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想什么,我在問你到底叫什么,總不能一直叫你喂吧?!奔匆挂荒槦┰甑目粗@個躺在床上的男子,他們逃離那個地方已經(jīng)將近一周了,因為擔(dān)心被實驗室的人發(fā)現(xiàn),所以沒有去醫(yī)院,只是隨便找了個小旅館??墒且恢苓^去了,即夜還是不知道他叫什么,不過倒是發(fā)現(xiàn)這個人對他有些殺意,所以將他的四肢都先卸了。
傅墨卿躺在床上,靜心養(yǎng)神,聽到即夜的吐槽聲,開口:“你好煩。”即夜指著他的鼻子說:“我好煩,小子,你還不清楚你的處境吧?現(xiàn)在你為魚肉,我為刀俎,能不能對我客氣點?”傅墨卿淡淡地瞥了一眼即夜,說:“把我的四肢接上,離開這里。”
即夜怪異的瞥了一眼男子,“沒有我,你想從這里出去,怕是有些難吧”
“這就不用你管了?!?
“那你可別多想了,我也不是為了你,主要是這個地方太邪門了,我之前也出去轉(zhuǎn)過,但是走不出去,根本沒有出路。你說是這有陣法嗎?”
“沒有”
“這么確定?好吧,我也知道,沒有陣法的力量,應(yīng)該是這個地方的磁場的原因?!?br/>
“這里是云南的泥沼村,因為地質(zhì)原因被國家開發(fā),但是所有的科考人員都不翼而飛了,所以這也叫地獄門?!?br/>
即夜眼底慢慢溢上血腥和狠厲,眼神逐漸扭曲,染上暴戾,一只手直直的掐向傅墨卿的脖頸,“你到底是誰?”
傅墨卿的雙臉憋得通紅,但是眼神平靜無波,仿若他沒有掐他,身體放松,眼底劃過一絲輕蔑,嘴里含著一個字,“弱”。
輕輕地松開手,即夜伸手緩緩地劃過他的喉結(jié),笑了一下,“你在想什么呢,這么美的容貌我怎么舍得呢?”手指緩緩劃過額頭,眼角,臉頰,唇角······之后手指便流連在嘴唇上,傾身,將自己的嘴唇貼上去,輕輕蠕動,“很不錯的味道”,即夜眼神邪魅,流轉(zhuǎn)間滿是饜足。
傅墨卿眼光一寒,迸發(fā)出凜人的殺氣。那雙眼睛平靜的像一面湖,卻讓人感覺湖里潛藏著嗜血的惡魔。即夜身體涌上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至頭部,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
夜色降臨,慘淡的月光灑滿大地,荒寂的草叢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生出無數(shù)詭秘暗影,遠遠望去如同幽森的亡靈火焰,生生不息。即夜走出房門,抬眼看了一下星空,來這里已經(jīng)一年多了,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兄弟們有沒有找自己,希望他們能不要在傭兵界混了,可以去過他們自己想過的生活。他不由得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的生活,自己是不愿意屈居人下,那么必須自己去開創(chuàng)自己的勢力,但是他還不確定這個世界和之前的世界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所以出去才是自己首要做的事情。
傅墨卿看了看房門,閉眼運氣,咔咔兩聲,四肢被重新接了回來,緩緩地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背脊,露出一個狠厲血腥的輕笑,踱步走出房門,看到即夜,瞬間移動到他的身前,伸手扼住即夜的脖子,“你很好···”逐漸收緊手掌,即夜反應(yīng)也非常之快,運用功力,一掌拍向傅墨卿,傅墨卿移形換影,來到她的身后,將其雙手縛于一手,抬起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