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yè)這天,碧海足浴人滿為患。
五十個漂亮女大學生,五十個性感車模便已足夠成為吸引人的噱頭。
無數(shù)個大佬前來助陣,不得不說于家確實很有實力。
反倒是金龍足浴這邊,冷冷清清,沈初一臉色極為難看。
一股涼風吹過,顯得蕭條落寞。
“坤仔呢?我們的技師呢?為什么一個人都沒有,哪去了!”
沈初一劈頭蓋臉給前臺一頓罵。
“沈總,主管好像領(lǐng)著技師都去對面了。”
前臺嚇的聲音都抖了。
什么?
沈初一再次拿起電話給坤仔打,依舊是沒接。
“艸!”
沈初一這下子火了,說什么都要去對面看看。
“你們幾個跟著去看看,愣著干什么呢!”
前臺招呼男服務(wù)員趕緊跟上去看看,免得沈總吃大虧。
想了想感覺還是有些不妥,連忙打電話給我:“淺哥不好了,公司出事了!”
……
“坤仔你個王八蛋,為什么要背叛我?我們家對你不薄吧!”
在人群中一眼便看見在那忙得不可開交的坤仔,沈初一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只是空中的手還沒落下去,讓坤仔一把抓住,惡狠狠的甩到一旁。
沒有平常的唯唯諾諾,這次倒是變了臉。
“打誰打習慣了?平常的時候給你當狗也就忍了,不在你家干了,還想欺負我呢?誰慣的你大小姐脾氣的?”
看著坤仔判若兩人的樣子,沈初一不敢置信。
這還是平常認識的那個小子么?
他是張淺的兄弟,沈初一自然也拿他當家人。
他背刺的行為,這讓沈初一心里一陣難受。
“告訴我為什么??”沈初一迫切的想知道一個答案。
“為什么?你說為什么!我對你們沈家忠心耿耿,換來了什么?”坤仔伸出他殘缺的手指:“我為了沈天,拼掉一根手指,結(jié)果呢?我還不如一個整天就會泡在花叢里的張淺!”
“呵呵?!鄙虺跻划敃r就笑了。
“你笑什么?”
“你真的連張淺半個根毛都都不如,你不配做他兄弟,虧他那么信任你。”
“隨便你怎么說,現(xiàn)在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們給我的工資是你的兩倍!錢才是一切,你們呢?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們是你家的狗嗎?”
坤仔張狂的不可一世,亮出手上的綠水鬼:“看見我手腕上的手表了,你不是問我哪來的嗎?告訴你,楊文靜給我買的,人家對我什么樣,你對我又是什么樣呢!”
沈初一不怒反笑,對他豎起大拇指:“你好樣的。”
沈初一氣懵了,原本她打算開分店以后,讓坤仔占股當經(jīng)理呢!
這不比現(xiàn)在的工資多無數(shù)倍?只可惜……這小子太急了!
“呦,沈大小姐來了,榮幸榮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沈大小姐您今天不也是做活動嗎?”
于瑞強欠打的聲音傳來,只見他雙手背后,單手纏著佛珠,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出現(xiàn)了。
提溜個大腦袋向?qū)γ娴慕瘕埾丛∫豢矗骸昂眉一镆粋€人都沒有????”
對于于瑞強的到冷嘲熱諷,沈初一氣的牙都癢了,平常伶牙俐齒的她,今天被懟的啞口無言。
“別得意太早,走著瞧!”沈初一氣的要抓狂。
“別辦了,回去吧,多丟人呀,我要是你,直接找個地縫鉆進去,回頭將店門一關(guān),安心讓你的富二代去,多好,洗浴這條路水沈的很,不適合你這個黃毛丫頭來做。”
楊文靜雙手環(huán)抱,慢悠悠的走過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兩個人的表情,神態(tài),語氣完全如出一轍!
“認了吧,你斗不過他們的?!?br/>
坤仔笑著說道:“我在你們老沈家干了這么多年,店里面的技師跟我關(guān)系都不錯,她們可以用高薪挖過來,同樣可以用高薪挖走,同樣的價格,她們更看重的是領(lǐng)班,懂了么?誰讓她們賺錢她們就跟誰,人都是很現(xiàn)實的,我們只是打工的,不是賣給你們了?!?br/>
坤仔另外的意思就是,你們要人沒人,要手段沒手段,怎么跟于瑞強斗?
就在這時,前臺小姐姐氣喘吁吁的跑過來,臉上露著驚喜說道:“沈總,張經(jīng)理帶人過來了?!?br/>
什么?
張經(jīng)理來了?
張淺帶人過來了?
他手里有人嗎??
回頭望去,
只見我領(lǐng)著一幫成熟的白富美穿著一身超短JK制服正在笑吟吟的迎接每一批顧客。
剛剛還冷清到不行的活動現(xiàn)場,隨著我的三寸不爛之舌以及領(lǐng)來的這批女人,瞬間讓金龍洗浴門前宛如門庭若市。
“張淺……不可能啊,你哪來的人?”
這一天,我雙手插兜,笑吟吟的走過來時,于瑞強結(jié)巴的問道。
累死他都想不到,我還有一手。
“干這行這么多年,連你們的坤仔經(jīng)理大手一揮都能整出來這么多姑娘,我想找一批優(yōu)質(zhì)的女人很難嗎?”
我笑著看向沈初一說道:“沈總,活動還需要你主持大局呢,咱們沒必要在這浪費時間吧??”
“牛!”
沈初一這會也忘了生氣了,只覺得很解氣的對我豎起大拇指,并在我耳邊小聲問道:“哪整來的這些女人?”
“你以為哥這些年游走在花叢中白浪的?手機里全是這些富婆大姐的聯(lián)系方式,讓她們給我嘩啦一批人鎮(zhèn)鎮(zhèn)場子,這點能耐還是有滴?!?br/>
“代價是什么?”
“晚上陪她們喝酒……但是我保證……只賣藝不賣身?!?br/>
“誰管你?!?br/>
沈初一切了一聲,只是那想偷笑的嘴角比AK都難壓。
走之前我深深的看了眼坤仔,坤仔則是將目光移到別處。
人各有志,多說無益。
這次我們的活動可以說圓滿成功。
說白了,對面的只是一些青春女大學生出場。
而我們這邊一群散發(fā)成熟女性魅力的JK制服小女人坐鎮(zhèn)。
怎么比?他們根本沒法比。
……
只是活動結(jié)束后,沈初一依然氣的夠嗆。
“這個坤仔真讓人寒心?!?br/>
我點點頭:“這些都是次要的,這些技師只能幫我們半個月,半個月后,人家還要回自己的店里,急需要在半個月之內(nèi)將技師招夠。”
“你是店里的經(jīng)理,這件事當然你去辦了!”
我一聽,咧嘴笑了起來,賤賤的湊上去問道:“你不生我氣了?”
“公是公,私是私,我并沒有原諒你!現(xiàn)在店里出了事,我是不會允許你辭職的?!?br/>
我笑了笑,在沒解決掉于瑞強之前,我也確實不能離開金龍洗浴。
而且我已經(jīng)有了新的辦法對付他!
就在今天早上買菜的時候,我看見醉酒的何義飛,我說送他回家,他擺擺手說不用。
既然他的老婆跟孩子已經(jīng)走了,對于家這個字已經(jīng)沒有概念。
以天為被,地為床,在哪都是睡。
何義飛喝的大舌頭浪跡問我:“你父親那事怎么樣了?”
我搖搖頭,表示沒有任何辦法:“于瑞強家的背景太深厚了,上面有人,我拿他沒招?!?br/>
何義飛聽了后哈哈大笑起來,打了個酒嗝說道:“他背景在硬,硬的過以前的我嗎?結(jié)果是什么?我告訴你,沒有任何人能夠凌駕于法律之上,記住是任何人!”
“飛哥能說的在詳細點嗎?我有點懵?!?br/>
何義飛沒理我,當我扭頭一看,這貨已經(jīng)睡著了。
就在這時,我接到前臺小姐姐的電話,說店里出事了。
我連忙聯(lián)系富婆王姐,希望她可以幫我個忙。
這可倒好,讓富婆王姐給我一頓數(shù)落,平常的時候想不起來她,這有事了想起她來了。
我連忙謊稱父親出事住院了,一直忙。
富婆王姐雖然原諒我了,但是要求我今晚必須陪她共進餐,唉,我真害怕今晚失身吶。
我將何義飛指點我的話跟沈初一學了,她聽了后,立馬說道:“何義飛這個人我問過我爸,我爸說他以前老狠了,就于瑞強老爸夠狠了吧?說老于在何義飛面前提鞋都不配,飛哥能跟你說的這句話,你可真得好好琢磨琢磨。”
“媳婦那你說他是什么意思呢?”
“停,別叫我媳婦,讓追求我男人誤會了不好。”
“切。”
“我覺得吧他是想讓你報警,通過法律維權(quán),既然你打不過他,人,沒他硬,就正常的報警讓他賠錢住院看病唄?!?br/>
“人家不賠呢?你看販賭他都沒事。”
“不賠?吹牛逼吧他,我有個網(wǎng)紅姐妹,到時讓她發(fā)個視頻,看看不能引起全城熱議,到時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他,他想不賠錢都難!”
“媳婦還是你牛逼。”
“再說一遍,咱倆分手了,不要叫我媳婦!哼,我走了?!?br/>
“干嘛去?”
“約會。”
“我踏馬不信有人敢約你?!?br/>
“瞧不起誰呢!”
說著,沈初一當著我的面打給陳慶明:“慶明哥在哪兒呢?我想吃火鍋?!?br/>
“我在公司開會,但是你要吃火鍋,我還開個毛了,十分鐘必到,下樓吧!”
“看見沒?姐要是松口,大把人搶著要?!?br/>
“艸!”
……
另外一邊,于瑞強氣的暴跳如雷,對著坤仔直接不當人開罵:“你踏馬怎么辦事的,你不說今天一定讓沈家那娘們難堪么??!”
坤仔心里委屈:“我也不知道張淺會過來,他倆明明吵架分手了,而且張淺手里有這些富婆人脈確實是我沒想到的,因為他最近都沒有跟那些富婆聯(lián)系,沒想到他會有這么一手,不過我打聽了,富婆找的這些女人都是從其它洗浴店調(diào)過來的,最多半個月她們就會離開,只要掐住她們招技師的這條路,蹦跶不起來。”
“不好了老公,出事了,張淺他爸報警了,醫(yī)院招來好多網(wǎng)紅,現(xiàn)在那些網(wǎng)友都痛批我們是不講理的黑涉會!”
楊文靜一臉著急的跑進來,將手機遞給于瑞強!
看著網(wǎng)友的那些評論,于瑞強臉色一黑,差點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