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請把這個交個薛警長!”岳副官沒有想到,開門的會是之前見過的這個男人,震驚后便把手里的東西塞到董邵云的懷里。轉身準備離開。剛準備走似乎又想到什么回頭叮囑道
“請務必轉交給本人”
“什么東西???”董邵云睡得暈暈乎乎的,只是覺得懷里這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東西挺有分量
“我操,什么情況”董邵云打開蓋著的襁褓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個孩子,嚇得差點手一松掉地上。
經(jīng)過這么一嚇,董邵云可謂是清醒無比了。薛少琪昨晚就乘船離開了,這一大早由個男人送來個孩子這算怎么回事啊,什么時候這薛少琪變得這么風流不羈了,還跟一個男人?董邵云趕緊把孩子放床上,連忙打電話給薛少琪。
“喂,薛警長,薛大哥,你這莫名其妙讓人送來一孩子,這叫什么事啊”董邵云聽見電話一接通,著急的就是一頓大叫
“不好意思,薛警長剛出去了”董邵云是徹底怒了,一把將電話按下,來到床邊拿起孩子就準備往外走,剛走到門口,他突然想到,剛才送孩子來的人他壓根就不認識啊,也不知道他住哪里。董邵云把小孩重新放回床上,他閉著眼睛嘟著嘴巴,小臉紅彤彤的,身上穿著吊帶褲,腳上穿著一雙繡著小蛇的小布鞋,看上去極其的可愛。董邵云站在床邊來回的打量著,‘這哪里都不太像薛少琪啊,難道這孩子像他媽’董邵云心里嘀咕著。
南方的冬似乎看不到任何的枯葉飄落的跡象,這個季節(jié)就這么悄悄地到來。沈晴躲在被窩里感受著,回到家的舒適感,這段時間太忙了,突然這么以放松下來就覺得這難得的光陰竟然這般的愜意。
“晴兒,你起了沒有?”沈氏一早就跑過來看自己的女兒,這孩子悄悄的會來也沒給他們打聲招呼
“娘,我馬上就來”沈晴一聽趕忙從舒適的被窩里爬起來,要知道她可是昨晚偷偷回來的,因為公事處理的太晚,他不想打擾二老休息。
飯桌上沈之海板著一張臉,沈晴換好軍裝走進來,看著管家給自己使眼色,就知道這次老爹是真的生氣了。
“爹,娘,早啊!”沈晴硬著頭皮走過去坐下,沈之海哼了一聲說道
“你還知道回來?前段時間上海打仗你知道我和你娘有多擔心你嗎?”
“晴兒啊,你爹還去上海找過你了,因為沒找到最后就回來了”沈晴一聽嚇了一跳,當時上海那么亂老爹一個人,跑去找她,這要是出個什么事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爹,晴兒知錯了,以后再去哪里一定會跟您老打招呼的,您也得答應我以后不許再這么冒險了”沈之??粗畠簱鷳n的表情,軟和了態(tài)度說道
“我們沈家世代單傳,到我這輩只有你這么一個女兒,你實在不應該這么不拿自己的生命當回事”沈晴笑著看著父親沉重的表情,想起之前戰(zhàn)場上,戰(zhàn)死的那些士兵,且不說中間有多少不是自己父母的心頭肉,有多少不是幾代單傳??墒强粗细赣H那張擔憂的臉沈晴只好再三確定自己以后再也不這么魯莽行事了。
剛來到軍醫(yī)部門口,就看見前面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沈晴剛下車就看見薛少琪迎面走了過來。
“你也回來了?”沈晴沒看到薛少琪也回來了
“有事給你說”薛少琪難得讓沈晴覺得他還會有如此緊張的一面
“什么事?”沈晴還奇怪呢這一大早的薛少琪找她能有什么事
“你看下這個”薛少琪遞給盛情一個檔案袋,沈晴疑惑的看了一眼薛少琪
文件上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的,這是最近一段時間英國向中國市場買進的大煙,總共分為五單,一單比一單的進口量大,而且時間越來越接近。
“這里最近多了很多大煙館和賭館,我在去上海之前讓樂知盯著街上的這些商鋪,沒想到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黑市上竟然接收了這么多的大煙”薛少琪表情嚴肅,之前薛少琪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聽見國外的人將中國人稱之為東亞病夫,不僅因為我們是黃皮膚更因為我們身體素質太差。這次英國這么大動作的向中國市場販賣大煙,一部分是為了擴大中國市場,另外就是為了搞垮中國人的身體素質。
“真的是用心良苦啊,如果每個上戰(zhàn)場的士兵,全部都面黃肌瘦,那這仗不打就贏了??磥硎刮覀冃】戳诉@些西方國家了,相對于日本來說他們在明處,可這些家伙他竟然來陰的”沈晴握著文件,眼里滿滿的都是憤恨。第一次感覺到了四面楚歌,國難當頭這幾個字的重量。
“這件事我會和岳副官他們商量的,薛警長我們絕對不可以放任不管”
“嗯,那我先回去了,等你這邊有結果了通知我”薛少琪看了看沈晴上車離開了。沈晴看著車輛遠去的方向,心里覺得似乎有千斤重的擔子壓著自己,讓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
跟在沈晴身邊的楚子琪心里覺得奇怪,從她回來到現(xiàn)在,大大小小的事物皆由她一手處理,現(xiàn)如今就連薛警長都跑來和她商量,他實在看不出眼前的這個小女子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督旗下分別管轄六個軍的副官唯獨她每天都忙得團團裝。
封踆依然坐在桌后處理著事物,岳副官站在旁邊看著,突然,看到之前軍火購買的數(shù)據(jù)單時,岳副官問道
“四爺我們還不回去嗎?那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沈副官處理,我擔心她一個人忙不過來”封踆突兀起來的聽岳蕭這么一講,一時間還有點好笑了。
“怎么,岳副官懷疑沈副官的能力?”岳副官沒想到封踆會這么說,他只是覺得沈晴來的時間不久,這軍隊的事看著簡單實則特別的復雜,怕她一個人因付不了。
“說實話,我雖然知道沈副官是個好醫(yī)生,可是未必她就能把政治事務處理得當”岳副官始終覺得面對政治這種東西還是需要男人沖在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