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靜帶著昨天被高照求婚的喜悅,一整天工作都沒有專心過,時不時地去用手撫摸著高照親自為她戴上的戒指,臉上盡是甜蜜的笑容。
“阮靜,阮靜,發(fā)什么呆啊。”同事叫了她好幾次都沒有反應,忍不住輕輕地推了推她。
“???抱歉了,一時沒有聽到?!北凰煌?,阮靜才反應過來,一臉抱歉地看著她,臉上帶著自己都不發(fā)覺的笑意。
“唷,什么時候多了一個戒指拉,你男朋友向你求婚了?怪不得今天都魂不守舍的?!蓖乱沧⒁獾剿氖稚夏敲兑鄣慕渲?。
阮靜甜蜜地笑了看了看,手不自覺地又摸了一下,感覺心頭里都是幸福,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高照的臉,多想馬上下班,馬上見到高照。
“走啊,出去吃飯了,其他同事去走了,就你一個人在這里發(fā)呆?!蓖吕氖郑屗饋硪黄鸪鋈?。
“好啊,你等我一下”阮靜說著便急忙去收自己的東西,好了后起來跟著同事一起出去了。
兩人來到常來吃午飯的餐廳,點好餐后,阮靜拿著包包對同事說:“我去上個洗手間,一會菜到了你就先吃。”說著便起身離開了。
阮靜到了洗手間,出于人類的本能,總覺得今天一直有人跟著自己,不時的回過頭去看后面,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人在自己后面,一臉疑惑地轉(zhuǎn)回頭,卻在那一瞬間,不知道哪里出來的人,極快速地從她的背后用帶著香氣地東西捂住她的嘴,她都來不急叫救命,就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外面菜都已經(jīng)上齊了,同事在那里等了好久也沒有見阮靜回來,正打算去洗手間找她的時候,手機卻收到了一條阮靜發(fā)來的信息:我有事先走了。
“怎么搞的啊,先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點這么多極我一個人怎么吃得完。”同事看了信息后,滿臉地抱怨著。
卻也沒有太多的懷疑就自己把東西吃完離開。
高照在公司也是一樣的沒有心思工作,他終于和阮靜求婚了,阮靜也答應了,他應該很開心,很幸福才是的,他馬上就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可是偏偏,他卻沒有想像中的高興,腦子里還是不斷地浮現(xiàn)出符星的臉,符星在李堯懷里的畫面,一直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把他求婚成功的喜悅都死死地壓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對的,他也害怕符星會受傷害啊,只是她是安全的,他什么都可以做。
這樣想著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高照的思緒,拿過手機一看,是阮靜發(fā)過來的信息,約他今晚見面,但發(fā)過來的地址卻很陌生,他們從來沒有去過的。
“怎么不讓我去接她呢?”高照有點疑惑,但還是回復她說好的。
高照看了一下時間,也馬上要下去了,收拾了一下,準備去找阮靜,電話又響了起來,一看是陌生的電話,高照本來不打算接的,但打電話的人太鍥而不舍了,一直在響個不停,他才煩燥地接起電話,用不友善的語氣對著電話吼道:“誰?有什么事?”
“高照,符星有去找你嗎?”電話那邊是李堯那個討人厭的聲音,但語氣去帶著擔擾的。
聽到符星的名字,高照眉頭馬上緊鎖了起來,追問道:“沒有,我還在公司呢,你是什么意思?”
“她不見了,我以為她是去找你了,你沒有見到她嗎?那她還會去哪里”李堯好像一下子亂了方寸似的,一直像自言自語地說著。
“沒有,一直沒有見過她,你不是一直和她一起的嗎,怎么不見了呢?”高照責怪地說地他,表面上裝著很冷靜,心里就亂成一團了。
如果符星是來找他的還好,最怕就是讓李山海捉去了,被他咬上的人,誰也沒有辦法救出來。
“我剛出去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人,所以才給你打電話的,你真的沒有看她嗎,高照,你不要對我說謊。”李堯擔心高照想把符星藏起來,語氣不善地對他說道。
“我說了沒有見過就是沒有見過,現(xiàn)在沒有空和你說廢話,我出去找一下?!备哒諞]有好氣地把他的電話掛了,然后一直撥符星的手機都沒有人接聽。
真是個麻煩精,就不能好好地在那里呆著嗎,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還到處亂跑。
高照快步走到停車間,想看看符星會不會像上次那樣在這里等自己,可在那里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人,心急地上了車,打算沿著回家的路找過去,想著她也有可能回家里等人他的,開車的速度不自覺地加快。
高照把車開回家里,到處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符星的人影子,“該死的”懊惱無比地一腳把自家的門踢破。
“會去哪里了呢?”不會看到他向阮靜求婚就想不開自尋短見吧,腦子里飄過這樣的想法后,高照就更加不淡定了,心里悶得發(fā)慌。
連忙拿起手機打給他極不愿意聯(lián)系的李堯,卻響了半天沒也有人接,剛把電話掛了,阮靜的電話卻打過來了,高照心里想,糟糕了 剛著急著去找符星,都忘記了和阮靜有約。
高照接過電話,滿心抱歉地對著電話那邊說:“親愛的,對不起,我現(xiàn)在有點事,你再等我一下好嗎?”
可電話那邊并沒有阮靜的聲音,嘟嘟的兩聲就掛掉了,高照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對方已掛機,疑惑地想著,難道是因為生氣了不想跟他說話嗎?
不對啊,他認識的阮靜不是這樣的人,就是再生氣,她都會聽他的解釋的,現(xiàn)在這樣太不對勁了。
高照連忙再次撥過去,響了好久也沒有人接,直到停了下來,再撥過去,電話就提示關機了,難道阮靜出什么事了嗎?
高照趕緊把剛收到的那條信息打開,確認她發(fā)過的來的地址后,急急忙忙地飛車過去找阮靜,今天是怎么一回事,總覺得怪怪的。
把車開到了郊外的,挺荒涼的地方,阮靜雖然很愛冒險,但也不會大晚上的自己一個人跑來這種地方,高照看到前面已經(jīng)沒有地方可以開過去,小心翼翼地下了車,環(huán)顧了四周,隨了大馬路就是樹,什么人影也沒有,心頭不禁響起了警報。
混身都處于一個緊張的狀態(tài),向著樹林的深處走去。
突然他聽到似乎有細小的動靜聲,像是衣服摩擦樹葉的聲音,他敢肯定這里一定還有其他人在,低聲地問:“誰?到底是誰,出來?!?br/>
沙沙的聲音響了一會后,黑暗處果然現(xiàn)出了一個人影,太黑了,高照看不清他的臉,不知道他是誰,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阮靜,是一個男人!
這個莫名的人在這里出現(xiàn),一定不懷好意,高照警惕地看著他慢慢走過來。
“嗨~”那個人走后一點后,就這樣輕松地給他把著招呼。
“是你?在裝什么神弄什么鬼?”高照看清那個人原來是李堯,剛繃緊的情緒才放松下來,責問著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還想問你怎么在這里呢。”李堯一臉無辜地走近高照的身邊說。
“不是你搞的鬼嗎?說,阮靜你弄哪里去了?”高照并不相信李堯,在他看來,李堯是一個不懷好心的人,甚至可以說是他的敵人。
“真不是我,我是查符星的行蹤時,查到這里來的,有黑進公路的天眼網(wǎng)絡那里,把從我家經(jīng)過的所有車所有人都查了一遍,最后發(fā)現(xiàn)在有一輛很可疑的車,一直往這邊開過來,我就追著過來了,沒有想到在這里遇上你?!崩顖蚪o高照詳細的解釋道。
并不是因為擔心高照會誤會自己,而是他覺得這里一定有危險,他們兩個應該相互幫助,而不是相互猜疑。
“看來是有人想要把我們引到這里來的?!备哒瞻欀颊f。
“不是把我們,是想把你引過來,我是自己查著過來的,你快想想最近是不是有得罪什么人?。俊崩顖蚣m正著說。
高照想了想,真想不到起來會有誰做這么惡劣的事情,把符星和阮靜同時捉走的,一定是他認識的人,他帶著懷疑地眼神看著李堯說:“除了你,真想不到有任何的人?!?br/>
李堯真被他感人的智商給折服了,沒有好氣地說:“怎么就是我了,我可沒有那個閑功夫?!?br/>
“你沒有閑功夫嗎,一個整天在有家監(jiān)視的人,除了你也沒有人知道我和符星還有阮靜的關系,說,你到底有什么意圖。”高照一步步逼近他問著。
李堯無語地舉起雙手投降地說道:“我才沒有整天監(jiān)視你的,就那幾次,我都是為了保護符星才這樣做的,沒有你想得那么可惡,再說,就算我在威脅你什么,我綁了阮靜就好了,何必帶上符星啊,我有病啊我?!?br/>
“這就是要問你自己了,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备哒者€是不相信李堯,他太可疑了,一直以為他所做的事,還有無顧在這里出現(xiàn)都讓高照沒有辦法相信他。
李堯被高照的腦洞打敗了,這個人都有被害妄想癥嗎,他一直以來自認為也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他的事情啊,最多就是耍了小心機,讓他和自己打了一架,只是想讓符星和他產(chǎn)生誤會而已。
“我懶得和你再說下去了,你就自己在這里慢慢懷疑吧,我要進去里面找找符星?!崩顖虿幌朐俑速M時間,轉(zhuǎn)過身就要走。
高照一把拉住他一再確認地問著說:“真的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