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不關(guān)心你么?”童軒的身子一抖,臉色原本就慘白如紙,此時因為受了傷,變得更加慘兮兮的。
“萌萌,你的臉?”說著,童軒愣了愣,“你怎么臉紅了?”
緊接著,他忽然俯下身,看了我一眼,無辜的口吻說道。
看他的模樣,仿佛在說,我也就隨便問問而已,你這是腫么了?“我啥都沒干呢?”
看著童軒那‘無辜’的模樣,我突然覺得,仿佛我自己很猥瑣似的。
很顯然我不愿意再掰扯這個問題,連忙岔開話題,追問道:“你傷的很重嘛?”
“還好啦,沉睡一段時間估計就能好…”童軒被我這么一打岔,也不糾纏先前的話題,旋即他若有所思又一次將目光投向我?!耙蝗?,你吻我一下吧?我會好的快一些…”
“你個流氓!”聞言,我嬌嗔,臉紅紅的,腳不住地在地上磨蹭。“你都是僵尸了,你居然還這么色?”
“想什么了啊?”童軒被我說的一怔,下意識知道我想歪了,炸了眨眼,他有些委屈的解釋道:“少爺我的意思是吸一點你的陽氣,這樣有助我的傷勢恢復(fù),你想哪去了?”
“吸陽氣?”我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臉上的羞澀更甚,剛才居然想歪了,心中不禁鄙視自己?!拔艺娴乃即毫耍俊?br/>
“你說啥?”我小聲嘀咕,童軒沒聽到,歪著頭,疑惑問道:“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額…我說,你不會把我吸干吧?”我一驚,繼續(xù)回避話題,有些小憂心的問。
“一點點而已,你不會怎么樣的啦!”童軒搖了搖頭,有意識向我靠攏,他的鼻子幾乎是貼在了我的臉頰上。
“唔…”
我下意識的輕哼,還沒來得及閃避,便是被他親吻住了。
要知道,這是我第二次接吻,且還是被同一只僵尸給強吻…
童軒的手指修長,卻仿佛像蟹鉗般有力,那么輕柔撫上了我的臉頰,熟練的動作讓我一時間迷失。
也就是片刻后,他的動作也開始了,情不自禁的狂熱起來,渾身冰涼且濕潤的吻,蜻蜓點水般的吸允著我的朱唇。
我迷失了,我被舌吻了,最要命的是,我居然還配合著他舌吻我自己…
這一剎,我承認我被吻的迷糊了,用一個成語形容,我覺得‘意亂情迷’最合適。
就這么著,他貼近我的身子,幾乎是將身子徹底依在了我的肩頭。
不過片刻后,我就發(fā)覺不對勁了,有一種異樣感覺。
須知,他先前的‘輕吻’是吸陽氣,而我有一種氣息被吸出去的感覺。
過了幾秒之后,我覺得那種氣息被吸出去的感覺不存在了,而他此刻絕對不是單純的吸陽氣?
密室之后的清醒,我恍然,童軒在吻我,借機向我索取,對我抽油。
這樣的情況,第二次發(fā)生,我卻沉默了,或者說任由他對我胡來…
不過,十幾秒鐘過去了,這個‘吸陽氣’的輕吻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因為我需要換氣,而作為僵尸的童軒不需要。
我歪了歪頭,努力的撇開頭,舌吻著的童軒捉不住我的嘴,苦著臉,無奈的噘著嘴,居然轉(zhuǎn)而親吻我的鼻尖、耳朵。
也就是這個舉動,讓我更加確信,吸陽氣已經(jīng)結(jié)束,而他這是成績占我便宜。
“嗯,童軒,別欺負我…”
我嘟著嘴,有些不悅的嬌嗔,不過那聲音太**了。
就宛若第一次童軒親吻我那般,嬌嗔聲,更像是在低聲淺吟。
我嘴角略微抽出而下,對我占便宜的童軒也愣了一下,片刻后,他緩緩離開了我的身子,嘴角掛著一絲弧度的那么凝視著我。
月色朦朧,童軒就這么看著我,凝視著我的眸子。
“喂,你的陽氣…陽氣吸完了嗎?”
“嗯!”童軒微點頭,還不忘了繼續(xù)占我便宜,趁機想要再吻我。
“完事兒,你還不快滾一邊去…”我哼哼了聲,抬手向外推了推他,“再敢占我便宜,小心我踹你!”
“萌萌,我受傷了,你不能這么對我啊!”童軒蠻不爽的瞥嘴,居然他也會賣萌,而且還對我裝可憐。
“哼!”我傲嬌的一笑,道:“你受了傷,你就打不過我了,你再敢對我不規(guī)矩…我就收拾你!”
也許是我的被吸走的后遺癥,也許是別的什么原因,以至于這一瞬間,我的大腦供氧不足,迷迷糊糊的,差點直接栽倒,整個人立時軟綿綿的。
“身體被掏空,估計也就這感覺吧?”
“萌萌,你還好吧?”
童軒連忙攙住我,瞧出了我的狀況,攙扶著我,大板牙咬了咬嘴唇,臉色有些愧疚的道:“對不起哦,是我不對,你的陽氣本來就弱些,我還要吸你的陽氣,是我把你害了?!?br/>
說著,他攬著我的腰肢,幾乎是摟著我繼續(xù)向前走。
原本我還小不爽,不過被他攬在懷中,我那么趴在他的懷里,心中的不爽也逐漸消散。
“萌萌,我們先回家,你要不睡一小會,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大包帶回去?”
好吧,他贏了,我徹底被他打敗了。
緊接著,我由于陽氣被吸的緣故,使得自己的精神萎靡,也就那么稀里糊涂睡了過去。
我依稀記得,我最后昏睡之際,童軒公主抱般的將我抱著往回走。
也不知過了幾個時辰…
山水豪庭會所,童軒包的豪華總統(tǒng)套間內(nèi),我懶散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問,“這是哪?”
說著,我睜開了眼,摸了摸自己,而后臉頰又紅暈了,因為我是在床上躺著,而且還穿著蕾絲睡衣…
“醒啦?”童軒坐在床邊,溫柔的對我笑了笑,微微的淺瞇著眼,“別擔心,你的衣服全都是塵土,我?guī)湍銚Q了睡衣?!?br/>
“額…”我咧嘴,有些小糾結(jié)的擺弄著枕頭,然后伏在床上望著他,“你幫我換睡衣,那豈不是我被你都看光了?”
“那個…我閉著眼睛…幫你換的…”童軒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明顯是看出了我的小心思,而他也不在意的這般侃侃而談。
“那也不行呀!”我腦子里轟然一響,只覺得全身有點發(fā)僵,羞紅著個臉頰怔怔道:“你閉著眼睛幫我換睡衣?那你豈不是把我全身,都給摸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