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嘲笑
更何況,眼前的沈茜溪不過是一個外人,一個陌生人而已,鐘可可根本就不想和這些人說太多。
“我好像沒有必要來對你們解釋吧?!彼淅涞氐馈?br/>
“你就是心虛吧,如果沒什么不可見人的事兒,那有什么不能說的?”
“可不是嘛!”
那兩個女伴,對著鐘可可冷嘲熱諷。
而沈茜溪對著鐘可可道,“事無不可對人言,我想,也不只是我們好奇,將來若是顧少在媒體面前介紹你的時候,很多人都會好奇啊。雖然顧少并不是娛樂圈的人,但是新聞媒體和大眾卻很關(guān)注他的。你既然是顧少的未婚妻,那么早點澄清失蹤時候的事情,也可以免得被一些噴子給黑了?。 ?br/>
“這就不牢沈小姐你們費心了。”鐘可可懶得再和這三人糾纏,直接轉(zhuǎn)身想要離開去找顧厲臣。
結(jié)果就在她抬步要走的時候,沈茜溪身后的一個女伴故意偷偷地伸出了腳,直接絆了鐘可可。
只聽到“砰”的一聲,鐘可可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而那女人則是唇角上掛著一抹得意的淺笑,矯揉造作的說著,“哎呀,你怎么摔了呢,沒站穩(wěn)嗎?要不我扶你一把吧?!?br/>
鐘可可只覺得身上摔到的位置隱隱生疼,因為她的摔到,頓時,周圍都有不少人朝著這邊望過來了。
鐘可可正要起身,突然沈茜溪的聲音響起,“咦,你的鞋子鞋子怎么鞋底怎么奇怪?”
頓時,其他人的目光,也集中在了鐘可可的鞋子上。
因為摔倒的關(guān)系,所以這會兒,她的鞋子也曝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隨即,沈茜溪身后的同伴笑了起來,“她這個鞋子,一個鞋底厚,一個鞋底薄,該不會是腿有問題吧!”
“是腿瘸了吧!”
“老天,顧少不會還被蒙在鼓里吧!”
“這女人也太心機(jī)了吧,不會連顧少也騙了吧!”
隨著這幾個女人帶的節(jié)奏,周圍的人也都開始議論紛紛。
鐘可可的臉色發(fā)白,她不在意別人知道她的腿有問題,但是在這樣眾目睽睽之下,以這樣的方式被人嘲弄著,卻是她沒有想到的。
她下意識的把自己的雙腳全都縮進(jìn)了裙擺中,想要站起身,可是沈茜溪這幾個女人卻根本就不讓她起身,刻意地阻攔。
沈茜溪甚至還口口聲聲的說著,“你腿有問題,就該讓別人知道啊,怎么可以用這樣的鞋子來欺騙呢!你這樣虛偽,顧少他知道嗎?!”
鐘可可知道,這個沈茜溪和她的同伴們,是巴不得讓更多的人知道她的腿有問題。
“你讓我起來!”鐘可可掙扎著道。
“你不該這樣欺騙顧少,就該讓顧少也看看你的鞋子!”沈茜溪道。
而她旁邊的兩個女伴,則是不斷地阻撓著鐘可可的起身,甚至還有一個人,詳裝不小心直接把腳踩在了鐘可可的手背上。
“啊!”鐘可可痛呼一聲。
對方卻是故作驚訝地道,“哎呀,你怎么了?抱歉啊,我踩到你了!”
鐘可可咬著唇瓣,不想讓自己在這些人面前表現(xiàn)得更加難堪。
她的難堪,只會更加取悅這些人而已。
“我是厲臣的未婚妻,你們這樣對我,是要和厲臣,要和顧家為敵嗎?”鐘可可開口道,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她所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
“呵呵,等顧少知道你是個瘸子的話,你先想想顧少會怎么對你吧?!辈戎直车哪侨顺靶Φ氐?。
只是她的話音才落,直接被一股力道一掌給扇到了地上。
只見一道身影,急急地在鐘可可面前蹲了下來,“可可,你怎么樣?”
鐘可可看著終于出現(xiàn)的顧厲臣,眼眶不禁微微發(fā)紅,“厲臣,對不起?!彼袜?,她不想給他丟臉的,想要堂堂正正地陪著他參加這個影展會,可是現(xiàn)在卻變成了這樣。
顧厲臣心中滿是心疼,她的一聲對不起,卻更加的讓他難過。
明明該說對不起的那個人是他,是他沒有保護(hù)好她,讓她受了這樣的屈辱。
她可知道,當(dāng)他看到她倒在地上,一次次地想要起來,卻被人阻攔的那一刻,他全身的血液,都好似在沸騰一般,只恨不得殺人!
他小心呵護(hù)的寶貝,怎么能容得別人這樣對待。
顧厲臣小心的扶起了鐘可可,然后執(zhí)起了她的右手,看著她手背上的那紅腫,柔聲道,“疼嗎?”
“剛踩著的時候,有點疼,現(xiàn)在好一些了。”鐘可可道。
“是誰踩的?”他問道。
“就是剛才你推開的那人。”鐘可可道,“厲臣,我……我想先回去了,可以嗎?”
她現(xiàn)在這一身狼狽,只怕也不適合再待在這里。而且她知道,她剛才被那樣對待,他一定很生氣。
她擔(dān)心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一些不利的行為,到時候萬一導(dǎo)致輿論攻擊就不好了。
像是看出了她眼中的這份擔(dān)憂,他道,“那好,我們先回去。”
至于剛才刁難她的那些人,他自然有辦法可以對付。
只是正當(dāng)他們兩人打算要離開的時候,沈茜溪那些人,卻明顯不想就這樣結(jié)束了。
“顧少!”沈茜溪出聲道,“您別輕易的相信您的這位未婚妻,您還不知道吧,她明明腿就有問題,卻還故意利用鞋子掩蓋,不想被你發(fā)現(xiàn),她根本就是別有居心,心機(jī)深得很!”
沈茜溪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提高了音量,就是先通關(guān)要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而站在沈茜溪身后的那兩個女伴,也忙不迭的附和道,“是啊,顧少,你可千萬別被這女人給騙了!她就是個騙子呢!”
顧厲臣的腳步猛然停住,轉(zhuǎn)過了身,鳳眸凌厲的盯著那三人。
三人被顧厲臣這樣一看,心中頓時都有點毛毛的。
“顧……顧少,我們說的可都是實話!
“只要您看看她的鞋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鐘可可貝齒緊咬著下唇,挽著顧厲臣胳膊的手,也不自覺地緊了緊。
顧厲臣轉(zhuǎn)過頭,看著身邊人兒這副臉色蒼白的模樣,“可可,你稍微等我一下,我處理一下這幾個人,馬上就和你離開?!彼馈?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