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
他居然對著兄弟妻,心跳快了兩拍?陸靖安知道了,會打死他的。
紀予澤跑到冰桶里拿了一瓶很凍的雞尾酒,灌了兩口以后,他覺得好多了,心不跳的那么快了。
紀予澤這才朝著陸諾桐那邊走過去,果然斷斷續(xù)續(xù)就有賓客到場了。
陸諾桐記得紀予澤的那句話,跟在他后面笑就行了。
于是,紀予澤跟那個扯一句,這個聊一句的,陸諾桐就跟在他后面笑,笑的久了,腮幫子疼。
陸老夫人來的時候,身后跟著陸靖安,陸諾桐的眼睛跟陸靖安對上時,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陸靖安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領(lǐng)口微開,袖口微卷一點點,露出價值不菲的手表。
一改往日的風(fēng)格,卻依舊俊美的讓人想要避開他光芒的同時,又忍不住偷偷去看。
陸諾桐看的久了,在陸靖安的氣場里敗下陣來,轉(zhuǎn)開眼睛,她覺得心跳快的要從胸口里蹦出來。
“靠,你哥穿的這么帥,這風(fēng)頭搶的…”紀予澤動動陸諾桐,不滿道。
果然,陸諾桐發(fā)現(xiàn)不少名媛千金看向陸靖安的眼睛,都開始放光。
跟這個很有關(guān)系的一點,是陸靖安沒有女伴…
陸靖安扶著陸老夫人,走過長長的玻璃橋來到陸諾桐面前,他一直看著陸諾桐,看的陸諾桐有些不好意思的時候,陸靖安又收回了眼睛。
他扶著陸老夫人離開了。
陸諾桐覺得自己耳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她的臉開始發(fā)燙,真是…
好討厭陸靖安那樣直勾勾的眼神,強勢又霸道。
“喂,諾諾,傻了?”
紀予澤用胳膊肘碰碰陸諾桐,陸諾桐才回過神來。
“怎么了?”
陸諾桐用微涼的手貼了帖臉頰,都怪陸靖安那張臉,包括他完美的身段,太撩人了。害的她都走神了。
“你小姐妹來了?!奔o予澤說。
陸諾桐這才看過去,藍灣灣果然已經(jīng)快到她身邊了。
“陸美人,你還好嗎?”
藍灣灣伸手抱住了陸諾桐,然后在陸諾桐耳邊問了一句。
陸諾桐心下感動,所有人都在跟她說著恭喜的時候,也就只有最好的閨蜜問她一句,你還好嗎。
“我沒事,灣灣你怎么還穿高跟鞋。”陸諾桐看到藍灣灣腳上的鞋子,眼神里透露出一絲責(zé)怪。
“沒事的,我知道宴會你肯定會遇到賤人,我來給你撐場子的。”藍灣灣笑,沖陸諾桐眨了下眼睛。
陸諾桐哭笑不得:“我要你撐什么場子,你待會就給我坐好了,別動?!?br/>
“好嘛,不會有事的,顧鈺在我后面,他會保護我的?!?br/>
“灣灣,過來啦?!?br/>
“好了,我媽喊我了,待會聊?!?br/>
陸諾桐跟藍灣灣拜拜,然后轉(zhuǎn)身就看見顧鈺略微寒暄后的進場,接下來很多人陸續(xù)到來,有陸諾桐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本來空曠的海島漸漸多起了人。
可謂是聲勢浩大。
陸諾桐穿著高跟鞋站的有些累,她就想拉著紀予澤的袖子問一下,可不可以去休息,就見紀予澤后背崩的緊緊的,如臨大敵的模樣。
陸諾桐順著紀予澤的視線看過去,一身黑色禮服的女人拿著一本請柬邁著貓步走過來,她好像把玻璃橋當(dāng)成了舞臺。
唔,美艷的模特既視感。
“你的風(fēng)流債?不會來砸場子的吧?”
陸諾桐見紀予澤表情僵硬如同上戰(zhàn)場的模樣,登時也不累了,挑著眉毛看好戲。
“她敢!”紀予澤幾乎是咬牙切齒。
陸諾桐看了看那女子又看了看紀予澤,調(diào)侃:“這擺明就是來砸場子的,你叫人家不敢,人家不不敢了?”
紀家父母在那邊招呼賓客,沒注意這邊,沐圓直接將請柬扔在紀予澤胸口上,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陸諾桐。
紅唇一張一合的開口:“紀少,我憑請柬入場,來者是客,你一副不歡迎的臉色,是不給我面子嗎?”
陸諾桐挺直了腰板,也用眼角的余光看了沐圓一眼,順帶不屑的輕哼一聲。陸諾桐這個人有個毛病,那就是她覺得自己被鄙視的時候,會更加囂張的鄙視回去。
陸諾桐的身高跟沐圓不相上下,一白一黑都是美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包括在座的陸靖安。
沐圓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對方身高跟你一樣,身材也很出挑,長得比你好看一點!沐圓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陸諾桐比她好看一點!
觀察了一會,沐圓挺了挺胸…
陸諾桐:“…”
紀予澤也發(fā)現(xiàn)越來越多的視線朝這邊看了過來,怕被人猜測,紀予澤不太歡迎的扔下一句:“來者是客,沐小姐入座吧?!?br/>
紀予澤在趕沐圓離開。
沐圓斜了陸諾桐一眼,準備走。
陸諾桐哪里受得了這種氣,登時挽著紀予澤的胳膊,故作親密,還特地在紀予澤側(cè)臉上親了一口。
沐圓微不可見的握緊了拳頭,冷哼一聲,邁著大長腿走了。
陸諾桐洋洋得意,沐圓完敗。
但是陸諾桐不知,在不遠處有一雙深邃的眼睛,把她親紀予澤的舉動看在眼里,然后…記在心里。
“喲,恭喜啊,陸小姐?!?br/>
陸諾桐的視線還停留在沐圓露出來的背上,一道討厭的聲音就在她耳邊響起。陸諾桐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才轉(zhuǎn)過身去。
看見蕭瑯瑯那張臉,她就倒胃口。
“婚都訂了,結(jié)婚就不遠了吧。我怎么記得,前幾天有人在醫(yī)院大言不慚呢?說,說什么來著,我好像有點想不起來了。”
蕭瑯瑯刻意沒有壓制的聲音,把紀家父母的視線吸引了過來,
蕭瑯瑯的母親王玉芝也上前,看著陸諾桐嘲諷的一笑,然后轉(zhuǎn)身跟紀母開口:“這種殺人犯,也就只有你們紀家敢娶?!?br/>
陸諾桐握緊了拳頭,咬牙:“你有種再給我說一句。”
“我說一百句怎么了,還不讓說了?你這個殺人犯。”王玉芝趾高氣昂的在這扯著嗓子喊。
“你…”
陸諾桐揚手要去打人的時候,覺得氣血往腦袋上涌,加上站的久了,一時竟然有些眼前發(fā)黑,不由得用手扶了一下腦袋,搖晃了兩下。
紀予澤趕忙上去扶了一下陸諾桐。
“這是誰家的狗沒牽好,放出來咬人。我不是沒有給你們發(fā)帖子,誰叫你們過來的。滾!”
紀予澤拉著陸諾桐的手,擋在陸諾桐面前,指著玻璃橋眼神泛冷的叫蕭家一家滾蛋。
“怎么不能來了,當(dāng)初我們琳琳結(jié)婚,不是也沒請她,她不是也去了?”王玉芝冷嘲一聲。
“別鬧了?!笔捀傅故莻€識大局的人,但是沒辦法,他自從娶了王玉芝,就成了個妻管嚴。
王玉芝瞪他一眼,他就不敢說話了。
“呵,一個小門小戶鬧我的場子,付得起后果嗎?”紀予澤拍了拍手,叫了一些人過來,然后不留情面的吩咐:“扔海里,快死了再撈上來?!?br/>
“是!”
保鏢上前要去抓人,蕭家一家嚇得往后退,王玉芝余光看見了陸老夫人和陸靖安過來,連忙跑過去,蕭瑯瑯也跟在后面。
“親家,女婿!”王玉芝拿出一條手帕沾了沾眼淚。
“姐夫?!笔挰槵樢部薜睦婊◣в?。
藍灣灣悄悄繞到陸諾桐身邊,輕輕開口:“聽說前陣子蕭家唯一的那個兒子,蕭寶,在賭場跟人豪賭一場,敗光了家產(chǎn)還借了高利貸。被人追上門,陸少沒管這事,由著蕭寶被抓走了。他們估計是走投無路,來鬧事了?!?br/>
“別攔著我,我要把這個破落戶扔海里喂鯊魚?!奔o予澤聽后嘖嘖兩聲,幸災(zāi)樂禍。
“紀少,沒人攔著你?!彼{灣灣翻了個白眼。
紀予澤嘿嘿笑了兩聲,有些尷尬…
“那個是沐家的千金,沐家你知道吧,挺大一個家族因為錯誤的決斷,敗落的那個。那時候我們還在讀小學(xué),挺轟動的當(dāng)時。紀予澤把人家睡了還不想負責(zé)任?!?br/>
藍灣灣眼神示意那邊那個坐在座位上看熱鬧的沐圓,悄悄跟陸諾桐說。
“真的?我就說,果然是紀予澤的風(fēng)流債。”陸諾桐撐了一下下巴,一臉的果然如此。
見藍灣灣還想往下扒他跟沐圓的料,紀予澤眼角抽了抽,趕忙出聲阻止。
“聽聞藍小姐號稱八卦小能手,娛樂記者可能都沒你知道的多…今日一見,名不虛傳哈。”
“星光掌權(quán)人新寵十八線女明星的事,圈子里都傳遍了,略有耳聞略有耳聞。”
藍灣灣眼角一挑,話語里滿滿是對紀予澤的看不上以及不屑。
她說完后,還趴在陸諾桐耳朵旁輕輕開口:“還好你跟他是假的,這個人,就是渣男?!?br/>
紀予澤:“…”當(dāng)著人家面說人家壞話真的好嗎?
那邊,王玉芝已經(jīng)跪在了陸老夫人面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開口:“老夫人,我求您救救我們家寶兒吧。怎么說我女兒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可憐一個孩子就這樣日漸消沉下去了,說不準哪天就離開人世了。這事兒,還不是您家收養(yǎng)的孫女愛慕您家的金孫,想把我家琳琳弄死好上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