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這男人揚了揚眉,那得意地模樣,就差直接抓人邀功了!
這院使上前,大聲呵斥道:“你們究竟是何人?來太醫(yī)院偷攝政王的病史,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其他國家派來的細作!”
慕容汐蒙著面,然后轉過頭一看,就看到慕楓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臉上也帶上了一個黑色的面紗。
做出一個類似即將迎戰(zhàn)的動作,拍了拍手說道:“說得好,我們兩個就是其他國家派來的細作,怎么樣,有本事來抓我們啊!”
慕容汐能不能想要吐槽一下,有見過一國公主和一國太子組合的細作嗎?
這個慕楓是想要做什么?
想著在他的太子生涯里太過無聊了,所以想要逗一逗這些人玩嗎?
好吧,逗也就算了,干嘛又把她拖下水。
“我不認識他,我和他不是一伙的!蹦饺菹泵ζ睬尻P系,運起氣跳上了這窗戶上,她推開了這個窗戶,就在這個時候,她透過這個窗戶往外發(fā)現(xiàn)這個外面也布置滿了弓箭手,只要她一跳出去,她會立馬被射成了塞子。
而那些士兵們,見慕容汐要走,進來的那一排弓箭手,朝著慕容汐就刷刷的,弓箭出弓。
幾十個長箭朝著慕容汐而來。
慕容汐為了躲過這些長箭的攻擊,她只能從窗戶上下來,目光冷然望著這些人。
慕楓笑嘻嘻地靠近慕容汐,對著她眨了眨眼:“怎么樣,是不是出不去了?”
“你知道?”慕容汐狠狠瞪了他一眼,也是,她應該是拿起這個竹簡的時候,就已經(jīng)觸動了機關。
慕楓知道了,也不早說!
慕楓討好地拉住了慕容汐的衣袖,一臉曖昧地看著她:“你看看,明明知道你在里面有了危險,我二話不說就進來陪你同舟共濟了,你還忍心和我劃清界限嗎?”
慕容汐漠然地看著某個小狐貍討好的表情,可是,狐貍終究是狐貍,這個世界上最狡猾也最不可信的動物!
她拉下拉著她衣袖的某只狐貍爪子,呵呵笑道:“不好意思,你做你的,我還是要和你劃清界限,因為我和狐貍不是同一國!”
慕楓嘴角猛地一抽,他是狐貍?
好吧,就算是這樣吧,可是,這丫頭不也是一直狡猾的狐貍嗎?
哼!
被徹底無視地太醫(yī)和士兵們,那臉色是又青又黑的。
為什么,這樣的情況之下,這兩個人還能淡定從容加打情罵俏呢?
“啊啊!你們這兩個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弓箭手準備!”這個士兵的首領氣急敗壞地大叫著。
“我還就不問了,管你是哪國細作,給本將把他們射成塞子,最后拿著他們兩人的尸體去攝政王面前請功領賞!”
“放箭!”這首領話語一落。
這十個些弓箭拉弓箭頭朝著慕容汐和慕楓,弓箭一放。
這十個長箭倏地一下朝著兩人飛速而來。
慕楓擋在了慕容汐的前面,眼神凝沉:“丫頭,這些箭由我擋著,你想辦法砸出一個口子出來,等會我們就撤退!”
慕容汐也不矯情,都這樣被綁在一條船上了,只能合作了。
再說,以慕楓的武功,這些小嘍啰對他來說應對自如好不。
所以,她也沒有理會這些人,點了點頭:“好,那就交給你了!”
然后她轉過身,目光掃視著整個閣樓每一寸地方,她來的時候將這個太醫(yī)院的布局都記入腦子里了。
按照布局,這個閣樓所處的位置,應該是最東邊的角落里。
前面面對的是整個太醫(yī)院,弓箭手也只能在前方堵住他們的路,后方應該是可以撤退的!
慕容汐運起內(nèi)力,朝著一個方向一掌呼出。
打在這墻壁之上,整個閣樓都被波及動了動,掌心所在的墻壁就像蜘蛛網(wǎng)散開一樣出現(xiàn)了裂痕。
這樣一掌,可是把這些太醫(yī)和士兵嚇得不輕。
也擾亂了他們的思路,那些士兵紛紛看著這個閣樓,感覺抖抖抖的,時不時還有一些磚塊掉了下來。
“這閣樓不會要塌了吧!”
“不知道啊,我可不想被埋在這里面!”
士兵各個亂了手腳。
慕楓乘此機會,上前一手就撂倒了一個士兵,三五兩下,這些士兵都被他打趴下了。
就剩下一個嚇傻眼的首領和氣得不輕的太醫(yī)。
士兵首領是因為這慕楓的身手太快了,被嚇傻了。
而這個太醫(yī)是因為慕容汐還在繼續(xù)以掌力,想要打破墻壁,讓這個閣樓一動一動的,岌岌可危的樣子。
里面可是有很多王公貴族病患的一些記錄啊。
慕容汐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將內(nèi)力再集聚一次,看著這個已經(jīng)幾乎要被打碎的墻壁,對著就是一掌大的!
轟隆隆……
這個墻壁瞬間崩塌了。
露出了這外面的世界,她對慕楓說道:“走吧!搞定了!”
慕楓給了一個贊賞的手勢,然后兩人就這樣飛身離開了這里。
獨留下太醫(yī)看著這被打壞了的高墻,氣得臉紅脖子粗對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大罵道:“你們別走,給我弄壞了墻壁,我要索賠啊。!”
慕楓跟在這慕容汐的身后,看著她日漸輕巧厲害的身手,暗暗贊嘆道,一個小丫頭,竟然都能那么厲害了!
也不知道西越皇帝是怎么想的,這么一個大寶貝,要是他就留在身邊好好培養(yǎng)。
這可比用來和親青炎國,劃得來多了啊!
現(xiàn)在倒好,便宜了那百里翊了!
等兩人離開了太醫(yī)院后,來到了一個茶館之中,慕容汐知道慕楓手里這些資料很重要,不能胡亂外傳。
雖然是過去百里翊的毒發(fā)情況,零零碎碎,可是卻格外重要。
特意她還花銀子要了一個包間,兩人坐在里面,她將手上從太醫(yī)院一并拿出來的百里翊的病況竹簡放在一旁,然后拿過慕楓的這份竹簡攤開來。
一字一句看著百里翊小時候和十二三歲時,毒發(fā)的病況。
如慕楓所說的那樣,百里翊一般都是深夜會頭疼難忍,有的時候會疼得誰都睡不著。
小的時候的記錄更加明顯,次數(shù)和時辰也是記錄得很精準。
而到了長大,反而頭疼記錄減少了下來,甚至慢慢沒有了,到了煜王時期,更多是記錄了一些治療辦法而湯藥。
但仔細發(fā)現(xiàn),這些湯藥不少是起止痛作用。
看下來,慕容汐自己的心都揪著疼得很,不是記錄少了,而是那男人忍住了疼,不像小時候那樣,小孩子是最受不得疼的,一疼痛難忍,就會哇哇大叫弄得人盡皆知了。
啊啊啊!
越看,她心就越疼,疼得都受不了了都!
一把將竹簡給收攏來,手指微微收緊,感覺自己的心就像被千萬根針在扎那樣的難受。
“原來,這骨毒在百里翊身上是引起劇烈的頭疼。真的很難想象,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到底是怎么忍過來的!
慕楓看著慕容汐,那小臉滿是心疼,小眉毛都皺在一起了,他嘆了口氣:“丫頭,看著你這樣,我都后悔把這個竹簡給你看了,因為百里翊還是皇子的時候,身份并不重要,所以這些信息是很全面的。你放心看看,哪些有用的,就用著!
“嗯。”慕容汐看著眼前這個妖孽大美男,那桃花眼里閃現(xiàn)得心疼,她愣了愣,雖說這慕楓有些沒心沒肺,但是,她還是能夠感覺得到,他是真的把她當成好友來看待的!
就拿一句現(xiàn)代的話來說,彼此的好基友!
她將臉上的傷心和難過掩飾去,對著慕楓笑了笑,舉起她的拳頭,說道:“放心吧,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難事是過不去的,只看想不想過去罷了!他中了毒,最壞的情況也就是,我嫁給了他,然后最后我陪著他一起去地獄罷了!”
在慕容汐的打算里,怎么著,她的終究目標,就是要睡百里翊的,能睡幾次就是幾次!
哈哈!
當然,這樣驚人的說法和打算,她就不當著慕楓這個老古董的面說了,不然他還以為她是一個怪物呢!
慕楓聽著慕容汐這個生死相隨決絕的話,心里各種酸泡泡冒出來了,怎么他沒有早點遇到這個丫頭,然后讓她這也這樣對他一下下呀!
“丫頭,我傷心了,怎么辦?”
慕容汐嘴角一抽,擺擺手:“一邊傷心去!”
慕楓吐血,這丫頭的心果然是冰塊做的,太無情了!
慕容汐思索著,是時候要去皇城里的醫(yī)館,翻翻醫(yī)書,這種骨毒現(xiàn)代并沒有。
古人發(fā)明出來的毒,還是看看古代的醫(yī)書,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解毒的蛛絲馬跡。
反正,離著和親書回來還有幾天時間,她也不能夠閑著,如果能夠查找醫(yī)書,找到了骨毒的解毒方子,也是很有可能的!
說起她的娘親,之前她也忘了問。
紫衣藥王是不是也有在青炎國開過醫(yī)館什么呢,她娘親醫(yī)術高超,而且,她娘親原本就是青炎國人,指不定有這種可能!
“對了,你知道紫衣藥王有沒有在青炎國皇城里開過醫(yī)館什么?”慕容汐向慕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