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時見許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攜手相將。
不得于飛兮,使我淪亡。
一曲鳳求凰,被俊美少年彈著一張古琴,以高亢清亮、富有磁性的嗓音傾情演唱;再有風光如畫的綠水青山,配著秀色可餐的汨羅河上那個錦上添花的紅衣美女揮舞寶劍的颯爽英姿;以及那藍天白云深處掩映的青翠山色中隱隱約約傳來的叮咚泉水聲做背景;配著俊男美女的傾情表演;只叫汨羅河畔邊上一百多名俊男美女春心萌動,其中不少思春的少年男女,紛紛向著俊美少年和紅衣美女投送秋波。
那個側對著河面,白衣飄飄,風神俊朗的美少年,頭上金鑲玉的頭冠束發(fā)之處的金絲飄帶,攜帶著絲絲縷縷的頭發(fā),在和風中,與那飄飄的白衣一起飄搖舞動,再映著渾身散發(fā)的神輝,顯得非常英俊,帥氣,還富有詩情畫意,猶如多才多藝的神君臨世一般,傾倒了多少思春少女。
在一眾少年美女的注視中,傾情表演的少年那雙明亮的星眸,攜帶著好似能夠化開磐石的柔情蜜意,時不時地會鎖定在人群前方那個溫婉清秀的少女臉上,想和少女來個眉目傳情,卻連一個白眼都沒有看到,憑白地浪費感情。
美麗清秀的少女,好似集天地之靈秀于一身,一襲月白色的合體衣裙,襯托得她那精致的五官,嬌柔的身段,就如天外的仙子臨世一般,是那么的清麗脫俗,是那么的出眾,縱使身邊美女云集,也能艷壓群芳,無人可以與之爭輝。
清秀的少女那一雙水靈靈會說話的眼睛,一直在關注著身邊一個打扮得像是二小子一樣的白衣美少女,看她在做著一種節(jié)奏感很快的手指舞,根本是連給那傾情表演的少年賞個白眼的機會都沒有。
二小子裝扮的白衣美少女,一邊表演著手指舞,還時不時地看向一眾男生之中一個穿著一襲粗布黑衣裳,留著短發(fā)的俊美少年??茨强∶郎倌晖蜻h處山景的悠遠情思,從而引得二小子裝扮的白衣美少女也時常看向遠處的山景。
在身穿粗布黑衣裳的少年身邊,還有一個清瘦矮小,一襲寶藍色衣裙,拿著一個小團扇子,一邊給自己扇風,一邊給少年扇風的小女孩。
每當清瘦矮小的小女孩感覺有目光看向身邊的少年,就會把手中的小團扇子揚高一點,以遮掩少年的臉面。
少年被小團扇子扇得分了神,看向身邊的小女孩,小聲說道:“沈雯妹妹,我不熱,你自己扇吧?!?br/>
沈雯一邊更用力地給少年扇著風,一邊小聲說道:“王全哥哥,你還沒有達到先天修為境界,沒有靈氣護體,怎么會不熱啊”
“王全哥哥,你不要說話,在這里看著美景,聽著龍震天的演唱,還有我給你扇風,這是多么美好的享受啊。”
少年王全收回看山景的目光,奪過小團扇子,專心地給沈雯扇起了風。
清瘦矮小的沈雯陶醉地閉上了眼睛,感嘆道:“好清爽啊好開心啊”
“聞著王全哥哥的味道,享受著王全哥哥的侍候,再聽著龍震天的演唱,這就是我最美的幸福時光了?!?br/>
做著手指舞的二小子裝扮的白衣美少女看到王全給沈雯扇風,心有不憤,表演手指舞的動作就不能連貫了。她的不專心表演,讓觀看她表演的溫婉清秀的少女發(fā)現了她的異常,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向了給沈雯扇風的王全。
溫婉清秀的少女看到王全給沈雯扇風,那溫婉的神情之中竟然帶上了怒意,顯然是在吃醋。
正在賣力表演了三連唱的龍震天,看到自己這么賣力的表演營造的良辰美景,沒有博得美人看他一眼,全都成為了給別人服務,讓別人享受的娛樂,這心中的怒火就不由得升騰而起。
最讓他受不了的事情,就是一個讓他最看不上眼的螻蟻,因為給一個矮矬的小女孩扇風,贏得了自己心儀美人的注目,并且還帶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那種醋意。
自己心儀的美女不看自己一眼,有二小子一樣的閨蜜做手指舞和自己唱對臺戲,人家是有家世、有背景、有實力的神仙中人,與自己有著對等的地位,有那個實力與自己唱對臺戲,讓自己升不起憤怒的心;一個還沒有達到先天修為境界的窮小子,也能搶了自己的風頭,不但博得自己心儀美人的注目,還讓自己心儀的美人心動了這簡直無法饒恕
怒火中燒的龍震天就不由得妒忌心、怨恨心、不良心、惡毒心、全都好似瘋狂的野草一般生了出來。
躺著中槍的王全,哪里知道他已經成為了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的心障還在賣力地為他的沈雯妹妹扇著風,讓沈雯好好地享受這良辰美景。
不管龍震天再如何憤怒,在這良辰美景之中,上百名的俊男美女做觀眾,還有書院的一些老師觀賞他的表演,給他捧場,更有很多美女給他不停地放電送秋波的情況下,也不能有任何憤怒的表現;要不然,就毀了他以往經營起來的完美形象。
在這種情況下,龍震天不管有多好的修養(yǎng),也能給硬生生地憋出內傷來。
想他堂堂龍家大少爺,家族中的后起之秀,若不是為了博得美人一笑,在美人面前表演琴技和唱腔,好營造出一個向心儀美人表白的機會,縱使給他千萬兩黃金,他也不會做這種娛樂別人的事情。
龍震天氣得就要唱不下去的時候,看到河畔道路上風風火火地飛奔過來一群人,為首之人是一個身穿錦衣,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fā),被一頂金鑲玉的頭冠束著一個向左偏的歪頭髻,皮膚蚴黑,奔額頭,塌鼻子,突嘴巴,尊容極為丑陋的少年。
這樣丑的人,跑起路來喘著粗氣,還流著哈拉子,伸著舌頭像狗一樣喘大氣散熱,正常人看到了都會倒胃口。此時跑來,正常情況下是給龍震天營造的良辰美景搞破壞的,是屬于焚琴煮鶴一類的行為,特別是眾多俊男美女的眼中,看到丑陋的少年跑來的尊容,就是認為這是大煞風景的事情。
本來是沖場的行為,對于現在的龍震天來說,就是大救星,急時雨,正好借機停止了表演。
丑陋少年喘著大氣,伸衣袖擦著哈拉子,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龍震天,你又賣弄風騷了。”
“我們來這兇險的未知山里歷煉,你也能帶著古琴賣弄一下,你是黃鼠狼駕云,騷氣沖天了?!?br/>
龍震天起身,伸手拂向古琴,把古琴收入他的貯物空間中,微笑抱拳道:“賈英俊,你們來得太慢了,正值這良辰美景,我輩書生覽物抒情,當然要高歌一曲,方能抒發(fā)情意?!?br/>
那些崇拜龍震天的思春少女,看到龍震天這種大度的表現,更加崇拜起來,眼中的星星滿天飄。
一眾人這才好似想起龍震天的表演很好一般,是需要掌聲的,很多女生開始一邊喊叫著“龍震天”,一邊鼓起了掌來。
本來叫人倒胃口的賈英俊,看到眾人給龍震天捧場,立即做嘔吐狀,說道:“我聽到了心術不正的弦外之音,還有狼子野心的鬼嚎。”
“還好,你知道輕重,唱的是這一曲鳳求凰,你若是唱了另一曲鳳求凰,你就死定了?!?br/>
龍震天被賈英俊直白的點評,心中的怒火可沖破天,卻被他那陽光俊美的外表,還有溫文爾雅,飽受賈英俊欺負的形像給鎮(zhèn)壓著,內心中憋出來的傷有多重,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凌波舞劍的紅衣美女,結束了舞劍之后,自戀地看了又看清澈的河面倒映出她那嬌艷的容顏,這才飛到岸上,先看向了拿著小團扇子給沈雯扇風的王全,再看向了溫婉清秀的美女,以及二小子裝扮的白衣美少女,最后看向虛偽做作的龍震天,說道:“堂弟,現在還有什么節(jié)目嗎”
龍震天白衣飄飄,向著紅衣美女抱拳道:“感謝堂姐給大家表演的劍術,實在是太美了?!?br/>
賈英俊向著紅衣美女抱拳道:“龍教習,你和龍震天就不要相互吹捧了?!?br/>
“我們快點進入未知山中試煉完了,好回去。在這大熱天的,當空的太陽曬著,再曬就要把你們曬黑了?!?br/>
紅衣美女龍教習一揮手,說道:“各位帶隊的老師,把各個班級的同學分成小隊排好隊列,繼續(xù)出發(fā),趕在正午時分深入未知山五十里,端掉那里時常為禍百姓的狼窩?!?br/>
一眾師生立即排好隊列,開始繼續(xù)往遠處的未知山進發(fā),好去完成此次進入未知山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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