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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拓跋花沒有給自己戴綠帽子,大力的心情一下子就好多了,殺了這個打自己女人主意的男人后,大力的心情就更好了。
可他大力到拓跋花一動不動的看著這個令他討厭的男人的尸體,這讓心情已經(jīng)非常不錯的大力又變得莫名的憤怒。
大力走到拓跋花邊上用一種很難形容的語氣跟拓跋花道:“怎么?舍不得了!剛才你為什么不提醒他,那樣他就不會死了,然后你和他一塊聯(lián)手,沒準現(xiàn)在倒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
拓跋花聽到大力的話后,用帶著淚光的雙目看了眼大力,什么也沒直接翻身騎在一只疾風狼的身上向著七星城方向飛去。
大力被拓跋花的行為弄的有些莫名奇妙,這是鬧得哪出呀?
大力有搞不明白拓跋花是怎么想的,如果她真的對寧昌有感情,為什么不提醒寧昌自己就在他的身后。
拓跋花的神情和表現(xiàn),已經(jīng)明她知道自己就在寧昌的背后。
可要對寧昌沒有感情,她怎么突然之間就離開了?
拓跋花的離開只能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她對大力不滿。
雖然頭發(fā)已經(jīng)長了出來,可大力想不明白問題時還是習慣摸摸他自己的頭。
實話大力這個人也有悲哀,他從來沒嘗試過愛情的滋味,不論是趙玲玲還是拓跋花她們兩個人跟大力走到一塊的起都不是什么太光彩的事,他們之間有愛情嗎?
也許有,可大力不懂。
疾風狼載著拓跋花已經(jīng)快要消失在大力的神念范圍內(nèi)了,再怎么不明白他也不能這么糊里糊涂的就讓拓跋花離開。
大力收起汪秋深和寧昌的乾坤袋,轉(zhuǎn)身欲走,想了想他又停了下來。
大力拿出百鬼幡對著地上的兩具尸體揮了兩下,把他們的魂魄收走了。
大力對敵人一般都是殺了了事,不過打他女人主意的男人是個例外,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拓跋花前行的速度不快,看到她這么行進,大力心中有底了,他知道拓跋花是在等他追上去。
大力加快了速度,如今他已經(jīng)不再用中品法器柳葉舟當飛行法器了。
大力用云靈木為主材煉制了五件極品飛行法器,這五件極品飛行法器大力也把它們也煉制成了柳葉的形狀,畢竟用了這么多年,他已經(jīng)習慣了舟形飛行法器。
在追趕拓跋花的路上,大力把汪秋深的乾坤袋拿了出來,經(jīng)過一番查找,他終于找到了趙玲玲此行的目的‘玄牝竹’。
這根玄牝竹是藍青色,兩尺多長,有密密麻麻的根部,大力知道玄牝竹,他曾在寶物需知中看過玄牝竹的有關(guān)信息。
大力對于它的用途不是很了解,不過它的稀有性他還是很清楚的。
這根玄牝竹很明顯是一根未成熟的幼竹,大力想了想把它扔進土源珠中栽種了起來,看得出來汪秋深在挖掘的時候挺細心保存的挺完整,以土源珠的強大生長力,讓它成活不是問題。
在快要到達七星城的時候大力追上了拓跋花,拓跋花眼中的淚水已經(jīng)沒了,不過她仍然板著臉,不搭理大力。
大力一看拓跋花這表情頓時火氣就上來了,他最討厭猜,有事事,動不動的就發(fā)脾氣算怎么回事?
大力上前一把摟過拓跋花的腰,直接把她抗在肩上,疾風狼沖著大力低吼了兩聲,被大力一腳踢出去兩丈多遠,然后大力稍稍的辨別了下方向,向著一片樹林飛去。
進入樹林,大力找到一塊相對平整之地,放出了玉床,也不管拓跋花現(xiàn)在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直接辦事。
拓跋花躺在玉床上看著在她身上聳動的大力真的是非常的無語,她是真想問問大力“李大力你還是人不?
你看看這是哪?
你看看我是什么心情?
你除了這事還能干別的不?”。
可拓跋花有意識的思維只持續(xù)了一會,然后......
兩個時辰后,大力坐在床上穿衣服,而拓跋的衣服已經(jīng)穿完了,這個實在是比不了,拓跋花連肚兜加上也不超過五件,所以在穿衣服的速度上每次都是大力輸。
“他們倆的乾坤袋呢?給我!”拓跋花的態(tài)度依然沒變得好到哪去。
這時大力的衣服也穿的差不多了,他把汪秋深和寧昌的乾坤袋扔給了拓跋花。
拓跋花在汪秋深的乾坤袋中反復查看了幾遍后臉色大變,他抬頭看向大力“玄牝竹呢?你看了沒?”。
“看到了,讓我扔了,一根五百多年的玄牝竹你們還把它當成寶,我知道個地方有萬年玄牝竹,等我有時間去幫你弄一根?!贝罅﹄S意的道。
拓跋花楞住了,雖然只有那么一瞬間,可她確實楞住了。
拓跋花不相信大力把玄牝竹扔了,畢竟五百年的玄牝竹也算是寶物,可她相信大力能弄到萬年玄牝竹。
大力這個人不復雜,所以拓跋花早就看透他了,可能也正是因為這一,拓跋花才選擇了大力吧。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修真界碰到大力這樣的男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拓跋花笑的跟一只狐貍似的向著大力慢慢的靠近“你能弄到萬年玄牝竹?能弄到多少?”。
大力隨意的答到“恩,一根不夠嗎?”。
拓跋花靠的更近了,并且抱住大力的胳膊“我多要幾根行不?”。
“那玩意要多了有用嗎?”大力不解的問拓跋花。
“有用,我要一百零八根,不!我要一百零九根,都要萬年的?!蓖匕匣ǖ男θ莞鼱N爛了,并且她的手已經(jīng)開始解大力的扣子了。
主動和被動之間的感覺差的太多了,現(xiàn)在的大力是深有體會。
拓跋花之所以要一百零九根玄牝竹是有原因的,她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在馭獸仙典上還記載著一件本命法器“獸鳴竽”。
獸鳴竽也是用玄牝竹為主材煉制的寶物,不過煉制它需要一百零八根玄牝竹,這件寶物連創(chuàng)建馭獸宗的馭獸老人都不曾擁有過,想想自己有機會擁有獸鳴竽,拓跋花就相當?shù)呐d奮,在床上也就更加賣力。
至于多出來的那一根拓跋花幫他哥哥拓跋宏要的。
一百零九根玄牝竹對大力來真不是問題,所以他沒猶豫就答應了,不過大力跟拓跋花的明白,十年以后他才能去那個地方幫她取萬年玄牝竹。
看見大力答應的這么痛快,拓跋花的眼睛一轉(zhuǎn),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個玉簡遞給大力。
大力詫異的接過玉簡,不解的看了看拓跋花。
“里面有獸鳴竽的煉制方法,輔助材料也幫我收集一下吧。”拓跋花笑的非常燦爛。
大力把神念探向玉簡,過了一會他有些詫異的問拓跋花“馭獸仙典?”。
“恩,我的本命法器就靠你了?!蓖匕匣ńo了大力一個肯定的答案。
天色已黑,再在樹林里面待著就有些怪怪的了,大力收起玉床和拓跋花一塊飛入七星城。
拓跋花領著大力來到一間客棧,兩個人入住其中。
拓跋花本想開兩個房間的,不過被大力阻止了,笑話!跟一名女修一塊進入客棧還開兩個間房,這讓他李大力以后怎么見人?
拓跋花拗不過大力,只能同意開一個間房。
這一夜大力和拓跋花都沒睡也沒修練......
第二天早上,拓跋花早早的就把大力從床上拽了起來,與趙玲玲不同,拓跋花還不太習慣睡懶覺。
七星城并不比陰尸城大多少,可規(guī)劃的卻要大氣不少,城中沒有擺攤的,有的是大不一的商鋪。
雕梁畫棟、飛檐朱窗、瑰麗精美、造型典雅、碧瓦雕檐、飛檐流閣,每個店鋪都有自己獨特的風格。
大力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看到如此多的精美建筑物,昨天他和拓跋花到達七星城的時候天色已黑,再加上他們所住的客棧離七星城的城門不遠,大力根本沒有機會看清七星城,現(xiàn)在算是大力第一次直觀的觀看七星城。
短暫的視覺沖擊后,大力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原本他只是準備弄到可以提升他目前修為的物寶和一件法寶護甲的。
不過來到七星城后大力又增加了幾樣,那就是給他自己和趙玲玲當然也括包拓跋花弄稱手的裝備。
昨天晚上在床上,大力和拓跋花休戰(zhàn)的時候,他曾問過拓跋花此行的目的。
拓跋花:“跟汪公子一塊做任務呀,順便買兩件靈器,現(xiàn)在修為上來了,手上就一件中品靈器鞭子,這還是宗門看在齊霸的面子上賜給我的。”。
然后拓跋花就開始在大力的胸口用手指畫圈圈。
拓跋花的這個動作,勾起了大力某些不好的回憶,他立刻抓住拓跋花的手,非常誠懇的對拓跋花道:“寶貝,只要是七星城有的寶物,你想要什么隨便,別給我省靈石?!?。
聽到大力的話后,拓跋花的大眼睛閃過一絲精光,雙手抱著大力的腰,頭枕著大力的胸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天拓跋花之所以起的這么早,目的就是讓大力對現(xiàn)昨夜的承諾。
拓跋花果然沒慣著大力,整整三天時間,早出晚歸不停的在各個商鋪轉(zhuǎn)悠。
大力從來沒想過修士有一天也會累的不想動彈,晚上他甚至都沒心情和拓跋花大戰(zhàn)了。
直到目前為止,恐怖的日子總算暫時過去了。
三天時間大力陪著拓跋花走遍了所有的店鋪,就連賣靈藥種子的店鋪拓跋花都不放過,最可氣的是,她只看不買。
幾間靈藥種子店鋪的掌柜都有頭疼拓跋花這樣的客人。
好在大力覺得自己難得來一次七星城,就把所有的種子都買了一,對拓跋花的辭是,準備回去弄個靈藥園。
那幾間靈藥種子商鋪的掌柜很高興碰到大力這樣的客人,把他們店中所有的種子每樣都給大力裝了一包,包括那些從來沒人光顧的靈藥種子。
大力在拓跋花挑東西的時候,在土源珠中找了一大塊空地把它們均勻的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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