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文青這兩個月可以說是食不合口,夜不能昧,整個人好像都瘦了一圈。
“該死的!你們都特么是豬嗎?看看這都什么時辰了!”滿臉憤怒的文青有點歇斯底里的對著幾個混混手下吼道,臉上油膩的肥肉也隨之一顫一顫。
忽然,一個滿臉麻子,翻著一嘴齙牙的瘦小混混點頭哈腰道:“肥佬大,咸菜踩屎(現(xiàn)在辰時)~”
“???我……唉!劉四兒,你過來~”文青被這突然竄出來接話的小弟噎的發(fā)愣,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哀其不爭的嘆了口氣,對著瘦小混混和藹可親的招了招手。
“嘎嘎,佬大~”聽到召喚,被喚作劉四的瘦小混混當(dāng)即興奮的跑到文青身前獻媚。心說老大肯定要夸我了,他可是第一個回答出來的,哎呦,這么多人,俺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嘎嘎~。
“我叫你肥!我叫你肥!你還特么踩屎!我讓你踩屎!讓你踩屎!”文青掄起巴掌對著劉四腦袋就是一頓招呼。
奶奶的,要不是你丫的鼻子靈,打死老子也特么不收你這樣的小弟,你個缺弦兒的玩意,我是不是平時對你丫的太好了?
“啪啪啪~!”抽了好一會兒,文青才堪堪消氣。
“呼~都該干嘛干嘛去!”抽了一身汗的文青一屁股坐在路邊的石臺上,對幾個躲得遠遠的混混手下無奈的揮了揮手。
“是老大!”幾個混混齊聲道。
“嗚嗚~死~佬噠~”劉四一手揉著后腦勺,一手抹擦著眼淚也后知后覺的回道。
幾個手下:……
文青:……
“我......”文青剛說一個字,就特么沒法說了。
因為幾個手下看文青又要發(fā)怒,趕緊架著傻不愣的劉四飛也似的跑了。
看著這幫癩狗扶不上墻的混混,文青滿心的無奈。山爺交給他的任務(wù)已經(jīng)兩個月沒有進展了,那個神秘接頭人自打進了青云觀,就再沒有出現(xiàn),無奈之下他再次進去查探,可一個頭發(fā)也沒找著,又不能明目張膽的進去搜人,他只能天天派人來蹲守,結(jié)果這一守就是倆月。
“兄弟,借個火~”一個陌生的年輕男聲忽然在文青耳邊響起。
文青被問的一愣,呆呆的看著不知幾時出現(xiàn)在他身邊年輕書生。只是這書生有點特別,別的讀書人要么一手拿書,一手執(zhí)扇,又或者拿只簫啊笛子什么的,可眼前這位,卻不拿書,他竟端一桿大煙袋,還特么問他借火。
不過他文青也是讀過書的人,也算是個知識分子,平常最注重涵養(yǎng),雖然現(xiàn)在是個職業(yè)混混,但看見曾經(jīng)的同行還是很有好感的:“兄臺真是好雅興,不過在下沒有火?!?br/>
“沒事兒,我有~”說著,書生就從懷里摸出一個火折子,打開吹了幾口,然后趁著燃起了火苗,趕緊對著煙袋鍋子點煙絲。
“啵~啵~啵~呼~啵~啵~,咳咳咳~!”書生嘬的太快,嗆著了......
文青一臉懵逼的看著書生,臉上的肥肉有些抽搐,一顫一顫的,看起來很有律感。
“哥們兒你也來這求姻緣?”書生顯得跟文青很是舒念的樣子,就蹲在他身邊道。
回過味兒的文青收斂下躁動的情緒,依然強撐著客氣道:“兄臺好眼力,難道兄臺你也是?”
感覺這書生有點沒話找話,這讓文青心底有點起疑。青云觀來往人流不少,在路邊歇息的也有那么七八個,為啥單單跟他搭話呢?于是他就想套套這書生的話。
書生好像被問住了,眉頭微皺,眼睛微瞇,原本蹲著顫悠顫悠的身子也不動了,很是專注的嘬著煙袋。
“啵~啵~呼~啵~呼~”
等了好一會兒的文青有點納悶,咋地了?我問道什么難言之隱了?你這抽起沒完了,還聊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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