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劍現(xiàn)在也算是對修真界有了初步的了解,他越發(fā)看這把劍不爽了,實在是賣相太差了,而且看上去也一點都不鋒利,這要是以后真的修成了偽筑基,難道拿著這把破劍,去御使?對手可能不是被劍刺死的,是被劍給逗笑死的吧?
“先用湖水洗洗看吧,看看能不能把這劍身上的污漬洗掉?!卑讋Π蛋荡蛩愕?。
于是白劍起身走到湖邊,把黑劍插入水中,隨后把手伸入水中,開始搓洗起來,湖水清涼無比,一股冰涼感順著手部而上,讓白劍jīng神為之一振,很是受用。
可是這神奇的湖水卻對黑劍上的污漬毫無辦法,這污漬好像是天生長在劍身上一般,不管怎么搓洗都是洗不掉一絲一毫。
白劍垂頭喪氣的放棄了繼續(xù)清洗黑劍,看來這污漬是洗不掉了,最后想來想去,決定去找“熱情”的師兄,給他換件新的法寶。
想到了,就去做,白劍把黑劍重新丟入儲物袋中,隨后取出引路玉牌,對著道:“去,外門法寶閣?!?br/>
玉牌得到了命令,飛了起來,白劍趕忙跟了上去。
到達寶閣時月sè都已是快要升起了,雖然白劍覺的都這么晚了,打擾師兄不好,可是為了得到一件好的法寶,早一點和法寶培養(yǎng)感情,也只能硬著頭皮走到門前,敲起了門來。
不過令白劍奇怪的是,在他敲門時,門里竟然傳出了奇怪的聲音,這是他從未聽到過的怪聲,有男人享受的喘吸聲,也有女人似痛苦,似愉悅的呻嚀聲,白劍正想再認真聽聽,也許是因為他的敲門聲,里面的奇怪聲音早已是戛然而止了,很快就傳出了“熱情”師兄的怒吼聲:
“誰這么不長眼,這么晚了還來吵鬧?”
白劍雖然不知道自己因為什么原因而惹怒了師兄,不過為了換法寶也只能硬著頭皮道:
“我是中午來的師弟,叫白劍,師兄不是說過如果法寶不滿意可以來換么?打擾師兄了?!?br/>
“哦,是白劍師弟啊,那你帶錢了么?錢就是靈石,沒靈石可不給換?!薄盁崆椤睅熜钟迫坏牡?,早以沒有了之前的熱情,語氣很平淡,甚至可以說是冷漠。
這下白劍可犯難了,這靈石在“紫云宗入門須知”中也是提過的,是修真界的通用貨幣,用處多多,可是他現(xiàn)在哪有什么靈石?。空诎讋Ψ鸽y之時,閣內(nèi)又傳來了聲音,不過這次卻是風,sāo的女子聲,而且這聲音白劍還有一點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聽過:
“情哥哥,這白劍我可是認識的,他就是個沒有靈根的廢物,上山來做武奴的,他會有靈石?鬼才信呢?!?br/>
“什么?寶貝兒此話當真?真是氣死我了,枉費我之前還跟他說了那么多廢話,我現(xiàn)在就出去教訓他,讓他知道一下欺騙我的寶貴時間,還打擾我們一,夜**的下場?!遍w內(nèi)傳來了,“熱情”師兄憤怒的聲音。
“我也去看看,這家伙壞著了,連贏舞師姐都敢偷看呢。”風,sāo女又道。
這風,sāo女說第一句話時白劍還只是熟悉,這說到第二句話時,他總算是想起她是誰了,她就是之前背后議論白劍是非的那群少年少女中的一人,想不到這么快就和這“熱情”師兄勾搭成jiān了。
至于這兩個狗男女在閣內(nèi)做什么,白劍也是明了的,他雖然是沒有自己親身體驗過,可是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么?這又是情哥哥,又是寶貝的,是誰都猜的出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在做什么了。
說時遲那時快,這些雜七雜八的想法,在腦中只是一閃而過,白劍這下總算是明白這師兄為什么對自己這么熱情了,說來說去就是為了貪圖他的靈石而已,這下知道白劍沒有靈石,還只是個武奴,豈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一頓,甚至殺死他,白劍暗叫不妙,他趕忙轉(zhuǎn)身就想跑。
可是卻以是來不急了,白劍眼前一花,這“熱情”師兄就以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這“熱情”師兄,上身赤,裸只穿著一條長褲,強壯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之中,雙手抱胸,嘴角露出絲絲冷笑,正惡狠狠看著白劍。
這“熱情”師兄的出現(xiàn),不但沒有讓溫度升高,反而是讓周圍的溫度瞬時降了好幾分。
白劍此時緊咬著牙,額頭上以是冒出了絲絲冷汗,他雖然自知敵不過眼前這個人面獸心的“熱情”師兄,可是他也不能就此坐以待斃,他和之前面對贏舞時比,他最少還多了一把劍,雖然這是把破劍,一看就是沒什么威力,可是卻是他現(xiàn)在唯一的依仗。
他心念一動,黑劍毫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右手上,握住了劍,他的心安定了很多,仿佛有了對敵的勇氣,他把劍抬了起來,做出了防守的姿態(tài)。
“哼,就憑你也敢對我用劍?省省吧!”話落,也不見“熱情”師兄有什么動作,白劍只是覺的眼前一黑,自己就被“熱情”師兄捉著領(lǐng)口單手舉了起來,就像老鷹捉小雞那般輕松,實力相差太大了。
雖然不知道“熱情”師兄的具體修為,不過能這般輕易舉起自己,實力肯定是高的可怕了,白劍心里暗叫不妙
白劍雖然已經(jīng)是完全失去了主動權(quán),但是他卻沒有放棄,還是把黑劍死死握在手中,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不能放手,劍在手上最少還有希望。
“嘿,還挺倔?!薄盁崆椤睅熜掷湫Φ?,隨后對著白劍腹部就是一拳,這拳力道把握的很準確,只是傷到白劍,而不會殺死白劍,他不想讓白劍就這么輕松的死去了,他要好好折磨白劍。
“哇……”一拳而過,白劍只覺體內(nèi)氣血翻騰,血腥之氣控制不住的向咽喉涌來,很快沖過咽喉,從白劍的嘴角處流了出來,顯然白劍已是受了內(nèi)傷了。
“情哥哥,不要輕易放過他,慢慢折磨死他。”風,sāo女已是出現(xiàn)在了閣門處,她只穿著粉sè褻,衣,雪白的**暴露在空氣中,正對著“熱情”師兄一陣媚眼亂飛,此女頂多就是十五歲上下,可是小小年紀就以有這樣的惡毒之心,真是人不可貌相。
“小子,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倒霉。”話落“熱情”師兄就把白劍頭朝下重重砸落在地上,沒有一絲的遲疑感。
“砰……”白劍的額頭重重著地,血不要錢一般的落在了地上,落在了他手中的黑劍上,這下黑劍上又多出了一種污漬,紅sè。
可是就算面對如此痛苦,他還是依然緊握著黑劍,也許就算是“熱情”師兄站在那里讓他隨意刺殺,他都刺不死這“熱情”師兄,可是他還是死握著劍不放,因為這是他的信仰,這是他永不言敗的決心。
危險并沒有過去,把白劍砸落在地上后,“熱情”師兄,像在踩螞蟻一般,對著白劍一陣亂踩,他控制的力道很準確,每次都只是傷到白劍,可是卻不會讓其馬上死掉。
“情哥哥,好棒啊,別馬上踩死他,要慢慢踩死他?!憋L,sāo女在一旁,搖旗吶喊,其實白劍與她,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人就是這樣,喜歡欺凌弱小,哪怕你與她,無冤無仇,只要看你不順眼,一樣可以欺凌你,沒有道理可講。
在這漆黑的夜晚里,寶閣外空地上回蕩著一少年痛苦的喘息聲,這聲音中帶著不甘,帶著憤怒,也許還有其他人聽到了這喘息聲,可是又有誰會為了一個不認識的少年出手了,也許有,不過白劍今天走背字,沒有遇到吧。
“啊……”在“熱情”師兄不斷踩踏侮辱下,在風,sāo女不斷的冷嘲熱諷下,白劍終于還是失去了理智,徹底奔潰了,放開了手中的劍,心中升起了魔障。
“咦?怎么入魔了?寶貝兒我們回去繼續(xù)吧,這家伙入魔了,入魔者痛苦無比,會自己慢慢死去的,我們就用他的痛苦聲,來助長一下情調(diào)?!薄盁崆椤睅熜挚匆膊豢丛诘厣蠝喩戆l(fā)抖的白劍,sè瞇瞇的向他的寶貝兒而去,一個武奴罷了,死了就死了別,誰會為一個武奴出頭了?
“師兄,討厭死了啦,還想要啊,那快來啦。”說完就轉(zhuǎn)身進了閣內(nèi)。
“來了,寶貝兒?!薄盁崆椤睅熜忠彩莻€急sè之人,哪能經(jīng)的起風,sāo女這般挑逗,也快步向閣內(nèi)跑去,并關(guān)上了門。
很快,閣內(nèi)就傳出了衣服落地聲,隨后男歡女愛聲,又響徹了起來。
也許他們并不懂得,斬草不除根,chūn風吹又生的道理,以后的事,誰又知道呢?
閣外,只留下白劍一人,孤孤單單的在地上發(fā)著抖,月光落shè在他身上,寒冷的晚風吹過白劍顫抖的身體,讓他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此情此景好不凄涼。
此時的白劍,雙眼血紅,腦海中不斷回現(xiàn)著從小到大的痛苦事,傷心事。
五歲時父親丟下自己,和有錢女人跑了,父親那無情的背影,他到現(xiàn)在還深深刻在心里。
看著屋外,孩子和長輩們在快樂的玩鬧,而他卻自己一人孤單的在屋里哭泣著,那種孤單感,一直存在于白劍的腦中,只是以前藏的太深了,現(xiàn)在一下子全都爆發(fā)了出來了,一發(fā)不可收拾。
隨后還有加入紫云宗的一系列痛苦記憶,贏舞的冷笑聲,眾少年少女的冷嘲熱諷聲,“熱情”師兄的前后不一,風,sāo女的搔首弄姿,不?;厥幵诎讋Φ哪X海中,沒有停止,就像回聲一般,回回蕩蕩。
血不要錢的一般,從白劍的嘴里瘋狂涌出,口鼻里早以被血腥味充滿了,體內(nèi)的血液沸騰,全身炙熱無比,眼神里的光彩越來越少,,臉上冒出了死氣,白劍眼看已是到了死亡的邊緣。
死亡,從來沒有離他這么近過,比上次面對贏舞時還要近,隱約間他看到了地府鬼差,正向他冷笑著,仿佛在說:“別掙扎了,乖乖閉上眼吧,隨他們走吧?!?br/>
死亡即將來臨。
可是別忘了,白劍身上還有霸氣存在,只要白劍有了生命危險,它就會自動出來護主,它又一次及時出現(xiàn)了。
只見他身上竟然冒出了絲絲金光,心魔奇跡般的被占時壓制了一下。
也許是絲絲金光給了白劍力氣,他艱難的站了起來,因為這一站他吐出了更多的血,甚至皮膚上也滲出了絲絲血水,可是他依然是堅持站了起來,他慢慢撿起了黑劍,并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就算死,我也要握著劍死!”也許是這句話打動了天地,也許是他的這份決心打動了蒼天,天地不愿讓他再受苦難,把他收了去。
白劍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空氣中。
夜還是那個夜,閣內(nèi)的喘息聲,呻嚀聲還在繼續(xù),只是少了白劍,這一位到死都不放棄的少年,只剩下黑劍孤零零躺在冰冷的石板之上。
夜晚世界還在繼續(xù)。
(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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