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爺爺?shù)拿孀由希驮徳聝哼@一次吧。怎么說你們以后也是要結婚的人,為了區(qū)區(qū)一個一個顧小阮至于……”
皇霆中甫語氣一滯,有些說不下去了,只因為自家孫兒的臉色越來越冷。
他從來沒見過自己孫兒這樣的樣子,明顯是動了真火。
他敬重自己的爺爺,可是在這種事情上,他無法退讓。
他墨眸微微瞇起,囂張強勢的冰冷開口:“這個爺爺就不用擔心了,我不會娶北盛汐月。還有,爺爺你口中的區(qū)區(qū)一個顧小阮已經(jīng)有了我的孩子?!?br/>
“什么?怎么可能?”皇霆中甫驚訝中有些震怒,這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如果是這樣,也難怪琛兒這么在乎。
聯(lián)想到剛剛從別人心里得知的事情,皇霆中甫有些后怕,他差一點失去一個曾孫,而且現(xiàn)在曾孫的母親還在手術室內。
皇霆御琛不打算再瞞下去:“而你現(xiàn)在在為差點害死你曾孫的殺人兇手求情?!彼Z氣中不乏失望。
這一句再次打擊了皇霆中甫,他再也沒有剛剛為北盛汐月說話的想法。
卻在這時候,有人來通知手術結束了。
皇霆御琛迅速起身,離開了這里,朝著手術室的方向走去。
走過去的時候小西爵跑了過來:“爸比,我有好好看著媽咪。當時我許愿要媽咪好好的,媽咪會沒事嗎?”
他揚起小臉,大眼睛里有著期盼。
顧小阮被推出來送往VIP病房,喬瑞克脫下手術服也出來了。
皇霆御琛來的很急,此刻一雙墨眸盯著他等待答案。
“總統(tǒng)大人,手術……”
皇霆中甫也在一旁等候著。
“孩子勉強保住了。”喬瑞克露出一個笑容,顯然這次手術對他而言也是個挑戰(zhàn)。
隨后跟來的皇霆中甫聽到這個也松了口氣,喃喃自語:“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旁邊的北盛汐月跟了過來哭訴:“爺爺,琛說不許我再當小寶的母親,你幫我說說話呀。他還要接走小寶,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求求你和琛說說。”
皇霆中甫此刻也沒了之前的心情,聯(lián)想到他差點失去一個曾孫,他火氣就大:“月兒,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管了?!?br/>
“我,我沒有。是顧小阮的錯?!边@種時候她還在推脫。
她徹底慌了,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父親。
可是北盛嘯天也沒有辦法了。
小西爵也松了口氣,此刻過來和皇霆中甫敘舊,任憑北盛汐月在原地失魂落魄。
這邊喬瑞克和皇霆御琛來到了走廊。
“總統(tǒng)大人……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你說明一下?!?br/>
皇霆御琛微微皺眉:“說明事情?”
“這次孩子雖然已經(jīng)保住了,可是多少受到了影響,在以后的護理過程中可能再次出現(xiàn)類似的情況……多少是因為顧小姐天生的身體原因?!眴倘鹂四樕行┠兀骸岸宜那闆r在生產(chǎn)時很可能出現(xiàn)意外。”
皇霆御琛臉色冷凝:“那你是什么意思?”
喬瑞克臉色也有些為難:“具體還是要看后續(xù)的情況,凝血癥狀也有嚴重程度,等過些時候做個檢查?!?br/>
皇霆御琛有些煩躁:“這個我比你清楚?!?br/>
原本這個是他經(jīng)過考慮的,不然他也不會硬逼著顧小阮喝那些補品中藥,如果沒有這件事情,孩子他有把握保住。
可是偏偏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這時候再告訴她可能不能要這個孩子。
他都無法接受,更不用說顧小阮了。
“具體等身體檢查結果出來再說?!彼淅涿睿D身準備去看顧小阮。
情況算是初步穩(wěn)定了下來,皇霆中甫已經(jīng)離開回到了帝都。
半夜的時候。
病房內。
“咳咳……”顧小阮咳嗽了幾下,感覺喉嚨十分干咳。
她睜開眼睛,正對上一雙墨眸。
比以往憔悴,咳嗽依舊不影響這個男人的俊美,反倒多了些頹廢野性的美感。
沒等她說話,她就被緊緊的抱住了。
“顧小阮!你沒死。你還算聽話,如果你敢丟下我,我絕對要讓你明白后果?!?br/>
一貫冷冽低沉的聲音有些啞,耳邊的聲音咬牙切齒,她卻莫明聽到了顫抖。
窗前樹蔭搖晃,是國外獨特的高大梧桐,繁星成景,卻不及他眼底星光。
顧小阮現(xiàn)在還能感覺到在海底的死亡和恐懼的氣息,可是所有的一切在他出現(xiàn)的時候好像都消失不見了。
皇霆御琛看著臉色蒼白如雪的顧小阮,好像心里某一塊重要的東西被人傷得體無完膚。
“顧小阮……我等不及了……我要和你結婚。”
他墨眸盯著她,話語不容置疑。
顧小阮垂下眸,嘴唇顫抖著。
“你不必因為孩子的事情感到內疚,皇霆御琛,你不要逞一身之氣?!彼嗣共浚敃r的情況孩子怎么可能還保得?。?br/>
她心里揪痛,內疚悔恨和悲哀在她心里縈繞。
“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了。皇霆御琛。”她抬起眼睛,嘴唇嚅囁著:“對不起,我沒保護好和你的孩子。”
皇霆御琛臉上顯露出復雜的神色,這個孩子……并沒有完全脫離危險。
可是此刻這個女人好像完全失去了生氣,他很開心。
這個女人好像比他想象中藥在乎他們的寶寶。
“我想,我沒理由賴在你身邊了。”她的笑容十分虛弱,有十分的不舍。
下一刻,他捧起她臉頰。
她驚訝的瞪圓了眼睛,近距離的觀察更能領悟到這個男人的面目是多么的完美英俊。
他吻了又吻,離開的時候微微瞇起墨眸:“孩子沒事?!?br/>
“什么?”顧小阮驚訝了,好像想起什么一般試探的摸了摸肚子,可是有些脫力。
皇霆御琛臉色冰冷,耳朵卻古怪的紅了,寬厚大掌覆蓋上去:“我說,孩子沒事。顧小阮,你是不是蠢?不管有沒有孩子,你都要留在我身邊?懂了嗎?”
這個女人真蠢。
顧小阮笑了,剛剛的悲傷一掃而空。
他再次擁抱她,好像不抱緊一點就會失去,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顧小阮,你是我的心臟,沒你我活不了?!?br/>
他的話語冰冷淡漠到仿佛只是簡單陳述,聽到顧小阮耳朵里卻成了世間最動人的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