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哥!”還沒等錢小豪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一道曼妙的倩影已然跑到了李云洛的身邊,焦急的看著此刻被架在那里的李云洛,雙手不住的揮舞卻又不敢去觸碰那些傷口,眼淚如決堤的洪水一般不斷的落下,但除了幾聲嗚咽,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行啦菲兒,你看把你嚇的,我沒事,這種皮肉傷對于我來說容易得很,錢小豪,你特么別光看著,幫忙給我摘下來,我左腿被貫了,使不上勁。”李云洛咬著牙,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滴滴答答的向下翻滾著。
“娘的云洛啊,你這是圖個啥呀,我這是來給你幫忙的呀,你看”此刻的錢小豪也慌了手腳,急忙上手就要去拉李云洛。
“別動,你個棒槌,貫穿傷哪有直接拔的?先從后面把這些木頭切斷再說。”這時候陳沙也急忙跑了過來,看到錢小豪毛手毛腳的樣子急忙阻止道。
“喂,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了?我們現(xiàn)在好像是在打架吧?”突然之間,從幾人身后傳來一聲輕蔑的聲音,正事那名翼人族的鳳小姐,再看周圍,王國棟,喬靈兒和這名二鳳小姐三人掎角之勢已然將幾人團團圍住,同時四周的士兵也漸漸開始聚攏過來。
“李云洛,投降吧,今天你們是說什么也跑不掉了,跟我們回去,說不定還能得到些治療呢?!痹掚m這般說,但王國棟此刻的語氣中可絲毫沒有要治療李云洛的意思。
“呵呵,王隊長,咱倆還沒分出勝負呢,你這么直接的落井下石不咋好吧?!边€在枝條上架著的李云洛硬是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嘿嘿,你小子不是計謀多么?不是最喜歡故弄玄虛么?剛才在大廳里還傷了我那么多的弟兄,你說這筆賬,我要不要跟你算一算呢?”說著話,王國棟緩步像李云洛走來。
“喂我說,我倆還沒死呢,你個小白臉不要太囂張了?!币姷酵鯂鴹澗彶较蚯埃X小豪猛然站起,滿臉陰狠的盯著對方說道。
“哼,你們兩個,要不是有這小子給你們擋了一下,你們早就死了,現(xiàn)在又出來拔橫,王哥,你們都不要插手,讓我直接弄死這小子?!币慌缘膯天`兒此刻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時的可愛端莊,但臉上的猙獰之色并未退去。
“哼,剛才是來得太快,小爺我沒注意罷了,這回咱倆單練,我還就不信收拾不了你個丫頭片子了!”錢小豪此刻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但幾人心中明白,眼前的這三人,如果對上李云洛三人的話,自己這邊可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別打了,都別打了,云洛哥已經(jīng)傷成這樣了,還打啥呀,你們不是要我么?我跟你們走就是了,都怪我,連累了云洛哥,現(xiàn)在又牽連進兩位哥哥姐姐,這事情,就從我這結(jié)束吧。”忽然之間,一旁的柳菲兒淚流滿面的沖到兩伙人中間,啜泣的大聲喊道。
聽到此言,錢小豪和陳沙二人不由得俱都一愣,他們沒想到,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小女孩在這樣危急的時刻竟然能夠不顧一切的挺身而出,這可真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哼,你當然是要抓,可他們也要抓,事情鬧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們以為簡簡單單就可以了解了么,靈兒,二鳳,別跟他們廢話了,趕快先抓了再說?!币贿呎f著,王國棟率先向幾人走來,同時旁邊二女也向前逼近。
“不行啊,這樹枝弄不斷,娘的錢小豪,云洛為咱們把命扔著了,咱倆也不能不像樣,要抓云洛可以,弄死我就行了。”隨著話音,陳沙陰沉著臉邁步擋在了李云洛的身前。
“哈哈,當然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這可是你們逼的?!彪S著話音落下,只見從錢小豪的體表忽然漸漸滲出許多細密紅色的血珠,這血珠剛一出現(xiàn)便蒸騰消散,慢慢形成一片氤氳的紅色云霧,漸漸的,紅色云霧不斷凝實,范圍也漸漸向外擴散,頓時四周的溫度陡然升高。
“小豪,你特么瘋啦,你這樣耗費精血是會留后遺癥的啊!”一旁的李云洛焦急的大聲喊叫著。
“不好,快阻止他,他這是自殺性襲擊,不知道會引起多大范圍的攻擊!”王國棟見狀突然臉色一變,猛然向前躥身,可身體剛一接觸這紅色霧氣卻有退了回來,“不行,這溫度太高了,我根本無法運氣,你倆試試?!?br/>
“嘿嘿,云洛啊,弟弟我能幫你的也只能到這了,以后這東瀛啊,我怕是不能跟你一起去了,回頭見到咱爹跟他老人家說一聲,他兒子沒給老錢家丟人,啊,哈哈哈”此刻的錢小豪,臉上充滿了一股末路的悲涼。
“錢小豪,你特么給我好好活著,咱們還沒到那個地步,你趕快收了這邪功,這特么都跟誰學的?你聽見沒有?”李云洛喊叫的嗓音已經(jīng)開始嘶啞,但此刻的錢小豪卻充耳不聞,而一旁的陳沙雙目緊緊盯著錢小豪,眼淚在眼眶中翻滾著,卻并沒有一句阻攔。
就在這已經(jīng)瀕臨絕望的關(guān)頭,突然一個輕佻的聲音從包圍圈外的樹林中傳來:“我說棒槌,你丫臨死都沒說念叨念叨你二叔我啊,這特么也忒不厚道了吧?!?br/>
聽到這個聲音,錢小豪的紅霧擴散的速度就是一緩,而其他人急忙甩頭順著聲音方向望去,卻只見一個身影正蹣跚著像這邊走來。
“李云洛,你大爺?shù)?,你特么也有今天,把小爺好好的生活給毀了,害得小爺我從京城跑到你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結(jié)果你丫有兄弟陪有妞泡的,你呀,你特么活該被掛在那!”隨著話音落下,這個身影漸漸的清晰起來。
眾人一看,不由得都是一愣,再看此人,頭發(fā)打綹,滿臉的漬泥,胡子絡(luò)腮,身上的衣服簡直就是布條,整個人就像個流浪的行乞之人一般,卻滑稽的片片還帶了一副眼鏡。
“博士?”
“水貨?”
“李博,你咋過來了?”
“小爺我特么走著過來的!”一聲郁悶的怒吼劃破了夜空,仿佛是要將一肚子的怨氣都發(fā)泄出來一般。
“我靠水貨,你特么來了就老實兒跟樹林子里窩著得了,沒看到這邊這架勢么,你小子能比我強多少?來了不是白送死么?”錢小豪見到李博前來,并沒有怎么高興,反倒數(shù)落起李博來。
“呵呵?又來了一個,李云洛,你們的同伙還真不少啊,可惜都是這種程度的歪瓜裂棗,小子,你覺得以你的實力,今天可以力挽狂瀾,把他們幾個都救走嗎?”當王國棟看清了來人后,不由得輕輕舒了一口氣,不以為意的說道。
“嘿嘿,你丫****來著?怎么嘴里這么臭呢?救他們?我是沒那個心情,也沒那個實力,尤其是掛著這個,你整死他我都不帶不高興的,可惜啊,我說了不算啊。”李博士此刻雖然滿臉的漬泥,但還是微微一笑,漏出一口雪白的牙齒,顯得十分搞笑。
“哼,你當然說了不算,今天大局已定,既然你自己出來了,那也一起跟我們回局里協(xié)助調(diào)查吧!”王國棟陰狠的咬著牙說道。
“唉,我說這位長官啊,你是真沒見過高人啊,今天這事啊,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他可有說了算的人?!崩畈┦啃ξ恼f完這句話之后,突然面容瞬間嚴肅下來,緊接著猛然回身雙膝跪倒納頭下拜:“水行李博,恭迎大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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