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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嘿了一聲,牛氣沖天的睨著鄭逸和廖子,說:“哥我也算是情場老手了,你們竟然敢質(zhì)疑我?”
廖子卻噗嗤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對小黑說:“不是吧,自打我認識你來你應(yīng)該就沒有談過戀愛,請問你這情場高手是什么時候的事?”
“你不知道我的事那就多了去了,別以為你很懂我,還有我的取向不知道多正常,你別對我想入非非,我告訴你?!毙『诔蛑巫诱f起來怎么都有些語無倫次的感覺。
鄭逸被小黑這么一鬧弄得頭疼,于是抬起手拍了拍小黑的手臂,說道:“行了行了,你們都回去,讓我一個人靜靜,吵死了?!?br/>
小黑睨著鄭逸無奈的搖搖頭,然后說道:“我認識一個朋友,她可是非常有名的情感專家,找她把把脈傳授你幾招呀。”
“小黑,你什么時候有這樣一個朋友?”鄭逸也覺得奇怪了,這小黑他也算是認識了幾年,可從來沒有聽說過他認識什么情感專家。
“我都說了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毙『谝贿吤鍪謾C,一邊繼續(xù)說道:“我這個朋友也是一次很偶然的機會才認識的,還是個美女?!?br/>
廖子卻接了一嘴:“不會是拒絕了你的女人吧?”
小黑白了一眼廖子,說道:“所以說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還真是,你才真的該找個女朋友,好好管管你,讓你表里不一?!?br/>
鄭逸無奈的笑著,小黑把手機遞給鄭逸說道:“找到了找到了,這是她的微博,你看看人家說的這些話多專業(yè),多有感覺?!?br/>
小黑還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鄭逸則是拿著手機翻著,然后看到了一張照片,照片里是兩只手,一大一小,應(yīng)該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手,兩人的無名指上都帶著一只戒指,發(fā)表的文字也是很簡單的兩個字:嫁了。
小黑也注意到了照片,然后笑著說:“你不知道她的婚禮聽說非常浪漫,他的老公是個隱形富豪,在繼承之前是她的助手,兩人一起搞定了不少的情感委托,后來他們兩個竟然在一起了,前不久剛剛訂婚,明年辦婚禮,我也會去參加婚禮?!?br/>
廖子倒是問了個關(guān)鍵的問題:“說了半天,這位這么厲害的情感大師到底叫什么名字?”
小黑驀地一拍自己的腦門兒,然后說道:“嘿,這說了半天竟然忘了說她的名字,她叫做孫巧?!?br/>
“孫巧?”廖子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像是在想什么,嘴里還在喃喃念叨,不一會他一拍大腿說道:“我想起來了,她曾經(jīng)接過一個案子,委托人是現(xiàn)在當紅女星季海星和最火導演李昂,他們兩個結(jié)婚的時候,那個孫巧是證婚人,后來聲名大噪,在娛樂圈里頗有名氣,我就說我覺得熟悉,我好幾個朋友都找過她,是個厲害的人物。”
“是嗎?”鄭逸可是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于是繼續(xù)說道:“我怎么就不知道有這號人物?”
小黑呵呵的一笑,睨著鄭逸說道:“你當然不知道了,你從來就不關(guān)心感情問題?!?br/>
“嗯,說的也有道理?!绷巫与y得跟小黑站在的同一陣線。
鄭逸看著兩人,說道:“你倆現(xiàn)在是一個鼻孔出氣了?”
小黑擺擺手,笑道:“不是為了你感情的事操碎了心,還不允許我倆有共同語言了?”
“出去?!编嵰莺喼辈荒茉俑@兩個人說了,再說都不知道還能說出一些什么什么樣的無厘頭話來。
小黑拿起手機對鄭逸說:“哎呀,你相信我,我給她打個電話,讓她幫你出出主意?!?br/>
鄭逸還沒來的急阻止小黑,小黑已經(jīng)對著電話說起來話來:“巧姐。”
廖子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起來,這姐都叫上了。
小黑懶得理廖子,而是對電話里繼續(xù)說道:“我有個兄弟有感情上的煩惱,想著你是這方面的專家,特得打電話來問問你的意見,出點好主意?!?br/>
孫巧在那頭呵呵的笑了起來:“喲,這個時候就知道找我了,平時沒事連個微信都沒有?!?br/>
“我這不是忙嘛,你放心,你結(jié)婚我就算是天崩地裂都必須趕來。”小黑打著包票,過了一會繼續(xù)說道:“我絕對是說話算話?!?br/>
“得了,你只有在求人的時候才會下軟蛋,說吧,什么情況?”孫巧說道。
小黑看了看鄭逸,然后對孫巧說道:“這樣吧,我讓我兄弟跟你說,我這也說不太清楚,你們交流比較好?!?br/>
“行,你讓他跟我說。”孫巧說道。
小黑點點頭,然后把手機遞給鄭逸說道:“難得的機會,你有什么就跟她說。”
鄭逸有些半信半疑的接過電話,睨著小黑將手機的聽筒放到耳邊,開口說道:“喂,你好,我叫鄭逸?!?br/>
“你好,我是孫巧?!?br/>
“我知道?!编嵰菡f道:“聽說你是情感專家?”
“小黑又在那兒招搖過市了?”孫巧笑道。
鄭逸也跟著笑了起來,說:“看樣子你還是挺了解他的?!?br/>
孫巧卻說:“認識了很久了,了解也是應(yīng)該的,好了言歸正傳,說說吧,你有什么問題要跟我說?!?br/>
孫巧的聲音是那種沉穩(wěn)清亮的,電話里面聽起來也是不錯,聽聲音就應(yīng)該想象得到她是一個很不錯的姑娘。
鄭逸把自己的情況說給了孫巧聽,孫巧很是認真的聽著,偶爾嗯一聲表示自己還在,鄭逸大概把自己的情況跟孫巧說了一遍,然后問道:“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辦?”
那邊是沉默,久久的沉默以后,孫巧說話了:“你的問題我基本上明白了,說的好聽一點就是暗戀,說的通俗易懂一點的呢就是叫一廂情愿。不過,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夠堅持下去,沒有幾個女人能不被你拽住,除非……”
“除非什么?”鄭逸問道。
“除非你愛的這個女人早就心有所屬,那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無用功,因為人家的心早就拴在了另一個男人的身上,不管你怎么去努力和堅持都沒什么用了?!睂O巧回答道。
鄭逸想了想對孫巧說道:“我們拋開這個不說,你就說說我應(yīng)該怎么做呢?”
小黑和廖子就看到鄭逸坐在沙發(fā)上幾不可察的點著頭,偶爾嗯兩聲,然后也沒說什么話,又說了一會兒,鄭逸對孫巧說了句謝謝,就掛了電話。
小黑立刻就湊了上來,問道:“怎么樣,說了什么,讓你怎么辦?”
廖子也湊上來說道:“她給你出的什么主意?”
鄭逸看了看小黑和廖子,然后開口說道:“真想拿塊鏡子給你倆照照,看看你們一臉的八婆樣?!?br/>
小黑卻不以為然的繼續(xù)說道:“你不管七婆還是八婆,你就說說孫巧給你出了什么樣策略,讓你攻下米洱這座城池?!?br/>
鄭逸卻突然笑的很詭異的睨著小黑,看的小黑倒是有些毛骨悚然的,他問道:“你干嘛這樣看著我,我這感覺瘆的慌?!?br/>
“孫巧讓我告訴你……”
“告訴我什么?”小黑打斷鄭逸的話問道。
鄭逸說:“孫巧讓我告訴你,今天的咨詢費算在你的頭上?!?br/>
小黑一聽可就不樂意了,他趕緊說道:“哦,不,老大,你知不知道孫巧的費用是多少,貴的不行不行的啊!”
鄭逸卻睨著小黑說道:“在我面前裝窮,小黑你是真的把握當做傻子嗎?”
小黑蹭的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然后睨著鄭逸說道:“總之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br/>
說完,小黑就率先邁著步子逃也似的跑出了鄭逸的房間,連門都忘了關(guān)。
而一直保持著笑容的廖子則是發(fā)現(xiàn)鄭逸正好整以暇的睨著他沒有說話,于是也站起身來做出一副我看不懂聽不懂的樣子說道:“那個,時間不早了,我應(yīng)該回房睡覺了,晚安?!?br/>
說完也不等鄭逸說話,轉(zhuǎn)身快步走出房門,倒是很有禮貌的吧門給帶上了。
鄭逸無奈無語的搖著頭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往陽臺上走去,望著天空中的滿天繁星,轉(zhuǎn)過頭睨著對面空無一人的陽臺,轉(zhuǎn)身往屋里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米洱就起床了,其實是昨天因為玩的累了,人一沾著床就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亮了,看看時間差點八點,索性起來了。
洗漱好了米洱打開門走到院子里準備活動活動筋骨,就看到不遠處的石凳旁邊鄭逸和陶月坐在那里喝著茶,兩人有說有笑的。
本來米洱覺得沒什么,可是鄭逸竟然看見了她然后竟然沒有叫她,而是裝作沒看見,拿起茶壺給陶月倒茶。
米洱心里隱隱有些不舒服,自顧自的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