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錦和羅毅等人趕回金陵的時候,只見金陵城下有不少天策府將士在搬尸體,不由心里一緊,羅毅連忙拉住一個認識的天策府將士問道:“這些尸體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有人來襲城了?”
那將士看到羅毅等人先是驚了一下,隨即立馬對薛錦等人行禮,“報告統(tǒng)領,這些流民的尸體是昨夜偷襲之人留下的,昨兒個半夜里,一伙流民突然狂奔著朝金陵逃來,兄弟們正莫名其妙,然后卻見那些流民身后一千米左右追來一大隊的人馬,穿著亂七八糟,像是山賊,似是要找那些流民的麻煩,那些流民奔到了城墻下,苦求著要進城,城樓上的兄弟逼退了那伙兒山賊,守城門的兄弟們不忍心,就想放他們進來,結果……”
說到這里這名將士突然哽咽了,紅了眼眶,“不想那些流民根本跟那些山賊是一伙的,就是想騙取兄弟們的同情心好混入成來個里應外合,大狗子、小路他們都是被那些流民親手殺掉的?!?br/>
羅毅心中也很是難受,連忙問道:“然后呢?”薛錦更是生氣,沒想到竟然有人利用這么卑鄙的手段來攻城。
“好在很快大家都反應過來,那些山賊武功不高,彼此配合也不是很好,所以很快城門就被關上了,那些闖進來的山賊也及時處理干凈了,就連城墻外的兄弟們也沒有放過,誅殺了一百多人,可惜那些山賊跑得快,不然我肯定要多殺幾個幫大狗子他們報仇!”士兵有些憤恨道。
薛錦才回到薛府沒多久,羅蕓等人就來了,剛進門,羅蕓就直接跪倒在薛錦面前,“統(tǒng)帥,昨晚之事是我沒有教好手下的兵,才讓他們中了這么簡單的計謀!末將管教無放,請統(tǒng)帥懲處以示警戒?!?br/>
不想唐教頭也跟著出列,“是老朽的錯,昨日守城的都是教坊剛送到云將軍手下的新兵,云將軍何錯之有,都是老朽疏忽了教導。”
頭疼啊,突然覺得有個太嚴肅認真的手下也不是那么美好的事情,“諸位覺得呢?”
張子謙出列,“統(tǒng)帥,卑職以為,如今重要的是如何應付杭州來的刁難,昨日突然出現(xiàn)的山賊,卑職覺得不是那么簡單?!?br/>
張子謙的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包括薛錦,他也覺得昨天的事情有些莫名其妙,金陵附近的山賊早在這幾年間就被他們天策府當練兵剿滅光了,就算有漏網之魚,也該是小貓三兩只,而昨天的陣仗,顯然不小。而且前腳他剛收到消息童有信要找金陵麻煩,后腳就出了這個事兒,怎么想都覺得不是巧合。
“那位送信來的張遠道張先生呢?”
“老爺與張先生一見如故,張先生身體不好,老爺便將他留在府中休養(yǎng)了,這個時辰,張先生應該正和老爺在后院下棋品茶?!被窗蚕肓讼氪鸬馈?br/>
“恩,我知道了,若拙還沒有來信么?”早在半個月前,薛錦就給遠在傲來國的殷若拙去了信,按道理回信應該早就回來了,但是卻一點動靜都沒有,莫非是若拙出了什么事?
淮安也皺起了眉頭,“近來一直沒有收到殷公子的來信,大爺,您說殷公子會不會是在那邊出事了?”
薛錦搖搖頭,他也拿不定主意,昨晚的夜襲、耶律策突然來揚州、童有信與赤霄國勾結,他總覺得這些事情之間隱隱有所聯(lián)系,卻又想不明白。
“總之,最近要嚴加防衛(wèi),揚州那邊也通知劍閣、丐幫和天策府將士,要多加小心,城樓那邊絕不可放松,若是發(fā)現(xiàn)可疑人士,抓八放二,麻痹敵人?!睘榻裰嫞造o制動,靜觀其變,也只能如此了。要不是沒去過傲來國,系統(tǒng)沒辦法定坐標,他肯定一個千里神行瞬移過去。
殷若拙那小子一直沒有消息,該不會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吧,這種地下工作者的工作性質還是很危險的。薛錦跟殷若拙也算是發(fā)小了,認識了這七八年,雖沒有經常接觸,但彼此之間的信件從未斷過,對若拙,他很是挺了解的,若拙是一個聰明謹慎的人,如果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得已的狀況,他不可能突然斷了聯(lián)系。所以說,傲來國那邊定然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還沒等薛錦頭疼著怎么拯救殷若拙,淮安就來了,“軍營里出事了,許多將士中毒?!?br/>
“這是怎么回事?軍營里的一切都是嚴加看守的,怎么會中毒,后勤部的人呢,怎么做事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薛錦頭疼欲裂,脾氣也跟著見長,淮安忙答道:“大爺您先別急,多虧陸神醫(yī)發(fā)現(xiàn)的及時,只有少數(shù)人中了毒,而且中毒的程度都不深,陸神醫(yī)已經給他們開了藥調養(yǎng)延緩毒性?!?br/>
陸青衣還沒有研究出解藥?“全力配合陸青衣研究解藥,這件事必須得徹查,以后軍需也要好好檢查,將士沒有戰(zhàn)死沙場,反而被毒死在自家的軍營里,這簡直就是笑話!”薛錦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繼續(xù)吩咐道,“淮安,我估計這種情況不會消失,前天夜襲,今天下毒,誰知道下一次又是什么,貼布告下去,說是有奸細賊子闖入我金陵城,懸賞通緝500兩,我就不信,結果了軍民的力量,還抓不住幾個人!”
還沒等布告貼出去,就見段長峰興沖沖的走了進來,“師傅,那個下毒的奸細找到了!”
下毒的奸細是被丐幫的人找到的,不過那人已經成了死人了,段長峰覺得是去年剛頗有蹊蹺,這才連忙趕來說明情況,而尸體也被送進了軍營里。
下毒之人抓到了,卻又死了,線索又斷了,“那人在哪里找到的,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段長峰搖搖頭,“人是丐幫的一個弟子發(fā)現(xiàn)的,發(fā)現(xiàn)的時候那個人就已經死了,從對方身上搜出來一些毒藥,那人本身也是中毒而亡的,跟軍營里將士中毒后的狀況很像,我來的匆忙,已經把尸體交給了陸神醫(yī),他似乎對那人身上的毒很感興趣。”
“畫下那人的畫像,依舊全城懸賞,任何有關的信息都不能放過,本座要知道他是否還有同伙!”
“是,統(tǒng)帥(師傅)!”
第二天,整個金陵的百姓茶余飯后都在討論關于奸細的事情,百姓們都狠滿意現(xiàn)在在天策府管理下的日子,任何意圖破壞他們安穩(wěn)日子的都是他們的敵人,所以大家都狠積極的配合。當天下午,就有好幾個人找到天策府,提供了關于那個死去奸細的消息。
此人化為外地客商來到金陵,客棧老板說,這人住進客棧后甚少出門,平常的飯食也是由小二送進房間,也不見有人找他,夜里也沒見那人房間有什么動靜。
小二則說這位客官脾氣不錯,偶爾也會跟他閑聊幾句,那人說自己是洛城人士,特意來金陵辦貨,他還奇怪那人一直沒買什么,知道前天下午突然背著一大包東西回客棧,說是才辦的貨,可是段長峰等人找到那人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包裹,那人住的客棧里也沒有。
張子謙想了想,問道:“小二哥,掌柜的,你們記得那人住進你們客棧的時候,身上帶了些什么東西么?”
小二哥想了想,道:“送那人進客房的時候,包裹行李是我拿著的,雖沒有細看,但是摸著應該是些衣物之類,啊,對了,掌柜的,你不是說那次那人買了一大包東西回來,聞著味道很怪么?”
掌柜也跟著說:“是啊,你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那人后來說是辦貨帶回來的大包裹,記得當時那人一進門我就聞到一股子藥味,小甲要上去幫他提東西,他還發(fā)脾氣了呢!我本來還想調侃幾句,被他這么一鬧,也懶得自討沒趣了。”
張子謙聞言立馬派人帶著那人的畫像到金陵城的藥材鋪子里一家一家的詢問,果不其然,沒多久就傳來消息,那人的確在好幾個藥材鋪里買過藥材,張子謙命人把那人買的藥材明細記下,交給了陸青衣,希望對他研制解藥有所幫助。
陸青衣一拿到張子謙給的單子,一向高冷的臉上卻多了幾分嚴肅和急不可見的焦急,一路闖進了薛錦的書房。
“陸青衣,你……找本座有事?”薛錦剛處理完事,剛想瞇一會。
陸青衣也不客套,門一關,直接說:“那個奸細很可能是傲來國的人?!?br/>
薛錦一愣,隨即嚴肅問道:“你如何得知,又如何確定的?”
陸青衣也不惱怒,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個瓶子,“此毒名為赤香,不同于一般毒藥中毒之后人體的血液會呈黑色,而中赤香的人不僅血液保持鮮紅,而且身體會散發(fā)淡淡的香氣,是為赤香。本來前日我看著將士們的癥狀便有些眼熟,直到今日我才敢確定那毒藥就是赤香?!标懬嘁率挚隙ㄕf道,眼底還帶著淡淡的懷念。
薛錦也不說話,看陸青衣的表情,這赤香怕是與他頗有淵源。
深呼吸一口氣,陸青衣繼續(xù)道:“赤香曾是家叔的得意之作,我陸家是武林世家,族人代代為醫(yī),家叔更是百年難見的天才醫(yī)者,家中長輩對他皆是寄予厚望,而家叔也從未讓大家失望過,不過二十歲之齡,便名滿江湖。但名氣有時候帶來的并不都是好事,有一天,一直在外游歷的叔叔突然回到了家中,還帶回來一位很漂亮很溫柔的女人,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叔叔一直把自己鎖在煉藥房里拒不見人,期間一直是那個女人照顧叔叔的吃喝,直到一個月后的一天,叔叔突然出來了,手上拿著他最近研究出來的毒藥赤香,無色無味,無形之間取人性命,還查不出毒性。我還記得當時那個女人看到叔叔手中的藥笑得有多可怕,接著……陸家就被滅了,叔叔也死了,那個女人帶著藥方離開了?!?br/>
似乎又回想到那一天族人被屠殺的場景,陸青衣閉著眼不敢去回想,“若不是我聰明躲在了死尸堆里,怕是也難逃一死,十三年來,我多方查探,也僅僅知道那個女人來自傲來國皇族。呵呵,那個女人怕是沒有想到我一個小孩子竟然成了唯一的漏網之魚,她更不知道叔叔在臨死前將赤香的配方告訴了我,赤香本身不是毒藥,反而是滋補身體的大補藥,只有跟蘭偉草混合,才會變成劇毒的毒藥。而那個奸細在幾個藥鋪購買的,正是蘭偉草?!?br/>
薛錦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人,干脆就不去提剛才那個話題了?!澳阏f的本座知道了,那赤香的解藥你可知道怎么做?”
陸青衣傲然一笑,“那是自然,赤香的解藥我早就琢磨出來了,就是為了等到某一天,壞那個女人的事兒,她想用赤香害人,我偏偏不讓她如意,她要害的我偏要救。”接著他嚴肅的看向薛錦,“薛統(tǒng)領,我可以為將士們解毒,只是,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br/>
“你是讓我?guī)湍銡⒌裟莻€害你全家的女人?”薛錦挑眉。
陸青衣剛想回話,就見淮安一臉緊張的沖進來,“大爺,不好了,有敵軍來犯!”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把瑯琊榜給看完了,看完后深深佩服海晏大人的智謀了。
同時也深深對自己的智謀鄙夷了,嗚嗚……
看來我真的進入了卡文期,幾個小時下來才碼了兩千字,存稿也用完了,這是要撲街的節(jié)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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