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老者與林天眾人聊得很是歡愉,最終老者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黎族賜予我族如此大恩,不知需要我高辛族做些什么?!?br/>
“老族長,您多慮了,我等小族棲息在這資源貧瘠的鏡湖邊,若還不能互相扶持,豈不是隨意任人宰割,沒有一條活路可言?!?br/>
“小友說的正是,只有我等小族相互照應,才能在這片殘酷的土地上更好的生存下去?!?br/>
“爹...聽說來了貴客,在哪呢?”
一獸衣著裝的粗莽漢子掀開簾子大呼道。
“閉嘴,在貴客面前,這樣大呼大叫的做什么”,老族長出言訓斥了漢子后又轉(zhuǎn)頭對林天等人說道:“三位貴客,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山野之人,不懂禮數(shù)?!?br/>
“我等夷地氏族之人,皆生活于山野,也沒見過什么世面,識不得禮數(shù),少族長率性天真正是我夷地的好男兒?!?br/>
“哈哈,這位大侄子說話怎么那么好聽,你們幾位就是來我族的貴客吧,感謝黎族的大恩,日后需要我德魯?shù)牡胤介_口便是?!?br/>
“這位大叔,我等小族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聽說,你們帶來了捕魚的法子,能捕很多魚?”
“是的,在這冬季有這法子,高辛族渡過冬天是沒問題了。”
“那快...快...快,帶我們?nèi)ゲ遏~,教我們,族人們好久沒吃過一頓飽飯了。”
“德魯,閉嘴,客人還沒有吃完飯,人都來了,著什么急”。德魯?shù)母赣H又是一頓訓責,德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憨憨一笑。“老族長,我們都吃好了,現(xiàn)在就去吧,我們下午還要去金天族,不然晚上就趕不回去了?!钡卖斅犙约泵Φ念I林天出去,招領族人前來學習觀摩。
林天三人先是教高辛族的族人學會編制魚籠,學會后,拿著做好的魚餌領著眾人去鏡湖打冰窟窿,接著教他們學會如何正確下網(wǎng),最后又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例如打冰窟窿的間距大約多少為好,隔多長時間來巡視一遍冰窟窿防止結冰為好,還有就是取大魚而舍小魚,保證湖中有魚可捕。
在離開之前林天最后將魚餌的制作之法也告訴了高辛族人,因為魚餌需要發(fā)酵制作時間較長,所以這次用的餌料都是從黎族帶過來的。
離開高辛族的林天三人啟程前往今天的最后一站,金天族駐地,按照地圖標記,金天族在高辛族東北方向。地圖上的鏡湖模樣就像是一只游動的蝌蚪,高辛族在鏡湖的轉(zhuǎn)折處,位于蝌蚪的尾根,而金天族就位于蝌蚪的尾巴上。
下午的時候林天三人按照地圖指示抵達了金天族的駐地,來金天族的一路上,林天得知金天族方向是鏡湖的上游,這里山峰林立,懸崖峭壁不計其數(shù)。
金天族駐地位居在一塊較為平坦的洼地中,不是金天族不愿與高辛族一樣駐扎在山巔上,只是鏡湖上游的山巔過于尖銳,沒有能容納金天族全族的山巔。不得不選擇洼地作為駐扎點,起初林天很好奇金天族為何駐扎在這險要之地,后來格桑告訴林天,金天族善于冶金鍛造。而這鏡湖上游山林間多有礦物,冶金鍛造是金天族的安身立命之本,再者夷地氏族的范圍早已分配完善,搬出來也無地可居。若不是金天族族人一直不旺,光靠冶金鍛造這一首本事早已能興盛。
林天心想也是,在這個時代能有這種本事,還能因缺食物而困擾的族群基本上是不存在的。為何鏡湖上游多礦石,而其他大部落沒有下手呢?不是大部落發(fā)了善心,而是由于越往北天氣越寒冷,冰凍之日越長,不易開采。雖說礦石量多但大多分散,且不說能開采出來就難于運輸這一條就沒辦法解決,因此無人對此地礦石感太多興趣。
林天來到金天族的時候,只見金天族族人各個骨瘦如柴、面黃肌瘦。林天進入金天族駐地的時候遠遠就瞧見金天族族內(nèi)貌似挺熱鬧的,族人聚眾在一起鬧哄哄的。愛臭熱鬧的鐵娃、格桑早先一步前去觀望了,林天很納悶金天族怎么連個放哨的都沒有,咱們都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了,還沒有一個人攔下自己。
聽金天族族人七嘴八舌的爭吵,林天基本了解了事情的始末。這是一起向大部族換糧食的不義之舉,因為他們的交換對象是一群花季少女。在場的多數(shù)人是同意的,畢竟已經(jīng)到了氏族的生死存亡之境,大多人選擇了無奈之舉。金天族已經(jīng)向大部族借過一次糧了,本來能安全渡過這個嚴冬,奈何山中的雪狼有一次夜里群體出動偷走了大半牲口和食物,金天族人為了保護糧食也有幾人為此負傷,大家都知道,負傷的人必須營養(yǎng)充足才能養(yǎng)好傷口。即便族人們再節(jié)約食物也即將面對食物告罄的慘況,所以金山族不得已下此策。
場中拉著女兒不愿放手的大多是那些少女的父母親,在與族人們祈求、哭訴,場中好不熱鬧,親人的哭鬧聲,少女的哭泣聲,族人的爭論聲、勸解聲混作一團。被選中交易的四位少女,最大的17歲,最小的12歲,這是金天族中正值年青的一批少女了。
林天見到其他三位少女都在哭泣,唯有那位最小的少女不哭不鬧、安靜的呆在原地。林天大感好奇,走到少女邊上詢問少女:“你知道自己的命運嗎?”
“知道”。
少女面無表情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少女剛才只是下意識的回了一句,當下就感覺有什么不對勁,仿佛從沒聽見過這個聲音,猛的側(cè)頭一看,只見對方是一個著裝樸素面容爽朗的少年。少女突然指著林天大聲尖叫道:“你是誰,你不是我們族的人?”
場中眾人被少女的尖叫聲嚇了一跳,冷靜后的眾人皆帶著不好好意的眼神看向林天。
“哪里來的小娃娃,怎么跑到我們金天族來了?”
場中一胡須大漢質(zhì)問道。
一臉懵的林天心想自己長的也不嚇人啊,看把那位少女嚇的??粗鹛熳遄迦嘶⒁曧耥竦难凵?,林天連揮手,表示自己沒有敵意?!敖鹛熳宓母魑唬埐灰`會,我是黎族來的,來幫助各位的”。
“族長,這還有2個人,也不是我們族的”。
金天族一漢子領著格桑、鐵娃二人過來,對著他口中的族長說道。
“不要誤會,他們跟我是一起的,我們都是黎族來的,來給金山族送食物的?!?br/>
林天急忙辯解道。
“是嗎,那食物呢?”
金山族族人口中的族長說道。
“在門口的車上,胖子,快去把食物拖過來?!?br/>
“你跟著他去,不要讓他逃跑了。”
族長吩咐一族人跟著胖子去拿食物。
當食物拿來放在金山族人面前之時,金山族族長和族人又開始躁動了。會過神的金山族族長讓族長平靜了下來,開口對林天道:“幾位尊貴的客人,請原諒我們之前的冒犯?!?br/>
林天自然開口說表示理解、不在意等話,林天三人被請到帳篷席座上后,表明了自己來意,與金山族族族長等幾人聊了一些問題,自然又少不了一番感恩戴德的話。林天為了早點趕回黎族,直接直奔正題,教會金山族眾人捕魚之法后。聽聞了金山族食物被偷的悲慘遭遇,林天勸解金山族人修建山寨抵御雪狼,保護族人和食物。
奈何金山族人聽不太明白,林天只好拿樹枝畫了一遍,山寨是黎族山寨的簡化版族,而且山寨周圍的陷阱也標識了。族長等人還是一知半解,林天大感頭痛,對這些直性子的人無可奈何,心想難道要我做個模型出來。
“族長,我看懂了,林天哥哥他們要趕著回黎族,就讓他們趕緊回去吧!”
突然那個金山族指著林天尖叫的少女站出來對族長說道。
“對對對,現(xiàn)在天色也不早了,晚上夜路可不好走,既然朵兒懂了,幾位貴客趕緊回黎族復命吧。日后若有我金山族能幫得到的地方,必然不會推卸?!?br/>
林天告別了金山族,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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