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農歷五月初五,今年的陽歷五月三十,是中國的傳統(tǒng)節(jié)日,端陽節(jié)。
飲雄黃、吃粽子、劃龍舟,是其代代相傳的習俗。
除開這些,今天,還是小萌的生日。
姜行之早早就訂了一個七層的水果生日蛋糕,然而找遍數家商場,卻始終找不到一件合心意可以送的生日禮物。
其實吧,對于過生日這種事,姜行之本身是沒有多少概念的,遇見小萌以前,唯一記得的一次還是在孤兒院的時候老院長給他們集體過的。
一個孩子,一根蠟燭,永遠忘不掉的慈祥的笑容,永遠忘不掉的,老院長!
只是后來,那個慈祥的老人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了,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沒留下一絲的痕跡跟線索。
那年姜行之剛考上大學,因為成績比較優(yōu)異,拿到了學校的五千元獎學金,寒假的頭一天,他就高高興興的坐車回家,像一個要對父母炫耀成績的孩子般,迫不及待。
可是誰都沒想到,等待他的卻是一個天大的噩耗。
老院長莫名消失了,已經是第十三天。
姜行之瘋了一般的到處問,可是誰都沒見到,誰也沒有他的消息!
堅守最后一絲的希望,他足跡踏遍周遭所有的城市,結果一如大海撈針,只能是徒勞無獲。
也許老院長還活著,也許老院長早就死了!
他不知道哪個才是事實答案,也許永遠都沒機會知道。
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老院長的突然消失,就這樣成了姜行之人生中最大的一個遺憾。
他始終想不明白的是,究竟有什么樣的原因,會讓一向視孤兒為親人的老院長甘愿舍棄一手建立起來的孤兒院跟二十六名孤苦無依的孩子。
也是從那以后,除了生活必要的花銷,姜行之大部分掙的錢都捐給了那個曾經養(yǎng)育過他的孤兒院。
“哎呦!”
面前閃過一道白影,低頭深思的姜行之只覺身體一頓,回過神來。
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您沒事吧,這真是抱歉!”
一不注意居然把別人給碰倒了。
“年輕人,走路失魂??!”
被撞的是一位中年女子,挎著一個白色蛇皮包,姜行之趕緊把人扶起來,他表現的很規(guī)矩,整個畫面更像是女子順著他爬起來。
理了理褲腳,整理好挎包,中年女子習慣性摸了摸小拇指。
“我的戒指,我的戒指不見了?”
慌忙滿地的找,焦急的不行。
姜行之本想幫忙,剛一動就被中年女子拽住了衣服。
“你不能走,就是剛才你撞的,戒指才不見了!”
這一喊不要緊,不僅身邊的圍觀群眾越來越多,還招來了商場的安保人員。
“怎么回事?”
看安保人員過來才松開姜行之,中年女子上前把始末交代清楚,就是因為這位小伙子走路不看路,撞了她,才導致她的結婚戒指不見了。
“都冷靜一下,先找找看吧!”
面對這種情況,安保人員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是先找找看,為免人太多,戒指被人默不作聲撿走,立刻開始疏散人群。
場面控制下來,圍觀群眾是沒了,但姜行之身邊總跟著一名安保人員,潛在意思再明白不過,就是為了防止他忽然逃跑。
面露無奈之色,出了這種事,就是讓姜行之跑他都不會跑,想想也能理解,如果角色互換,他也會以最大的惡意去提防這種情況的發(fā)生,畢竟這是社會現實,什么樣的人都不少見。
“嗐,怎么關鍵時刻忘記它了?”
若論找東西,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如他有優(yōu)勢,利用黑珠的掃描功能,你就是扔進下水道里我也能給你找回來啊。
眨眼的功夫,姜行之就鎖定了那枚戒指的位置,然后就是一愣,這地方,怪不得一直找不到!
沒掉地上,也沒被人撿走,你道在哪兒?
原來掉她自己身上了,就卡在左褲腳里,燈下黑,才最容易讓人忽視。
有些人穿衣就是這樣,明明長了一截卻不肯剪,總喜歡免上去一段。
不顧身邊安保人員詫異的眼神,姜行之徑直走到女子面前。
“大姐,您看這么片地方,能找的都仔細找遍了,要是沒被人撿走的話,您不妨在自己身上找找看?”
中年女子一聽這話,更沒什么好臉色了。
噢,幾個意思,難不成我還藏自己身上訛你?
理性想想,也不排除他說的這種可能,女子出奇的沒有立刻發(fā)作。
上下衣兜連同挎包,能想到的位置全部仔細翻看一遍,失望的是,并沒有。
誰知就在這時,姜行之裝作眼尖的一咋呼。
“在這兒呢,在這兒呢!”
猛然蹲下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褲腳里的戒指摸到手。
中年女子都沒反應過來!
這,真在我身上?
接回戒指,心中的氣頓時消了大半。
“既然找到,那就算了,年輕人以后要注意,走路千萬看著路!”
姜行之能怎么辦,只能陪著笑臉。
“我一定記住,您慢走!”
一段小插曲過后,姜行之沒有繼續(xù)留下來給小萌找生日禮物,因為剛剛拿起戒指的那一刻他就想明白要送什么了。
沒錯,就是結婚戒指!
車禍發(fā)生以后,當年戴在小萌無名指上的戒指被他收了起來,之后死而復生,沒等到機會還回去兩人就匆忙趕來這座陌生的城市,就現在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好的禮物了。
“我記得是被我放在老家的床頭柜里?!?br/>
這么遠的距離,坐飛機來回至少要七八個小時,這還只算飛行時間,如果加上雜七雜八耗去的,沒十幾個小時回不來,更何況親自回去的話,難免會被小萌察覺。
“看樣子只能讓他送過來了?!?br/>
姜行之口中的他指的不是別人,正是復制體洛東城,一般情況下,姜行之是不允許他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的,除非那邊發(fā)生了很重要的事,而且即使要打,也給他規(guī)定了特定時間,以免出現小萌誤接的情況。
電話打過去,秒通!
“神主!”
洛東城的語氣有些激動,他已經很久沒接到姜行之的電話了。
“給我辦一件事!”
對于這個復制體,姜行之一直是恨烏及屋,要不是現在還有些用處,早就人道毀滅了。
昆明,明確任務的洛東城駕車趕到別墅區(qū),以他的關系很容易混了進去,輸入電子鎖密碼,一路暢通無阻,打開臥室房門,床頭柜里找到一個紅色長方形盒子,打開來,確定無誤,貼身藏好。
重新把門鎖上,然后馬不停蹄的往機場趕去,一刻都不敢耽擱。
等他走遠,暗處緩緩走出一人,這是一位身穿職業(yè)西裝的高挑女子,本來她只是來客戶家談業(yè)務的,天緣湊巧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越想越不對勁,調出微信,對一個名稱后綴著星標的朋友發(fā)出一條信息。
“在嗎?”
半天沒人回應,女子想想,還是決定打個電話過去。
白貓在窗臺瞇著眼,昏昏欲睡。
從第二個月開始,每天給肚子里的孩子做胎教,成了柳卿卿這些日子以來唯一的樂趣,為了這個孩子,她甘愿傾注所有。
她給了她生命,她同樣也給了她活下去的勇氣!
微信消息仿佛沒有聽到,直到電話響了起來。
“劉姐,什么事?”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卿卿,我剛發(fā)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你上微信,我把拍的照片發(fā)給你?!?br/>
柳卿卿有些不以為然,但劉姐既然這么說,終歸要看一下。
照片很清晰,一張張傳了過來,然而每多一張柳卿卿的面色就變得凝重一分。
照片的背景她只看一眼就認了出來,是他曾經住過的地方,她曾想要買下來,但秦家一直沒有賣出的打算,而照片里的這個人……
“他為什么會在這兒?”
柳卿卿沉默半晌,在聊天框里輸入一句‘謝謝!’,然后下樓,利用柳家自身的消息渠道,半個小時后,柳卿卿如愿以償的查清楚了洛東城的去向,他買了一張直飛首都的機票,上午十一點十分起飛,下午十六點二十五分預計能到。
這件事單看沒什么問題,但跟他前面出現的地方擱在一起,就處處透著一種古怪。
“難道兩件事有內在的聯(lián)系?”
柳卿卿百思不得其解,這也怪不得她,實在是所知的信息太少,讓人沒有猜測的方向。
“可他又是從誰的口中知道房門密碼的呢?”
照片拍到了他開門出來的一幕,這個問題必須搞清楚,對她來說,這非常重要!
民以食為天,穿衣還在前。
俗語講衣食住行,這衣能排在第一位,其實很有道理。
沒有說誰一早醒來是先吃飯再穿衣服的,中國歷來尊崇儒術,衣屬禮,而在君子六藝當中,五禮又排在第一位。
舉一個現實例子,娛樂明星走紅毯,媒體的好壞關注點從來不是別的,她們今天穿的什么,能占整篇報道篇幅的七八成,由此可見重要場合穿衣對一個人的重要性。
此時秦小萌就發(fā)著愁,跟佳佳一大一小兩個人在柜子里挑來挑去,仍舊猶豫不決。
“佳佳,你說我究竟穿哪一件才好呢?”
小佳佳聞言嘟著嘴,這已經是小萌姐第六次這么問她了,反正說了也不聽,倒不如不說呢,要讓她知道,就算是小孩子,也是有權利沉默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