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夏靜默不已的態(tài)度,讓王氏非常不爽。她面色不愉地看向長女。
夏苗接到娘過來的眼色,忙幫著開口道:“是啊。草丫,我們寶根是有福的。嗯,我們做姐姐的也得要出盡力才是。唉!可惜我和你姐夫都沒什么本事,我們拼拼湊湊,再加上你之前給我的那幾兩銀子攢起來,也只不過是湊了八兩左右?!?br/>
“是啊,草丫。我和你爹打算給寶根準備八十兩的聘禮。但這些年來,我們一家都住在鎮(zhèn)上,樣樣都要花錢,開銷大得很,還要給你爺奶他們養(yǎng)老錢,又要供寶根上學,所以家里也沒攢下什么銀子。這次你爺奶他們把棺材本都掏了出來,我們拼拼湊湊,也才湊到四十多,不到五十兩?!蓖跏险f著說著,眼里凄愴地滴下了淚水。
夏苗期待地看著喬夏,希望喬夏能過來扶一下娘,然后開口說自己會想辦法盡力的。
喬夏漠然地看著王氏的表演。
夏苗看到妹妹這副態(tài)度,對點沒半點同情心,甚至自己好像還在她眼里看到了笑意。
于是,板著臉說道:“草丫,你說話呀!”
“大姐,你想我說什么呢?”喬夏看著她,笑著問道。
“你……”夏苗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見到長女被那個死丫頭堵得說不出話來,王氏暗罵了句“沒用”。
然后腆起臉,可憐悲愴地向她問道:“草丫,你現(xiàn)在還有多少銀子在身呀?能不能先給娘拿回去,度過這一處難關。你弟知道了,日后也會感恩于懷的?!?br/>
“沒有。我沒銀子,半個銅板都沒有?!眴滔哪灸镜乜粗?,清晰地答道。
“半個銅板都沒有?怎么可能呢?你不是有月銀嗎?我聽人說,你還經(jīng)常收到主子的賞錢呢!每個月至少都有一回呢。這些細細攢下來,應該有不少銀子才是呀!姑娘家要學會持家。以后,你的月銀賞錢,娘幫你收著存著吧?!?br/>
王氏來之前早就打聽好了的。這個死丫頭身上可能還有個七八十兩銀子。她這次來,非得要刮走才行。
“那估計是您聽錯了。沒有銀子。我只是一個三等的丫鬟,能有多少銀子,而你又每隔幾個月上來一趟,大姐也半年半年的來吧?”喬夏已經(jīng)煩了,不想再應付她們了。
她知道自己是不能指望這個家了。
王氏這下又不太肯定了。她自己也有本小帳。這死丫頭一年大概給自己二兩銀子左右,三等丫鬟的月錢確實也差不多是這個數(shù)。
她身上還有上十兩銀子的事,是花苗她娘跟自己說的,這中間有沒有夸大,自己也不清楚。
想到這,王氏又猶豫了,不過,在看到了喬夏手上白玉鐲子后,她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草丫,不如你這樣。娘看你手上那只鐲子水頭不錯,應該值幾個錢。要不,你把那鐲子給娘拿回去當了?!?br/>
聽了這話,喬夏終于抬頭正眼看她了。
她似笑非笑地抬頭看了王氏好一會,搖搖頭。
王氏看到喬夏這個樣子,又慘慘戚戚地落下了眼淚。
夏苗在一旁看到,就急了。
她怪責地瞪著喬夏,說道:“草丫,你怎么能這樣呢?家里有困難也不肯出手相幫。況且要幫的人還是我們自家親兄弟,是我們姐妹倆下半輩子的依靠。你這樣做,實在是太沒兄弟姐妹情了,太讓人寒心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