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大山脈,怎么個特殊法?”馮曉苓黛眉一皺,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我看著這幾處山脈,微微的一笑。
昆侖山脈號稱是華夏龍脈之祖,我齊家對昆侖山的描述也極為的多。其中去過昆侖山的更是有數(shù)位。
根據(jù)隱龍經(jīng)中的敘述,這昆侖山脈雖然是顯露在外的真實山體,但它的地理方位卻暗合陰陽五行之術(shù),山峰行距頗有道家布陣的痕跡。
我齊家祖?zhèn)鞯膶埫?,乃是傳自伏羲十六卦,與后來的文王八卦不一樣,所以能夠看出這昆侖山的不同。
而如果要是學習了文王八卦的人過來,一般是看不出這昆侖地勢的。
按我齊家先祖的說法,這昆侖山本就是一個匯聚天地精氣的地方,在這山肯定有一處范圍極大的吉穴。
但這種吉穴,因為太過龐大,已經(jīng)不適合人住在里面了。它的福澤已經(jīng)超過了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如果強行住在這里面,那只會給家里帶來禍亂。
所以,敢用這處吉穴的也只有神了。
至于天山和阿爾金山,我相對知道的少了一些。它們的名號并不亞于昆侖山,但在隱龍經(jīng)中卻沒有詳細的記載,只是在提到昆侖山時,將這兩座山脈寫了進去,并且將這三座山脈,取名為“三合”。
這些都是我在隱龍經(jīng)上看到過的,至于我先祖為何將這三座山脈取名三合,我并不知道。
“主人,經(jīng)你們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一個傳說?!?br/>
這時,媧的聲音再次響起。
“什么傳說?”
我不禁問道。
“當年我還是‘媧’的首領(lǐng)之時,我曾經(jīng)聽蛇族那邊的西王母說過,這昆侖山脈周圍有一個巨大的法陣,是道族真正的根基所在。媧祖當年選擇在昆侖扎營,也有拿此地要挾道祖的考慮?!?br/>
媧緩緩的解釋道。
“巨大的法陣?”
聽到媧這么說,我立即就想到了在秦嶺之下我們見過的那個中央通地之門。
如果真是一個巨大的法陣,那肯定是一個天道陣法了。
“齊成,你在想什么呢?”
這時,霍東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
“沒什么?!?br/>
我淡淡的一笑,打了一個馬虎眼,媧和我說的話,自然不會和他說了。
霍東聽了這話,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便再次說道:“科學雖然有時候解釋不了某些東西,但卻可以證明一些東西。我們曾對這三大山脈做過一些實驗和調(diào)查。研究的結(jié)果顯示,這三大山脈的真正的成型時間是在萬年之前。原先的三大山脈其實就是三座孤零零的主峰而已,它們現(xiàn)在所擁有的山脈是不存在的?!?br/>
“你的意思是說萬年之前,有人制造了這三大山脈嗎?”我著重的在“有人”這兩個字上加重了口音。
“山脈的形成,也有可能是地殼運動?。俊瘪T曉苓道。
霍東嘴角一撇,微微一笑。
“齊成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有這樣的懷疑,但至于是人為還是地殼的運動,我們暫時無法推斷,畢竟時間過去太久了?!?br/>
霍東說完這話,意味深長的看著我。
與此同時,我也看向了他,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我知道他肯定有這方面的證據(jù),但因為某些原因不能拿出來,所以才給我這些提示。
要是這樣來想,霍東肯定是不會把剩下的話說完了。和他們這些體質(zhì)內(nèi)的人打交道就是這樣,沒事就喜歡打啞謎,剩下的估計又是讓我自己腦補。
既然這方面的事情,說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那我所幸就要點好處吧。
“風箏除了提供一些人外,這次去羅布泊,還有什么是可以提供的?”
我略有些期待的說道。
“沒有?!被魱|一臉坦然的說道。
“什么也沒有,你都能說的這么硬氣?你們什么也不提供,難道是叫我們到時候和敵人肉搏嗎?”
我頓時怒了,暗道這風箏也忒小氣了吧。
“人就是最大的資源。你自己去想一想,霸虎,蔣穎,尚俊杰和海明瑞,那一個不是一等一的人才。要不是風箏,你能找下這些人?”霍東理所當然的說道。
“還有我。”
馮曉苓適時的插了一句,眨著可愛的大眼睛,一臉淳樸的看著我。
我正準備再說點話,給自己弄點好處,可沒想到霍東直接從旁邊的抽屜內(nèi)拿出了一個文件。
看到這個文件,我頓時心中有數(shù)萬只羊駝奔騰而過。
“還記得這個文件吧,是你前幾天剛剛簽訂的,人皇尊璽可是國家一等一的寶貝,你都已經(jīng)借走了它,難道不想付一點租金?”
霍東抖了抖手上的文件。
我翻了翻白眼,這霍東果然是個老狐貍,當初簽這份協(xié)議原來不是準備把人皇尊璽要回去,而是在這上面等著我。
如果這要是以前,我肯定沒話可說,乖乖的任他擺布,可現(xiàn)在的我卻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那個人了。
“你是在說租金???”我面露為難之色?!白罱沂诸^還真有點不寬裕,要不等我先出去打幾天短工,賺點路費再走?”
撲哧一聲!
馮曉苓淺笑一聲,滿懷笑意的看著我們。
“呦!都學會以退為進了啊,明知道這趟活急,還敢和我說這種話。你如果想要錢的話,那我倒是可以提供不少。”霍東淡淡的一笑。
我嘿嘿一笑,將臉上的笑意盡數(shù)收回。
“誰稀罕你那點錢,先說說二十年前的事情吧。二十年前羅布泊能吞下八大家那么多好手,我想你們肯定有這方面的記錄,先說下他們都是怎么死的吧?!蔽业牡?。
“不知道?!被魱|一臉嚴肅的說道。“正所謂未知的事情才是最可怕的,要是我們知道羅布泊究竟有什么危險,那我們也不用一次次的派人過去了。另外,二十年前的那次行動,其實并不全是官方組織的,齊弘一才是真正的組織者,我們也只是配合他的行動,給他提供了一些方便而已?!?br/>
“我父親?”
我喃喃自語了一聲,難道他是為了幫我找治療靈魂的辦法,才聚集起八大家的,但轉(zhuǎn)念一想,我就知道霍東又在騙我了。
“正因為你父親和八大家的失蹤,我們才知道這個世界的另一面,風箏也才會成立。你雖然不是你父親,但華夏人講究父債子償,你難道就不愿意給其他家一個交代,比如說蔣穎,比如說馮曉苓?!?br/>
霍東繼續(xù)徐徐善誘的說著這些話。
而在聽了霍東的話后,馮曉苓的臉色一陣難看,很顯然,她也是剛知道這個消息。
我冷冷的一笑,伸了一個懶腰,淡淡的說道:“霍東先生,其實你不需要拿這個來激我。你覺的我會信你的話嗎?八大家族出動,這么大的事情,你們僅僅是給了一點支持?我想那次行動的背后就是你們吧?!?br/>
霍東沒有說話,而是一臉淡然的看著我。
“我承認你剛剛說的那些很符合邏輯,我父親也確實需要那么做,但你卻忽略了一點。”
說完這話,我抬手一指馮曉苓。
“馮家是由女人當家做主的,我齊家又與馮家有婚約,但我父親卻沒有娶馮家的女人。我們齊家連續(xù)兩代人,都對不住馮家,難道你覺的馮家的人還會義無反顧的幫我們?而且我齊家和張家是有大仇的,我父親會去主動聯(lián)系張家的人嗎?”
我微微的搖了搖頭,很顯然,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情是過去二十年了,你們的保密工作也做的很好,但如果你們再把這種臟水潑在我齊家身上,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義正言辭的說道,直接將霍東頂了回去。
霍東一直靜靜的看著我,直到我說完,他才哈哈大笑一聲。
“你笑什么?”我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他。
“就知道騙不了你,還以為你出去才能想明白,沒想到現(xiàn)場就拆穿了我?!被魱|淡然的說道。
“二十年前的事情,我不能對你明說。但我可以告訴你,那次的行動是我們風箏與八大家之間的第三次合作。先前我也沒有騙你,你父親齊弘一本就是風箏的締造者之一,行動雖然有我們的支持,但執(zhí)行和策劃都是你父親來做的,八大家也是他找來的。”霍東淡淡的說道。
我聽了霍東的話,雖然釋懷了一部分,但對他先前說的“風箏與八大家之間的第三次合作”有了很大的觸動。
“前兩次的行動是什么?”
沒等我開口,馮曉苓便直接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