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郴和祁煜兩個人面面相覷,似乎是不大友好的樣子。
“昕昕,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剛剛認識的男孩子嗎?”顧凈妍也是有些好奇的點了點頭。
許昕也是看著這兩個爭鋒相對的男人,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不過,席郴,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呢?”
“沒什么,我不認識他。”
席郴說著,就很是隨意的坐了下來,把下午要去看一個展覽的事情也先放了下來。
“嗯?”許昕也是看了看祁煜。
祁煜更是有些尷尬的偏過了頭。
兩個人似乎又變成了一副很陌生的樣子,這讓顧凈妍和許昕兩個人也就有些更尷尬了。
氣氛也是有些沉默了下來,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雖然都坐在這里,可是顯然,都不是很高興。
許昕看著這個狀況,暗自懊惱自己沖動之下也來了米蘭。
“好了好了,妍妍,你和大老板不是還有個展覽要去看嗎?不如你們先過去?”
顧凈妍被這么一提醒,也是連忙拉起了席郴的雙手。
席郴被著突如其來的接觸,也是弄的有些不好意思。
“對啊,席郴,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不如我們先過去吧!”
席郴剛想說什么,就被顧凈妍拉著離開了,絲毫沒有給他反應(yīng)過來的機會。
其實,這個時候離展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只不過,顧凈妍在接受到許昕的暗號以后,就明白了現(xiàn)在是她需要離開的時候了。
“顧凈妍,現(xiàn)在明明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毕灰彩菕昝摿怂氖郑砹艘幌伦约旱囊路?。
“好了,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告訴你什么?”席郴有些心虛的看著顧凈妍。
“當然是你和祁煜是怎么認識的?。 ?br/>
說起來也是很奇怪,這個祁煜看上去倒是很溫潤的樣子,可是只要是一看到席郴,就變得不一樣了。
雖然顧凈妍不懂他們男人的事情,難道,這個席郴在男人的眼里居然那么討厭的嗎?
“沒什么關(guān)系,我和他第一次見面罷了。”
席郴也是不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給顧凈妍。
因為他們兩個人也是同時的想到,自己有把柄在對方的手上,被這兩個女人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
“算了算了,你不愿意說,我也沒關(guān)系啦?!?br/>
席郴也是舒了一口氣,否則他還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了。
顧凈妍對于這件事,也沒有很大的興趣。
咖啡店里,此時只剩下了祁煜和許昕。
“阿昕,你為什么都不和我說一聲,就來了米蘭?”祁煜也是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許昕。
許昕連忙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里掙脫了。
“呵,我就是沒告訴你,祁大少爺不是也知道了嗎?!?br/>
祁煜立刻就有些尷尬,他雖然的確是調(diào)查了許昕的行程,可是,這不是他的本意嘛。
誰讓這個女人,動不動就會離開自己的視線之外呢。
“阿昕,對不起嘛,只要你不離開我的身邊,我以后就不會這么做的?!?br/>
祁煜一副可憐兮兮的看著許昕,許昕也是無奈的看了看祁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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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和席郴兩個人是怎么認識?”
終于,席郴還是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沒有沒有,只是一不小心認識的,不是很熟,不是很熟?!逼铎嫌行擂蔚慕忉屩?,只不過看起來就像是在說謊話。
“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那你就還是快點回去把,不要再跟著我了!”
許昕說著,就沉默了下來,不論祁煜怎么樣,她都不肯再說一句話。
最終,祁煜還是妥協(xié)了。
“好啦,其實告訴你也沒關(guān)系了。”
祁煜有些為難的看著許昕,可是許昕還是要堅持知道這件事情。
“其實,我和席郴是大學同學,只不過,我們的關(guān)系一直都不大好,然而,我們的家族又是世交,所以我才會和他認識的?!?br/>
許昕聽著祁煜這么說,也是了解的點了點頭,看來,這只不過是兩個富家少爺?shù)臓庝h相對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還以為是什么呢,這有什么難以啟齒的嗎?”
祁煜也是尷尬的笑了笑,的確,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不過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年少時候的競爭對手,才是最最難忘的。
“對了,剛才你的哪位朋友,和席郴是什么關(guān)系?”祁煜也是想起了剛才的顧凈妍。
他的印象中,童嵐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漂亮的女人,留在席郴的身邊這么久的。
而且,看起來她和席郴也是很親密的樣子。
“席郴是她的老板,他們,只不過是來出差而已。”許昕也是只是漫不經(jīng)心的解釋著。
這就讓祁煜更加的不解了,難道說,童嵐她也是轉(zhuǎn)性了嗎?
“你也不要太奇怪了,我懷疑啊,這個席郴八成是想追她?!?br/>
許昕也是忍不住的八卦了一下,畢竟,席郴的種種作為,也是讓她不得不保持懷疑。
“不會啊,席郴可是有個母老虎的未婚妻……”
看來,祁煜對于這個問題還是很認真的。
許昕也是沒好氣的看著祁煜。
“好了,這件事過會兒再說吧,你先吃東西吧?!?br/>
聽到許昕不耐煩的聲音,祁煜也是很開心的應(yīng)了一聲,就真的沒有再提這件事了。
畢竟,對于祁煜來說,這也只是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罷了。
此時,顧凈妍和席郴兩個人已經(jīng)到達了展覽現(xiàn)場。
里面的每一件作品都是大師級的,顧凈妍看著,也是花了眼。
和他們的一比,自己的那一點點東西,就更是小巫見大巫了。
“怎么樣,看著這些,有什么想法嗎?”
席郴也是很耐心的詢問著,剛才因為祁煜的那一點點不愉快,也是煙消云散了。
“不得不說,看了這些大師的作品,我對于自己的那點東西,也是更加的沒有自信了。”
顧凈妍有些失落的低垂了頭。
看上去,她的那點自信心已經(jīng)被打擊到了。
“你的稿子帶過來了嗎?”席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夠給她一點實質(zhì)性的幫助。
“帶了?!?br/>
說著,席郴就把稿子拿在了手里,拉著顧凈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