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奇可以呀,這一招雖然傷害不大,但勝在精妙,可謂是侮辱性極強,恐怕給對方心靈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不過嗎,后果就是對方不過一切的找方奇拼命。
這靈虛境的修士的交鋒,陸離可不敢貿(mào)然插手,他還十分有先見的將黃炳靈拉到一旁,他擔心一旁的黃炳靈忍不住,畢竟自己這凝元境修士出手的話,恐怕會讓人貽笑大方。
大抵是剛剛方奇那一擊讓著卷發(fā)男子失了面子,此時他竟然不顧一切的朝著飛舟沖了上來,方奇見狀冷哼了一聲。
顯然他對于這卷發(fā)男子十分厭惡,顯然若只是小試牛刀,此時他便準備真正出手了,只見他右手一揚,虛空之中竟然憑空發(fā)出一聲低吼。
接著陸離便見到一條赤紅色火龍在他手中凝聚,這條火龍栩栩如生,甚至連表面的鱗甲都清晰可見,與此同時,飛舟之上的溫度驟然升起。
好厲害啊,陸離心中感嘆,自己先前倒是小瞧了這方奇,看起來每一名靈虛境修者都不容小覷啊,自己以后還是低調(diào)些吧,省的惹了這方奇生氣,反倒不好收場。
去,方奇地上一聲,那條赤紅色活動便朝著卷發(fā)男子飛去,卷發(fā)男子見狀,目光凝重。
他察覺到了這火龍的炙熱溫度,雙手默然舞動,只見他身前銀光道道,不過時一條冰蛟凝聚出來,但是與方奇的隨手而為想必。
這卷發(fā)男子可是消耗了極長的時間,如此一來,高下立判,一紅一白,兩條蛟龍瞬間變沖到了一起,二者四爪舞動,口中或噴涌這火焰與冰霜,赤紅色與銀白色映襯著天際。
方奇和那卷發(fā)男子各自調(diào)動靈力,催動著面前的蛟龍。
忽然那條赤紅色的火龍一聲咆哮,周身紅光大盛,一股遠超之前的溫度驟然升起,那條冰蛟表面瞬間變?nèi)诨饋怼?br/>
卷發(fā)男子眉頭一皺,他手中法決舞動,那條冰蛟之上立刻升起了一股寒氣,在這火龍的炙烤之下,天空之中慢慢升起了一聲茫茫的白霧。
白霧之中只聽到兩聲吼叫,接著一團赤紅色火浪猛然炸裂開來,而那冰蛟在火焰之中瞬間融化,雖說這一擊看似平分秋色。
但是陸離看的清晰,那卷發(fā)男子似乎消耗更甚,單單這一點,便可以看出他的修為遠遠不如方奇。
可是卷發(fā)男子似乎是個死腦筋,越是如此,他越不肯放棄,而他明明知道飛舟之上有兩名靈虛境修士,難不成他真的以為自己能拖住眾人嗎?
陸離搖了搖頭,這虛寒境的冰靈獸一身天賦神通讓人極其羨慕,不過這腦筋與人族想比還是要多多學習的,畢竟作死的行為陸離可從來都不會去做,趨吉避兇嗎,正常人都會這么干。
此時云老出手了,畢竟眾人已經(jīng)被這卷發(fā)男子糾纏太久了,若是繼續(xù)下去,一切都不好收場了。
他看了方奇一眼,二者竟是同時出手,只見虛空之中存在許多浮云,那些云氣似有似無,飄飄渺渺。
凝,云老口中一聲輕喝,云氣仿佛得到了命令一般,瞬間形成了一條銀色絲帶將卷發(fā)男子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方奇見狀,右手猛然一握,這天地之間竟然出現(xiàn)了一片赤紅色的火海,那火海將卷發(fā)男子包裹,火海之中慢慢升起道道白煙。
卷發(fā)男子猛一掙扎,卻發(fā)現(xiàn)困在身上的云氣極其堅韌竟然掙扎不開,而腳下炙熱的火焰已經(jīng)灼燒了他的衣袍。
此時的他不由得勃然大怒,他一聲大吼,身上慢慢的復現(xiàn)出道道冰霜,而那云氣在這些冰霜的侵蝕之下,變成了道道冰圈。
卷發(fā)男子猛然一掙,那冰圈應聲而歲,接著卷發(fā)男子身體竟然變得透明起來,同時一股奇寒無比的溫度在半空之中蔓延起來,甚至飛舟之上也凝結(jié)出道道冰晶。
這個家伙,難道打算使出最后的絕招了,陸離見狀,雙眼倒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銀發(fā)男子,畢竟靈虛境修者交戰(zhàn)對于他而言倒是少見的很,而這般近距離的觀看,放到以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家伙還真的是不死不休啊,云老搖了搖頭,一旁的方奇說道:“殺了他變好了?!倍硕济靼?,既然對方動用了本命神通,那么先前那些小手段恐怕不能應付,說不定自己也要動用幾種大神通才能將對方徹底擊敗。
云老看了一眼林幕曉說道:“你繼續(xù)駕駛飛舟,不要停下來,此人交給我我二人了,”說吧,云老和方奇便躍下飛舟,朝著那卷發(fā)男子飛去。
此時那卷發(fā)男子如同冰雕一般,而他整個身體則是藏在一塊巨大的冰錐之上,那冰錐攜著無匹的巨力朝著飛舟撞去。
但是見到云老和方奇跳下飛舟,他便改了方向朝著方奇撞去,來的好,方奇大喝一聲,接著整個人紅光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丈許大小的火人,說是火人卻又不似火人。
只見他頭生雙角,竟然如同牛頭一般,而體表更是如同巖漿一般,灼熱的火浪不聽的翻涌,霎時間,周圍空間都被這灼熱的溫度燃燒的扭曲開來。
牛頭火人雙手猛然一抓,那尖銳的冰錐便被他抓在手中,不過這冰錐所裹挾的巨力仍然使得他后退了數(shù)步。
他隨即一聲大喝,猛然向前一推,冰錐慢慢的停了下來,與此同時,那卷發(fā)男子面露慘白之色,身體也慢慢的由透明狀變回實體。
便在這時,云老來到冰錐上方,只見此時的他精神十足,那里還像一個垂暮的老者,眼中透出的光芒如同一個三十歲的壯年。
他一聲大喝,接著竟然用拳頭猛然朝著那冰錐砸去,與此同時,方奇所化的牛頭火人,也同樣朝著那冰錐狠命一擊。
此時那卷發(fā)男子再也堅持不住了,他口中一口銀色液體噴出,接著整個人便朝著雪原下墜,接著大抵一聲震動,堅硬的雪原之上竟然被砸出來一個黑洞,而那黑洞旁邊,巨大的裂痕如同蛛網(wǎng)一般朝著四周蔓延開來。
云老和方奇互看了一眼,各自收了神通,化作一白一紅兩道遁光朝著飛舟追去,在兩人走了不就之后,數(shù)道遁光來到了那黑洞旁邊。此時的那卷發(fā)男子氣息萎靡,有氣無力的躺在那里,來著詢問了情況,便朝著那飛舟追去。
此時林幕曉將飛舟的速度催動到了極致,他未曾料到剛剛出城便遇到此等對手,更可怕的是可能還有更多的冰靈獸對他們窮追不舍,為今之計只有快速將他們甩開。
數(shù)日之后,茫茫雪原之上,一艘飛舟孤零零的飛行著,不過飛舟行的極慢,仿若奔波之后疲憊的人群一般,飛舟之上正是陸離等人。
當日他們擊退那卷發(fā)男子之后,便一路飛速前行,但是誰能料到,這雪原之上,數(shù)千里之內(nèi)遍布著諸多獸群,盡管陸離等人已經(jīng)小心翼翼了。
卻不想仍然遇到諸多靈虛境的冰靈獸的攔截和襲擊。好在一路之上,有著方奇與云老出手,才度過了難關,不過連番戰(zhàn)斗,二者損耗也不小,甚至方奇還受了輕傷。
陸離摸了摸下巴,朝著船艙內(nèi)望去,他心道:“還好有兩位大佬,若是自己和黃炳靈單獨跑出城內(nèi)的話,恐怕早就死翹翹了?!?br/>
不過這都過了好幾天了,竟然還絲毫沒有天靈池的消息,林幕曉這小子到底靠不靠譜啊,不過這整個一船人出來轉(zhuǎn)一圈,最后什么也沒撈到,只是出來看看風景吧!
此時的林幕曉也有些頭大,只見他手中拿著一塊銀色的圓盤,圓盤之上有著一個銀色指針,只不過此時的指針竟然不在轉(zhuǎn)動。
林幕曉心中一沉,難不成這靈光盤壞掉了,這靈光盤乃是師傅賜予的,正是尋找天靈池的唯一線索,若真的壞掉了,自己可真的無能無力了。
自己只記得那天靈池的大概方向,盡管如此恐怕也有百里之遙,自己一行不過六人一舟,如何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啊。
蘇吟似乎看到了林幕曉的難處,她走上前去,輕聲問道怎么了。
林幕曉搖了搖頭,將當前的難處說了出來,蘇吟聽罷,嘆了口氣,不過她隨即安慰林幕曉說道:“無妨,幕曉你不必自責,若是尋不到的話,只能說明我等機緣不足。”
聽罷蘇吟如此說,林幕曉不由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先前自己已經(jīng)打了包票,說此行又七八成把握能尋到天靈池的,雖說蘇吟嘴上沒有怪他,但是看見對方那失望的表情,想著久久不能突破到靈虛境的蘇吟,林幕曉還是忍不住自責。
反倒陸離安靜的坐在飛舟以上,雖說他心中覺得找不找到都無所謂,但是整個飛舟之上,大家士氣如此低迷,陸離也不好意裝作無所謂的模樣,畢竟那樣的話很可能招人討厭。
陸離看了看蘇吟,這女子冷冰冰的,跟自己的師姐秦舞有些相似,卻更勝一籌,這幾日陸離發(fā)現(xiàn)他除了跟林幕曉偶爾說幾句話之外。
連那云靈和云老都很少說,而她自己和黃炳靈幾乎一句話都沒說過。這一路簡直要將陸離給憋死,陸離目光在整個飛舟之上掃了一圈,他發(fā)現(xiàn)也就自己一個正常人。因此也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