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改造人大漢之所以采取平拋可能是記取了剛剛沒能摔死我的教訓(xùn)但實際上飛行石消解沖力的原理和垂直拋或平拋關(guān)系不大。工廠的水泥墻和鐵皮屋頂可不能相提并論撞擊聲雖大但可沒能像圣斗士一樣把人打得破墻飛去。

    我瞇著的視線移到撞上墻后倒在地上的女孩看見她危危顫顫地站了起來頭凌亂衣衫卻還算平整。身驅(qū)不知有沒有大礙但明顯的外傷是雙手都斷折了露出花花綠綠的管線。

    改造人大漢伸出了變形成多重鞭狀的右手居然每條鞭狀物都變得紅熱！因此當(dāng)他甩開鞭舞時連相距有好幾米之遠(yuǎn)的我和唐蕙婕都感到有熱風(fēng)撲面而來！

    “最后一擊了?！彼麤_刺著振臂往女孩型改造人攻去。我一時間拿不定主意要先帶唐蕙婕逃還是也帶這女孩一起逃所以未能行動。

    “沒錯?！迸⒗浔卣f：“時間到。”

    一道炫目的光束﹝作者按：光束兵器在宇宙射擊時從側(cè)面是不可能看見其軌跡的大氣圈內(nèi)則看得見因為被空氣分折射的緣故。某些機(jī)械人卡通的光束兵器射擊軌跡之所以能在側(cè)面看見很可能是因為射擊了類似現(xiàn)代曳光彈概念的曳光材料﹞穿透屋頂照射到彪形大漢的身上他全身上下的假表皮第一時間因而燃燒了起來和之前用紅熱的手刀觸及時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用軌道衛(wèi)星炮定位攻擊能力補(bǔ)足設(shè)計上縮小體積時不可避免的攻擊力低落嗎？我輸?shù)眯姆诜??！贝鬂h喃喃地說完終于連脖以下的外骨骼都開始融化。這時照下的光也漸淡消失沒有能融化掉那大型改造人的上半身可是下身糊成一團(tuán)的它眼看是不可能像液態(tài)金屬人一樣再動起來進(jìn)行攻擊了。

    我和身邊的少女還沒有從瞠目結(jié)舌復(fù)原只是呆呆地看著改造人女孩慢慢走到我倆跟前僵硬地行了個禮說：“對不起讓兩位受驚了因為臺灣上空沒有同步攻擊衛(wèi)星而非同步衛(wèi)星的數(shù)量又不足并不是所有的時間帶都有衛(wèi)星會停留在適合對臺灣動攻擊的宙域會產(chǎn)生火力空檔的緣故。嗯……下下個星期開始會有十?dāng)?shù)枚的攻擊衛(wèi)星6續(xù)升空屆時這個問題可望獲得大幅度改善……”

    “等等等等一下。你到底是誰？”唐蕙婕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女孩楞了幾秒鐘生硬地“哈哈”笑了幾聲答道：“你看我都摔得有點短路了居然忘了最重要的步驟?！彼赃€算優(yōu)雅的姿勢平手鞠了一躬恭敬地說：“我是mexoId-o37／試作型私人保鏢用改造人‘林野靜’這次的任務(wù)是保護(hù)唐蕙婕小姐直到最高指派單位判斷可以終止任務(wù)為止請?zhí)菩〗愣喽嘀附?。?br/>
    “?。　蔽衣牭剿拿直泱@愕地大叫了一聲。

    “怎么啦？”唐蕙婕被我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聽過這個名字？”

    “呃……”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只好說：“我只是突然現(xiàn)這個名字和‘伊東華’一樣都是日兼用名?！睘榱宿D(zhuǎn)移話題連忙轉(zhuǎn)向國臉齡的改造人少女說：“你的手不要緊吧？”

    她欣然答道：“完全不要緊之所以這么脆弱是為了要設(shè)計成可以用容易取得的材料進(jìn)行修復(fù)。損毀的同時已經(jīng)向最近的聯(lián)營精機(jī)工廠出訂單兩天內(nèi)更換的耗材便會送到而到時候我可以在家自力進(jìn)行修復(fù)。啊！有警車接近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br/>
    這是我這學(xué)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見到這個改造人女孩。當(dāng)然我相信之后唐蕙婕每次來上學(xué)時那女孩都會暗保護(hù)。

    很自然的從那次以后少女經(jīng)常避開我的視線雖然例行的點頭招呼還是會回覆。我想這當(dāng)然不是因為她不懂禮貌──事實上任何一個有羞恥心的人都會因為三番兩次給人添了麻煩而不知道如何面對對方吧！

    初見改造人的我當(dāng)然十分驚愕不過比起見到外星人的驚愕又是另一回事?，F(xiàn)在地球真的已經(jīng)有這么高的科技了嗎？這么說起來麥光雄博士平日的研究三次受諾貝爾獎的提名與上次那篇可能隱藏了巨大利潤的論都和改造人有關(guān)？當(dāng)我旁敲側(cè)擊地向李志逢提出“科幻的改造人在現(xiàn)實是否可能存在”的問題時你猜他是怎么回答的？

    “我也不知道現(xiàn)代的科技到底可以把人體改造到什么地步不過改造人技術(shù)豈不早就是人類最熱衷研究的一門學(xué)問了嗎──時常耳聞的人工臟器、更簡單些的心律調(diào)節(jié)器及助聽器、甚至連‘眼鏡’這種簡單之至的輔助道具都早已經(jīng)廣義地在進(jìn)行人體改造了呀！”

    又到了該交代一些瑣事的時間。尤其是那些對外人而言毫不重要身在江湖隨浪浮沈者卻不能不在意的事這些事當(dāng)又以期末考為主要代表。我無驚沒險地渡過了期末考托熟讀“李志逢必勝筆記”的福寫得還算順手信心滿滿地自認(rèn)為自己每一科都能達(dá)到十分以上──當(dāng)然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很不幸的我剛好有一科只拿了五十分雖然成績單上填的是十分。

    雖然莉琪安遲遲沒有回電但是我和爸媽都預(yù)計離開之期已經(jīng)不遠(yuǎn)所以開始打點行李了。對了為了伊東華也為了唐蕙婕過年前還有件重要的事得解決。

    這件事我先打了電話和席佳宜商量：“放寒假了要不要大家一起去哪里玩？就當(dāng)成是我和伊東華同學(xué)的送別會。”

    “……好啊好??！”席佳宜淡淡地說：“你有什么計劃嗎？”

    “我們?nèi)グ偕碁陈稜I烤肉?！蔽艺f完后緊張地等待她的反應(yīng)。

    我特地挑了個氣溫回升的日打電話給她。席佳宜是我們當(dāng)最怕冷的人如果她點頭了再約其他人時我就有成把握。

    可惜她沒被這幾天的氣溫所騙：“不……要……啦！海邊很冷耶！露營過夜更冷你就不能挑一些比較適合冬天進(jìn)行的團(tuán)體活動嗎？”

    我無奈只好提出候補(bǔ)方案：“我喜歡海邊嘛！沒辦法那我們?nèi)コ曰疱伆?？?br/>
    “這個沒問題要多吃幾頓也沒問題。??！不過‘可利牙’有點貴你知不知道哪里有便宜又好吃的地方？”接下來我們把地點商議定了就開始分頭去約人。

    我打電話約了李志逢、沙百州學(xué)長還有伊東華──哦不伊東華不是打電話約的。是我跟她一起去看魔戒時當(dāng)面開口邀她的。嘿嘿我和伊東華兩個人去看魔戒耶！你很羨慕對不對？全臺灣大概只有我和杜黎娜有這種境遇哈哈哈哈哈我的幸福不……分給你！不過看完之后她不可免俗地說“那位eＬＦ弓箭手好帥呢”聽的我心實在有點酸溜溜的。

    送別火鍋會的時間訂在二月七號。我們選的這家火鍋店是比較傳統(tǒng)式的：傳統(tǒng)式的店面?zhèn)鹘y(tǒng)式的鐵管四腳圓面椅。除了最早到的主辦人應(yīng)到的人們6續(xù)抵達(dá)而實到的人數(shù)還更多一些。

    李志逢和小容學(xué)姊一起來了。他指著娃娃臉的姊姊說：“沒問題吧？她當(dāng)然不會叫別人請客?！?br/>
    “哪里的話學(xué)姊上次的事情多謝你幫忙?！蔽疫B忙站了起來鞠了一躬。

    “討厭別客氣啦！有幫上忙嗎小容好高興！”學(xué)姊笑著在李志逢旁邊坐了下來又對門口揮著手說：“小州你也來啦！”

    正進(jìn)門的沙百州學(xué)長搖頭苦笑以對：“果然有你一份嘛！總務(wù)股?！?br/>
    “小容不喜歡人家叫我總……”

    “好小容乖。”被摸了頭的小容學(xué)姊鼓著雙頰的氣惱神情真令人印象深刻。

    唔我突然有點罪惡感。這兩位都是今年要考大學(xué)的人……

    “嗨！各位好。啊？學(xué)長學(xué)姊好?！碧妻ユ紒砹?。

    小容學(xué)姊盯著她看了幾秒鐘才低聲說：“?。≌嫦癜⒌苣阏驸g?！?br/>
    “我又沒跟麥?zhǔn)鐑x學(xué)姊多熟?！崩钪痉赅г?。

    唐蕙婕打扮得雖然比上次吃豬肋排時稍微遜色但已經(jīng)吸引了店里很多人的目光她把外套脫下放在旁邊的椅上坐定之后打了一個寒顫不禁說：“這里沒有空調(diào)嗎？真是陽春！”

    “呃……”決定地點有份的我尷尬地摸頭以對并偷偷地往廚房的方向望望確認(rèn)沒有店員聽到。

    跟著少女進(jìn)來的還有一個人招招手說：“對不起我來當(dāng)不之客?！?br/>
    “耶班長！”我驚喜地說：“你怎么也來了?！?br/>
    “他剛好打電話給我我就把今天聚會的事順口跟他提了一聲我想你不介意有多些人參加吧？”唐蕙婕淡淡地說。

    真是有趣的組合。我開心地說：“當(dāng)然當(dāng)然！快坐吧！”看我的反應(yīng)如此少女略顯得有些失望。

    我心的主賓雖然最晚到但倒也并未遲到而且──她也帶了不之客！

    眾人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進(jìn)門處兩張一模一樣的天使臉孔有如鏡像般；唯一的差別就是一人把頭盤在左邊另一人把頭盤在右邊。目瞪口呆的眾人當(dāng)唐蕙婕、柯南班長當(dāng)然是真的反應(yīng)不過來而其他如李志逢、席佳宜和學(xué)長姊則是驚訝又帶點“果然如此”的意思。和這兩類人都不相同的我的表情呃……這時候應(yīng)當(dāng)要做什么樣的表情才好呢？哈哈哈哈我想這種時候還是笑就可以了。

    “對不起至今還瞞著各位?！币翓|華誠懇地伸出手介紹著：“我是姊姊伊東華她是妹妹伊東苗?！?br/>
    “大家好?！倍爬枘扔脩T常的模仿伊東華的語氣打著招呼。

    “嗯嗯你好上次在游樂園見過吧！”小容學(xué)姊站起身笑著回禮。

    “……喂你喜歡的是哪一個？”唐蕙婕冷不防地這樣問我真讓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解開我尷尬局面的是好心的沙百州學(xué)長：“喂大家要先點牛肉、羊肉還是豬肉？”

    火鍋的熱氣很快地把氣氛帶到了高點真是來對了這全都要感謝反對海邊烤肉提議的席佳宜。“?。α藢α宋覀円蝗藢λ麄儌z各說一句話道別吧！這樣才像送別會啰！”沙百州提議后先對我說道：“楊顛峰?。〉搅藲W洲之后有錢的話養(yǎng)一臺重車玩玩回來時帶相片給我看看過過干癮也好?！比缓笳Ａ苏Ｑ劬Α?br/>
    我只能干笑著回應(yīng)。學(xué)長分明是少數(shù)知道我要去的真正地方的人之一還故意這樣糗我。

    “楊顛峰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不過很高興認(rèn)識你希望以后也能保持聯(lián)絡(luò)?！笨履习嚅L誠摯地說我答以：“我也是?！?br/>
    李志逢抓了抓頭說：“呃……楊顛峰?。〉侥沁呉院蟛灰耆艞壛肃?！保不定你還是會回來臺灣念大學(xué)的?！蔽腋屑さ叵蛩c了點頭知道他的意思不是“”而是地球上的一切學(xué)科。

    “這點距離不算什么祝你和伊東華學(xué)妹有情人終成眷屬。”小容學(xué)姊說完后頑皮地朝伊東華笑了笑而她羞得低下了頭去。奇怪就吃這么一餐飯學(xué)姊又知道伊東華對我有一些些好感了。我可是最近才隱約有點感覺的。

    唐蕙婕聳了聳肩說：“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我不希望你出國留學(xué)?！?br/>
    “我也不希望?！蔽野脨赖卣f。

    “嗯最近有一點能了解有時心想事成并不是最好的狀況會讓人活得更不痛快?！闭f這番話的少女好像長大了些。

    “我和楊顛峰‘關(guān)系匪淺’所以和他道別的話可以晚點再說現(xiàn)在就不說了。”席佳宜頑皮地說道。

    杜黎娜沒有說。我想她就算有話想說也知道現(xiàn)在這個場合不對?？傊Ｏ碌闹挥形液鸵翓|華對彼此的告別了。伊東華嫣然一笑開口正打算先說卻沒有能出聲音來。

    她訝異地摸了摸喉嚨低下頭咳了幾聲。我為了打破僵局皮笑肉不笑地笑著說道：“??！我先說好了呃伊東華同學(xué)……”糟糕要說什么？“啊對了！伊東華同學(xué)你盡管去外國留學(xué)沒關(guān)系我想不會有人介意的──只要把你妹妹留下來就好了！反正看起來都一樣嘛！”

    唉?。?br/>
    “剛剛誰踢我！”我捂著膝蓋慘叫道：“有四不五只腳一起伸過來！”

    伊東華終于掩著嘴笑了起來。

    直到我們?nèi)甲叱隽说觊T口唐蕙婕還是一副很不高興的表情。我抓住機(jī)會悄悄對她說：“怎么了？不合你的胃口？”

    “……不很好吃我吃得很飽?！鄙倥畵u著頭說。

    這時剛用卡付了帳的沙百州學(xué)長正喊道：“收錢了收錢了一人兩百五！”

    唐蕙婕不由得叫了起來：“兩百五！我們吃了那么多耶？這么便宜g”

    “東西不一定越貴越好吃對吧？”我打趣地說。大家一起笑了起來為這場送別會沖淡不少離愁。

    放寒假以后伊東華就沒有繼續(xù)去補(bǔ)習(xí)葛里布林語。我自然就不需要再通過植物園去接她不用去接她就沒有去植物園練習(xí)三體式的意愿?？傊纪昶谀┛家院笪揖鸵淮我矝]有去過植物園──自然也就再也沒碰到過巫厚德。

    送別火鍋會自然不是邀他來參加的好時機(jī)另外找他出來道謝道別也很奇怪。在猶豫之間日一天又一天的過去。

    今年的小年夜是星期天。明天晚上就要圍爐然后過年。過年以后我還有幾天可以留在地球？今晚再不去就……我在想這些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身在植物園了所以這些不能當(dāng)作用來解釋我今夜行為的理由吧。

    先劃了幾十個圓圈我終于定下心來開始站三體式。

    夜風(fēng)在耳邊輕輕地拂著。

    已經(jīng)過了多久呢！

    “今天總算是有點樣了。”有點意外又不太意外的巫厚德的聲音從公園一角的黑暗深處傳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吐氣、收勢看看表。這次居然心平氣和地站了四十分鐘是個新紀(jì)錄。巫厚德走近了幾步先制人地問道：“你怎么會突然跑來?！?br/>
    “你呢又怎么會在這里？”我反問道。

    “我的浪個性是全年無休的──”他叉手站著三七步說：“啊！也許休一天。明天晚上要是不回去吃年夜飯老媽可能會抓狂所以……”

    我閉上眼睛想了想說道：“我近期內(nèi)可能就要遠(yuǎn)行所以想來等一等看能不能碰到你跟你道謝道別。”

    “要遠(yuǎn)行啊……”巫厚德抓著頭說：“先別忙著道謝等我送你一樣贈別禮物之后再謝不遲。”

    我不由得訝然：“贈別禮物？”這一時間他從哪里生出贈別禮物來？除非他有讀心術(shù)早先知道我今天來這里是要跟他道別了！

    等到他把“贈別禮物”真的拿了出來我才恍然一笑。巫厚德收斂了表情嚴(yán)肅地說：“我知道你有買形意拳的書我看你拿出來過。三體式站夠了以后照著書上的圖式依樣畫葫蘆的練基本上是沒問題只是差一扣扳機(jī)。我現(xiàn)在扣扳機(jī)給你看你記得──把節(jié)奏牢牢地記下來用全身去感覺它氣韻比形式重要。我現(xiàn)在要打的這套拳在書上應(yīng)該叫‘連環(huán)套’你回去可以翻書加深記憶?，F(xiàn)在我要開始了你專心想像我正在跟你敵對?！?br/>
    聽說他要打拳我起步正要后退他卻伸出手說：“別動這個位置正好。嗯你要想像自己比現(xiàn)在的位置更站前一步想像自己正打算攻擊我或是防御我的攻擊。我要開始了？”

    難得他肯演拳給我看我馬上把全副精神都用上了盯著他看。但他第一個動作就把我嚇了一跳從預(yù)備式的自然體直接擊出劈拳、并成三體式和其他套拳以三體式始相異。

    如果我站得再前面一步這掌已經(jīng)打在我的胸口我不由得退了退。在我動念的瞬間他來勢如雷的崩拳已經(jīng)擊了過來！這根跟步的半步崩拳若使得好……照書上說清末一個武師只靠這招就打遍天下無敵手！

    可是我并沒有真被打到自然想像自己已經(jīng)把這招拆住。他的右腕一扭掙脫退步成低架一個上沖拳把我的攻勢化開然后跨步“黑虎出山”側(cè)面的崩拳又縱虎入林般地向我猛襲而來！把我再度嚇出了一身冷汗。

    接下來……不一一詳記。我只覺得一個比我還厲害的高手在他的進(jìn)退縱躍下招招受制、毫無還手能力。最后一記追擊的劈拳徹底解決對手后他虛揮了一記崩拳、扣步轉(zhuǎn)身對付身后的敵手。打的還是剛剛那套拳可是這時的我脫離他的氣勢威脅可以比較從容地體會、記憶他的氣韻節(jié)奏。

    最令我驚訝的是無論何時都神定氣閑連和我在拳擊場上拼搏都沒流半滴汗的巫厚德現(xiàn)在為了對付他眼前無形的對手居然已經(jīng)大汗淋漓。

    待他這套形意合一、奧妙莫測的拳打完我只覺得熱血沸騰不由得喊出聲道：“我什么時候能練到像你這樣？”

    巫厚德收勢抓了抓頭說：“我怎知。也許只要一個月也許一輩無望。但是練到像我這樣也不見得有什么好我常常在想自己練了這套拳又怎么樣?！?br/>
    “另外”他又說：“我這套拳想教你的是暗勁是你的下一個步驟。其實打拳打到大汗淋漓并非上乘──等你感覺自己和我今天這套拳的成就相仿之后再去想我剛說的這番話。暫時先不要放在心上?！?br/>
    這幾句話又把我引入了沈思沒來得及對轉(zhuǎn)身離去的他說什么。

    大年初一早上隔壁席家全家人到我家來拜年。這是表面上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席家老爸老媽要托鄰居注意門戶安危順便把不愿意跟著爸媽東跑西跑的席佳宜丟在我家受照顧。雖然老大不小的席佳宜實在是沒有再受照顧的必要這恐怕是從她小時候開始席家雙親養(yǎng)成的習(xí)慣。

    席伯父伯母告辭后在客廳坐不到半點鐘我和席佳宜就已經(jīng)被客廳來來去去的拜年人潮和電話弄得坐立不安。“媽我?guī)岩松先?？”我忍不住說道。

    “好?！崩蠇専o可奈何地說。

    席佳宜今年過年又穿了新的旗袍。我記得她去年穿舊的前年穿新的大前年又是穿舊的。看來她老爸或是老媽一定有人很喜歡國傳統(tǒng)服飾。話說回來席佳宜很適合穿旗袍雖然不像鈴明美穿上旗袍的感覺但也十足像個國娃娃。這么說起來伊東華就不像國人雖然也不像日本人。

    她一到我的房間就撲到我的床上拿棉被把自己裹了起來忙不迭地說著：“好冷好冷好……冷。開暖氣吧？”

    “哪有這么夸張！”我邊笑罵著邊剝著應(yīng)時水果說道：“你要不要吃橘？”

    少女著實猶豫了一下才說：“好??！”讓我稍感放心。如果她真的太冷可是連橘也不肯吃的。我把第一個剝好的橘擲給她便動手剝第二個。

    “你姊明天會回來吧？”席佳宜問道。

    “應(yīng)該會吧！”我回答著：“我還記得老姊出嫁的那年老媽很高興地說以后年菜可以少準(zhǔn)備一些卻一邊笑一邊哭?！?br/>
    我們東拉西扯的閑聊席佳宜說到：“對了初三那天……”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少女瞪著眼睛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傳來的伊東華的新歌歌聲是我的鈴聲我已經(jīng)把手機(jī)接了起來：“喂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1ucky歌聲的主人打的電話！

    “嘿很難想像你大年初一的時候也會打電話到處拜年？”我向席佳宜笑笑指指墻壁上的大張海報。

    “嗯……啊你出國的日確定了沒？”少女隨口問著。

    我埋怨道：“還不確定要命。那個懶事務(wù)員不知道在干嘛？都不回我電話。”

    她輕笑了幾聲又說：“??！楊顛峰我跟你說我們家有了一點小麻煩?！?br/>
    “什么麻煩？”我驚訝地說。

    “年糕。”伊東華笑著說：“不知道倒楣還是怎樣親戚送年糕、經(jīng)紀(jì)公司送了年糕連歌迷也寄了年糕過來我們家才四五個人怎么吃得完?！?br/>
    對了她在臺灣是住在阿姨家里。這是我之前才問過伊東華的。

    我連忙說：“正好送我一點吧！我最喜歡吃年糕了。”年糕倒是其次有機(jī)會能見面是再好不過了。

    “嗯好啊好??！我想想……明天你姊會回來……那禮拜四好了禮拜四晚上你來我們家?guī)兔Τ阅旮夂脝?？?br/>
    哇！我聽錯了嗎伊東華居然主動開口約我！令人想大喊呀呼的幸運遭遇！

    “好就這么說定了！禮拜四晚上我五點半到……你家在哪里？”

    “這樣吧！五點半在xx捷運站xx出口碰面那里離我家不遠(yuǎn)?！?br/>
    我已經(jīng)興奮地快要腦充血風(fēng)倒斃以至于無法專心聽她接下來說的那些話了。切斷電話后我激動地對席佳宜說：“你聽見了嗎？伊東華主動約我耶？伊東華主動約我耶！好像做夢一樣！”

    “我聽見了星期四晚上你吼得好大聲。”席佳宜淡淡地說：“我也覺得簡直像是作夢一樣?！?br/>
    我沒心情去體會她嘲諷句的藝術(shù)性又原地跳了好一陣才平靜下來?！皩α恕蔽覇栂岩苏f：“剛剛我們聊到哪里？你好像說了什么。”

    “誰還記得?。”康?。”席佳宜沒好氣地說：“寒假已經(jīng)快過去一半怎么你還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要動身外星人辦起事也不怎么樣可靠嘛……”

    兩天后的下午我雖然沒有新年新衣可穿可是還是費了心思挑出另一套的赴約服、興高采烈地搭上了捷運班車?？次遗d奮的模樣老爸老媽自然猜得出我遇上了什么好事都忍俊不住。

    伊東華的打扮倒是和平常沒有什么兩樣。唉約在她家她自然是穿家居服；約在外面她也不能打扮得太花枝招展讓人容易認(rèn)出她來有名人實在很辛苦。

    “請進(jìn)。??！請穿拖鞋。”少女領(lǐng)著我進(jìn)了家門。

    “你阿姨和姨丈呢？”我問道。

    伊東華眨了眨眼睛尷尬地說：“昨天姨丈全家人回娘家之后結(jié)果決定要在那里住一晚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來?！?br/>
    這……我連忙又問道：“那、那杜黎娜呢？”

    “出去玩了也還沒有回來?！币翓|華俏皮地噘著嘴說：“好像我炸的年糕真的有這么難吃一樣；雖然我自己也吃得快吐了。沒關(guān)系不用等她我們先吃吧！我現(xiàn)在就弄很快的。你在客廳坐一下要看電視盡管開。”

    她綁起了馬尾披上圍裙往廚房去了這個背影真是臺灣一半人口的夢佳妻形象。雖然只是炸年糕可是將要初嘗她手藝的我興奮難耐哪有閑情看臺灣年年慣例難看的春節(jié)特別節(jié)目。

    這里就是伊東華平時起居的地方。

    嗚嗚好緊張。

    客廳的角落堆了幾個大紙箱。那東西完全不像是要出國的伊東華姊妹收拾好的行李而且我聽杜黎娜過說她們還沒有那么快走的我不由得走近去瞧了瞧。

    一看之下我大驚失色：寄……寄給莉琪安的那箱堅那利夫拆下來的零件怎會在這里──啊哈哈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嘛。

    里邊的東西再正常不過了是歌星伊東華宣傳用的海報啦、傳單和一些小冊。真是太棒了都是迷兒們的精品這里卻被當(dāng)成垃圾隨便堆在墻角待會兒一定要向她要一點。

    “弄好了來吃吧！吃越多越好?！贝髦窀魺崾痔椎囊翓|華端著油香撲鼻的平底鍋出來把它放在餐廳桌上。

    我垂涎欲滴地坐到了餐桌邊。炸年糕是國──或者只有臺灣？弄不清楚──最常見的新春應(yīng)景食物金色本來就給人充滿喜氣的印象金色的年糕裹了炸成金黃色的面皮自然更是喜上加喜。我往鍋里望去伊東華真不愧是女孩居然還費心把年糕切成心形來炸十分可愛。雖然明知主人未到及應(yīng)該用筷我還是差點忍不住先抓一塊來嘗嘗。

    伊東華回頭從廚房里拿了調(diào)味料出來放下后脫了圍裙也坐到了餐桌邊。她看了我?guī)籽郾惆厌u油遞過來說：“你要不要？”

    “吃炸年糕加醬油？”我訝異地說。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解釋道：“聽說日本人很多是這樣吃的。我雖然不喜歡可是我也算是半個日本人所以想做做看這種事?！?br/>
    不需要任何調(diào)味料我夾起一塊這特別的炸年糕放入口。酥脆芬芳的外皮軟嫩甜滑的內(nèi)容物。啊……以前居然從沒覺這炸年糕真是人間至上的美味呀！

    我們幾乎把整鍋炸年糕吃光其我吃的量又是伊東華的三倍看她的表情顯然對這樣的結(jié)果十分滿意。突然我的手機(jī)搖了搖拿起來一看螢?zāi)簧巷@示著簡訊：“避開我姐來接電話杜黎娜?！?br/>
    雖然心下嘀咕還是告了聲歉離開、遠(yuǎn)離到客廳的另一角我把手機(jī)放到耳邊接通了那個懷念的號碼并說：“喂？”

    “怎樣怎樣？我姐那‘愛’的年糕還好吃嗎？”杜黎娜嘻笑的聲音傳來。

    “很好吃?。　蔽覜]好氣地說：“這可不是違心之論再來一倍我也吃得下?！?br/>
    “這話可不能給我姐聽到她真的會想辦法再生一鍋給你?！迸⑿χf。

    我不由得驚嘆道：“這樣還沒吃完?。∧慵艺娴氖樟诉@么多年糕？”

    電話那頭經(jīng)過一陣難堪的沈默然后杜黎娜“噗哇哈哈”地怪笑了起來笑得我莫名其妙她才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收……收了太多的年糕？她居然想得出這樣的藉口笑……笑死我了咯咯咯……難道你信了？不會吧！你太活寶了吧？”

    “你說她騙我？”我目瞪口呆地說：“沒道理??！你家真的收了很多年糕吧！經(jīng)紀(jì)公司的、歌迷的……”

    “你白癡??！我姊引退了經(jīng)紀(jì)公司還送東西干嘛？歌迷又沒辦法把東西送到我家來就算他們送到經(jīng)紀(jì)公司你以為食物類的東西他們敢轉(zhuǎn)交過來嗎？”

    “可可是你剛剛才說她還能生一鍋出來……”

    “她已經(jīng)為了你不辭辛勞地弄了一鍋……連練習(xí)份大概一共有兩鍋了……再生一鍋又有什么不可能？”杜黎娜平靜地說：“我看你真的是個呆頭鵝耶！你抬頭看看今天幾號？?。〔灰o我姐現(xiàn)?！?br/>
    我偷偷地瞄了一下日歷說：“怎么樣？二月十四號……??！啊也就是……”

    “我告訴你阿姨和姨丈、表弟早就決定今晚不回來了老姊早就知道了。我今晚也不打算回去睡。”杜黎娜難得嚴(yán)肅地說：“你今晚給我認(rèn)真一點。就這樣我不再多說了老姊會起疑掰掰?！?br/>
    掛上電話后我心思恍惚地回到餐桌邊心跳得很厲害。這可口的年糕全然不是被人嫌棄的過剩食品而是花了許多心思包裝得漂漂亮亮而被送上的情人節(jié)禮物？而我就是從伊東華手收到這份禮物的幸運兒？總覺得有些難以相信。

    “久等了抱歉……”我重新在桌邊坐了下來。

    伊東華眨了眨眼睛問道：“是誰？抱歉我可以問嗎？”

    糟了我居然沒有想到要應(yīng)付這個理所當(dāng)然的問題！幸好她家客廳的電話響了伊東華走去接了起來。

    “……杜黎娜晚上不回來睡。真是的?！币翓|華回座時埋怨道：“我覺得有時她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是幾歲。”

    正當(dāng)我以為她忘了前一個話題時少女又問道：“你的電話呢？”

    “哦席佳宜打來的啦！”幸好我有了準(zhǔn)備。

    可是剛說出口又后悔了。為什么不說李志逢呢？干嘛在跟她獨處的時候提別的女孩的名字？可是伊東華只是淡淡地說：“席佳宜……嗯上次圖書館的事情我很抱歉。對你們尤其是對她很抱歉把氣氛弄糟了。??！現(xiàn)在我有點能猜到為什么會有這種結(jié)果了但是當(dāng)時是真的完全沒想到?！?br/>
    “到底那時候生了什么事？”雖然從席佳宜口問出了一句話我對這件事還是幾乎等于毫無頭緒：“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她頑皮地笑了笑說：“當(dāng)然不行都告訴你是omen掇ta1k了?！?br/>
    片刻的沈默之后伊東華站起來說道：“??！只吃年糕營養(yǎng)不均衡你還要不要吃點什么？”

    “不用了。”雖然也是伊東華的親手菜我哪狠得下心讓自己難得收到的情人節(jié)禮物和別的東西混在一起。

    可是伊東華并沒有坐下來又問道：“你要喝什么飲料嗎？汽水、果汁……??！家里有咖啡壺可以由磨咖啡豆到煮咖啡一貫作業(yè)你要不要喝喝看……”

    該做什么呢？不該做什么呢？自從接了杜黎娜的電話我已經(jīng)無法有條理的思考什么事情了。這種時候是不是只要照著本能的直覺行事就可以了？

    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握住了她的手說道：“我只想跟你獨處你哪里都不要去好不好？”

    她羞紅了臉兒低下了頭手只是軟弱地扭了扭、沒能掙脫。這這次應(yīng)該可以了吧？應(yīng)該應(yīng)該不“惡毒”了吧？仔細(xì)想想我還是要離開說不定還是很惡毒可是我都已經(jīng)收了情人節(jié)的禮物……總之我硬著頭皮把少女拉近了些左手輕輕地按著她的肩膀低頭有點粗魯?shù)赜H了她一下。

    伊東華沒能躲開。??！她的眼睛害怕地閉了起來應(yīng)該還可以再親一下。

    很不幸不很幸運地我再度試圖吻她時少女好像正要啟唇說話兩人的舌頭剛好碰到了一塊兒！她觸電般地縮了一下可是仍然沒能掙脫我的手。

    而且眼睛也還閉著。

    我大膽地重新印上了她微分的雙唇而且用舌尖探入她的口。伊東華的舌頭遲疑了一會兒居然很自然地和我的舌頭纏卷在一塊……唔唔沒關(guān)系吧！只是接個吻又不會懷孕。

    當(dāng)我倆的嘴唇意猶未盡地分開時少女的身軀微微地顫抖胸口急促地起伏著。近可觸及的吐息十分凌亂。我茫然地松了手她突然稍微睜開了眼睛朦朧的眼角噙著淚光。

    “楊顛峰我……我喜歡你……對不起……上次沒有能夠說出來?！币翓|華說。

    “你你是說……”我茫然如置身夢地問道：“送別會的時候？”

    少女瞇著眼睛輕輕地?fù)u著頭說：“不是……不止。送別會的時候；十二月你說要遠(yuǎn)行的時候；和杜黎娜回來的時候；每一次在捷運站分手的時候；也許在屋頂上的時候；在kＴＶ的時候……我比八年前的自己還要膽小自私……”

    “我比你喜歡我還要更喜歡你我迷戀你！我愛你！只要你聽我愿意說一百遍一千遍……”陳舊的臺詞浮上心口可是我毫無選擇地說了出來然后緊緊地?fù)ё×怂駸岬匚撬念~頭、臉頰、左唇、耳際、頸項、甚至胸口……

    伊東華不但沒有再掙扎反而伸手也反摟住了我的腰！

    這樣真的好嗎？我根本沒有暇情猶豫盡可能溫柔地伸手覆蓋在她渾然不像十歲女孩的豐滿胸口上！而當(dāng)我的手緩緩地滑動無意識的“啊……”一聲從少女的喉泄漏。

    我顫抖著的雙手拉開了她的套頭毛衣從下端褻瀆地伸往她的玉峰指尖探及之處離她吹彈可破的嫩肌之間只隔了層若有似無的蕾絲內(nèi)衣！

    在內(nèi)衣之外可以簡單地用手指辨識出胸峰頂端最敏感的器官在我的輕搔之下伊東華那天籟般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放肆：“……啊！哦哦……哦呵……”我抬膝輕觸了一下少女的腿間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手指正無視于理智的吶喊打算孟浪地侵入內(nèi)衣里側(cè)之時……

    該死的手機(jī)搖了起來！我回過神來又有點感謝這通電話把自己拉回了現(xiàn)實不然真沒把握自己能停在該停的地方。我千辛萬苦──對方可是仙般的好女孩又正是我心儀的對象這真是天殺的談何容易──地才把她推了開些躲到客廳一角拿起手機(jī)說：“喂？”

    “是我莉琪安提醒你一聲?！便y河法庭的女代表說：“明天就要登機(jī)了你準(zhǔn)備得怎么樣行李都打包了吧？”

    “明明天！”我歇斯底里地大吼道：“你有點常識好不好今天打電話來告訴我明天登機(jī)……”

    “給我等一下你在說什么？”莉琪安很不高興地說：“我老──早就跟你說過是二月十五號在前一陣也在可埃斯跟你確認(rèn)過……??！雖然我忘了你那次什么都沒聽進(jìn)去可是這也是你自己的錯吧？明天登機(jī)絕不能更改銀河運輸可不是說笑的?！?br/>
    我眼前一片黑暗。明天！太突然了！“就這樣下午兩點我會到你家去接你完畢。早點睡?！崩蜱靼埠芨纱嗟貟炝穗娫挕?br/>
    我?guī)缀醪桓一仡^可是終究還是得回頭和伊東華的目光相對。少女含著淚水說：“明天就出？這么倉促？”“……嗯?！蔽乙е勒酒饋碚f道：“所以我必須回家了回家做些出前最后的準(zhǔn)備?！?br/>
    伊東華好幾次要說什么都沒說出口最后還是只有說：“……請記得我喜歡你不管我們離得再遠(yuǎn)。”

    雖然有些過分理所當(dāng)然但我不由得苦笑著說道：“我也是?！?br/>
    在難堪的緊繃氣氛之她默默地送我到了自家門口終于淚線潰堤孩氣地抓著我的袖大哭了起來說：“不要！我不要你走！”

    我不禁緊緊地抱住了她又吻了再吻才說：“對不起我不能答應(yīng)你?！?br/>
    我真的寧愿離開她學(xué)習(xí)成為一個人去打倒魔王或是維持宇宙和平？不我不認(rèn)為如此?，F(xiàn)在我必須選擇這樣或許就只是因為我和她都還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