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熱的好狀態(tài)
這位先生笑道:“正是,兄臺有何指教?”樸譜道:“我有個朋友正要開一家書院,如果先生有興趣,可以和他談一談。”“先生道:“有勞兄臺為在下引見!“他很是高興,沒有想到機遇這么快就找上門!樸譜給了茶錢,和先生攀談著一起回去了。他們兩個做決定太過隨便,簡直不像成年人。
漢圓當真舍不得讓村雨清秋干更多的雜活,他忙的灰頭土臉;白鶴羽也在用他的劍修剪著樹枝和草坪;村雨清秋跟在漢圓的身后,陪他聊著天。漢圓道:“看起來這里沒有遭過賊,不過家當都變賣的所剩無幾了!今天晚上只能睡硬邦邦的床板了?!贝逵昵迩锏溃骸敖裉炀褪帐斑@兩間屋子吧,等明天找到了仆人,讓他們清掃吧!”漢圓道:“沒那么快的,還沒到暑假,現(xiàn)在趕上用工荒了!”
漢圓道:“我們應(yīng)該去訂做幾套衣服,我們又不是動漫人物,不能一套衣服穿到結(jié)尾!”村雨清秋笑道:“你還有錢嗎,不要太鋪張浪費呦!”漢圓道:“當然了,我是妙手空空嘛!”村雨清秋勸道:“大俠都是劫富濟貧的,你不能這么做!”漢圓道:“我不是大俠,我就是一個貧困戶,又沒有領(lǐng)到低保,只能借點救命錢了!”
樸譜剛進大門,就喊道:“喂,漢圓,我回來了,我還帶回一個先生來?!睗h圓道:“你怎么不帶回一個太太來呢?”他一轉(zhuǎn)頭看到一個衣袂飄飄精神飽滿的青年男子。只用青年一詞是解釋不清的,應(yīng)該是一個三十歲,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相貌普通的男人。漢圓急忙道:“在下告罪,在下還以為這小子胡扯呢!”他迎上來作揖。
先生笑道:“閣下就是漢圓?”漢圓笑道:“區(qū)區(qū)便是,請教先生尊姓大名?”先生笑道:“在下于澄,潁川人?!睗h圓道:“于兄是飽學(xué)之士,可愿屈身在此傳經(jīng)授業(yè)?”于澄笑道:“只求粗茶淡飯,亦可研讀文章!”漢圓笑道:“好,從今以后還望于兄多多指教?!?br/>
漢圓又幫于澄收拾出一間房,他們漸漸熟悉著對方,白鶴羽話少,于澄更多是和漢圓、樸譜交談。村雨清秋在廚房里忙活了很久,但是她的廚藝確實不敢恭維。漢圓最給面子了,吃的又快又多,看起來其他人像是搶不到的樣子!漢圓道:“是我吃的太多了!”村雨清秋笑道:“我再去······”樸譜站起來道:“其實我們都吃飽了!”白鶴羽也連忙點頭。漢圓道:“我去燒幾道菜吧!”他按住樸譜,不許他逃跑,于澄心道:雙重煎熬?。≡瓉泶植璧堃彩巧莩薜?。
漢圓端上來兩盤菜,白鶴羽道:“顏色很好,聞起來也不錯!”他想要勾起樸譜的食欲,讓樸譜去嘗第一口!樸譜卻道:“我都說我吃飽了,你還要······于先生,你一定還沒吃飽,多吃點兒!”他站起來為于澄夾菜,于澄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心道:太無恥了,是我下手太慢了嗎?看到他們幾個推來推去,村雨清秋有些生氣了,她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村雨清秋沒有表示觀點,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吃著,樸譜有點忍不住了,白鶴羽道:“這菜呢,當然是趁熱吃!”他也夾了一筷子,卻遲遲不肯送進嘴里。于澄面皮薄,把樸譜給他夾的菜吃了,他贊道:“好吃,想不到你的廚藝這么好!”不管于澄的話是真是假,白鶴羽都必須要吃了,然后飛快的吃著飯,生怕樸譜來搶。樸譜這時才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還好村雨清秋已經(jīng)不吃了!
村雨清秋又從漢圓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優(yōu)點,她笑道:“漢大哥,做的菜真好吃!”漢圓笑道:“即使是我的廚藝再好也不喜歡下廚,必須要找個好廚子!”白鶴羽吃飽后又去練功了;漢圓和村雨清秋收拾了一下碗筷就去廚房了;樸譜和于澄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把一個老外留下陪于澄聊天,只有漢圓做的出來。
村雨清秋提議道:“過會兒我們?nèi)ス湟故邪?!”漢圓道:“好哇,我也是這么想的,過會兒跟他們說一下!”村雨清秋笑道:“不用留人看家嗎?”漢圓道:“想來就來吧,我們住的是鬼宅!”村雨清秋笑道:“鶴羽大概不會去,他最近拼命的練功,不會出事吧!”漢圓道:“不會的,我會看住他的!”他心里有一絲絲的擔心,只是不能說出來。
月色皎潔,華燈初上。一株株垂柳似醉酒的才子,斜倚欄桿,與池中殘敗的蓮花無語相對。清涼秋意里是離別傷感,明明相隔咫尺,卻不能攜手走到盡頭。經(jīng)歷過悲喜才懂得珍惜,感受過離別才渴望團聚。
樸譜和于澄終于迷路,其實是漢圓和村雨清秋故意甩開他們的。樸譜問道:“于先生,我們找個人問路吧!”于澄道:“也許他們正在找我們呢,如果我們現(xiàn)在回去了,他們也許會找我們一整晚!”樸譜大笑道:“才不會呢,我說你是不是還沒玩夠呢?”他說話很直接,于澄笑道:“正是如此!”樸譜拍著他的后背笑道:“早說嘛,我也想去那里玩玩!”
晚上十一點左右,漢圓和村雨清秋回到家中,白鶴羽走出來問道:“你們回來了,那兩個呢?”漢圓一臉茫然的道:“不知道,你還沒睡呢!”白鶴羽道:“太平靜了,不習(xí)慣?!睗h圓道:“哪里平靜,那個于澄大有問題,你看不出來嗎?”白鶴羽很吃驚的搖搖頭,漢圓笑道:“走著瞧吧!”
白鶴羽道:“既然你認為有問題,為什么還有讓他和樸譜在一起?”漢圓道:“我沒有讓樸譜和他在一起,是他們臭味相投?!贝逵昵迩锏溃骸坝谙壬托∽V的外在氣質(zhì)明顯不同的。”漢圓道:“明明里面是臭的,外面卻是香的,這還不算有問題?”白鶴羽道:“樸譜會不會有危險?”漢圓道:“殺人的最直接的兩個原因,一個是報仇,一個是牟利。所以他沒有什么危險,可以安心睡覺了吧!”
清晨低飛的燕子,尋覓著今年的最后一頓早餐!漢圓出門前把劍交給白鶴羽看管了,他吃完早點去買禮物,然后準備去走訪縣令(不用“拜訪”是因為漢圓的臭脾氣不拜天不拜地,更不會拜一個小小的縣令?。?,他雖然只買了一些普通的禮物,卻也打探到了縣令的喜惡。
縣衙看上去十分破落,縣令是個名叫方秀的酒鬼。漢圓來之走訪前,縣令已經(jīng)從捕頭那里聽說過他了,但是見到漢圓之后,仍是十分的驚訝!漢圓渾身上下看起來和地痞流氓沒什么兩樣,而且極為囂張的瞥了方秀一眼。
方秀十分不滿的與漢圓對視起來,漢圓惡狠狠的瞪著方秀道:“我要在這里開書院和武館,你再敢讓那些捕頭來搗亂,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方秀一把抓住漢圓,道:“那個臭捕頭是太守大人的狗,關(guān)我鳥事,你可以不給我面子,但是我不怕你!”他喝酒了,大清早就喝酒!
漢圓推開方秀,道:“你喝酒了吧!酒壯慫人膽,你不喝酒敢對我這么兇嗎?”方秀叫道:“你為什么不喝呀?”漢圓道:“你想和我比一比嗎?”方秀扯著嗓子喊道:“來呀!”漢圓也喊道:“誰怕誰呀,喝酒我還沒怕過誰呢?”他們兩個杠上了,更是以酒會友。
因為是縣令,不方便拋頭露面,所以在縣衙里擺上了酒席(根本原因是方秀窮的沒錢出去消費)。方秀喝了酒話特別多,把平生不得意統(tǒng)統(tǒng)說了出來,。漢圓從他的話里聽出了幾個問題,于是要刨根問底。方秀也喝多了,而且頭一次有人愿意聽他訴苦,所以口無遮攔的全說了。
漢圓一邊安慰方秀一邊敬酒,很快他們便以兄弟相稱了。因為方秀是喝連場,所以他倒下了(他很光榮)。漢圓離開時留了一封銀子和一封信,他強忍著,走出衙門找了一個墻角嘔吐了一番。
漢圓回到住處,白鶴羽見他醉酒的樣子,笑道:“你已經(jīng)打通關(guān)系了?”漢圓點頭道:“差不多,下回就要去太守那里了!”村雨清秋扶著漢圓,擔心道:“下次不要再喝酒了,傷身體的?!睗h圓問道:“有沒有人來應(yīng)聘?”村雨清秋道:“還沒有人來,估計要過一段時間吧!”漢圓問道:“樸譜回來了嗎?”村雨清秋道:“已經(jīng)回來了,他在睡覺呢?!睗h圓道:“哦,我先去睡覺了!”他雖然醉了,但是知道應(yīng)該做什么。
傍晚時,樸譜和于澄買回一些吃的。漢圓已經(jīng)醒了,但是頭疼的像快裂開了一樣,他一直在埋怨方秀的酒太孬;于澄也很喜歡喝兩杯;樸譜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醉酒狀態(tài);白鶴羽不喜歡喝酒,所以他第一個吃飽了,恰好傳來了敲門聲,他去開門。漢圓道:“你先問清是什么人!”白鶴羽道:“反正不是鬼叫門!”眾人都打個冷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