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也不能怪劫匪的老大。這個問題是多方面的,首先,這劫匪的老大如今是一個階下囚的狀態(tài),盡管郭火說了只要贏了他就可以走,但是如今這種情況,又有哪個人能夠做到真正的放松,并且全力以赴。其次,郭火也是確實是抗揍了一些,這可能跟他平日里就是在干燒鍋爐的活計有關(guān),身體素質(zhì)還是不錯的。最后,郭火畢竟也是和青梅以及老劉這兩個大神混了不少的時間,即便是沒有去認真的學(xué)習(xí),但是那眼界也是高了許多,再加上劫匪老大爺不過就是身上的蠻力大了一點,長的兇了一點而已,沒有什么真格的本事,所以這許多方面加起來,就造成了如今劫匪老大雖然總是在勝利,卻始終不能把郭火徹底的擊敗的情況。
郭火不知道第幾次沖上去,劫匪的老大依舊苦著一張臉一腳踹出去,這個機械的動作不知道已經(jīng)重復(fù)了多少次,甚至劫匪的老大都已經(jīng)感覺自己的腿變得麻木。
于是,這一次,郭火成功的繞過了劫匪老大踹來的一腳,手掌揮出,一個耳光便已經(jīng)啪的一聲脆響,扇在了劫匪老大的臉上,位置非常準(zhǔn)確,然后眾人就看到那劫匪老大高大的身材,晃悠了兩下,然后倆眼一閉直接就栽倒在地上了。
我草!郭火有點不敢相信,一個嘴巴子,就能把一個一米八多的壯漢扇蒙過去?搞笑呢吧?其實郭火不知道的是,那嘴巴子扇中的位置可是有非常大的講究。其實仔細想想也能知道,能夠讓老劉這種大神拿的出手的技術(shù),又怎么可能是差的。
眼前的一幕發(fā)生的太快,郭火不信,郭火身后的眾人也是不行,包括那籠子里關(guān)著的劫匪也是不信。
于是跟堆湊到了李一珍身邊,“七舅老爺,這是不是打假賽呢?”
李一珍抻著脖子看了幾眼那倒在地上的劫匪老大,輕輕的晃了晃腦袋:“不太像。”
“老大能有這本事?”
“應(yīng)該沒有?!?br/>
“那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br/>
眾人滿肚子疑問,都在用力的關(guān)注著場中的情況。于是,眾人便看見郭火轉(zhuǎn)身看了他們一眼,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一臉得意。
啥意思?眾人看著郭火的動作,依舊疑惑。
草!忘了這里是東晉了。無奈之下,郭火只能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勝利,搞定。”
郭火插著腰板,一副睥睨天下的架勢,如果不看他那滿身的腳印子的話,的確是有那么一點勝利者的姿態(tài),只可惜,現(xiàn)在看過去,無論怎么看,也像是在打假賽。
郭火趾高氣昂的喊來了人,抬走了劫匪老大,然后伸手朝著籠子里一指:“來人?!?br/>
眾劫匪拼命的往后縮,那窄小的籠子頓時便是寬敞了許多。傻逼呀,這還去,老大都已經(jīng)被這個打不死的玩意弄死了,自己再去,不也是一樣的送死。
郭火看著眾劫匪的動作,略微思考了一下,終于是明白了眾劫匪的情況。
心里狠狠的罵了一句之后,只能是又補充了一句:“你們老大沒有死,只是昏過去了。一會就醒了,咱們繼續(xù)?!?br/>
郭火說的很真誠,只是這種事,如果不是眼見著,眾人怎么可能相信。于是,無奈之下,郭火只能將主意又打到了劫匪老大的身上。
一盆涼水兜頭潑下,劫匪老大悠悠轉(zhuǎn)醒。
郭火看著眾劫匪:“看見了沒,是不是沒死?”
于是,又一名劫匪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了出來,結(jié)果因為實在是害怕,還沒有怎么表現(xiàn)呢,就被郭火沖上去,一個嘴巴子又扇暈過去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到了晚上,郭火才意興闌珊的收了手,留下一群滿眼恐懼的劫匪,捂著臉躲在籠子里,瑟瑟發(fā)抖。
吃過晚飯之后,郭火皺著眉頭湊到了老劉身邊,“老哥,這不行呀,這些孫子現(xiàn)在怕的要死,這根本練不出來呀?!?br/>
老劉斜著眼睛看了郭火一眼,吧嗒了一口煙道:“明天就好了”。然后也不搭理郭火,便背著雙手,提著煙桿晃晃悠悠的給自己那老馬添草料去了。
第二天,再戰(zhàn)斗的時候,劫匪的士氣明顯提高了許多,與昨天判若兩人,一個個如同出了閘的猛虎一樣,一時間郭火都是有點懵。畢竟不管是什么人,被捶腦袋兩拳的話,都會有短暫的迷糊的。
于是,郭火和眾劫匪之間便是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情況。
眾人每天吃飽喝足之后,便圍到管理大隊的院子里,等著郭火和眾劫匪開干。當(dāng)然了,眾劫匪也是吃飽喝足,而且為了能夠讓他們休息好,眾人昨天晚上便已經(jīng)從籠子里搬到了管理大隊里臨時搭建起來的房屋里。而且更加神奇的是,這些孫子居然沒有逃跑。
其實郭火不知道的是,老劉晚上的時候到那籠子邊上轉(zhuǎn)悠了一圈,多的事情也沒有做,只是伸手,然后把那鎖著籠子的,手臂粗細的鐵鏈子咔咔兩聲就扯碎了。然后扔下一句“不許逃跑,好好切磋”之后便離開了。
馬勒戈壁的,能夠徒手把鐵鏈子都扯斷的大神放話了,這些劫匪早就嚇破了膽子,別說是逃跑了,就是現(xiàn)在老劉讓他們?nèi)コ允海烙嫳娙艘彩敲碱^都不敢皺一下。
半天的戰(zhàn)斗結(jié)束,郭火直接被抬了下來,呲牙咧嘴的狀態(tài),不知道的還以為丫的腎結(jié)石掉下來了呢。
“老大,你是不是裝的?想給他們一點信心?”跟堆湊過來問。
郭火實在是沒有了說話和打人的力氣,不然的話,他一定跳起來給跟堆兩個大耳雷子,麻痹的,裝的,你丫的來打一場試試,看看你丫的是不是裝的,草!
下午,戰(zhàn)斗繼續(xù),與上午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身后看著戰(zhàn)斗的人在跟堆的慫恿下,悄咪咪的開起了盤口。
所以,下午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跟堆一臉的苦相,看著郭火的眼神之中滿滿的全都怨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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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修了將近一個月,基礎(chǔ)的工程已經(jīng)修了一個七七八八,而郭火的戰(zhàn)斗便是持續(xù)了將近一個月。
眾人又一次站在了管理大隊的院子里,只是如今卻只有郭火一個人,面對著眾劫匪。
劫匪老大如今早已經(jīng)與郭火混的熟絡(luò),也是知道了郭火的目的,無非就是讓他們這些人陪練,而且只是陪練,平日里吃喝住與大家都是一模一樣,真的是好吃好喝好招待。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下來,眾劫匪甚至都是長胖了幾斤,而且身體也是壯實了不少,畢竟每天這么“干架”,鍛煉強度太足夠了。
郭火晃悠了一下脖子和肩膀,咧嘴一笑,看著劫匪的老大:“老摸,差不多一個月了,你們還能再菜一點嗎?”
劫匪姓莫,名字是西風(fēng),所以郭火就非常惡趣味的直接給叫成了“老摸”這個名字。因為這個名字,還被郭火嘲笑了很長時間,說丫就沒有那個胡牌的命,只有那點炮的命。
老摸瞪了郭火一眼,隨后也是惡狠狠的道:“老大,你翻過來調(diào)過去,不也是就會那么一手,你也不用笑話我們,大家都是一個德性?!?br/>
眾人跟著起哄。
切……郭火嗤笑一聲:“就你們這個熊樣,也不用老子再出第二招了。咋的?不服?”
眾人開始躁動,也不說話,呼啦啦就沖上來三個人,結(jié)果啪啪啪三聲脆響,三個人倆眼一閉,腿一蹬,嘎,全暈過去了。而郭火,身上的衣服都沒有半點亂的跡象。
“就你們這個德性,也就這樣了,今天打完,你們都滾蛋吧,廢物點心。”郭火扯著嗓子嘲笑老摸等人。
眾人突然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猶豫了半晌之后,老摸站了出來:“老大,咱們這就完事了?”
“啊,咋的?還沒挨夠揍?”
“倒也不是。”老摸有點靦腆的抓了抓腦袋。
“那是咋了?麻痹的,老子怎么沒看出來,你丫的這么像一個娘們呢?”郭火斜著眼睛看著老摸,目光中是毫無隱藏的勾引,赤裸裸的。
“老大,你看,哥們幾個能不能在你這干點啥?”
郭火看著老摸沒說話,呲牙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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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時一個月,老摸被收編,眾人成立了鄞杞快速路管理大隊二隊,老摸任隊長,統(tǒng)一接受總隊長李一珍管理,與陸章平起平坐。
而對外的說法是屈打成招,但是具體的原因卻也只有老摸自己知道。當(dāng)然了,郭火一定也是知道的,只是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說破的好。
老摸的確是城防軍那橫非的人,是橫非手下眾多山匪中的一股,平日里橫非也從來沒有把他們當(dāng)人看過,劫掠來的不義之財更是直接被橫非搜刮了一個七七八八,二十多個兄弟受凍挨餓都是常有的事情,據(jù)老摸說,他們可能連橫非手下的一條狗都不如。
老摸這次的確是接到了橫非的命令,來到這里搶劫的,傾巢出動,而在出動之前,橫非只有一個要求,不管怎么樣,錢必須給老子帶回來,至于你們死多少人,那是你們的事情,死了,也是因為你們實力不濟。
如今老摸出來一個月的時間,估計橫非早早的便已經(jīng)忘了這件事,這是其一。另外一個原因,如果這個時候回去,以橫非的多疑,老摸他們這些人,必定是被砍了腦袋的結(jié)果。
當(dāng)然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在這里,郭火把他們當(dāng)人看,即使是第一天,他們成了階下囚,也沒有受到一個犯人“應(yīng)有”的待遇。而且一個月下來,老摸他們活的的確是非常不錯,除了每個人每天都會短暫的昏迷一會以外,別的真的是沒有任何的不妥。大家都是為了活命,拼死拼活的也不過就是為了一口飽飯,一件御寒的衣裳,跟著誰干,也是一樣。兩相對比一下,老摸自然有自己的選擇。
只是老摸卻也是在嘬牙花子,他們又一個麻煩事,那就是老摸他們卻是不像陸章和李一珍他們一樣,光棍一條,他們其中有一些人還是有家室的,而那些家室便是掌握在橫非的手里。
于是,幾個人貓在角落里研究了半天之后,郭火大手一揮,被命名為“摸娘們拯救行動”的計劃,便按部就班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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