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三年云家人才會沒人上門找我!”
云中鳳語氣淡淡的,說不出來喜怒哀樂,她還奇怪這三年怎么會過得這么平靜,原來這里面還有這么多的內情。
“云兒,那相府的二小姐現如今可是什么情形?”
云中鳳又立即來了精神,望著云兒出口問道,既然當初原身插手了這趙璞跟這相府二小姐的感情,那她要收拾這攤爛攤子,相府二小姐必然是個關鍵點,俗話說的話‘解鈴還須系鈴人’不是。
“相府二小姐自從皇上給王爺、王妃賜了婚便就抱恙在相府,這三年都沒有露過面。算一算,這相府二小姐過了這個年頭也差不多十七歲了,這還沒嫁人,八成是要成為待嫁的老姑娘了!”云兒略帶惋惜的說著。
切!
待嫁個屁!
這趙璞明擺著一回來就甩給自己這正牌王妃一張大大的休書,再加上那相府二小姐一直待嫁閨中,勢必是要娶那個相府二小姐。既圓了這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儂我儂的戲碼,也正好為那相府二小姐出了氣,反正里里外外有她這個墊背的。
這原身雖然是個小三,這趙璞要狠也不能光恨原身,有本事連著這皇上一起恨啊。
八成是啃不動那硬的,照著她這個軟柿子捏,嘖嘖,這人品。
“嘶~”
扯動著臉皮又是一通,云中鳳倒吸了一口涼氣,交代著云兒說:“云兒去將我陪嫁的單子找出來,還有去給我準備一套衣服,我要去見王爺!”
“王……王妃……”
云兒抬起頭,看著云中鳳張著嘴倒吸著涼氣,嘻哈嘻哈的咽了口唾沫,勸道:“王妃,王爺一直不待見你,這三年厭惡之情更甚,剛剛還甩了您一張休書,您現在再去,豈不是找不痛快!”
“王妃,您要不改明去!”
“改明去個屁!”
云中鳳忍不住罵出口,從床上下來,揮著手著急的說道:“還等,我是等到他趙璞將我扔出燕王府再去見他是不是!”
“只要是我,他哪天都沒有好心情,既然這樣擇日還不如今日,到時候把話說開了也好。”
燕王府東邊書房里
趙璞一本正經的坐在書房里,低著頭看著手中的密信,跟著的侍衛(wèi)站在一旁。
‘吱呀’外面響起來一陣輕微的踩斷樹枝的聲音。
“誰!”
侍衛(wèi)立即抽出長刀,一個飛身便就朝著門外而去。
云中鳳看著自己腳底下那不知道什么時候踩斷的樹枝,嘴巴張的碩大,被包裹了五六層白紗的臉上盡是痛不欲生。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自己??!自己這擺明了就是一個坑自己的大坑貨!
感受著疾馳的刀風朝著自己的腦門劈來,云中鳳立即舉著手,大聲嚎道:“我,是我,不是壞人……嘿嘿,不是壞人!”
“王……王妃?”
看著被包裹著白紗看不清五官,卻一張紅唇咧著極為燦爛的云中鳳,那拔刀而出的侍衛(wèi)臉上一抽搐,趕緊將手中的刀收回,還不忘多看了一眼云中鳳這奇特的造型。
書房里的趙璞一聽到外面是云中鳳,眸子里便就涌上無限冷意,“追風,給我扔出去!”
“王……爺……”
追風看著一臉笑的像朵燦爛小雛菊的云中鳳,一時間不知道該咋那么下手。
云中鳳現在儼然是臉上笑嘻嘻,心里mmp,這個趙璞真的是夠狠,還想叫人扔她出去,好,你狠!
“哎呀,是追風侍衛(wèi)吧!”
為了防止這追風真的把自己在華麗麗的扔出去,云中鳳先一步用手拉住追風的胳膊,在一推笑道:“王爺就這個脾氣,哪里真的會舍得我被扔出去!”
“這是跟我撒嬌鬧別扭呢!”
云中鳳笑的尷尬,追風聽的眼角直抽抽。
王爺跟王妃鬧別扭?
這怎么看都不像的好吧,再說要是王爺不舍得,怎么會一上來就休了您,您這臉上的傷……當然追風這話是萬萬不敢說的。
“還不動手!”
一個空隙,那宛如地獄鬼谷般陰冷的聲音又從里面?zhèn)鬟^來,可是云中鳳比追風還要機靈,立即跑到書房門口,望著一臉錯愕的追風笑道:“你瞧,傲嬌了呢!”
“你說這男人也真是需要哄,算了誰讓我是王妃?!?br/>
云中鳳說著還用手拍著胸口,對著追風拋了一個你快走的眼神,笑道:“放心,這里交給我,我們正所謂小別勝新婚。追風侍衛(wèi)您也不想聽到什么……嘿嘿嘿……”
“屬下在門口候著!”
云中鳳話還沒說完,便見著追風臉頰一紅立即抱拳像身后有十條狗追似的,撒丫子就跑的老遠。
云中鳳嘴角彎彎,眼中升起一抹勢在必得的亮光,清了清嗓子,用著最嬌媚的聲音對著里面坐著的正主嬌滴滴的喊道:“王爺,您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