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元心公主和南宮紫煙長得漂不漂亮?”
夜星云一言落下,惹得眾人一陣發(fā)懵,他們有猜測過夜星云的反應(yīng):憤怒,咆哮,無奈,悲傷.....
但怎么也沒料到,夜星云會提問這個問題。
嗯,當(dāng)然,男女雙方商定婚事,男方關(guān)注女方相貌倒也無可厚非,不過神荒大陸講究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甭管怎樣,即使對方是個矮矬丑,你也得娶。
政治婚姻就是如此,沒辦法。
“夜星云,這沒你問話的權(quán)利,你只需要選擇就好了”
這時,城主慕羽正身后那清麗脫俗的小美人雙手叉腰,略帶譏諷地道。
這妹紙人很漂亮,可惜長了張嘴,建議讓我調(diào)教一下。夜星云心里嘀咕。
他看向眼帶鄙夷之色的少女,心中雖想向他科普一下祖安問話,面上卻毫不動怒,輕笑道:
“這位大嬸可是慕城主的親戚?”
他短短一句話,當(dāng)場令得慕穎兒炸毛,少女可愛的臉蛋漲紅,如煮熟的鴨子。
她年紀(jì)比的夜星云還要小上一些,而夜星云卻稱她大嬸,豈有此理。
慕羽正涵養(yǎng)極好,笑道:“這是小女慕穎兒,小時候與你是玩伴。”
“啊,原來是穎兒妹妹,多日不見,呵呵......女大十八變.....恕我眼拙。”
夜星云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旋即很自然地把表情調(diào)整為欣喜。
慕穎兒小臉又是一陣青一陣白,大是氣惱。
其實(shí)她與夜星云頗有淵源,之前慕羽正并非云城城主,乃是皇城中的京官,而落云山離皇城不遠(yuǎn),幼年時夜星云與這些王公貴族家的公子小姐們多有交集。
說起來當(dāng)時夜星云算得上是孩子王般的存在,他發(fā)明了不少這個世界不存在的游戲,也寫了很多新奇的故事,比如猴子、豬、和尚西行的故事等等。靠著這些新鮮物兒,他征服了不少兒童的心靈。
夜星云隱隱記得小時候的慕穎兒還是個流著鼻涕的小女孩,跟其他孩子一樣跟在他屁股后面眼巴巴地要求他講故事,只不過當(dāng)時自己玩伴甚多,對她并未上心。
慕穎兒見夜星云這種神情,更是著惱,小時候的夜星云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他的眼中只有自己那個妹妹,要不就是皇室的公主,南宮家的小姐......
不過曾經(jīng)的夜星云是落云宗少宗主,而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落魄少年罷了,他憑什么還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慕穎兒心中念頭閃過,眼中怒氣更甚,猶如要噴出火來。
夜星云卻不愿多跟她糾纏,轉(zhuǎn)而望向劉瑞等人:“還是那個問題,可有兩人的影像?”
他那個世界談?wù)搫e人給你介紹漂亮的小姐姐要看照片,而神荒大陸則是看影像。
靈影石,一種可記錄物象形成投影的晶石。
這玩意兒價值昂貴,少說也得一萬靈晶,但慕羽正他們肯定帶著,來給我換對象總不能不帶女方照片吧?不會吧不會吧?
果然,慕羽正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銀灰色晶石,靈氣投入其中,那晶石閃出亮光,將一道清麗倩影投射在墻壁上。
WOC這妹紙很nice啊。
夜星云看到眼前這張‘照片’,眼睛瞬間直了,照片上的元心公主身穿短裙,手中握著一把短劍,她一手成劍指放于胸前,一手立劍,像是在施展某種劍法。她頭發(fā)挽成一束,青絲下五官精致,面目妍媸動人。
她身上既有那種少女的清純又有一股勃勃英氣,這兩種氣質(zhì)的結(jié)合下,讓這姑娘的顏值分直線上升。
如果慕穎兒的評級是A,那夜星云一定要給眼前這姑娘A+,甚至是S。
這樣貌在他那個世界絕對是大明星級別,而且是實(shí)力派+偶像派。
墨掌柜這時也沒有藏著掖著,靈影石掏出,給夜星云呈現(xiàn)出一道靚麗身影。
此時呈現(xiàn)出的少女俏立在涼亭中,她十六七歲年紀(jì),一身華貴紫袍,襯托著玲瓏有致的嬌軀。
還沒有看臉,夜星云已經(jīng)表示自己遭不住了:十六七能有這身材,兄弟們我將帶頭沖鋒。
而她的五官也是格外漂亮,尤其是那一雙桃花眼,仿佛是會說話,夜星云僅僅是看這影像,神經(jīng)就已經(jīng)被勾動。
這應(yīng)該是南宮紫煙,小時候就是個美人胚子,長大了更加傾國傾城。
他眼光在左右墻壁上游移,猶豫片刻,最后咬了咬牙,像是做出重大決定。
“好吧,我決定了,這兩樁婚事我果然都不能放棄。”
嘩
夜星云一席話激起千層浪。
樊岳端起的茶杯直接是吧嗒落下,茶水濺了他一身。
其余人表情也是格外精彩。
“星云小友,可否再重復(fù)一遍?”劉瑞確認(rèn)道。
夜星云平淡地道:“我說我都要。”
他發(fā)誓自己絕對不是貪圖對方美貌,實(shí)在是形勢所迫,沒辦法拒絕。慕羽正、墨掌柜等人齊聚于此,擺明了是想要改變他的婚約,作為靈宮都沒覺醒的弱勢群體,夜星云表示自己沒有反抗的能力。
唉,我上輩子怎么就沒遇到這么漂亮的相親對象呢,有這資本,就是讓我去吃軟飯我也考慮啊。
在那個社畜橫行的時代,精修‘富婆心理學(xué)’,達(dá)到‘阿姨我不想努力了’或許是很多人的追求。
不對不對,我答允他們只是為了忍辱負(fù)重,委曲求全,絕不是放棄奮斗。夜星云正心誠意,然后又不自覺地看了看左右墻壁上的美女。
他這個選擇,可是把慕羽正等人給為難住了。
如果夜星云選擇與一方聯(lián)姻,掉的是他自己的面子,可如果跟同時接受雙方的好意,嗯,那說出去大家都沒面子。
如果真讓夜星云這樣做了,那明日星月帝國的頭條絕對是:震驚,帝國駙馬去天行商會做贅婿。
慕羽正、墨掌柜完全沒料到夜星云這么勇,畢竟眼下任何一樁婚姻都會讓夜星云顏面盡失,而他們想不到的是夜星云會同時接受兩樁。
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啊。
劉瑞府主冷眼旁觀,對夜星云的應(yīng)對,他大為贊許,夜星云這招以退為進(jìn),用的精妙,直接讓皇室以及天行商會的代表陷入尷尬境地。
“面對如此屈辱,竟然能坦然接受,而且還是雙份,這小子沒有表面那么簡單啊。”劉瑞心中對這個翹課的差生大大的改觀。
劉瑞對夜星云青睞,然而在場有人蚌埠住了。
樊岳一臉陰沉,靈氣股蕩,直接是破防。
磅礴的靈氣從其周身席卷,覆蓋向夜星云。
“豎子無禮,我等乃是商議要事,豈容你胡攪蠻纏,今日你只有兩種選擇,答允皇室,或者答允天行商會?!?br/>
他今日來此,可不僅僅是瞧瞧夜星云難堪的表情,他私下已接了本宗一位長老的命令,要逼著夜星云接受婚約。
無論他答允了哪一方,落云宗都會得到一方強(qiáng)援,對如今式微的宗門大有裨益。
不止如此,只要應(yīng)允了這婚約,夜星云在落云宗的名聲必然會大受影響,從而再也不能有重新爭奪少宗主的能力。
然而眼下情景,卻遠(yuǎn)遠(yuǎn)超出樊岳預(yù)料。
想到任務(wù)失敗的后果,樊岳不禁一陣后怕,此時也顧不得夜星云的身份,直接暴起發(fā)難。
樊岳靈氣威壓倏然而至,夜星云只感覺自己仿佛一瞬間處身于一片海洋中,只不過海洋中的水重若千鈞,并且還源源不斷地向他擠壓。
他體內(nèi)那微薄的靈氣應(yīng)激地防御,然而根本無濟(jì)于事,頃刻間他感覺自己渾身骨骼似乎都要被生生壓碎。
靠,大家雖然都看不對眼,但至少不會撕破臉皮,還是選擇以理服人,就你個老銀幣玩不起是吧。
嗯,好像這也是以理(物理)服人,那沒事了。
夜星云心思亂飛,思索著應(yīng)對之策,但在絕對實(shí)力面前,他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他將求助的目光看向劉瑞,這位老府主作為中立者,理應(yīng)出手相助才是。
喂,老家伙,再不出手我要被壓成肉餅了。
夜星云心里吐槽,但旋即猛然想起,自己來云蒼學(xué)府三年,今天貌似是唯一沒有翹課的一天。我靠著翹課天數(shù)名揚(yáng)云城,但也丟了云蒼學(xué)府的臉,這老家伙不會是想趁機(jī)清算吧?
劉瑞卻是一副悠哉悠哉看戲的神態(tài),只是目光偶爾瞥向門外。
“樊岳,老夫不在,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堂主不成?”
就在夜星云即將支撐不住時,一道怒吼在眾人耳畔炸響,隨之而來的磅礴的威壓彌漫,將樊岳施展在夜星云身上的威壓抵消。
從樊昊暴起發(fā)難,到這道怒吼聲響起,不過一息,當(dāng)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時,夜星云身畔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名紫衣男子。
男子面貌樸實(shí)敦厚,然而周身散發(fā)出的氣息卻是令人心中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