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小憐一聽完許言這話,頓時就驚得一把用雙臂護(hù)在了自己的胸前,身體向著床后微縮。
本來小憐這舉動是為了自我保護(hù)的,但是因為本身就坐在床上,再加上她的腿腳不太利索,就造成了整個人幾乎是躺在床上的樣子,這在外人看來,明明就是欲拒還迎的樣子,無形之中對人造成了誘惑。
看著小憐的舉動,許言皺了皺眉頭,隨即便道:“別廢話,趕緊脫掉!”
此刻小憐的臉簡直就如同火燒一般,在心中暗想,這許言看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怎么會是這樣的人!當(dāng)真是自己看錯了他!
不過小憐想起母親交代給自己的話,心里又是一陣的委屈,自己的命怎么就那么的苦呢,剛脫狼口又入虎穴!罷了,就從了他吧,誰讓他救了自己呢?而且自己,好像也并沒有那么討厭他!
“你,你確定要現(xiàn)在嗎?”小憐深深的吸了口氣,鼓起勇氣看向許言問道。
許言不明白小憐話里面的意思,先是一愣,隨即便點頭道:“對,就現(xiàn)在,趕緊的,不然拖得久了,搞不好會對你身子造成什么傷害!”
原本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話,此刻卻聽得小憐渾身一抖,差點就嚇哭了出來,難道他就這般的猴急。
“那還請許大哥輕待小憐!”小憐只能委屈的道了一句,在許言的注視之下,便褪去了衣物。
也不怪許言差點流出鼻血,因為從許言所站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小憐那不大的身板正前,除了兩座雄偉的傲峰之外,已經(jīng)是容不得他物了。
“呼!”
許言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直往頭上涌了過來,身體像是要炸掉一般,渾身熱的不行,急忙瞪著通紅的雙眼,對著小憐大喝:“停!夠了!”
小憐原本也在猶豫著要脫下最后一件,但是心中實在是羞人的緊,畢竟這可是第一次在一個男人的面前脫的這么的干凈,這可怎么是好。
而就在這個時候,不想許言竟然制止了自己,小憐一愣,也顧不得害羞,有些慌張的抬起頭看向許言,發(fā)現(xiàn)此刻的許言眼中冒著綠光,那兇狠的模樣,就像一匹餓了很久的狼一般,看樣子想要將自己整個吞下。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就讓小憐再沒有功夫多想其他的問題,因為她不經(jīng)意之間,看到了許言的身體。
此刻許言的衣物被異物充斥的鼓囊囊的,帳篷高聳入云,簡直如一件兇器,充滿了殺氣,昂頭挺胸的沖著自己,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小憐依然能夠感受到它的猙獰。
看到這如此視覺沖擊力的東西,小憐被嚇壞了,他,他就是要用這等東西來摧殘自己嗎?想到這里,小憐再也忍受不住,只覺得渾身一軟,身體不受控制的就倒了下去。
“小心!”
就在小憐要倒下去的那一瞬間,許言反應(yīng)了過來,一個健步就沖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小憐。
“還請許大哥愛惜小憐!”在許言抱住小憐的那一刻,小憐頓時就感受到一股陽剛之氣,整個身體完全都癱在了許言的懷中動彈不得,只能在理智盡失之前,說出這么一句話來。
“放心,不會痛的!”許言微笑著對小憐道了一句,隨即便抱著小憐走到了床邊,將小憐放了下來。
“額”這個時候屋內(nèi)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叫聲。
一直在門外偷聽的小丫,一聽這頓時就紅了臉,頓時就撅起了小嘴吧捂著耳朵道:“哥真不要臉!羞死人了!這還沒天黑呢!”
說完這些話,小丫不敢再呆下去,急忙跑到了堂屋門前,而就在這個時候,卻給人撞了一個滿懷。
“哎呦!”
小丫被人裝得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之上,口中發(fā)出一聲驚呼之聲。
“小丫急急忙忙的跑啥呢?撞到?jīng)]有?”不等小丫起身,王月就急忙走上跟前將小丫攙扶了起來,緊張的問道。
“啊,是嫂子??!沒事!”小丫一看到王月,頓時暗叫一聲不好。
“沒事就好,小言呢?”王月說著就要往屋內(nèi)走,卻被小丫一把攔住。
“嫂子你找俺哥弄啥???”小丫笑瞇瞇的攔住王月說道。
“我找小言有點事!小言不在嗎?”王月狐疑的道。
小丫急忙搖了搖頭:“俺哥不在呢,應(yīng)該是去診所哪里了吧?”
“沒啊,我就是剛從診所那邊過來的,沒看到小言?。 蓖踉滦÷曕止玖艘宦?。
“沒在?不會吧,俺哥剛走?。 毙⊙敬丝绦睦镉行┘绷似饋?。
“那可能是我跟他走差了吧!”王月點了點頭,說完就轉(zhuǎn)身欲走。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巨大的叫聲,從屋內(nèi)傳了出來,使得王月停下了腳步。
“誰在叫?”王月不等小丫反應(yīng)過來就跑進(jìn)了屋內(nèi)。
“嫂子別進(jìn)去??!”小丫一看到王月竟然進(jìn)了屋內(nèi),頓時就急的跺腳大喊,但是已經(jīng)晚了。
“哦!”
隨著王月不斷的走向內(nèi)屋,那一聲聲喘息就越發(fā)的清晰,那聲音十分的誘人,簡直能讓人聽的骨子都酥掉了。
作為經(jīng)過人事的王月,當(dāng)然知道這叫聲是怎么回事,但卻不知怎么地,聽到這喘息聲,自己的心里卻空蕩蕩的,好像有什么東西被人奪走了一樣,十分的難受。
“嫂子,你”在王月走神的這一會功夫,小丫就追了上來,站在了王月的面前。
王月盯著門口看了看,隨即道:“小言在里面?”
小丫知道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瞞不住了,只能尷尬的點了點頭:“俺哥和小憐姐他們!他們!”
“啊,求求你許大哥,我真的不行了!”
“小憐再堅持一下,再來幾下就好了。我會輕點的!”
就在這個時候,屋內(nèi)傳來許言和小憐的對話之聲,這些對話一字不落的全部都被王月和小丫聽在了耳中。
小丫聽到這些話,覺得臉上發(fā)燒,急忙捂住了耳朵,而王月則是心里一蕩,只覺得雙腿都有些發(fā)軟了,心里暗想,這小憐看著文文靜靜的,怎么這么的開放,而且那小言真的有這么厲害嗎?
“不行了許大哥!”
小憐的聲音越來大,從剛開始的銷魂變成現(xiàn)在的痛苦,最后更是大吼大叫了起來。
“怎么回事!”王月和小丫聽到這里也是一驚,這一聲幾乎就是慘叫了!
“這個該死的小言,怎么就這么的不知道心疼人啊!小憐可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愛惜一點,他年輕力壯的,可別搞出來事情?。 蓖踉侣牭竭@里終究是忍不住了,不由分說的就一腳踹門闖了進(jìn)去。
“小言!”
“嫂子”
“你們!”
就在王月闖進(jìn)去的那一刻,許言與小憐以及王月,幾乎是同時開口喊了出來。
而王月和小丫看到屋子內(nèi)的場景都愣住了。
因為此刻的屋內(nèi),小憐正坐在一個木盆里面,頭上以及身體之上,到處都布滿了銀針,而許言則是站在小憐的背后,手中還拿著銀針,不停的刺在小憐的身上。
“嫂子,你們怎么進(jìn)來了!”許言無比詫異的看著王月和小丫。
“你們,你們在治病?”王月有些傻眼呆呆的問了一句。
“是啊,不然還能干什么?不過你們兩個來的剛好,你們兩個把小憐駕起來吧!”許言松了口氣,指著小憐,對著王月和小丫說道!
“你們怎么不動?”許言見王月和小丫不動,詫異的道。
“你真的準(zhǔn)備就這樣讓她起來嗎?”王月沒好氣的瞪了許言一眼道。
聽到這里,許言頓時就明白了過來,隨即轉(zhuǎn)過了身子不看小憐,卻在心里暗自嘀咕著,又不是沒有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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