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山尸體就在門口,在場的還有兩個法醫(yī),看到尸體的時候,雖然心里有了準備,但背后還是一陣發(fā)寒。
滿頭華發(fā)的的劉教授跪在門口,但是脖頸依舊是抬著的,從這點看就很不合常理。
更詭異的是,那張死亡后僵硬的臉上竟然是一個微笑的表情。
而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睛,死不瞑目一樣滾圓的瞪著前方。
重要的是,他的兩顆眼珠包括眼瞳在內(nèi)全是紅色的,法醫(yī)手中的藍光照上去,竟然還有紅色的反光,十分詭異。
單若水喘了一會,終于平靜下來,但她不敢去看劉云山的眼睛,退到扶梯上,說:我看沒必要進去了,省的麻煩!
我盯著劉云山的眼睛,總是感覺那雙眼睛是活的,就如同第一次看到瞎子棺內(nèi)的眼睛一樣。
鬼眼...究竟是什么東西。就在我沉思的時候,有一個法醫(yī)碰到劉云石的尸體,突然,整個人驚叫一聲,雙眼突然白翻,喉嚨中發(fā)出“咯咯”聲。
突如其來的變化,將在場的人都嚇壞了。其中有個老法醫(yī)還算鎮(zhèn)定,他通知了下面的同事。
單若水驚慌過后,伸手就要去扶她的同事,我一把拉住她,同時對老法醫(yī)吼道:別碰他,別碰尸體!
片刻后,下面的警察沖了上來,但剛才的那個法醫(yī)已經(jīng)倒在地上,雙眼瞪得滾圓。
我也不顧上什么,匆忙解下脖子上的小劍,向他撲去。
剛才準許我們上來的隊長發(fā)現(xiàn)我古怪的行為,一把將我拉了回去,大聲道: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此時,地上的法醫(yī)痛得滿地打滾,臉色變得血紅,雙眼就像要爆出眼眶,大大的睜著,眼膜上,無數(shù)的血絲像潮水一樣快速的覆蓋上來。而且越來越紅。
眼看又要有人上去攙扶,我掙脫隊長的手吼道:別碰他,他身上有古怪。
手下的人出了問題,隊長心急如焚,聞言沖著我吼道:來人,給我把這個毛頭小子帶下去。
眼看來不及阻止,有人又碰到倒地的警察,但他卻沒有問題,在恍惚間,一個詭異的冷笑從他的嘴角一閃而逝。
這個人有問題...我掙脫隊長的手,手中的金劍猛的刺向眼球已經(jīng)高高凸起的警察眉心。
“別!”單若水叫了一聲,但也晚了,我是有備而去,速度極快,金劍碰到那人的眉心,頓時冰與熱交替,瞬間籠罩我的全身。
與此同時,我頭疼欲裂,眼珠子仿佛要從顱內(nèi)蹦出來。我趕緊退了回來,還來不及將金劍掛在脖子上,雙手就被人反扣住。
疼痛讓我呼吸急促,想要大叫卻叫不出來。羈押我的警察也發(fā)現(xiàn)不對,將我平放在地上。
我瞪著眼睛,視線中看到那個被金劍扎中的警察緩緩平復下來。但是扶著他的警察,左手突然做了一個怪異的動作。
然后原本有了好轉(zhuǎn)的警察突然慘叫一聲,眼珠“啪”的一聲,無數(shù)的血水飛濺出來。
單若水扶著我有些手忙腳亂,我費力的舉起手中的金劍,她會意過來立刻將它掛在我的脖子上。
溫熱的氣流緩緩從金劍上散發(fā)出來,腦中欲裂的疼痛也開始減輕。
醫(yī)護人員上來,開始對眼珠爆裂的警察實施搶救,但一切都是徒勞,我在單若水的攙扶下站起來。
走過去看了一眼,只見他的眼珠爆開之后,立刻蒙上了一層紅光。紅得晶瑩透亮,同劉云山一模一樣。
我說:劉教授的尸體有問題。
說著,我就四處找剛才偷偷做手印的警察,但人群中已經(jīng)沒有他的身影。
隊長上前扣住我的手,憤怒的道:你跟我回警局解釋清楚,否則謀殺的罪名你是逃不了。
我懶得理會他,滿腦都是剛才偷偷結(jié)印的警察,我轉(zhuǎn)身沖著他吼道:剛才那個警察,快...快將他控制起來,他有問題!
“我他媽的看你才有問題!”隊長因為同事犧牲,雙眼都布滿血絲,沖著我吼道。
不過他還是十分謹慎,吩咐法醫(yī)和其他警察不要碰劉云山的尸體。
我心里又急又慌,滿腦子都是一個聲音:抓住哪個人,很多謎團就會解開。
當這個聲音大到一定的程度時,我心中的憤怒終于爆發(fā),我猛的用力,雙手之上突然傳來一股暖流。
然后我感覺很輕松的就掙脫了隊長的手,轉(zhuǎn)身就朝著樓下跑去,身后單若水等人緊追不舍。
但是來到樓下,下面的人也沸騰了。剛才做了手腳的警察此刻跪在地上抱著腦袋,喉嚨里“呼哧呼哧”的。
我沖過去,按住他,剛要解下金劍救人,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猛的站起來,將我頂翻在地。
他轉(zhuǎn)身跑到墻壁前,雙手抱著頭顱不停的撞擊的墻面,仿佛這種程度的撞擊,能夠緩解他顱內(nèi)暴增的壓力。
我剛要沖上去,“砰”的一聲脆響,他的腦袋突然爆開,一時間紅的白的四處飛濺。我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等反應過來,我沖上去不顧他碎得稀巴爛的腦袋,采著他的衣領(lǐng)大聲吼道:你他媽的起來,起來...告訴我...單冰在哪里?
然而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徒勞,我轉(zhuǎn)身正好看到隊長走上來,我沖上去迎臉就給他一拳,咆哮道:要不是你,他就不會死,一切謎團都會解開!
他愣了一下,單若水上前將我拉開。我像個泄氣的皮球,坐在花臺邊緣抽煙。
隊長紅著眼,上來就要用手銬將我銬起來,但是現(xiàn)在我耽擱不起,這邊斷了線索,我唯一的希望就是醫(yī)院的文物販子...當然還有瞎子...我覺得這次回去之后,應該和他好好算算帳。
現(xiàn)在我也明白潘陽為什么給我一個身份,此刻算是起了作用,雖然不情愿,我還是從錢包中掏出那張道協(xié)的身份證。
警隊隊長接過去看了幾眼,冷冷的哼了一聲,將證件甩在地上,冷聲道:道協(xié)不過是個宗教協(xié)會,殺了人一樣要受法律制裁。
無奈之下,我只好給潘陽打了電話,我將這里的事情簡單的說了后,他立刻沉默了。他說:瞎子應該取了醫(yī)院里的沉香紅棺,讓我不要插手,他會讓人盯住瞎子。
掛掉電話后幾分鐘,那個隊長接了個電話。隨后憤憤不平的將證件還給我。
我說:劉云山的尸體最好不要碰,想辦法拉到火葬場直接火化。
說完我也沒功夫停留,轉(zhuǎn)身看了單若水一眼,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
回去的路上,她問:你老婆叫單冰?她和我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嗎?我查過她的資料,系統(tǒng)里沒有這個人。
沒有單冰的信息?這怎么可能。單冰是有身份證的,我將身份證號碼背出來讓她在搜一次,但顯示的是查無此人。
難道有人將她的個人信息清了?但是這有什么意義?
還是說,本來就沒有單冰這個人?但是...
聽到這個消息后,我心里更是堵得慌,我給瞎子打了電話,但是提示無法接通。
回到醫(yī)院,不出所料,沉香小棺弄丟了,文物販子也死了,死法和劉云山差不多。
他翻滾下床,在地上滾出觸目驚心的血痕,從這痕跡可以想到當時的他是多么的痛苦。
單若水立刻安排人調(diào)取了監(jiān)控,但是從畫面中根本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此刻天色暗黃,單若水和我辭別后匆匆離去,看上去很驚慌,而且走的時候欲言又止。我抽著煙,只是囑咐她小心點,而且有什么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病人死亡,主任本該將所有責任推脫在我身上,但我只是個臨時工,他只能將過錯擔了。當然我也就此下崗。
隨便吃了點東西,拖著疲憊回到家中。那股奇特的香味也淡了不少。
我沖了個澡,打算試一試深度冥想...
說:
還有一章,今晚不出來,那就明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