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汐天資聰明,從一干師兄弟中脫穎而出,掌‘門’光祿道人對之贊賞不已,時常‘私’下里格外照顧,他更是不負期望,每回比試時,都能夠拔得頭籌。.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白練比誰都得意,大概總能笑一整天。
她的‘花’癡狀,惹得光棠道人嗤鼻不已,如果源汐是天賦異稟,個小丫頭就是千百年年難得一遇的奇才,骨骼清奇適合修仙不說,思維更是活絡(luò),別人‘花’個三五個月才能參悟一二的,她看上幾遍就融會貫通,不然,也不會在他的超負荷訓(xùn)練下多出這么多時間去糾纏她的表哥。
修仙的日子,漫長而遙遠,一晃眼,他們已經(jīng)在天穹山待了五個年頭。
昔日的少年長成了高大‘挺’拔,身姿偉岸的男子;
昔日的少‘女’褪去青澀,儼然成了嬌‘艷’的國‘色’牡丹。
按照原定計劃,他們應(yīng)該是會下山的。
白練一直沒有告訴源汐,她的父皇早有意將她許配給他,才會荒唐的讓一國公主陪著他遠赴山野。
“表哥,我偷聽到師傅和掌‘門’師伯的對話,想培養(yǎng)你成為關(guān)‘門’弟子。”
她說這話是帶著試探‘性’的,所以一直牢牢的盯著源汐的面部表情,才沒有錯過,源汐短暫的欣喜表神一瞬即過,“一切自然憑師傅做主?!?br/>
“表哥并不想下山,對嗎?”她心思靈敏,一點就透。
“師妹,多少人想要修仙都不得,我們有這么好的天賦,為什么要放棄?”他頗為不解的反問,俊逸的秀眉間一片清朗。
可是,我想和你做一對平凡的夫妻。
白練咬了咬‘唇’,“那我們再在山上待五年,好不好?”
“表妹,”只有在特殊情況,他才會叫她表妹,“你是公主,有陛下傾心愛護,理當(dāng)回去,我只是一介孤兒,無牽無掛,留在山中無妨?!?br/>
“那就這么說定了,表哥,我會再陪你五年,說不定五年后,你會厭煩了山中枯燥的生活,選擇離開呢?!卑拙毻讌f(xié)的故作不在意般揮揮手,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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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有些人,天生就不知道何為枯燥。
每日里耍劍,背口訣,練習(xí)掌法,日子過得平平穩(wěn)穩(wěn),無‘波’無瀾。
白練已經(jīng)二十三了,從十三歲到二十三歲,宮里每年都派人來召她回宮,陛下并不知她的修仙天賦,只道既然源汐一心求道,那就替她重新刪選駙馬,可她都不予理睬,后來煩了,就索‘性’將身邊人全部趕出山外,以至于,從一開始的有丫頭陪伴‘侍’奉,到只能自己‘摸’索著照顧自己,到最后能夠熟練掌握生活起居技能。
她的‘性’子也相對嫻靜了一些,不再總是蹦蹦跳跳。
光棠道人對她是又愛又恨,吩咐她的功課她會一絲不茍的完成,恨也就是只完成基礎(chǔ)的,多了的,她就放在一邊,等時間到了再學(xué),好像刻意在放慢速度。
也許,是為了不超過源汐吧。
新一‘波’放下山的弟子名單逐漸在草擬中,白練決定,等下了早課,就去問源汐。
“源汐師弟,白練師妹,你們等一下?!彼麄兊拇髱熜郑獾摰廊说氖紫蟮茏又赜[,叫住他們,“師傅讓我們?nèi)巳ヒ惶巳f蛇島,你們稍事整頓,明日辰時出發(fā)?!?br/>
“大師兄,我們要去多久?”白練明白既然是重覽來通知,必去無疑。
“多則半年,少則一個月,”重覽氣質(zhì)穩(wěn)重,向來是眾師兄弟學(xué)習(xí)崇敬的對象。
“這么久?”白練低低驚呼,“我聽說十天之內(nèi),下山弟子的名額就會確定實施?!?br/>
“的確如此,”重覽點頭,“咦,難道師妹你要下山?”他奇怪的看了看她,“你可是光棠師叔唯一的徒弟,他一貫對你贊不絕口,以后的前途還廣著呢。”
白練默默不語,看了看源汐,他依舊是面無表情的聽著,沉靜的側(cè)臉雋永無比。
哎,又是一個五年吶。
去萬蛇島的路途不如他們想象的簡單。
期間遇到了至少幾‘波’植物毒氣,猛獸襲擊,有些的修為甚至與他們持平。
怪不得要派‘門’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他們。
白練在源汐面前都是柔弱的小表妹,有大師兄和表哥護著,她一路卻是沒有多少機會施展身手。
“表哥,師兄,快閉氣?!毕鄬β飞系钠D辛,萬蛇島的地理位置簡直辜負了它的名字,普普通通的一座小島,歪歪扭扭的‘插’了塊木牌,上面寫了“萬蛇島”三字,植物也是普通的,沒有傳說中的萬金難求,千年一遇。
走到腹地深處,依然一成不變,三人于是從全神戒備到逐漸放松警惕。
修仙者五感敏銳,雖然不相信萬蛇島如此平凡,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掌‘門’‘交’代的任務(wù)是找一株“芨芨草”,可不就有漫山遍野的一片么?各自輕而易舉的摘了幾株放入特定的飼養(yǎng)瓶內(nèi),他們決定快快回山。
就在芨芨草被放好的同時,白練忽然感受了一股似有若無的氣息,她看了看重覽和源汐,他們神情正常,定是毫無察覺,難道是她的錯覺?
不對不對,是芨芨草有問題。
于是,她就喊了那一句。
白練跟著光棠道人劍術(shù)沒有學(xué)得過于出類拔萃,但她感興趣的煉‘藥’倒是學(xué)了不少,從口袋里迅速掏出幾個‘藥’丸,彈指扔給他們,自己也順手服了一粒。
原本在地上安靜生長的芨芨草,突然像是受到牽引,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
三人急忙‘抽’出佩劍,背對成三角形,快速的砍起來。
砍完一‘波’,就會有第二‘波’,砍完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最可怕的是,等你砍到第四‘波’的時候,發(fā)現(xiàn)原本枯萎的第一‘波’恢復(fù)了生機,再次加入戰(zhàn)斗。
這是有意念的芨芨草。
白練猛然意識到這點,那么,一定有其關(guān)聯(lián)‘性’物體,就像是陣法中常見的陣眼。
趁著重覽和源汐拼命打斗,她四下里打量可能的控制物。
一無所獲。
芨芨草的外觀幾乎一樣,眼前的一幕,分明像是吃人的藤蔓,哪里值得采摘。
“唔,”源汐的手臂一不小心被劃了個口子,鮮血滴滴答答的滲出來,被靠近的芨芨草迅速吸收。
白練焦急不已,轉(zhuǎn)過身要幫他包扎傷口。
“師妹,我沒事,注意應(yīng)戰(zhàn)?!痹聪奔钡恼f道。
可白練怎么會任由他流血不止呢?
半側(cè)過身,一手繼續(xù)持劍,一手幫他包扎傷口。
“師妹好身手?!逼S诖蚨返闹赜[還極有興致的朝白練努努嘴,贊嘆鮮少有人能夠左右手做到如此嫻熟二用。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