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丹的問題解決了,姒子心上的石頭終于落了地,回到房間之后,她按時開始修煉,心無雜念入定得比往常都快。
隱約之間,她覺得房門響了一下,原本以為自己很快會像往常一樣失去意識,但過了片刻,她依舊無比清醒。
微微的晚風(fēng)好像透過房門傳了進來,姒子無聲無息地收功,然后戒備起來。
不過眨眼,門外透進來的風(fēng)更大,房門也響起了極為微弱的“吱呀”聲,若是一一心修煉的人,往往不會察覺到,但姒子每日夜里等著那個幫助她的人來,自然比尋常修士多留了個心眼。
“哼!”一聲低冷的哼聲入耳,姒子立馬睜開眼,手中的冰刀已經(jīng)朝著門口射了過去,先發(fā)制人,待看清人來之后,愈發(fā)覺得來者不善,自己剛才那一擊算是打?qū)α恕?br/>
“葉青青!”
“你玩弄于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葉青青自己仗著有結(jié)丹初期的修為,果真對姒子不客氣起來。
姒子剛剛進入凝元期沒多久,怎么可能是葉青青的對手,上次比試中靠作弊贏過葉青青之后,她就一直避免與葉青青交手,看來今天是避無可避了。
“跑跑!”烈火帶著狗蛋出去曬月亮玩了,姒子現(xiàn)在只有一把仙劍傍身。
“一把破劍而已,看招!”葉青青祭出水紋金邊,細細的鞭身隨著法訣一出,就變成了半鞭半綢之物,柔軟靈活無比,姒子沒學(xué)過這樣的法訣,只好以昆山劍派的萬劍陣做抵御,一劍四分。
“果然是個狐媚子,居然迷得姓離的小子將昆山秘術(shù)教給了你!”葉青青看那四把劍和看一把劍沒什么區(qū)別,壓根就沒放在眼里,水紋金鞭再次一變。成了四股軟綢,將變出來的四把寶劍一一纏住。
姒子迅速收劍,然后以冰刀解救,忽而身形一動,站到仙劍上飛離了房間。
葉青青也不想在白家的府邸內(nèi)鬧出太大的動靜。姒子這一跑正和她意。于是想也不想地追了出去。
姒子未嘗不知道在白府之內(nèi)于她有利但她同時也清楚,如果不堂堂正正地和葉青青打一架,葉青青往后還不知道要在她背后使多少絆子。
姒子和葉青青一樣。有不少的斗法經(jīng)驗,明白先發(fā)制人是斗法中極為重要的一點,所以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出的手,姒子修為比葉青青低,知道這種正面斗法最忌諱修為低的一方強出強接,所以姒子在使出冰環(huán)雪刺之后順利離位,葉青青的金邊化為化作金刀飛來時,她恰好閉了過去。
葉青青乃是金、水雙靈根,手上的水紋金鞭也是雙屬性的法器。所以威力不容小覷,姒子雖然能順利地避開,但也不能做到完全不受靈力余威的波及。感覺到胸口悶了一瞬,姒子故作鎮(zhèn)定地將冰環(huán)雪刺收緊,葉青青金鞭一抽,冰環(huán)從中間短成兩截。但她沒想到冰環(huán)之上還有雪刺,一不留神就被那雪刺劃出兩個血口子。
“看來還有幾分能耐,不過這次沒了‘作弊神器’,你是打不過我的!”葉青青這話出來擺明了就是嘲笑。
“你怎么知道這事的?”姒子一直以為這是她六師兄、白墨以及容師兄之間的秘密,沒想到葉青青早就知道了。
“當然是白公子告訴我的?!比~青青言語里有些得意。卻又有些心虛,因為事實上,這并不是白墨告訴她的,而是容觀不小心說漏了嘴,才被她得知當日比試有蹊蹺,當她知道白墨也知道此事的時候,她便有意無意地提及來試探白墨,白墨好像察覺到了什么,這才告訴了她真相。
姒子勾起嘴角笑了笑,白墨為了討好葉青青,還真讓人無話可說。
葉青青沒看到姒子生氣,心里有幾分失望,雖然姒子如今和白墨的關(guān)系并不怎么好,但當初兩人的親密她可是瞧在眼里的,而且當年昆山劍派的弟子私下里都將兩人的曖昧傳得沸沸揚揚楊,雖然白墨和姒子一直否認,就連她當年也險些被“蒙蔽”,所以現(xiàn)在葉青青心里不能沒計較。
姒子趁著葉青青情緒外露沒有動手的一瞬間,又移動方位偏離了葉青青的正面,然后迅速祭出仙劍將葉青青包圍起來,她的修為不如葉青青,法器更加不如葉青青,但她每一次斗法,碰到的都不是好纏的對手,卻能每一次都大勝而歸,其間固然有人相助,但她也從中收獲了不少,修為和法器不如人不要緊,只要能利用天時地利人和,動動腦子一樣能打敗強大的對手。
“我就算讓你三招,你也不能奈我何!”葉青青對姒子的忽然發(fā)難并不惱怒,反而有些同情地看了姒子一眼,然后金鞭再次化作四股長綢緞,準備故技重施。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姒子早有防備,甚至是引她上當似的以更加迅速的速度退開,轉(zhuǎn)身之際那四把仙劍又一會兒成雙一會兒成單地出現(xiàn)在她身后,但她剛一祭起金鞭準備拿下仙劍,仙劍都神出鬼沒地忽然不見。
“你這是什么妖術(shù)?”
“妖術(shù)?這可是掌門師父親自交給我的‘旁門左道’,怎么,還想和我繼續(xù)玩嗎?”姒子呵呵一笑,她可沒騙葉青青,這小把戲就是她從里學(xué)過來的,名字就叫神出鬼沒。
葉青青可瞧不上這種把戲似的法術(shù),不再理會仙劍直接朝姒子發(fā)難,姒子打定了主意不和她硬碰硬,迅速地朝后退去,剛巧被葉青青給逼到了墻角,姒子手中指訣一閃,整個身體就消失在墻角處。
這穿墻術(shù)她在藏百~萬#^^小!說用過一次,幾年后再用起來愈發(fā)地得心,葉青青心里明白這是逃遁術(shù)的一種,以為姒子現(xiàn)下已經(jīng)逃得遠遠的了,冷冷地哼了一聲。
“這次算你跑得快,下次我非給你點教訓(xùn)不可!”葉青青對著這墻抽了一鞭子。
“叮!”一聲劍響,葉青青想收鞭子卻發(fā)現(xiàn)鞭子好像被什么人給拉住了,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水紋金鞭的鞭尾處已經(jīng)被仙劍死死地釘在了地上,隨后姒子忽然出現(xiàn),另外三把仙劍也隨著她的直覺驟然以上中下三段刺向葉青青。
葉青青匆忙間手腕一轉(zhuǎn),凝出水幕阻隔,姒子三把仙劍卻又猛地消失,葉青青撤去水幕,繼續(xù)搶她的鞭子,姒子可不能放過這一好時機,神出鬼沒的三把仙劍驀地出現(xiàn)纏在葉青青腰身出處,葉青青急急忙忙地指訣一動,將三把仙劍以真元之力彈開,卻也被仙劍割斷了腰帶。
姒子一愣,但下一瞬,她就對著葉青青笑了起來:“不束腰帶,以后脫衣服也能快些!”
葉青青被姒子這么一嘲笑,心里別提多羞憤了,一光訣束好衣衫,水紋金鞭立劍水綢準將姒子緊緊包裹住,水綢密密麻麻全不透風(fēng),但因為是水屬性,所以里面的情形能看得一清二楚。
“今天我若不將你悶死在這里,我就不叫葉青青!”葉青青將水綢越收越小,她能看到姒子的臉已經(jīng)隨著綢內(nèi)空氣的減少而變得通紅扭曲,“姒子,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今日別怪我不念同門之誼!”
葉青青指訣連動,感受到里面姒子的真元之力越來越稀弱,嘴角也一點一點揚高,等水綢收縮得只剩下一人高時,她忽然察覺出不對。
“你怎么還清醒著?”
水綢內(nèi)的姒子揚揚手,示意葉青青看她的掌心,一個水藍色的類似內(nèi)丹的東西正在姒子的手心里閃耀。
“這是什么東西?”
姒子沒有回答她,趁著水綢的隔離引出體內(nèi)的魔真元,隨后對著那水藍色的一點,葉青青的水綢立馬結(jié)冰似的凍成了冰綢子,隨即姒子凝出冰刀一擊,冰綢“咔擦”幾聲碎成了冰渣!
姒子冷冷一笑,看著葉青青滿臉絕望地倒在了冰渣旁。
上次烈火毀掉她金鞭的時候,她似乎也是這么暈過去的。
“可惜了,這么厲害的雪妖狼內(nèi)丹,就浪費在你身上了!”姒子攤開手掌,那顆水藍色的內(nèi)丹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裂紋,這內(nèi)丹是她大戰(zhàn)時和冰靈珠一起撿到的,乃是冰屬性的雪妖狼的內(nèi)丹,正好能為她所用,原本她是打算危急時刻用來保命,卻不想今日浪費在了自己人身上。
姒子將葉青青的腰帶踢到她身旁,剛準備挪步,腳卻碰到了什么東西。
“水澤?”姒子撿起其中一塊玉佩和另一顆白色的珠子,驀地明白了什么,心里一時氣憤無比。
這水澤玉佩是古月真人留給玉幽真人的,卻沒想到玉幽真人會拿古月真人的遺物來煉劍!
仙道界的人誰不明白,若是沒有什么深仇大恨,誰會拿修士的遺物去煉器?
那是對隕落修士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