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
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人用手抓了一下,陳瑩頓時驚叫道。
但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對方很可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立馬住了嘴,惹忍著屈辱垂下頭。
然而剛剛收回咸豬手的紋身男子卻不打算放過她,轉(zhuǎn)身笑問道:“我?我怎么了?”
滿是橫肉的黑臉笑起來有幾分猥-瑣,有幾分猙獰。
陳瑩咬著嘴唇不敢說話。
皇甫心燃卻開口了:“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快向她道歉!”
紋身男目光一轉(zhuǎn),露出驚艷的表情,說:“哎呀,走眼走眼了,原來還有個更漂亮的在這兒呢。兩位美女,賞臉一起玩玩吧,所有消費(fèi),我黑虎全包?!?br/>
皇甫心燃瞪著他說:“你不道歉是不是?”
黑虎笑說:“喲,小辣椒,我喜歡!我最喜歡吃辣,越辣越過癮嘛……”
啪!
一聲脆響。
黑虎左臉上多了個鮮紅的巴掌印。
皇甫心燃緩緩把手放下,說:“喜歡嗎?”
黑虎后面的兩個漢子要動手,卻被黑虎攔住。
他把右半邊臉湊過來,說:“喜歡,這邊,再來一下?!?br/>
啪!
又一聲脆響。
皇甫心燃素手揮在半空,黑虎的臉扭到一邊,掌印鮮紅。
他心里很吃驚,這姑娘怎么出手那么快,自己本來想接,但卻根本沒看清楚巴掌是何時扇過來的。
黑虎左右臉火辣辣的疼,鼻腔里腥甜,流血了。后一巴掌比前一巴掌更重。
皇甫心燃咂嘴,感覺手有些發(fā)麻。
兩個辣妹見血發(fā)出驚叫。
陳瑩似乎被嚇傻了。
旁邊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嘖嘖,那女的,看著好美,性子卻好潑辣。”
“是啊,打人都那么性感?!?br/>
“可是這樣要吃虧啊,你們不知道她打得那個人是誰嗎?”
“是誰?”
“看他身上的紋身,黑色的龍和白色的虎,八成是龍虎幫的人啊……”
“龍虎幫?”
“龍虎幫原為香江一個小小的收賬公司,后來因?yàn)楦掖蚋移?,殺出一條血路,從此發(fā)展壯大,現(xiàn)已成為香江特區(qū)第一大社團(tuán),在東廣都發(fā)展了分社,短短幾年,本省的地頭蛇社團(tuán)有的被打服、有的被收買,目前進(jìn)入和平發(fā)展期,警方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聽那黑臉的漢子自稱‘黑虎’,應(yīng)該就是龍虎幫東廣分社掌柜座下的頭馬……”
“奧槽,黑-社-會啊!那么那兩個姑娘慘了!”
“可不是嘛,那黑虎最是好-色-成-性,據(jù)說壞在他手里姑娘,沒有一百,也有八十?!?br/>
果然,情況不妙了,黑虎還沒說什么,那兩個壯漢就又要動手,這次他并未再阻止。
道路狹窄,最多容三個半人并行,看看兩個赤膊之上肌肉鼓鼓的壯漢沖過來,陳瑩已嚇得花容失色。
皇甫心燃卻夷然不懼,冷眼盯著對方,準(zhǔn)備八極拳伺候。
就在這時,只聽得“啊”、“啊”兩聲慘叫,緊接著是“噗通”、“噗通”兩陣落水聲。
人們驚愕地發(fā)現(xiàn),岸上已不見了那兩個壯漢的身影,他們在溫泉池里,撲騰了幾下站起來,渾身濕漉漉的、冒著煙氣,頭發(fā)黏在臉上,很狼狽的模樣。
而岸上多了兩個人,一個中等身材,一個更高些。
正是陸凡和陳夢龍。
他倆擋在了黑虎與皇陳之間。
大多數(shù)人也都看到了,是他二人把那倆壯漢摔到池子里去的。
黑虎愣了一下,回過神來,臉上露出狠厲之色,瞪著陸凡和陳夢龍喝道:“怎么著,想動手?你們可知道我是誰嗎?”
陸凡走到他面前,和他幾乎臉貼臉地說:“我不管你是誰。剛才我都看見了,是你手上不干凈在先,我朋友打你臉在后,就算是扯平了吧。如果你還要糾纏,我不介意把這洞子里的溫泉染紅!”
這是要拼命的意思啊。黑虎混跡江湖多年,瞧得出對方是硬茬子,雖然屈辱,但不能吃了眼前虧,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陸凡說:“記著,我叫陸凡,有什么問題盡管來找我?!?br/>
黑虎獰笑道:“好,我會好好記著你的!”
抬頭掃了一眼陳夢龍、皇甫心燃和陳瑩,點(diǎn)頭說:“還有你們!”
然后招呼那兩個剛爬上岸的小弟:“走!”
那兩個被晾在一邊的辣妹愣了幾秒,急忙跟上去。
陸凡問其他三人:“還泡么?不泡走了?!?br/>
陳夢龍說:“走吧。”
沖洗過后,換上酒店提供的浴衣。
剛走到大廳,就有一個人攔住了他們。
是溶洞溫泉區(qū)的主管。
他接到消息稱有人在他的管區(qū)發(fā)生沖突,就立馬趕來做思想工作,目的維護(hù)穩(wěn)定。
他先到黑虎那邊做了工作,結(jié)果差點(diǎn)兒被打。
這會兒又找陸凡等人做工作。
陸凡說:“你放心,我們不會生事的,只不過他們會不會,那就不敢保證了。他們要真來找事兒,那我們也不能夠被動挨打是不是?”
主管一腦門子汗啊,將對方龍虎幫東廣分社第一頭馬的身份介紹了一下,暗示陸凡等人,要不然你們走吧,消費(fèi)可以打折甚至免單。
他的想法是,離開度假區(qū),你們愛怎么打怎么打,打生打死都與我無關(guān)。
誰知陸凡等人給他來個不置可否,笑呵呵地把他攆走了。
等溶洞溫泉區(qū)的主管離開后,陳瑩有些哆嗦地問:“我……我們不走嗎?對方是黑-社-會哎,我覺得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br/>
不等陸凡開口,皇甫心燃已經(jīng)說道:“既然不會善罷甘休,走和留都是一樣的,留在這兒他們還會顧忌酒店方,走出去估計(jì)能被打死?!?br/>
陳瑩面如土色。
陸凡和皇甫心燃的想法是一致的,他想得更遠(yuǎn)些,如果對方報(bào)復(fù),肯定會比較激烈,自己一個人倒不怕,打不過就跑,只是擔(dān)心傷及倆女生。
要不要打電話給張鈞求助?
想想還是算了,他現(xiàn)在正處于關(guān)鍵時期,位子還沒坐穩(wěn)呢,萬一牽扯太大把人給耽誤了,那可不好。
皇甫川呢?皇甫川的能量應(yīng)該不懼龍虎幫。不過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美利堅(jiān)了,不知會不會鞭長莫及?而且借他的力沒必要自己開口,有皇甫心燃不是么?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其實(shí)符箓之術(shù)對付他們也足夠了。
陳夢龍一直袖手旁觀,不發(fā)表意見。
皇甫心燃心也夠大,笑說:“不要想太多,去喝下午茶吧?!?/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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