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凌初一翻了一個身,朝里面睡覺了。
“娘娘,陛下要殺院正?!?br/>
凌初一迷糊不清道:“關(guān)我什么事?”
原來。
今日早朝,明月例外的參加了朝會。
談及定南王被襲身亡一事,明月當(dāng)著朝臣的面,說其中有貓膩。
更是大言不慚的說:“陛下是你想讓定南王死,讓他徹底的消失,讓他尸骨無存?!?br/>
“夏宙,你是劊子手??赡阌终婺軓氐椎玫剿龁??”
……
明月像瘋魔了一般,說了極多的話。
皇帝還沒有怒,倒是有朝臣先說要把明月問斬了。
木家首當(dāng)其中,處處維護(hù)夏宙,說明月狼子野心。
明月破罐子破摔,直接把朝中那些他看不慣的人直接罵了一頓。
夏宙端坐龍椅,漫不經(jīng)心等著他罵完。
最后,侍衛(wèi)把明月帶入了天牢。
朝臣對明月不喜,紛紛上言要早做處置,也只有少數(shù)的朝臣替明月說話,說他對定南王情義可嘉,還請求陛下從輕處置。
可到底,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明月被定在明日午時問斬。
而凌初一若是要救明月,只有一天的時間了。
夏宙知道,凌初一知道了消息,他在等,等凌初一來找他。
他要知道,凌初一心里到底有沒有一絲一毫的回憶。
若是凌初一著急來去救明月,想必凌初一的記憶,在慢慢的恢復(fù)。
夏宙拿起錦盒,這是前任太醫(yī)院院正留給他的藥,說是要在記憶尚未恢復(fù)之際服用,尚且讓服用之人永久失去記憶。
可有一種后遺癥,這種人往后會健忘,身體也會受損。
夏宙不想凌初一身體有損傷,可他更不愿失去凌初一。
所以,一一,你要徹徹底底的忘記殷離沉才好呀!
一整天,凌初一都沒有出現(xiàn)在御書房,夏宙也沒有特意去找凌初一。
明玉稟明夏宙,傳達(dá)了凌初一的評價。
“這明月,一看就是痞子,竟然在朝堂之上胡鬧。要我是陛下,我肯定當(dāng)場讓侍衛(wèi)把他弄死?!?br/>
“陛下,看來皇后娘娘確實是以前不一樣了?!?br/>
夏宙把藥丸融進(jìn)杯子,道:“拿去倒了。”
他的一一,徹底屬于他了,誰都不會奪不走她的。
第二日,一大早,楚寧跪在宮門口,凌初一被莫仕吵得不耐煩,讓明玉把人趕走了。
莫仕跪在殿外,還想要求情,可一陣陰影把她籠罩住。
莫仕回過頭,就看到夏宙一張冷漠絕情的臉,雖然他臉帶笑意,可莫仕仍舊不寒而栗。
夏宙走進(jìn)殿里,就聽到凌初一在說話。
“明玉,你讓人去把那個明月夫人趕走,不要讓陛下知道,他難做。”
夏宙很滿意,滿意凌初一這個說法。
凌初一倒在床上,瞥了一眼簾子,確認(rèn)夏宙走了才放心下來。
夏宙,這個男人,步伐輕輕,時常站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看著她,這讓凌初一很反感,讓她有種錯覺,錯覺她只是夏宙的一只玩物。
莫仕想救人的心情,凌初一能體會到。
還有莫仕的話,她說:“娘娘不救她,待昔日會后悔的?!?br/>
這話,分明是在說,凌初一是認(rèn)得明月的。
夏宙,一個讓她看不透,摸不清的男人。
上一次,凌初一救了清妃,夏宙雖然沒有過多的說什么,可當(dāng)夜,凌初一夢見了夏宙,夏宙變成了一條冷漠的黑龍,他的眼神仿佛要殺人一般。
凌初一知道,既然原主能夠有這個夢,說明有什么別樣的含義。
明月最終還是沒有被斬首,因為太后給皇帝寫了信。
凌初一之所以沒有管這件事,也是因為知道,夏宙一定不會殺了明月的。
明月是殷離沉的好哥們,而殷離沉的母親明月的義母,明月的義母是太后的嫂子,這層層關(guān)系,讓夏宙下不了手。
別問她為什么知道,她是從御膳房聽來的。再者,她沒有睡覺的時候,偶然遇到了太后身邊的李嬤嬤,李嬤嬤陪她說了兩句話,凌初一輕而易舉的套出了信里的內(nèi)容。
除夕夜,太后也沒有回宮。
凌初一特意做了年夜飯,邀請了夏宙,依嬪,還有清妃。
吃了飯,喝了酒,夏宙留宿在了凌初一這兒。
凌初一正在床邊賞雪,明月端來一杯熱茶。
“皇后娘娘,喝些解酒茶吧!”明玉把茶水奉送到凌初一的手邊。
“好?!绷璩跻欢似鸩杷?,一飲而盡。
茶水有問題,凌初一卻沒有多在意。
明玉回了里間,稟明夏宙,“陛下,皇后娘娘喝了那茶。”
“很好?!毕闹嬉材闷鹆硪槐杷伙嫸M。
新的一年,應(yīng)該有個新開始。
他的一一,從今往后,從人到心,都全屬于他了。
莫仕看著這一幕,露出得逞的笑容。
她在那茶水里,加重了分量,而凌初一的茶水早已經(jīng)是一杯沒有藥物的茶水了。
明月瞥了一眼莫仕,腹誹道:別以為我沒有看見你換了娘娘的茶,我可是重新在茶水下了一份藥。
夏宙很難受,凌初一帶著莫仕卻出去了。
明玉擔(dān)心夏宙出事,喂著夏宙喝水,卻被夏宙拉上了床。
凌初一小臉紅彤彤的,她知道茶水里有藥,卻也知道藥性不強(qiáng),稍微意志力強(qiáng)一些,就能挺過去的。
再說了,現(xiàn)在在室外,她也清醒了不少。
她確實無法和夏宙躺在一張床上,所以只能逃避了。
不過夏宙是個紳士,不會逼迫她非要侍寢,雖然下藥的手段,有些上不了臺面,可說到底,歐陽心是他的皇后。
凌初一和莫仕在雪地里堆著雪人,凌初一看著戴著簪子的雪人,恍惚看成了殷離沉。
凌初一的臉,愈發(fā)紅了。
她不由自主撫摸著雪人,輕輕的說:“你到底是誰啊?為什么時常出現(xiàn)在我眼前,為什么我想到你,會心痛?”
“娘娘,你是不是想起來什么了?”
凌初一淡淡地說:“沒什么,隨我回宮吧!”
“這……這不好吧!”
“陛下等不到我,應(yīng)該會明白的,這會他該是走了?!?br/>
凌初一并不知道,莫仕給夏宙的茶里加重了分量,此刻夏宙正和別的女子顛龍倒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