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來說,花婆婆和花公公等同于她的親爺爺奶奶。
那夫妻倆,對她和豆豆都有救命之恩,讓她因肚子里的孩子緣故,要莫名的耍心眼避開花婆婆,她做不到。
雖說她和花婆婆相處的時間連三年整都沒有,但她很清楚花婆婆的性子。
有什么直接說,不要想有的沒的。她老人家是將她和豆豆母女倆放在心尖上的人,她不得辜負她老人家的厚愛。
如若不是擔心已經(jīng)懷孕的她,想必花婆婆早就隨花公公去邊疆了,哪里還能出現(xiàn)在這。
不過陳嬤嬤也是為她好,她自然也是不能說什么。
老忠仆一個,她也不能叫她寒心。
陳嬤嬤看凌萱面上淡淡,也沒露出丁點不悅,心下松一口氣。
說實話,如果眼前這個人就是她從小看到八歲的大小姐,她還以為是換了一個人。
也不知是不是這些年吃過太多苦的原因,她的性子完全變了。
不過這樣也好,就這樣的性子,才能在和世子成親后,能與他處得這般好,這般默契。
以前的小姐縱使聰慧,但遇到事時,終究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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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她會想,如果一開始小姐的性子像現(xiàn)在這樣,是不是當時的處境也不至于這么為難?
哎,罷了,那些都過去了,她還想這些做什么。
人活在當下,要看的也只是眼下還有將來。
如今她回到小姐的身邊,縱使她已經(jīng)是世子妃,帶自己來這邊,什么都不用做,只需養(yǎng)老就好,但她哪能真的就這般不管不顧?
小姐還年輕,很多事顧不全,她得在一旁看著提點下才好。
凌萱沒坐多久,還沒等謝紅將東西收好,就有些犯困。
也不知是心事放下的緣故,還是懷有孩子生理反應,總之這會兒她困得不行。
陳嬤嬤見她坐在那頭一點一點的,心下微疼。
她的小姐肚子都那么大了,還要操那么多心,真是為難她了。
只是這里現(xiàn)在不是睡覺之地,罷了,不若叫她在這歇一天,等明天再回去也可以。
至于那謝夫人的兒子,叫飛彭回去說一聲,讓那徐媽媽她們照顧一個晚上。
想到這,她走到凌萱身邊,輕聲道:“世子妃想來謝夫人還有很多東西要收拾,不若你先到那那炕上躺會兒?”
謝紅家的廳堂中,盤了一個火炕,中間擺著一張小方桌,有些類似東北人吃飯的火炕。
為的是方便冬日里家里有人來時,好坐在上頭聊天談事。
先前謝紅去燒熱水時,下意識的已經(jīng)將炕給燒上了。
這會兒陳嬤嬤見她犯困,便想叫她去躺會兒。
她一個挺著肚子的人,跟著一早醒來等到現(xiàn)在。
眼看也要午時了,世子妃先瞇會兒,等醒來吃點東西在決定回去還是繼續(xù)留在這也成。
凌萱抬起迷蒙的雙眼,下意識地順著陳嬤嬤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火炕。
此刻的火炕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