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梁坐在辦公室,焦急地等待著,手指不停地敲擊著桌面。
在好幾天無消無息后,今天終于得到了冉染的線索。
有人以她的身份在火車開通前十五分鐘定了一張去黑龍江的火車票。
等他得到消息的時候,離開車只剩下十分鐘。他立刻派人趕往車站,可惜車已經(jīng)開走。他一邊讓鐵警幫忙找人,一邊讓屬下趕往下一個火車站??墒撬娜藢⒄麄€車廂都搜遍,也沒搜到冉染。
他立刻讓人去調(diào)這個時段所有監(jiān)控,仍然沒有找到人。
兩個小時過去,三個小時過去,無消無息。明明顯示檢票入站的冉染,卻根本沒上踏上那輛趕往黑龍江的火車。
夜已深,寒意襲人,陳梁的心在等待中越來越冷。
電話突然響起,他立刻抓起話筒。
“陳參謀長?!?br/>
“我是陳梁!怎么樣?找到冉染了嗎?”陳梁急切地問道。
“我們查遍所有監(jiān)控錄相,也沒找到冉小姐檢票與上車的畫面?!?br/>
陳梁的心沉入谷底。
“但是我們查到一個可疑的女孩。那個女孩與冉小姐身形相似,戴著帽子,所以看不清臉。監(jiān)控顯示她檢票入站后,并沒有上車,而是從出站口出去,被一輛黑色接走?!?br/>
“給我查!”陳梁咬了咬牙根。
如果那是冉染,她為什么要演這一出戲?
如果那不是冉染,對方的目的是什么?
轉(zhuǎn)移注意?
夜越來越深,在陳梁焦急地等待消息時,顧家二老也徹夜未眠,一直在等待陳梁的消息。
半個小時后,陳梁得到消息。
“楚甜?泰國華僑?三天內(nèi)兩次坐飛機飛往a市?把她兩次登機的監(jiān)控錄相發(fā)給我!”陳梁立刻打開電腦,對屬下命令。
a市,顧一煬與冉染生活的城市。
不會這么巧!
如果他沒猜錯,三天內(nèi)兩次坐飛機飛往a市的這個“楚甜”,有一個是冉染。
對方下了一招好棋,把他們耍得團團轉(zhuǎn),就是為了轉(zhuǎn)移他們的目標,延誤營救的時機。
當監(jiān)控錄相傳給陳梁后,他立刻打開,認真地觀察。
當他看到第一個登機的“楚甜”后,震驚地瞪大眼睛。
“冉染!”
冉染竟然是自愿以“楚甜”的身份登機。
她身邊跟著的男人是誰?
陳梁放大畫面。
“三天前那個楚甜是冉染。幫我查一個畫面中這個男人的身份!”
下完命令,陳梁立刻聯(lián)系a市軍-方與警-方,要求幫忙調(diào)查。
馮楚接到消息,愣了十幾秒。
冉染為什么會跟一個陌生男人一起來a市?還是以“楚甜”的身份?
雖然心存疑慮,他依然迅速組織人員追查此事。
蔣茜站在指揮室的電子屏前,看著錄相中定格的畫面,皺著眉研究了半天。
“馮團長,你覺得這個人是不是眼熟?”
“怎么?”陳梁立刻走到蔣茜身旁。
“我感覺他的身材與眼睛很像劉錦焱。此人擅長偽裝?!笔Y茜指著畫面中男子的臉說道。
她記得劉錦焱的眼睛,狹長,精睿,陰狠。
“他要帶走冉染!”陳梁驚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