早上心血來潮寫下的那首《劍客》。
沒想到居然被她給收起來了。
本是臨時起意,抄的賈島的詩,此刻卻被人當面夸贊厲害。
蘇白忍不住的老臉一紅,“哪里哪里,我這水平根本上不不得臺面?!?br/>
楚詩槐手指輕撫詩句,一臉愛不釋手之意。
“沒想到公子不僅才華橫溢,還這么謙虛?!?br/>
她轉(zhuǎn)過頭,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蘇白。
“詩槐有個斗膽的請求,還望公子答應(yīng)?!?br/>
蘇白被她熾熱的目光盯得有些臉紅,心底不禁浮現(xiàn)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斗膽的請求?
這女人莫非是想……睡我?
蘇白問道:“什么請求?”
“還請公子現(xiàn)場在為詩槐提一首詩!”
“就這!?”
不知為何,聽到這個請求,蘇白的心底反而有一些失落。
“?。。俊?br/>
楚詩槐怔了一下,隨即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
公子這意思,明顯是寫一首詩沒有難度啊。
她的眼眸一轉(zhuǎn),俏聲說道:“也是!一首詩根本不足以展現(xiàn)公子的才華,那干脆公子就現(xiàn)場寫兩首吧!”
聽到這話,蘇白頗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不過轉(zhuǎn)頭一想,這是異世界,抄一首跟抄兩首又有什么區(qū)別。
反正都是當文抄公,那還不如一次性抄個爽!
當下他豪爽一笑,“兩首怎么夠,要寫就寫個痛快!”
楚詩槐嫣然一笑,抬手一揮,桌上的茶水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一摞摞厚厚的宣紙出現(xiàn)在了桌面。
她一邊親手研墨一邊開口,“那公子就請吧!”
蘇白卻沒動,反而說道:“沒茅臺!”
楚詩槐一臉問道:“什么茅臺?”
“茅臺是一種酒,寫詩怎么能不飲酒呢。”
說著抬手一翻,一瓶茅臺出現(xiàn)在了手中。
“現(xiàn)在有了!”
打開瓶蓋,狂悶了一口。
半瓶酒直接下肚,蘇白的臉色頓時變的潮紅。
他深吸了一口長氣,右手一張豪聲道:
“筆來!”
楚詩槐立刻將筆蘸墨遞了過去。
她的眼眸中異彩閃動,隨后便安靜的立于一側(cè),靜靜的看著蘇白。
隨著朱毫入手,蘇白大袖一揮,筆走龍蛇間幾句詩詞便揮灑而出。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fù)回?!?br/>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成雪?!?br/>
隨著蘇白的筆走龍蛇,楚詩槐忍不住輕念出聲。
僅僅才兩句詩詞,她便已經(jīng)震撼不已。
這兩句開頭,便有一股千古絕唱的傳世之意。
心底不由對后面的詩句,更為期待。
蘇白筆下生風,繼續(xù)揮灑而出,一股豪邁之感生出。
難怪太白如此喜歡飲酒作詩,原來當真痛快!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br/>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br/>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br/>
一口氣將《將進酒》的前半段寫下,蘇白拿起茅臺仰頭長灌一口。
直接將剩下的半瓶酒一飲而盡,他還猶自不覺過癮。
低頭看著眼手中的白色酒瓶,他忍不住的眉頭微蹙。
“這酒瓶子也太小了!”
太白飲酒,向來都是抱壇而飲,那樣才痛快!
蘇白心下一動,放下了手中的朱毫。
楚詩槐正讀的爽快,卻戛然而止,頓時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只見蘇白大手一揮,一個斗大的空酒壇落在地上。
抬手一揚,數(shù)十瓶的茅臺懸浮在酒壇之上。
指尖輕彈,一縷劍氣劃過,直接懶腰將茅臺酒瓶切斷。
一縷縷清澈的酒漿頃刻間便將酒壇灌滿。
瞧見蘇白的動作,楚詩槐嘴角也不禁揚起了笑意。
古有大詩人抱壇痛飲,譜寫傳世詩篇。
公子這是嫌酒瓶太小,不甚過癮,想抱壇而飲。
蘇白一把抓過酒壇,揚天而立,清澈的酒水頓時化作瀑布傾瀉而下,直入喉嚨。
“這般暢飲,才是痛快!”
鯨吞一大口,強烈的醉意侵擾而來,使得他的腳步都開始搖晃。
不過蘇白卻絲毫不在意,反覺痛快至極!
拿起朱毫,趁著酒興,他便當一回千古詩人!
朱毫揮灑,筆鋒凌厲卻又瀟灑。
頃刻間,一首《將進酒》完整的書寫而出。
詩成的那一剎那,天地有異象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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