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要抓緊走,以免二賴子報警,所以五人沒那么挑剔,為了不泄露身份信息,特意在黃牛手里買了五張連著的硬座,然后就這樣在車站候車。
現(xiàn)在是中午十二點半,他們的火車下午兩點開,還要等一會兒。
“希望那幾個混賬別報警,等咱們上了火車就一切都晚了?!崩钭行?dān)憂,不過還好這里的黃牛賣的票是真的,也的確能用,不然五個人就要傻眼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車站安檢人員巡邏的時候李篆總感覺他們再看自己,整整一個小時,整個人都坐立不安的。
“不好意思,把你們牽扯進來了?!贝魅蝗坏吐曄蚶钭狼福形绫欢囎永哆^的那只手這會兒正被白凌用濕巾狠狠的擦,都已經(jīng)擦紅了。
“沒關(guān)系,我們也不想你們兩個被那些小混混糾纏?!?br/>
李篆手滑的時候正趕上白凌把戴然然的那條胳膊搓的發(fā)出了聲響,看著戴然然臉上陡然而變的表情,他只覺得自己的手也火辣辣的疼。
“好啦好啦,差不多就行了,再搓都搓壞了,然然姐細皮嫩肉的,看得我都心疼?!碧铺抢^了白凌,她也看不下去了。
“哼,等到了你們案例一定得好好的洗個澡,誰知道那惡心的家伙是不是剛剛擼過!”白凌惡狠狠的把濕巾往身邊的垃圾桶一摔。
“那幫家伙對這手機照片擼被我抓到不止一回兩回了!”
唐糖聽得云里霧里,不過總之先順著白凌說,一口一個白姐姐,總算把白凌哄好了。
其實唐糖和二女同歲,這里面年齡最大的就是沐雪晴,二十五歲,但是礙于唐糖的嬰兒肥,她被其他幾人自動減了幾歲。
沐雪晴也幫著唐糖勸白凌,盡量讓她消消氣,確定沒事之后唐糖走了過來,查看了一下戴然然的那條手臂。
“白姐姐下手真狠,然然姐,你痛不痛?”
“沒,沒事的……”
看著戴然然臉上的潮紅,李篆心中一動:不會這也是m授課的一類吧,看她這臉色可不想是單單的因為疼痛……
似乎是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什么,戴然然借口去衛(wèi)生間,而本來在一旁坐著的白凌聞言眼前一亮,急吼吼的叫嚷著一起,看的唐糖和沐雪晴連背后寒毛的豎了起來。
兩人走后,唐糖偷偷的問沐雪晴:“雪晴姐,白姐姐說的擼是什么?”
“???”
沐雪晴小臉一下就紅了,她雖然也沒經(jīng)歷過那種事情,但是對這些事情的了解絕對能把唐糖甩出去幾條街。
低著頭想了半天,確定李篆不會突然走過來之后,沐雪晴咬著唐糖的耳朵說了幾句。
唐糖的小嘴慢慢張開,最后都成了o型,一臉的不可思議,看著臉紅的沐雪晴,語無倫次:“這個,那個那個,那個東西這么弄也……”
本來還在為沒被發(fā)現(xiàn)而竊喜的沐雪晴無奈的捂住了額頭,趕忙找借口去衛(wèi)生間:李篆已經(jīng)注意到了唐糖的動作,正用詢問的目光看她。
五個人,轉(zhuǎn)眼間有三個去了衛(wèi)生間,李篆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女孩子嘛,事情總是多一些,但是怎么越看唐糖的表情越覺得不對?
喂,你那副滿是懷疑外加嫌棄的表情是幾個意思?
…(酷{8匠`網(wǎng)o,永久免費:l看`{?。簕說-p
喂喂喂,你看哪呢?目光別下移好不好?
終于,他受不了唐糖的那種怪異的目光,走了過來,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干嘛用這種表情看我?我臉上,呃,或者其他地方有什么嗎?”
唐糖聳動著鼻子,八卦之心一起,好奇寶寶資格證一亮,很嚴肅的說道:“李篆同學(xué),老師要問你一個問題?!?br/>
看著唐糖一副假正經(jīng)的樣子,李篆倒也配合:“好的老師,有什么問題?”
“嘿嘿?!?br/>
唐糖一副得逞的樣子,不懷好意的一笑,湊到李篆耳邊,李篆也不知怎的,下意識覺得糟糕,但是想拒絕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
“老實回答,你有沒有擼過?”
“呃……”李篆想起自己獨處的那些日子,尤其是前些天還在h市的時候,老臉一紅,硬著頭皮說道:“呃,這個,糖豆兒,男生嘛,哪有沒那個過的……”
“哼,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唐糖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然后突然把臉湊到李篆面前,兩眼放光:“以后擼給我看!”
看著也去了衛(wèi)生間的唐糖,李篆心里泛起一陣無奈:這丫頭是不是有點太放得開了?
不過唐糖越是這樣李篆反而越是放心,因為一個純潔的跟一張紙一樣的女孩能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那么也就能證明她已經(jīng)徹底屬于自己了。
終于,火車進站,五人排在了最前面,倒不是搶著上車,反正都能上去,也不怕沒座位,主要是李篆怕二賴子最后時刻回追過來,所以提前排隊了。
之前白凌還在說李篆做無用功,而等檢票員即將檢票的前一刻,她無意間回頭看了一眼,心中一驚,慶幸聽了李篆的話:二賴子正帶著平時在一起的那是幾個混混在四處找人。
“怎么樣,聽我的沒錯吧?”得到白凌的提醒,李篆也看到了那些人,不過自己都已經(jīng)過了安檢門了你們難不成還能推開這些排隊的人追上來?
要說二賴子這些人說聰明也聰明,互相裝作不認識的找人,沒引起安檢人員的注意。
但是要說他們笨倒是也笨,這樣就算找到了你們難道還能帶走?只要李篆他們一喊叫肯定就會有安保人員來處理。
成功的登上火車,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火車的硬座都是六個人一張小餐桌,他們跟別人竄了一下座位,五個人坐在了一張桌子前,剩下的一個座位還空著。
“哎呀,我坐一會兒,等來人了再給他!”
一個中年男人坐到了那個空座位上,一邊向下坐還一邊笑著跟身邊的李篆解釋。
正主兒還沒回來,沒有座位的就先坐下來歇歇,火車上常有的事,李篆沒太在意,也沖著男人笑了笑算是回禮。
火車慢慢開動,想著即將面臨的24小時硬座,唐糖哭著小臉抱怨,最后身邊的白凌不忍心,把她抱進了懷里。
感受著頭部傳來的柔軟感,還混合著淡淡的香氣,唐糖用力的拱了拱,弄得白凌哭笑不得:向來都是老娘吃別人豆腐,你個小丫頭跑我這里吃豆腐來了?
用力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白凌虎著臉說道:“消停點,不然把你拽進衛(wèi)生間吃了!”
深知白凌本性的唐糖縮了縮脖子,再也不敢動了,或者說暫時不敢動作的太明顯,這會兒還悄悄地沖著對面的李篆打了個勝利的手勢。
李篆看著耍寶的唐糖,轉(zhuǎn)過頭和身邊的沐雪晴相視一笑:怪不得上車之后這丫頭非要坐到白凌身邊,合著是要體驗一把大兇器的感覺。
說起這個,唐糖其實很委屈,自己空有那么深厚的資本卻只能給別人享受,關(guān)于這一點她抱怨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下碰到僅次于自己的大兇器當然要趁機好好的享受一把了!
他們上車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午飯時間,但是仍舊不影響火車上走來走去的售貨員。
要說火車上這些售貨員真的是讓人又愛又恨:愛他們能在火車上提供這些商品,恨他們這價格定得有些天上地下。
不過相比于火車餐來說,礦泉水、冰棍一類的就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李篆幾人走得急,只帶了一些吃的,其他零食之類的沒有買,所以只能捏著鼻子花費比外面貴幾塊錢的價格買水一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