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眼罩。
燈光,格外刺眼。
林啟睜開眼睛……
一望無際的沙灘,矗立著一座圓柱體建筑,通體由玻璃建造,高聳入云。
林啟,就被困在里面。他回想起自己與吳忠的戰(zhàn)斗,大概可以猜到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給你找點刺激!”遠處的黑衣人,放下望遠鏡。
玻璃內(nèi),林啟起身,找不到任何門窗,只看到一排排監(jiān)控。
“窸窸窣窣……”聲音,從地下傳來。
越來越響,好似打雷一般。
一只只巨大的蝎子破土而出,比尋常的公雞還大些。
地面好像紙糊的一般,被巨蝎鉗子夾得粉碎。
巨蝎圍成一個圈,將林啟包圍。
沒有防身工具,林啟只得脫下外套御敵。
為首的巨蝎一蹬地,弩箭般飛來。林啟本能地揮衣打去,將那蝎王打落。
“嗯?”
他在獄中鍛煉了三年,身為應(yīng)龍門門主,暫時還能應(yīng)對。
他的手指在劇痛。好像有人乘他昏迷的時候,想要偷走戒指,后來不知為何竟放棄了?
這幕后的黑手,一定是吳忠。以他的隱忍和貪婪,怎么可能突然放棄掠奪戒指?除非,他遇到了不可抗的意外。
玄鐵黑戒,似乎也有心臟在跳動,戴在林啟手上也更加貼合,二者漸漸融為一體。
一呼一吸。林啟覺得,自己力氣更大了,感知范圍也更廣了。
三下五除二,他便掃清眼前的巨蝎,逃出包圍圈。
衣服爛了,他點上火。巨蝎怕火,暫時不敢靠近。
墻角處,掉落了一個不起眼的包裹。
包內(nèi),有一把刻著“玄鐵菜刀”的刀具,一個簡易降落傘,還有一包鎂粉。
看著包內(nèi)的“玄鐵菜刀”,林啟想也不想就拿到手上。
巨蝎第二次發(fā)動攻擊,林啟舉刀便砍。
“砰!”
尷尬的事情發(fā)生了,傳說中的“玄鐵菜刀”斷了,巨蝎殼都沒破。
傳說,這把玄鐵菜刀必須要使用西方的‘羊大人刀法’才能殺敵。
“滾!”林啟一把扔了那“玄鐵菜刀”。
一陣拳打腳踢,林啟掃清障礙。
突然地面涌起,林啟被托到半空。
狼?從地底冒出來的狼?
這只“狼”長著鱷魚的頭、鱷魚的皮膚,比動物園里的大象還大不少!
鱷首狼身,刀槍不入,兇猛無比,鱷狼!一種傳說中的生物,居然真的出現(xiàn)了。
“砰!”
林啟一拳重重打在玻璃上,想要打出一個缺口,可那玻璃紋絲不動。
“砰砰!”
又是幾拳下去,玻璃竟然連一絲裂痕也沒有。
“這究竟是什么玻璃?比鋼鐵還硬?”
以林啟目前的修為,還無法強行突破。
又一只鱷狼從地底鉆出,嗅著人類的氣味,沖著林啟張開血盆大口。
到了這一步,進亦“死”,退亦“死”。林啟將心一橫,抓了把鎂粉,一下躍上了透明玻璃。
尖牙帶著腥風(fēng)擦過,林啟差點就成了沙漠怪物的口中餐。
玻璃滑不溜丟,難以借力。林啟調(diào)勻呼吸,身子有如吸盤一般,貼在玻璃上。
“哎呀,真可惜,怎么沒被怪物吃掉……”遠處的黑衣人繼續(xù)拿著望遠鏡觀察,“壁虎游墻功?”
“呵呵,徒手攀爬四百米玻璃墻?我看你怎么死?”
玻璃建筑內(nèi),怪物鱷狼虎視眈眈,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啟蠢蠢欲動。
林啟深吸一口氣,小心往上爬了幾米,他可不想被怪物吃掉。
他在監(jiān)獄天天練習(xí)《壁虎游墻功》,一旦突破關(guān)卡,真的能實現(xiàn)在墻上“行走”?,F(xiàn)在,林啟的真氣更加充沛,短時間的攀爬自是不在話下。
地上,鱷狼不斷跳躍,尖牙就在林啟的腳下。
一步不慎掉下去,怕是連骨頭渣子都要沒了。
“啪!”
好像被卡車撞了一下!
長長的尾巴像鞭子一樣,抽在林啟背上。他沒想到,鱷狼還有一條靈活如毒蛇的尾巴。
他貼在玻璃上,暫時使不出力氣,只得任由那尾巴將他死死纏住,幾將窒息。
“呼!”
鱷狼的尾巴突然松開,林啟努力調(diào)勻氣息。他手腳一松,下滑了半米。
地上鱷狼、巨蝎,紛紛鉆入地下,像是在躲避什么災(zāi)難。
玻璃上,烏壓壓的一片,落在跑得慢的怪物身上,怪物瞬間成了骨架。接著,骨架也消失了。
玻璃上,有一只“螞蟻”。
“壁虎?唔!”
指尖一陣劇痛。只見一只螞蟻般大小的惡魔壁虎,正在吮血。
壁虎掉落,竟變成了兩只!
林啟眼前一黑,手足無力,身子卻更加牢固地吸附在玻璃墻上。
指尖的鮮血,滴在身上。
另一個“林啟”,憑空出現(xiàn)!這個與林啟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一腳踩空,掉到地上,瞬間被惡魔壁虎啃食殆盡。
林啟看傻了眼?,F(xiàn)在他的鮮血,似乎有復(fù)制的能力。準確的說,是戴上了神秘玄鐵黑戒后,他的鮮血具有復(fù)制能力。
指尖的血沒了,力氣漸漸恢復(fù),林啟全力往上攀爬。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他是壁虎人?難道,那枚玄鐵戒指……”黑衣人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恨聲說道。
現(xiàn)在的林啟就好像一只人形壁虎,在墻上攀援毫不費力,轉(zhuǎn)眼已爬到一百米的高度。
他身后的壁虎剛要追上,便紛紛后退。
巨大的藤蔓垂下,一朵食人花開放,將壁虎盡數(shù)吞下。
黑影落下,另一朵食人花對林啟發(fā)動了攻擊。
林啟一腳踢開。
“噗!”
顧此失彼。林啟緊緊抓住玻璃的手掌,已經(jīng)被食人花咬傷。
兩朵食人花,就像是世上最難纏的毒蛇。
食了林啟的鮮血,食人花更鮮艷了。鮮花吐花,此刻……共有三朵食人花。
兩面夾擊,兩朵食人花分別從左右兩個方向夾攻林啟,令他避無可避。
沒辦法,林啟兩眼一閉,收住身上吸力,任由身子自由下落,這才避開那致命一擊。
落下近三十米,林啟才重新攀住玻璃,手臂輕微拉傷。
疼痛中,他卻笑了。他,好像感知到了什么。
兩朵食人花再次發(fā)動攻擊,那第三朵復(fù)制出來的食人花突然對準花的根部,一口咬下。
根毀,一朵已枯萎。
還剩最后一朵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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