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一閃,卡牌飛入門中。
與此同時,這位門神信息出現在系統里。
門神:刑無疆
品質:孤品一等(嚯,一手好牌)
武力值:0
謀略值:0
娛樂值:0
忠誠值:100
看到這里,岳誠有點無語,這真是我一手設計的卡牌嗎,沒什么印象啊,各項屬性均為零,忠誠值滿了又有什么用,這是一張廢牌嘛,白搭了孤品的品質。
但是這位門神跨越三個品類,獲得三種武技。
第一武技,馬王,不但善于養(yǎng)馬,還能降服世間所有烈馬,將其調教為戰(zhàn)馬。
第二武技,孤勇,單騎沖鋒,武力值暴增五倍。
第三武技,燃忠,燃燒忠誠值,轉化為其它屬性,一點忠誠值可以轉化50點(直到忠誠值消耗完畢)
原來如此。
這是一個有特殊設定的門神,所有屬性都來自于忠誠值,一點轉化50點,只需兩點,就能達到千櫻的武力值水準,而千櫻的水準其實已經相當高了,單挑大多數金兵不在話下,刑無疆的水準只會更高,因為他的武力值范圍在0-5000之間浮動,除下必須的60點忠誠,浮動范圍也有0-2000,上限十分夸張。
想到這里岳誠不禁心花怒放,這是一個武神般的存在啊,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觀看刑無疆的表演了。
這時,重逾千斤的巨石微微顫動,把正在胡思亂想的岳誠拉回現實,仁宗死了六七十年,這墓室也有半個世紀沒打開了,里面能有什么活物,必定是刑無疆。
轟隆一聲巨響,玄宮大門完全打開,一股陳腐的氣味撲面而來,岳誠捂住口鼻,等到氣體通暢了,探頭探腦的往里張望,墓穴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在那黑暗的最深處,隱約閃爍著兩道紅光。
岳誠取下掛在墻壁上的火把,點燃之后,舉著火把往里走。
常言道,事死如事生,這英宗皇帝的墓穴,除了擺在中間的棺槨,其余陳設都跟生前一樣,桌椅床榻,寶格珍玩,整齊有序的擺放在昏暗的墓室中,坐南朝北的顯要位置有三級臺階,鋪設九龍玉璧,上面一把鎏金龍椅。
龍椅上坐著一位身披黑甲重鎧的武士,鎧甲從頭到腳武裝的嚴嚴實實,赦天盔尖銳冷峻,中間有‘工字型’的開口,岳誠看到的紅光,就是從這赦天盔里冒出來的。
目露兇光。
在這昏暗的墓室里還真有點瘆人,岳誠猶豫片刻,試探著問了句:“你是刑無疆?”
“人生寂寞如雪啊?!?br/>
“……”
拜托,要不要剛見面就搞得這么深沉,您可是武神一樣的存在,怎么還得了文青病呢。
暗暗腹誹的時候,刑無疆的視線落到他身上,語氣沒有任何謙卑,甚至還有點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想必你就是我的主公了,為什么復活我呢,我并不想活在這冷酷的世界?!?br/>
系統里有一則關于刑無疆的人物小傳,據說此人是上古戰(zhàn)神刑天的同族,武藝超群,性情高傲,曾經替刑天的氏族南征北戰(zhàn),打下偌大的疆土,封號無疆,所以名叫刑無疆,后來在慶功宴上被心懷二心的部下偷襲,單人血戰(zhàn)八百刀斧手,戰(zhàn)斗持續(xù)了一整夜,直到把背叛的部下殺掉才流盡鮮血而死。
信任的部下背叛了他,這世界不再溫暖,刑無疆也是有感而發(fā)。
岳誠輕咳兩聲回道:“你那個時代早就過去了,而且我沒有復活你,你不是人……”
“你敢辱罵本王?”
聽人把話說完好不好,死文青果然不好溝通,岳誠告訴他,他現在不是凡夫俗子,而是一種守衛(wèi)家宅的神靈,他冷冷哂笑:“本王又不是三歲小童,懷有何等神通,何須你來提醒。”
你大爺的。
要不是這家伙戴著頭盔,岳誠真想跳起來抽他一耳刮子,懟主公很好玩是嗎?
同時暗暗懷疑,這真是滿忠誠的門神嗎,不太聽話啊。
果然認了主公之后,刑無疆就不搭理人了,從腰間抽出一柄長劍,砍斷棺槨的銅釘,一腳踹開英宗的棺材板,把已經死了半個世紀的英宗皇帝揪出來,低頭看了看,一具穿龍袍的枯骨而已,頭上掛著一撮尚未腐爛的毛發(fā)。
他要干嘛?
岳誠正想問,他突然擰斷英宗的脖子,頭骨扔地上,一劍劈成兩半,腳尖一挑,碗狀的頭蓋骨飛到他手里,托著看了幾秒鐘,放在地上敲敲打打,加工成……燈罩?
確實是個燈罩。
頭蓋骨戳了十幾個窟窿,里面放一顆陪葬的夜明珠,映出斑點狀的光芒,還挺好看。
刑無疆顯然不太滿意,他把英宗皇帝的尸體拆零散,拎著兩根腿骨,用小刀打磨半晌,造了個人骨燈架,這燈架非常精致,利用骨頭頂端的關節(jié)弄出一個小托盤,正好用來放置夜明珠。
燈架和燈罩合二為一,一種暗黑風格的家具誕生了。
岳誠瞠目結舌的看了會,明白這位爺的愛好了,這是大唐酷刑大師來俊臣的同行,人體家具雕塑大師啊。
藝術家對藝術的追求永無止盡,盡管在岳誠看來,人骨臺燈已經很好看了,刑無疆還是不滿意,他把打碎的頭骨拼合到一起,感覺還是用完整的頭骨更好看,可這頭骨已經分家了,粘合不到一起。
“哪里有頭骨呢?”
刑無疆嘀咕著,掃了岳誠一眼,岳誠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大哥,您該不會想用我的頭骨吧?
不帶這么玩的。
刑無疆到底是怎么想的,岳誠不知道,但他確實沒有這么做,他只說:“主公,你有什么想殺的人嗎,我缺幾件家具材料,可以順便幫你殺一殺?!?br/>
恰在這時,甬道里傳來金兵的呵斥聲,銀術可的部隊搜到永昭陵玄宮了,馬上就會過來,岳誠忙道:“我誰也不想殺,但是想殺我的人不少,你好歹是我屬下的門神,不能看著不管吧?”
“門外那些雜魚嗎,好說,本王為它們開辟一片血海,讓他們死得其所。”
說罷收劍入鞘,抽出背后的烏龍雕金長槊,大步流星的走出墓室,好嘛,這不僅是個人體家具雕塑大師,還是個裝B圣手,一不小心就被他裝到了,可惡。
岳誠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的原始武力值為零,對陣必然要用第三武技,燃忠,這可不能隨便燃,萬一燃過頭了,變成忠誠值低于60的門神,就沒法控制了。
連忙扯著嗓子叮囑他:“打架悠著點,你只有40點忠誠值可以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