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彼得立刻扒著欄桿往下看, 可惜只追到了一道一閃而過的車尾燈。
他悻悻的縮回來:“來出任務(wù)?”他咂咂嘴, “警察真是不容易, 我現(xiàn)在還能想起來它上回被劃的亂七八糟的模樣?!?br/>
“可不是,”塔拉贊同的點點頭, “要不是看到這個編號我還真不一定能認(rèn)出來?!?br/>
“不過是出了什么事嗎?開的這么急?!北说米隽藗€手搭涼棚的動作,仿佛這樣就能從夜色里找出那輛早就沒了蹤影的警車似的。
“只有一輛警車過去,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大事?!彼莻€方向看了兩眼,搖搖頭, “算了吧, 影子都沒了, 說不定是在追飛車黨?!?br/>
“也對?!北说帽硎就? 看了眼天色,“我們也開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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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巡結(jié)束, 兩只小蜘蛛爬回塔拉的公寓休息。
一開始其實只是為了交流一下當(dāng)天夜巡的信息收獲。他們畢竟是兩個人,有些小事要是還需要他們兩個都出場那就未免太大材小用了。雖說大部分時間塔拉還是緊緊墜在彼得身后就是了。
現(xiàn)在就純粹是小情侶的黏糊時間了, 窩在一起看看電影聊聊天, 舒服的很。
但今天不太一樣。
他們剛落進(jìn)室內(nèi), 托尼·斯塔克的緊急通訊就打過來了。之所以說是緊急通訊,是因為這是一通你不想接也要接, 務(wù)必讓你聽到的通訊。
簡單來說,就是它是由斯塔克先生敬職敬業(yè)的智能管家直接連通的。
兩人屁股還沒貼上沙發(fā)呢,斯塔克的聲音就傳過來了, 在安靜的房間里甚至還帶出了點兒回聲的效果:“剛回去吧, 我算算時間差不多?!?br/>
“呃, 是,是的,剛回來?!北说檬置δ_亂摸出手機(jī),“晚上好,斯塔克先生?!?br/>
“好的,你也晚上好,睡衣男孩。”斯塔克回了他一句,那邊傳來敲擊的聲音。
隨后兩人就看到手機(jī)屏幕的上方一花,投射出張熟悉的人臉。斯塔克滿意的一點頭,微微后退一步,讓自己看上去更英俊瀟灑一些。
他看上去像是要說一件大事,語氣卻就是正經(jīng)不起來:“你們之前從老家伙的地下室里帶過來的血清,就是那兩只顏色丑的不行的東西?!闭f到這里,他很是嫌棄的撇了撇嘴。
“啊,總之,”他清清嗓子,也不知道他到底總的哪里的之,“我這邊成果已經(jīng)出來了,什么時候讓小奧斯本來試個藥?”
他想了想,補(bǔ)充一句:“我這支的顏色就很好看,老奧斯本那是什么審美。”
“聽到了沒????聽到了沒?傻了嗎你們倆?”斯塔克不滿的揮揮手,“嘿!你們的贊美在哪里?這算是什么反應(yīng)?”
“哦,哦哦,啊,是!非常感謝!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哈利!”彼得這才仿佛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一樣,眼睛睜圓,跟兩個白熾燈泡似的,嘴角更是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噫!”斯塔克被他這副表情嚇得微微后仰了仰身子,“你這什么情況?要變異了嗎?”
“非常感謝您,斯塔克先生!”好的,彼得看來是只會重復(fù)這一句話了。
斯塔克頓感糟心的揉了揉額角,看向另一個起碼表面上總還能讓人覺得靠譜的家伙,懷疑自己是不是壓根就不應(yīng)該開這個視訊。
“非常感謝您,斯塔克先生!”塔拉把男朋友的語氣神態(tài)學(xué)了個十成十,在斯塔克看過來的一瞬間迅速切換模式。
我遲早有一天要被這兩個小兔崽子氣死:)
斯塔克眼不見為凈,啪的摁滅的視訊,就留了一句話:“趕緊帶著小奧斯本過來?!?br/>
皮了一下無比快樂的塔拉揉揉臉,放松了一下五官,抬手勾住了彼得脖子:“走走走!...我們總裁今天是別想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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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惫撝郏?,襯著他那倆黑眼圈,完美詮釋了什么叫“止小兒夜啼”,“現(xiàn)在是凌晨,伙計們,我是個需要睡眠的正常人,希望你們還記得這一點?!?br/>
“你之前喝咖啡的時候可不像個需要睡眠的正常人類?!彼h(huán)著手臂,抬了抬手臂,想都不想就懟了回去。
“很顯然,我改過自新了?!惫荒樥?,“我已經(jīng)是個作息規(guī)律、飲食健康的人了?!?br/>
“哈!健康的吃快餐嗎?”塔拉掃了眼角落里還沒來得及扔掉的外賣盒子,高深莫測的一笑。
左右看看三言兩語就歡快懟起來的兩人,彼得及時打斷:“停停停,說正事!”不然他們說不定能懟到天亮。
哈利攤攤手:“聽你的,兄弟。找我什么事?”
緊接著他就看著自家兄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jìn)入了狂喜的激動模式,很是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到底怎么回事兒?”
“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哈利!”彼得興奮的直搓手,“斯塔克先生說血清研究出來了!”
塔拉即使掏出了手機(jī),打開了攝像頭。某位不知名年輕總裁的失態(tài)瞬間可是很難得的,具有極高的收藏價值。
哈利瘋不過兩秒,就在塔拉毫不掩飾幾乎要貼到他臉上的手機(jī)攝像頭前冷靜了。他嘴角一抽,一把摁下了眼前的手機(jī):“你認(rèn)真的?”
“唔,那當(dāng)然?!彼┦┤皇栈厥?,扒拉著一串連拍戳戳點點,“你看,拍的很不錯吧?!?br/>
她在哈利伸手要搶的前一秒利索的收了回來,瞇眼笑的那叫一個志得意滿:“放心放心,除了彼得,絕不外傳?!?br/>
她頓了頓:“而且我這里還有彼得的,不過……你應(yīng)該也看習(xí)慣了?”她晃了晃手機(jī)。
“請用壓縮包發(fā)給我謝謝?!惫鲃雍退瘴帐郑馑龠_(dá)成了協(xié)議。
此時的彼得·帕克先生并不是很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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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先生確實沒有吹?!@支的顏色的確是要好看很多。
起碼光論血清的清澈程度和光澤度,那就是完全沒法比的。
“左手?右手?還是你有什么特別喜歡的位置?”斯塔克抓著血清,滿臉都寫著躍躍欲試。
見三個小的都直勾勾盯著他,斯塔克這才咳嗽一聲,稍微收斂了一些:“那你要自己親手打嗎?說實話,我的技術(shù)很好的,老冰棍的血清就是我那老爹搞的。”
不,我并沒有聽出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
塔拉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抬起頭:“老冰棍是誰?他也生病了?”
“你這么說倒也很恰當(dāng)。”一道好聽的男聲由遠(yuǎn)及近,“我那時候確實算得上病的很嚴(yán)重?!?br/>
“晚上好,我是史蒂夫·羅杰斯,很高興見到你們?!眮砣私鸢l(fā)藍(lán)眼,標(biāo)準(zhǔn)的倒三角身材,家居服根本藏不住他漂亮的肌肉。
“美國隊長?”塔拉回憶著這個名字。
“美國隊長!”彼得直接叫了出來,“我我我,我是彼得·帕克!我很崇拜您!”
“呃,謝謝,我很高興,彼得。”隊長被撲面而來的熱情嚇了一跳。
“嘿!”斯塔克不干了,“睡衣男孩,你不是我的粉絲嗎?”
“您是我永遠(yuǎn)的偶像,斯塔克先生!”彼得趕緊補(bǔ)救。
“之一?!彼凸醯男÷曆a(bǔ)了一句。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來幫你注射,可以嗎?我在當(dāng)兵的時候多少學(xué)過一些?!标犻L溫聲提議道。
“啊,當(dāng)然,我很榮幸?!惫ⅠR點頭,卷起了袖子。
塔拉聽到他語氣的...波動,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哈利也追星?真神奇。
哈利能明明白白的感受到冰涼的液體流進(jìn)血管,又迅速被他自身的血液焐熱。
這種感覺很奇特。說實話,他沒怎么感覺到疼痛,或是別的什么。頂多有點兒麻酥酥的,像是有毛茸茸的小爪子在撓他的癢癢。
一直到一整支血清被打空,哈利都沒表露出什么特別的表情,看著挺平靜的。
“有什么感覺嗎?”依舊是彼得第一個憋不住問了出來,問出口的時候還有點兒緊張兮兮的。
“啊,沒什么感覺。”哈利低頭看了眼針口,似乎還能從血管里看到血清的顏色。
然后他就毫無征兆的暈了過去。
彼得嚇壞了,一個箭步?jīng)_上去把人架住了。伸手想拍拍他的臉,又不敢亂動,維持著一個僵硬的姿勢撐住哈利軟面條似的身體。
“平放平放!”斯塔克一指會議桌,“先把人放上去!”
哈利平靜的面容沒維持多久,他突然開始抽搐起來,五官也皺到了一起,困獸一樣嘶吼。
這回不用斯塔克提醒,隊長和彼得就兩兩摁住了哈利的四肢,防止他在掙扎中傷到自己。
斯塔克一揚(yáng)手放大了哈利此時的身體數(shù)據(jù)變化:“這是他體內(nèi)的病變細(xì)胞在和血清搶地盤,熬過去就沒事了。”但這比預(yù)估的要激烈多了。未免讓其他幾人分心,他吞下了后一句話沒說。
數(shù)據(jù)劇烈波動著,但目前還維持在正常區(qū)間。斯塔克死死盯著不斷沖上去的數(shù)字,那距離他所設(shè)定的極限值已經(jīng)非常接近了。
那個極限值是他們無數(shù)次模擬后定下的,如今拿出的血清更是最穩(wěn)定的版本,照理來說根本不可能會引起這么劇烈的反撲。
塔拉抽抽鼻子,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這個味道……
之前一直很淡,淡的幾乎沒有,但在哈利開始掙扎后,那股氣味就逐漸變得明顯起來,這也讓塔拉緊緊鎖住了眉頭。
妖氣。還是蜘蛛精的妖氣,她才能這么快認(rèn)出來。這么看來,恐怕奧斯本家這個遺傳病不是什么簡單的,疾病。..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