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香貴妃昏過去了”,這時,一名宮女跪爬出幔帳,驚恐的望向瑯嘯月。
瑯嘯月不以為然的站起身,輕笑出聲:“既然愛妃如此享受,若在思君心切的話,不妨以此類推吧”,說完,轉(zhuǎn)身便踏出殿門,只是臨走時,別有深意的看了眼慕容傾苒。
“恭送皇上”,殿內(nèi)所有人待到皇上走出香妃殿后,才敢起身,“喂,你趕緊去熱灶司打盆熱水來”,宮女小翠指揮著慕容傾苒吩咐道。
“哦....”,慕容傾苒應(yīng)下后快速走出香妃殿,只是她并沒有去熱灶司,而是朝著御花園方向走去,不知那個約自己的人是否還在。
步履輕盈走在鵝卵石鋪成的路上,慕容傾苒輕松的躲開巡視的護(hù)衛(wèi)和太監(jiān),轉(zhuǎn)眼間便到了紙條上所說的御花園南院。
綠樹成蔭,草坪因露水的凝結(jié)而散發(fā)出芳香,長長的走廊環(huán)繞四周,巧奪天工的雕畫美妙絕倫,一排排宮燈將走廊照的耀眼生輝,盆景無數(shù),花團(tuán)錦簇齊齊綻放,湖水呈橢圓形,碧波蕩漾,偶爾幾只魚兒嬉戲著躍出水面,慕容傾苒不禁贊嘆,這可比電視劇里的御花園還要美。
再向南邊走,來到一片幽靜的樹林中,高高的匾額懸掛在兩根柱子中央:南院,慕容傾苒小心翼翼的走進(jìn)去,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的涼亭中隱約可見的人影,瞬間快速奔了過去。
只見亭中的男子背對著慕容傾苒,高挑秀雅的身姿,一襲光鮮亮麗的藍(lán)冰綢緞,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頭上的羊脂玉發(fā)簪交相輝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艷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
“你是...”?慕容傾苒緊緊盯著眼前的男子問道。
男子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展露出芙蓉月下的妖嬈,微微淺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慕容傾苒先是一怔,隨后恢復(fù)漠然:“原來是你,以你睿親王的身份,進(jìn)入答應(yīng)所如同自家庭院,何故約我來此”?
瑯嘯月如妖孽般的笑容更加燦爛:“本來約好皇兄來這南院暢飲,到時皇兄七分醉意后,你就可以有機(jī)會得到寵幸,哪知竟被后宮之人耳邊三語給說走了,哎,錯失良機(jī)啊”。
“的確是錯失良機(jī),天不遂人愿,王爺又何必感嘆呢”,慕容傾苒淡淡的說道。
“昨夜,護(hù)國將軍之女舒錦兒被皇兄接進(jìn)寢宮,雖然未聽到冊封,但,想必也已寵幸,今年秀女中,不乏權(quán)貴之女,每日別出新意的想要得到皇兄的寵幸,而你若再耽擱,難保不會被人遺忘,要知道,后宮的女人何其多”,瑯嘯月自斟了杯酒水,輕啟薄唇,一股酒香醉人流入腹中。
“多又能怎樣,天不遂人愿,心思照樣會枉費(fèi)”。
瑯嘯月再次笑道:“你這女子伶牙俐齒,真是越來越讓本王放心不下了”,說完,指尖輕輕觸碰慕容傾苒的下巴,卻被她快速躲開。
哪知,瑯嘯月起身,一把攥住慕容傾苒的手臂,將其猛力拽進(jìn)自己懷中,慕容傾苒的太監(jiān)帽隨之落地,一頭烏黑飄香的青絲如月光華流輕瀉,瑯嘯月微微呆滯片刻,性感的薄唇帶著酒氣貼在慕容傾苒的耳后,“你煽動了本王的心啊”,曖昧的話語使得慕容傾苒用力的掙脫。
“王爺請自重,我已被太后封為答應(yīng),在此若被他人發(fā)現(xiàn),你我都不會有好下場”。
瑯嘯月雙臂加重了些力道,讓慕容傾苒根本無法掙脫,嬌柔的身軀在他懷中不斷扭動,令他下腹一緊,呼吸逐漸急促,“本王放不開了,怎么辦”?
慕容傾苒亦感覺到身下有個硬物,不再掙扎,漸漸冷靜下來,冷笑出聲:“如果王爺真的心系苒兒,苒兒又何須再費(fèi)盡心思的接近皇上,跟了王爺一樣不是榮華富貴,名利眼前嗎”?
此話一出,瑯嘯月果然放開了她,妖魅的雙眸半瞇著打量閃到一旁的慕容傾苒:“你果然是最適合的人選,若真能得到皇兄的寵幸,迷惑于他,本王絕不會虧待你”。
“那苒兒可要多謝王爺提拔了”,慕容傾苒表面祥和,心間卻暗道,瑯嘯月的話已至此,不難聽出他究竟有什么企圖,看來,慕容天冥不是收買了睿親王,而是睿親王收買了慕容天冥,硬碰硬的謀反,倒不如美色惑君,使得皇帝不理朝政,到那時,睿親王大權(quán)獨(dú)攬,皇帝則背負(fù)著*不堪的罪名,再由他這個親生弟弟繼承皇位,誰又能說的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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