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專心致志在做著練習,晚上生死演武就要開始。越是熟練,勝利的機會就多增加幾分。
將五行之力各個試用了一次之后,安溪就累到無力。頭腦直接成了漿糊。
五行轉(zhuǎn)換,精神力消耗特別厲害。轉(zhuǎn)化靈氣的越多,精神力消耗的越快。
也許是這一晚上沒怎么練《天宸心覺》的關(guān)系,安溪非常難得的覺得肚子餓。
吳芳堂跟天宸宗本宗一樣,保持著一天只提供一餐的規(guī)矩。不過食堂還是按照一日三餐開伙。
食堂的門是關(guān)閉的,只有天宸宗弟子手中的名牌才能打開。當然每天只能進入一次,第二次,就不管用。
安溪覺得這就像是一個打卡機,很有趣。只不過她完全用不著。
身為峰主的特權(quán),就是有專人照料自己的起居。侍女已經(jīng)聽她的吩咐,去取早飯。
安溪回到屋內(nèi)等了一會兒,不過她倒是沒等到侍女。卻把風鈴月給等來。
風鈴月豪不客氣地走進她的房間,一屁股坐在她的床上,滿臉怨氣的盯著她。那表情,就跟她做過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一般。
“安溪!你出賣我!”風鈴月控訴道。
安溪一頭霧水,她在琢磨現(xiàn)在這位到底是花癡版還是傲嬌版的。不管哪個人格,她們都是活在另外一個次元一般!
“別在那里裝糊涂!姑奶奶不吃這套!”風鈴月怒了,狠狠咬緊嘴唇。嬌俏可愛的一張臉,滿是怒色。她的兩手食手指不停攪著一根緞帶,緞帶系著一兩個鈴鐺,叮叮作響。
“到底怎么了?”安溪耐著性子問道。
“你為什么把我的存在告訴了師兄?”風鈴月皺著眉,一臉快哭了的表情。
“你都出現(xiàn)在人面前了,還不許我說!”安溪覺得冤枉。
陸塵軒也是遲鈍的。要是他留心,早就發(fā)現(xiàn)風鈴月的變化,哪里用得著她去提醒!
而且,她也沒說要保密,現(xiàn)在這般興師問罪是為何?
等等!這么說來,陸塵軒還是找過風鈴月了?
“你不說他不會知道?!憋L鈴月氣鼓鼓的說道。“現(xiàn)在你得管我!”
“怎么我就得管你呀?”果然不在一個次元的不能溝通!今天風鈴月似乎特別孩子氣。
“我本來計劃得好好的要奪回這個身體。拜你大嘴巴所賜,有個好管閑事的師兄盯著,我怎么拿回我的身體呀!”風鈴月一掌拍在床上,也許是用力過度,床面被她砸出了一個窟窿,然后就這么塌了。
風鈴月跌倒在地,很是狼狽。
安溪想笑,最后還是控制住,別再惹大小姐生氣。
“你的身體?你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安溪搞不懂到底那個是第二人格。她不知道她恰恰戳到了風鈴月的痛處。
“我出現(xiàn)得晚又如何?!”風鈴月的臉突然就變的冷若冰霜,眼中滿是狠厲,那絲慌亂也不見了,“那白癡一天到晚變著法作踐這具身體,巴不得把自己元陰送出去。既然她不稀罕,我就拿走!”
變臉變得比翻書還快雷武全文閱讀!安溪覺得,她還是不攙和到兩個人格之間的斗爭比較好。
再說了,她們又不熟?。?!憑什么要她管風鈴月的事情。
“奪回身體的事情我來!你管好師兄就成了!”說完風鈴月就扭過頭拒絕再交談。
安溪心說,什么叫管好陸塵軒?其實她并不認為陸塵軒會花時間管風鈴月的閑事。他對那個風鈴月都幾位討厭。
風鈴月不再說話,安溪也保持沉默。
等到覺無眠端著一疊豐盛的早餐進來時,看到便是這樣一幅畫面。
安溪一臉淡定的坐在一旁運氣調(diào)息,風鈴月坐在地上,一會兒扭過頭誰都不理,一會又是委屈又是氣惱盯著安溪。房間里面還塌掉的一張床。
“瘋丫頭,你要發(fā)瘋回你屋子去!這修床的錢,從你任務(wù)點里面扣!”覺無眠就是看她不順眼。
風鈴月見有人來了,她也不再多糾纏,“安溪,反正你給我負起責任來!哼!”
說完,她迅速離開,走的時候不忘從覺無眠哪里順走兩個大肉包。
“哎你個瘋丫頭!偷我東西上癮了!”覺無眠很想跑去抓賊,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扒?!先放你一馬!”
覺無眠微微躬身走了進來,將早餐放在桌上。“我見到嫣紅了,她說你要早餐,剛好我有空,就給你送來了!”
“謝謝!”安溪直接抓起一個包子就開吃,“要不是你來了,我還要被風鈴月纏一陣子!”
“那家伙來干嘛?”
“沒事,女孩子之間的事情。”既然風鈴月不想讓別人知道,那么她就保密好了。
覺無眠對女孩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自然沒有興趣,也就沒多問。
等到安溪將早餐消滅一空,他才開始道出今日的目的。
“峰主大人,跟你說點事兒?!庇X無眠壓低了聲音。
“說吧!”安溪現(xiàn)在心情不錯,可她覺得覺無眠說的事情會破壞掉這份好心情。
“御劍盟的人,帶著空空島、華云宮、還有黑獄的人正和堂主密談,現(xiàn)在在正殿里?!庇X無眠笑得有點為難。
“他們還有臉來?!卑蚕匀灰膊碌綄Ψ綍疑祥T。
要叫安溪說,她直接溜走便是。可這樣孫安成勢必非常為難,“孫堂主的意思是……?”
覺無眠說道,“峰主大人你先安心。就他們,孫老頭還能應付!”
“那……”安溪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讓覺無眠這么神神叨叨。
“御劍盟昨晚出事了!”覺無眠壓低聲音說道,“死了好多人,就在城門那兒。兇手下手非常狠毒?!?br/>
“嗯!”安溪又想起昨晚那一幕幕血腥纏綿,剛剛才吃下的東西開始在胃里翻滾。
“御劍盟懷疑是你做的!”覺無眠說道,“雖然他們沒有證據(jù)?!?br/>
“憑什么懷疑我?”安溪覺得她還真是躺著都中槍。若不是夠幸運,連她都得死過去。
“昨天李乾說的事情是真的!他們白天也確實死了不下十人骸骨灰燼?!庇X無眠也沒忘了四處八卦。
御劍盟這次損失慘重。弟子傷亡過了三十。而且昨天安溪在公眾場合直接報出他們圍攻打擂者的事情,輿論居然沒站在他們這邊。
反倒是又被人懷疑做了壞事,得了報應。
御劍盟一向以名門正派自居,如今處處被人謾罵,弟子被人殘害都無人幫腔。如此凄涼,創(chuàng)盟以來少見。
于是,他們把一切都歸咎在了安溪頭上。連帶著,出了頭的他,愚弄的一身腥。他們都不認識安溪,可是個個都認識他覺無眠!
“峰主大人,晚上就是生死演武,不要為了這些事情影響了比賽!”覺無眠勸道,“我覺著吧,咱們是不是換個地方?”
聽覺無眠這么一說,安溪便知道這事情沒他說的那么容易擺平。不過正如覺無眠說的,不能影響生死演武。至于覺無眠自己的心思,安溪還沒有察覺。
“咱們變個裝如何?”安溪提議,就是她還不會易容的法術(shù)。
覺無眠聽到安溪贊同,拍手稱好。他從兜里面掏出兩粒丹藥,黑漆漆黏糊糊,像顆泥丸子。“峰主大人,這是小的自己練的易容丹!吃下去保準變得沒人認識!”
安溪拿過這黑乎乎的丹藥,她突然想起,覺無眠似乎是因為沒有煉丹天分才鬧著要她那破地方的吧?
安溪怎么都不敢吃。
覺無眠直接將丹藥吞了下去,詭異的味道讓他這位味覺大師頗為難受?!拔兜烙悬c不太好!”
越這么說,安溪越是無法下嘴。
三息時間過了,覺無眠還是沒有變化。
“你這丹藥什么時候煉的?”她也不是沒見過好丹藥。
百里逸的乾坤袋里面,就有一葫蘆的九轉(zhuǎn)還魂丹,他說只要她沒死透,都能被拉回來。雖然至今很幸運沒有福氣服用那玩意兒,但好歹開過眼界。
哪個丹藥不是色澤飽滿,光鮮亮麗,還帶著花紋來著。就算是黑色,也有黑得很漂亮!覺無眠這個,跟過了期一樣!
“好幾年前吧,就是見效有點慢,不過還是管用的!”覺無眠說得倒是自信滿滿。
再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覺無眠的身體終于開始起了變化。胖胖的身體,開始迅速收縮,這么一個高大的胖子,瞬息變成了一個小孩,依舊很胖就是。滿身的肉堆在一起,胖嘟嘟的看著很是可愛。
覺無眠試著動了動,變小之后,手腳似乎沒以前那么靈活。他跑到院子里面練起了拳腳,不過顯得非常笨重搞笑。一個不留神,居然撞到來人。
“胖爺我正在練功,哪個不長眼的撞了過來!”覺無眠被現(xiàn)在他笨拙的身手氣壞了,正要開罵,看清楚來人,立刻熄了火。“陸師弟?是你呀!”
“師兄,你這是……?”陸塵軒來的時候本來就沒怎么留神,突然被撞,也沒認出是誰。只是聽這人說話的口氣,發(fā)現(xiàn)對方說熟人。
兩人正欲多交談幾句,“嘭!”一聲,安溪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師弟呀,你怎么得罪峰主大人了?”覺無眠好奇,安溪一向好脾氣,陸塵軒也是和善人,他們能鬧什么矛盾。
“是我不好!”陸塵軒一臉愧疚。他終究想不起那段失去身體控制權(quán)的時間到底做了什么,但他卻要為那么事情負責。
陸塵軒走到門前,也不求安溪原諒仙途無疆最新章節(jié)。“我想了一晚,不管他是雙重人格也好,另外一個靈魂也好,終究是我的身體犯下的罪行。御劍盟的人就在外面。我會去自首請罪!昨晚多多冒犯,陸塵軒認打認罰,聽憑處置!”
陸塵軒一向嫉惡如仇,他犯了錯,那么就該受到懲罰。
“你傻呀?。 卑蚕蝗淮蜷_門,她聽到了什么?這家伙要去自首?什么不好做偏偏跑去送死!還當著覺無眠的面說這些話。
安溪瞅了眼覺無眠,他回過頭自己練自己的拳。但他的耳朵卻一直在聽著他們的對話,眼睛還在閃閃發(fā)光。,一臉八卦表情。
“御劍盟的人非把你撕碎了不可!”安溪看著陸塵軒,有那么一瞬間她想著就這么讓他去吧。
反正他是男主大人,總不會死的。而且,若是真的死了,她也算解脫。
可心底深處,她卻不忍。他對一直對自己很好,不管她對他如何忌憚,如何冷漠,如何漫不經(jīng)心,他對她都是真誠的。
昨晚上,變態(tài)版陸塵軒出現(xiàn),她對陸塵軒復雜的感情也一分為二。她雖然有些遷怒他,卻不希望他為另外一個人犯下的罪行受到懲罰。
她欣賞眼前這個和善、正直的師兄;厭惡懼怕那個兇殘的人格。
她希望那個大變態(tài)去死;但她希望眼前這位留下。
而且,為了天宸宗,陸塵軒最好不要去自首。
現(xiàn)在這個屠殺御劍盟的黑鍋雖然是安溪背著,可畢竟無憑無據(jù)只是御劍盟臆測。
陸塵軒那是事實,天宸宗的人無端屠殺盟友弟子,不單單是他個人死得很慘。勢必牽扯到天宸宗整個門派。
原文中天宸宗四面楚歌,不僅僅是樹大招風,還有魏清泰之下不嚴,弟子為非作歹,惹得同道中人不滿的緣故。
記得原文里,安溪給女主說天宸宗歷史的時候,就提到這么一段背景。說天宸宗有名弟子練功走火入魔濫殺無辜。雖然最后他自殺謝罪,最后天宸宗還是被人聯(lián)合討伐,打了三天三夜,雖然最終贏了,可也犧牲了數(shù)千弟子。
這件事情,他們不能自己做主。即便陸塵軒實在良心難安,那也得等到百里逸回來再說!
“你不能去,你去了,自己好過了,天宸宗怎么辦?”安溪提醒道,陸塵軒這也是一時腦子不清楚,“而且,你怎么知道昨天那些人不是最有應得?”
“我……?”陸塵軒又開始亂,沒人能心安理得接受自己變成殺人狂的事實。尤其他本人最厭惡殺戮。他沒有想到自己作為天宸宗弟子,會給師門帶來怎樣的麻煩。
“這幾天我一直跟著寧肅真人修行,不出意外,他該今日返回。要自首,你也先稟告宗主再說!”安溪說出自己提議。
陸塵軒先是吃驚,安溪有寧肅真人教導。不過想想她進步得如此神速,也就能理解。
他有想了想,安溪說得有理,他若莽撞自首,實在有欠考慮,寧肅真人是天宸宗最英明的人,任他發(fā)落,他服氣。陸塵軒點了點頭,答應了。
看著眼前的人如此順從的樣子,安溪越發(fā)覺得他順眼。
作者有話要說:渣手速,我可以去死了!
明天==不,應該是今天了,會修錯字。會刷屏,請見諒~
下一章,上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