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換一次!
”
“逗一個看看?!?br/>
臺下觀眾聽到李京要逗跟,有感興趣的,在德蕓以來他們的確很少看到,所以跟著搭茬起哄。
但他們喊王云飛可懵了,雙眼環(huán)視著小劇場,不敢相信道:“你們別起哄??!尤其你們坐底下的觀眾,李京一尿就把你們都給淹了?!?br/>
“哎呀?!崩罹┞犞疾幌裨挘拔夷苣蚰敲炊鄦??不至于,就算流,也順著側幕流出去,落不到下面。”
“這合適嗎?”王云飛問一聲。
“怎么不合適,咱不是較勁抬杠嗎?”
“要不我先上桌子上?”
“干嘛?”
“我不會游泳。”
李京眉頭一皺,干脆道:“沒有你這么損的,你也別說多了,直接換過來?!?br/>
“真的假的。”
“叫你見識見識?!?br/>
話語給到這,王云飛看向觀眾問一聲,“你們愿意看他逗跟嗎?”
觀眾:“看!”
李京一樂,“看見沒有,呼聲不小。”
“要知道您逗跟,今兒的票就賣五塊錢一張了。哎……我給您托付托付吧?”
“托付干嘛?”
“終究我逗跟逗的久,人家也愿意看我,我怕大伙兒欺負您逗跟。”
“不存在?!?br/>
步子微微往前邁了一步,王云飛小聲的同下面觀眾聊天說話,“各位對不起啊,今兒實在是沒辦法了,說到這了,他非要逗一回,我也攔不住。
待會兒您各位就讓他逗,完事可樂也別樂,只要您各位不樂,您就是李京爸爸!”
“什么亂七八糟的!
”
哈哈哈哈!
笑聲再一次忍不住出來,看來是誰也成不了李京爸爸了。
側幕的大鵬這時候也是聽得很開心,就這尺寸和勁頭他怎么可能認不出好來,也正是因為這樣,多打了幾分精神去聽。
到底郭得剛的大徒弟,侯先生認的孩子,能耐的確不低。
而說完了話,兩個人步子一挪的的確確換了位置。
王云飛站在桌子后面,李京站在了逗跟的話筒后。
李京一到位置,王云飛陡然蹲著看李京的褲子,也就是這一個相,又是一片的歡笑聲。
笑的已經快沒法了,感情這是真怕他尿是嗎?
李京立刻推了一下后,拿起醒木輕輕敲了一下桌面,表明自己逗跟開始,“今天呢由我給您說相聲?!?br/>
王云飛:“哎!”
李京:“我給您說一段相聲。”
王云飛:“相聲講究說學逗唱!”
李京:“是的!”
王云飛:“這個說就不容易。”
李京:“怎么?”
王云飛:“每個字兒都得送到您耳朵兒里?!?br/>
李京:“您聽得清楚?!?br/>
王云飛:“這個學也不簡單,頭一個來說?!?br/>
“……”
說了好幾句,李京才陡然反應過來喊一聲,“咱們倆又換過來了是嗎?怎么還是你逗跟???”
這里也是一個小包袱,瞧見觀眾臉上的笑意時,王云飛雙手揣進袖子里,望著劇場的鐵棚納悶,“誒?這話怎么說的那么順呢?”
“廢話,你老搶著說那還不順?你捧跟就少說話?!?br/>
“我不能說這些?”
“當然了?!?br/>
“毛病還不少?!?br/>
兩個人又重新來說。
李京再一次拍醒木開口,“我給您……”
“誒!”
“表演一個……”
“是!”
“相聲……”
“不錯!”
“今天……”
“然后呢?”
“你什么毛病啊這是?”
幾處王云飛捧到腮幫子上,李京插著腰生氣,“你到底要干嘛?”
“我多熱情,多給您說點,免得您尿褲子。”
“別提那個!你就記住少說話!”
“好吧!”
再一次告戒之后,李京又一次開始帶著笑臉說話,“今天呢由我給大家表演一段相聲!”
王云飛:“……”
“相聲呢兩個人表演?!?br/>
王云飛繼續(xù)不開口,轉頭看向舞臺別的地方,似乎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
“四門功課!”
“……”
見還不說話,李京忍不住了腦袋轉過去問,“不是,你旁邊一句話不說?”
“怕攪合您嘛。”
“那我一個人說了多好?。俊?br/>
“那您到底要怎么著?”王云飛不耐煩的樣子,“還得說話?”
“你得搭茬,一句一句的。”
“關鍵您不會!貫兒地理圖、報菜名你捧跟的哪學過。”
“我怎么沒學過,今兒我給你來一段。”
“行,來吧!”
王云飛是真沒了辦法,只能默默忍受的樣,李京卻看他一眼,不知道自己說個逗跟怎么能把他弄成這樣,還這么攪合,當然這都是表情的相,然后繼續(xù)開口。
“我請你吃飯!”
“不去!”王云飛在桌子后望著師叔斬釘截鐵道,“我回家吃去!”
李京露出一副吃了臟東西的模樣,“你這人就不講道理,我請你吃飯你不去還怎么說。我給你捧的時候是這么捧的嗎?”
“那您以后也可以不去啊。”
“不去咱倆就甭說了唄?!?br/>
“好!再見!
”
說完話王云飛便走,李京嚇了一跳,趕緊地過去攔著,也就是這一點。
觀眾們在下面鼓掌。
演員表現(xiàn)出來的靈動性是非常好玩的,關鍵是壞,各種懟著李京來。
“孩子長進不少?!睆埪勴樛嶂绨颍瑯釉趥饶辉u價一聲。
“最近表演的評書比較多,別看是評書,但也有相同的地方,對表演人物這一塊兒是拿捏住了。”
郭得剛最開始學的也是評書,所以知道有時候那一門的東西能拿到這一門來說,畢竟曲藝不分家。
不過與此同時曹金也在默默的看著大師兄表演,表演的時候,他還的確是知道一些差距,按理來說他的天賦是有的,他是田立和先生開的蒙。
開蒙的時候田先生就說過他不錯,有自己好的點,那時候他肯定也是高興,自認不錯。
所以準備跟著學,之后就遇到了郭得剛,過來學之后以為會是徒弟當中學的最快的。
誰不想做個第一。
心里都有鼓驕傲自滿的狀態(tài)。
可知道這一位大師兄后,對他其實一直有一個打擊的作用,這也是為什么進入之后曹金要搬出去。
不是住不開,關鍵他這么一個好勝的人,天天看著一個比你強太多的人,心里肯定過意不去的。
這并不是假話,誰還不羨慕一個比自己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