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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
首府.太原城.鳴鸞閣
沈荼涼側(cè)臥在塌上,慵懶的抬起眼眸朝嬅月卿道:“人也救了,藥也配了,莫幽離呢?”這語氣絲毫不像一個長老對副閣主說的話。
嬅月卿倒是笑了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也知道,杳花是言川派出去的尋弦月的,他又是個不看地圖的,所以嘛....”
“所以你就交給言川?讓他去找?”聞言沈荼涼挑挑眉道。
嬅月卿不置可否。
“行了,你走吧,那姑娘先住我這兒?!鄙蜉睕鰯[擺手,一雙眸子里滿是不耐煩。
看她這樣,嬅月卿倒也不生氣:“那行,我估計杳花會和玄亦一起回來,別太擔(dān)心?!闭f罷,嬅月卿便轉(zhuǎn)身離去,向夙苑的方向走去。
“莫幽離....”沈荼涼端起一杯莓酒,輕抿一口,眼神迷茫的看向遠(yuǎn)方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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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苑.內(nèi)閣
“言川!”嬅月卿一只腳剛踏入夙苑內(nèi)閣便叫道。
“嗯?回來了?”半倚在塌上的青色薄裳男子應(yīng)道,此人正是風(fēng)殷。
“我找到了一個好苗子?!眿迷虑渲苯哟蟠筮诌值母C進(jìn)男子懷里。
看著嬅月卿往自己懷里鉆,風(fēng)殷沒有說什么。
“哦?說來聽聽?!憋L(fēng)殷淺琉璃色的眸子中劃過一絲趣味。
很久沒有新人入內(nèi)閣了呢。
“是一個小姑娘,看起來十四五歲,我遇見的時候渾身都是血,不過...這小姑娘和你甚是相似呢~”說著,嬅月卿眼底染上了一抹戲謔。
“該不會是私生女吧,嗯?”嬅月卿賤兮兮的湊近風(fēng)殷。
“嘶...去去去,我多大,她多大?!憋L(fēng)殷扶額,顯然是對嬅月卿十分無語。
“也是哦,嘿嘿嘿?!眿迷虑湫α诵?。
“唉~也不知道東無弦回來沒有?!憋L(fēng)殷撐著下顎,目光流連之處正是城門。
“喂,你和玄亦的關(guān)系....過分好了吧?!眿迷虑漭p輕捶打了青衣男子一下,仰起頭,怪異的看著他。
風(fēng)殷一僵,想起自己和東無弦的關(guān)系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嬅月卿這種反應(yīng)也正常,便擺了擺手,淺笑道:“哪有,哪有,他是我親手送進(jìn)妤仙樓的,關(guān)心一下難免嘛?!?br/>
嬅月卿心下疑惑,卻又沒有再問。
“哎不對,這次你出去不只是做任務(wù)吧,我記得姐姐好像讓你去尋杳花來著?!憋L(fēng)殷端著手中的精致小酒杯輕抿一口說道。
聞言,嬅月卿尷尬的笑了笑,輕咳道:“咳,那什么,杳花啊,你也知道嘛,那個小姑娘奄奄一息的,我看著可心疼了,所以,咳,嘿嘿。”說罷,嬅月卿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唉...真拿你沒辦法,我知道了?!憋L(fēng)殷搖搖頭,沒好氣道。
嬅月卿不語,只是看著風(fēng)殷微微一笑。
風(fēng)殷起身走向夙苑外,腳腕處銀色鈴鐺隨著人兒的步伐歡快的響著,身上的青色薄裳也被寒風(fēng)微微撩起,露出絲絲春色。
“言川,你去哪兒?”嬅月卿看人連披風(fēng)都不帶便出去,直接就急了。
“嗯?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我去城門看看,若是杳花那小子還算聰明定會跟著玄亦的,你就在我這院子好生待著,等我回來?!憋L(fēng)殷頭也不回的對嬅月卿道。
看那抹青色身影越來越遠(yuǎn),嬅月卿忍不住在心里罵著那人。傻子,傻子,一年四季怎敢穿的那樣單薄,真是在妤仙樓閑散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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