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瑤兒忍著劇痛向前跑著,突然聽到細微的說話聲,心中充滿著希望,用勁全力喊著救命。
桃花紛紛落下,平日里最美的桃花如今也成了利器,拍打著瑤兒的臉龐,在摔倒前的那一刻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顏色一身明黃色如此亮眼,瑤兒很痛但卻很開心。
“瑤兒”玄燁向前奔來,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明明是去照顧太子,如何會是如今這模樣,可是眼前的事實又是他不得不相信,心中不詳?shù)念A感愈發(fā)盛了。
“來不及解釋,快去救芳兒,讓人送來酒和冰,快去啊”瑤兒大聲喊道,此時也顧不得什么尊卑禮儀,只有一個念頭要做,這時那幾個侍衛(wèi)追了過來,見狀不好想要逃走,李德全跟他們糾纏,打斗聲引來了宮中的侍衛(wèi)。
見一切都妥當了,瑤兒才支持不下,眼前一黑便什么知覺也沒有了。
黑暗,一切都是那么的黑暗,突然一陣刺眼的白光。
“姐姐”瑤兒喊道,眼前之人就是赫舍里芳兒,可是無論瑤兒怎么向前,芳兒總是離自己有一丈遠,突然皇后身邊有一個小孩,是個小女孩,待樣子便清楚后才發(fā)覺是元芳,皇后微笑著一切還是如此安詳,她拉著元芳的手示意打著再見的手勢。
瑤兒心下不好,凄厲的喊道:“姐姐,你在怪妹妹嗎,妹妹沒有照顧好公主,所以才要帶走她,姐姐不要……不要帶走她,瑤兒求你……求求你留下她,她是你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還有太子,你讓太子一個人留在這個世上,他該怎么辦”。
皇后聽到后似乎有動容,留下眼淚看了公主,又看了瑤兒,用唇語無聲說道:“妹妹照顧孩子,照顧孩子……”,便留下公主消失不見了。
“姐姐……姐姐別走,不要留下瑤兒一個人在這皇宮里,姐姐……姐姐……啊……”。
“主子,醒醒,主子做惡夢了”夏汐搖了搖她,擔憂的看著瑤兒。
瑤兒猛然睜開眼睛,驚了一身的汗,看到夏汐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拉著夏汐的手:“夏汐,我剛剛夢到姐姐了,姐姐她還要帶走公主,公主……,夏汐,公主怎么樣”。
夏汐聽了眼淚止不住的落下,瑤兒一見慌了神,忙掀起身上的被褥起身,卻吃痛的倒下。
“主子,公主退燒了,如今也出痘了,無事的”。
瑤兒聽了懷疑道:“既然如此你為何會哭,到底是何事快告訴本宮”。
夏汐聽到便知主子動了怒,不忍心卻不得不告訴她,于是哽咽道:“公主是退燒了,可是太醫(yī)說晚了……晚了……,公主即使好了也會留下癥狀”。
“癥狀,是何癥狀”。
“太醫(yī)說有可能是聽不到……亦有可能是……不能說話”。
“什么叫聽不到,什么叫不能說話”瑤兒難以接受道:“我不信,本宮不相信,明明我從姐姐那留了下來”瑤兒想到那個夢。
夏汐聽到如此還以為瑤兒魔怔了,便叫道:“主子這番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她們巴不得主子你振作不起來了,不管怎樣公主總歸是活下來了,以后可以慢慢治的,太醫(yī)還說有可能以后會好的”。
“有可能,只是有可能而已,芳兒還那么小,我赫舍里瑤兒發(fā)誓,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太子已經(jīng)恢復,可以離開隔離的地方,公主也起了痘,逐漸好了起來,那日在瑤兒暈倒后侍衛(wèi)便趕來了,皇上震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也會出事,龍顏大怒的結(jié)果就是清查,發(fā)現(xiàn)原本派過去的侍衛(wèi)被殺死,明朝余黨混進皇宮伺機而動,但據(jù)那些叛黨交代,是宮中之人于他們里應外合,含有病毒的布料也是他們找來的,只是這人著實狡猾,只是派了人前去并沒有親自露面,只是畫師們根據(jù)描述畫下了那個人的相貌,茫茫大海中又去何處尋找。
———————————————————————————————————————宮外......破敗的茅屋房內(nèi)......。
“一個身材中等的男子,左右張望見無人跟蹤悄悄地進入房內(nèi)”。
“官爺來了,小的已經(jīng)按您的吩咐做了,您看......”在屋里身材強壯的男子聽到響聲,起身貓腰探出里屋的門外,見到來人長舒一口氣,諂媚的說道。
那身材中等的男子頭戴著東西分不清長相,說到:“這是給你的報酬”。
身材高大的男子伸手高興的接過來,掂量掂量:“怎么才五百兩銀子,如今外面貼滿了告示要捉拿小的,小的得多準備點銀兩跑路去,不然無處可去呀”那男子半威脅道。
身材中等的男子斜眼看了那人一眼,像是看死人一般,從懷里拿出金釵扔到那人手里,那人喜滋滋的拿著哈了口氣。
說時遲那時快,突然身材中等的那人,從懷中拿出一把刀,身手極其敏捷,那高大身材男子當場斃命。
那中等身材男子走向前拿走了銀兩掂量掂量不屑的說道:“你也得有命享用”隨后用布擦了擦手上的血,卻看到橢圓狀的胎記。
瑤兒自打回到延禧宮,整日里擔心公主每每到夜里均睡不好,噩夢不斷,卻與那日的噩夢有所不同,夢中的姐姐不再是和藹的模樣,所夢到之人皆是一副兇神惡煞的面容。
逐漸的瑤兒憔悴了起來,人人都當是平貴妃因為擔憂公主的原因,連瑤兒也這般認為,今日,公主有所好轉(zhuǎn),漸漸清醒了起來,瑤兒當夜便在那兒照顧公主,卻沒想到連夜的睡不好,導致那晚昏昏沉沉的睡著了且一夜無夢,睡得極為安穩(wěn)。更加是確定擔心的緣故了。
“芳兒,你醒了”瑤兒喜極而泣。
“平額娘,芳兒是怎么了,為何芳兒全身都痛”,聽到芳兒能夠說話,也能聽到瑤兒直感謝上蒼,眾人見到如此紛紛拜起了菩薩,然而當夏汐在右邊對瑤兒說起事來,公主卻聽不清楚,只得努力去聽好奇道:“平額娘,您跟夏汐姑姑在說什么,為何不告訴芳兒啊”。
瑤兒心頓時涼了起來,忙起身在公主左右兩邊說話,才發(fā)現(xiàn)芳兒的兩只耳朵,有一只耳朵聽不到聲音,皇家若有身體殘疾的影響是有多大,眼淚止不住的落下,卻只得吩咐道:“去把公主的情況稟告了皇上吧”。
當天晚上,瑤兒又做起了噩夢,全部都是血淋淋的場面,每個人都含著血指責的瑤兒,涌上前來。
“啊……夏汐……”。
“主子怎么了”夏汐聞聲趕來,門前守夜的小太監(jiān)一把推開門,燈火通明這一夜,延禧宮的人都未睡著。
“夏汐,不對本宮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有多久了”瑤兒有所懷疑的問道。
夏汐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說道:“大約在太子公主出事那時就有了”。
“可是那幾日只有一次住在這延禧宮中,其余幾日皆同太子公主一起,莫非……”。
夏汐忽然想起:“主子像是住一次便做一次噩夢,可有什么身體不對的地方”。
瑤兒想了想這兩日的身體癥狀:“只覺的身體極為疲乏,而且總是困著不想用膳”。
“主子這兩日幾乎沒怎么吃東西”詩畫道。
瑤兒想了想說道:“你們且睡了去,夏汐今夜陪著我,來驗證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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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夏汐也未脫離噩夢的纏繞,二人皆是被夢所驚醒,此時瑤兒卻更為重要些,看著眼前的事物,仿佛像是夢中所見一般著實可怕。
詩煙縱使醫(yī)術(shù)高強奈何未走出過這深宅,見識也是不好,瑤兒便吩咐去尋了廖太醫(yī)前來。
廖太醫(yī)剛進入室內(nèi)便覺得花果香氣鋪面而來,然而其中卻有著察覺不出了味道,于這花果的香味不同,若非是嗅覺靈敏之人,只怕難以聞出,待聽到平貴妃的敘述之后愈發(fā)認定了,便彎腰行禮說道:“臣剛剛走入室內(nèi)便問到花果之香”。
瑤兒聽到指了指放花果的盆,廖太醫(yī)前去,翻弄了一番,點點頭:“果真如此,這花兒的上面有著“天堂藍”,亦稱“朝顏”之物,此物生長在極西北地區(qū),臣也是父親早年未進宮是去過大江南北,見過這種植物”。
“若是服用此物會怎樣”。
“此物會使人產(chǎn)生幻覺,常使人夜間噩夢纏身,白日里萎靡不振,食物量減少,長久下去慢慢虛脫而死”。
平貴妃聽后驚出一身冷汗。
“此物可有藥解”夏汐問道。
“無解,只是此物最大的特點是然人不知不覺的死去,好在發(fā)現(xiàn)及時停用了慢慢就會調(diào)養(yǎng)好的”。
瑤兒手帕握的極緊,恨恨的說道:“這一連串的陰謀,個個是要治太子與本宮于死地,倘若本宮沒有去太子那照顧太子,若是太子和公主出事,豈不是落個擔心憂傷而死的名頭,也太看得起本宮了,如此連環(huán)的計謀若是常人怕就要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