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啦啦~哇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之前賀允上傳的那快翡翠雖然昂貴,市面并不是沒有,但這顆翡翠球就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人們對翡翠的認知,更多人懷疑這是水晶中的綠幽靈,鈦晶,和維納斯水晶(紅兔毛水晶)的結(jié)合體,是人造貨,根本就不是翡翠。
爭議二:視頻中那個名字打了馬賽克的遺囑是否是阿婆主炒作的工具。
針對這兩個問題,蓋了一連串上千層的高樓大廈,本站的網(wǎng)友只是少數(shù),更多參與爭論的是外站網(wǎng)友,不少人從這個樓串到那個樓,和四面大方的人爭論。
賀允專心工作的這半天,某站的服務(wù)器都快崩潰了。
等她終于雕完一枚戒指和一對耳飾,打開手機才發(fā)現(xiàn)有一長串未接來電,有霍思成的,有孫彬彬的,最多的還是花易的。
她正準備給花易回過去,電話又響了,對方打了過來,她剛一接通就聽見花易炸毛的大呼小叫:“賀允,你在干什么?好好的你立什么遺囑啊!你瘋了是不……”
賀允蹙了下眉,把電話拿遠一點,等對方咆哮完了,拿近問:“怎么了?”
怒火發(fā)泄完畢的花易有氣無力道:“你再不接電話我就要報警了。我還以為你準備自殺呢。”
賀允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耐著性子解釋:“我怕懷璧其罪,先打個預防針,萬一真出事了大家也有個調(diào)查方向。我很惜命,不會自殺的?!?br/>
“呼——”對面長長出了口氣,“我爺爺也這么說,要不是他攔著我早就報警了?!?br/>
賀允笑了一下,“如果我失蹤二十四個小時,一定要替我報警啊?!?br/>
花易:“我肯定會和警察一起去找你!”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花易突然問:“小允,你發(fā)的那些視頻爭議很大,而且‘生命之泉’太有代表性了,今天在現(xiàn)場的人不少,肯定能認出你來,你介意自己的消息曝光在網(wǎng)上嗎?”
賀允看著幽幽的電腦屏幕,低聲道:“不介意。你要做什么?”
“幫你澄清事實!”
掛了電話,賀允又一一給霍思成和孫彬彬回了電話,霍思成聽說她沒事兒也松了口氣,叮囑她一定要注意安全。倒是孫彬彬幫了賀允一個大忙。
他說:“我退伍之后搞了個房地產(chǎn)公司,有點規(guī)模,你要不要考慮換個安全點的住處?”
賀允聽到他是做房地產(chǎn)生意的,眼睛一亮,喜道:“孫老板,你手里有合適的房子嗎?”
“那要看賀小姐的要求了?!?br/>
賀允想了想,緩緩道:“首先要安全,不能出現(xiàn)失竊和入室搶劫殺人的情況;其次要空間,我需要一間地下室,或者是大一點的倉庫,倉庫的安全也要保證;還有,我想養(yǎng)一只大狗看家,要有狗狗的活動范圍?!?br/>
提完要求,賀允有點不好意思,好像是挺難辦的,“暫時……嗯,就這些了?!?br/>
她本以為孫彬彬會有些為難,沒想到對方竟一口答應(yīng)下來,“你說的這些要求我都能滿足,但是價格上就會比一般小區(qū)高很多,你明白嗎?”
賀允當然知道,“請孫老板報個價吧。”
“五千萬。一棟兩層別墅,面積五百平,帶地下室和地下車庫,帶院子,院子里有露天泳池,房間內(nèi)裝有最新型的安保設(shè)備,任何人只要非法潛入房間,安保人員就會接到警報,并在三分鐘之內(nèi)趕到。還有,我的安保人員全都是退伍軍人。賀小姐覺得滿意嗎?”
賀允簡直不能更滿意了,她一口答應(yīng),“我可以去看看房子嗎?”
“當然,隨時都可以?!?br/>
“那就交貨的時候?”
“可以。”
賀允連價格都沒還,孫彬彬的描述完全符合她的要求,這時她還不知道,這樣設(shè)備的別墅市價至少要一億往上走,還屬于有錢買不到的類型。
再后來,她才知道,她買到的這棟別墅,更是重金難求。
房子有了眉目,賀允心情好得不得了,再加上她剛坑了梁愛華一筆,正好用這錢買房子,簡直皆大歡喜。
她開心的拍了戒指和耳飾的照片傳到微博,配上文字解釋,一刷新,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微博已經(jīng)炸了。
【造假都不造得像點,把我們當傻子耍呢?!?br/>
【連遺囑都出來了,阿婆主是想自殺嗎?你放心,沒人攔著你。】
【又一個想紅想瘋了的,吃瓜看戲?!?br/>
……
一連串不堪入目的話語擠滿了整個評論區(qū),而且還與越來越多的趨勢。只有零星的幾個評論是在支持自己的,卻被人罵得狗血淋頭。
似乎一瞬間,她就成了眾矢之的,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賀允有想過自己會引起爭議,她也不在乎爭議,越有爭議的事情越容易熱度爆炸。
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呈一面倒的輿論太不正常了,明明打電話之前她看了一眼網(wǎng)絡(luò),還不是這種情況。
一瞬間而已,這些人都是從哪兒蹦出來的?
她并不知道,在她忙著處理“生命之泉”,忙著雕首飾,忙著打電話的時候,梁家已經(jīng)開過一個重大的家庭會議。
梁愛華灰溜溜的回到梁家,驚訝的發(fā)現(xiàn)老爺子梁建業(yè),大哥梁愛國,還有大嫂以及老大假的兩個孩子,甚至自己的老婆都到場了,“爸,這么多人是……”
“啪!”一句話沒問完,就被沖過來的老爺子狠狠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他扇懵了,他愣了一下,捂著臉不可置信的問:“爸,你為什么打我?”雖然他不是老頭子心中合適的繼承人,但卻是家里的小兒子,向來最受寵,否則也不敢隨便拿好幾千萬揮霍。這還是他第一次挨打。
“蠢材!你干了什么好事自己不知道?還敢問我為什么打你?”梁建業(yè)氣得直喘粗氣。
“我……我不就虧了點兒錢嗎?我都想好了,等咱家辦費翠展的時候,把那丫頭解決了,錢和翡翠不都成咱們的了嗎?爸你不知道,那丫頭片子開出來一件多么難得的珍品,帝王綠都比不……”
梁建業(yè)越聽越氣,揚手就準備再給他一巴掌,被老大一家連忙攔住。
“爸,你別氣,弟弟還小,慢慢教。”梁愛國勸道。
梁愛國不勸還好,一勸梁建業(yè)能惱,吼道:“四十歲的人了,還小呢!”
梁若珺兄妹倆看得一臉無奈,這個二叔平時挺精明的,就是有點不好,目光短淺。
梁愛華捂著臉委屈道:“爸你不知道那塊翡翠……”
“我什么都知道!”梁建業(yè)扔給他一個iPad,“你給我自己看!”
梁愛華疑惑的一看,一眼就認出了視頻中的翡翠就是今天賀允開出來那塊。
她竟然把這么值錢的東西傳到了網(wǎng)上?!
梁愛華完全不知道這個丫頭片子的腦子怎么想的,越往后看,他的臉色越黑,等到遺囑出來的時候,他整張臉就像被按進了墨汁里,黑得嚇人。
“你以為她還是那個游離在人群外的小丫頭,準備故技重施?你自己看看,別說你殺了她也拿不到翡翠,反會惹上大麻煩,就是拿到了翡翠,我梁家是生意人,不是收藏家,那翡翠怎么換錢?換給誰?”梁建業(yè)恨鐵不成鋼,用力戳著梁愛華的太陽穴,“你就不能長點腦子?!”
梁愛華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求救道:“爸,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她坑了我七千萬??!”還有兩千萬是他的私房錢,他想起來心就在滴血。
梁建業(yè)坐到沙發(fā)上,環(huán)顧四周,老大謹慎有余,魄力不足,老二倒是腦子靈活,可目光短淺,老大媳婦兒沒這個本事,老二媳婦兒……他看了一眼坐在最遠的窗臺邊專心致志涂指甲油的女人,算了不說了,倒是老大家的兩個小輩是干大事的人。
他看著端坐在沙發(fā)上的兄妹倆,問道:“若珺,冰兒,你們倆有什么看法?”
梁若冰看了哥哥一眼,道:“爺爺,賀允一定猜到了我們家和她爸的死有關(guān),她想用輿論來對付我們,這是個好辦法,無論想對一個名人干什么,我們都束手束腳,可她卻忘了,輿論能保護她,也能轉(zhuǎn)眼間殺了她!”
梁若冰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只需我們這樣……”
于是,在賀允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梁家悄悄下場了。
資本的力量是巨大的,零零散散的粉絲們完全不是專業(yè)水軍的對手,一眨眼的功夫網(wǎng)上的風向就呈一面倒的趨勢,網(wǎng)上所有的聲音都充斥著對賀允尖刻狠毒的惡意,令人不寒而栗。
那些惡意的揣測和詛咒,就像一只只可惡的蛀蟲,把她辛苦建好的輿論雛形毀成一片廢墟。
賀允再一次深刻認識到了,梁家無論是財富還是權(quán)勢都遠在她之上,可她不服,不信,財富和權(quán)利就能輕易的操控輿論,掩蓋真相了嗎?
她不信,這個世上沒有朗朗晴天。
賀允按著鼠標飛快的瀏覽網(wǎng)頁,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ID,正是買自己小豬的雕件的那個人,發(fā)了一個帶圖評論,把是自己和對方的私信對話,來證明自己的不是騙子,問:“哪個騙子會主動要求走某寶?甚至特地少收一百塊錢就是為了讓我去做鑒定?世界上有這樣的騙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