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走后不久,那個終于掙脫紫紗的僵尸跳上棺木,望著那兩人離開的方向,嘴巴發(fā)出“桀桀……”
隨即一聲怪異的響聲響徹棺材海,漸漸地在他四周不斷地響起那猛烈的捶板聲……“咚咚……”
聲音越來越大,最后只聽道一陣陣棺木的破碎聲,然后是一陣陣海水倒灌進棺材里的聲音,沒過多久,只見那只身披紫紗的僵尸周圍已經(jīng)站滿了各種恐怖面容的僵尸,有的缺少半只眼睛,有的缺少半張臉,有的腦袋上長毛了……
……
魅兒和林天兩人極速穿越在無盡棺材海上,一腳踏在濕漉漉的棺木上然后借著棺材下沉后上升的浮力,猛的躍起身影又繼續(xù)踏在下一個棺材上。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竭盡全力的奔跑。
忽然,在兩人前方十五丈遠的地方,一陣嘩啦啦的石頭落水聲,讓正在奔跑的兩人驚嚇的停下腳步,望了望那前方。
還沒有等他們弄明白前方為什么會發(fā)生許多大石落水的時候,只見前方的棺木上站起一大片僵尸,只是這些僵尸看上去比較新鮮,就好像存放的年月很短的樣子,因為他們的身體四肢都是健全的,根本就不想剛才遇到的那個怪異的僵尸。
望著那成片的僵尸,林天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魅兒姑娘記住了,這些僵尸的最大弱點就在他們的嘴巴里,只要你能將法術送進他們的嘴巴里,那他們就不會再次站起來?!?br/>
“你是怎么知道的?”魅兒心中一驚,這可是鬼宗的機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其實么不能怪魅兒吃驚,當初林天傳音給上官飛云,告訴他僵尸的弱點時,魅兒根本就不在那處地下空間內,魅兒去的時候,還是在林天等人經(jīng)過血池時,才趕回來的。
而那個知道這件事的鬼尸道人哪里敢告訴她,正派人士已經(jīng)通過他這里得到了鬼宗僵尸的秘密,要是他敢說,恐怕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見到魅兒那有些驚訝的模樣,林天笑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常山城嗎?我就是在與姑娘分手后遇到僵尸,通過與他們大戰(zhàn)才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的?!?br/>
“哦?!摈葍簭澠鹈济Φ溃骸跋氩坏侥阃β斆鞯穆??!?br/>
“一般啦,我看還是先解決眼前這群僵尸吧。”林天苦笑道。
兩人看了看眼前的僵尸,就在兩人剛要動手殺出一條血路時,只聽見身后傳來密密麻麻的棺木碎裂聲,“咔咔……”
林天轉過頭一看,頓時急道:“不好,后面有僵尸追來了?!?br/>
魅兒看著前面的僵尸,又看了看身后那無數(shù)綠油油的眼睛,隨即一指點在靠自己最近的一個僵尸身上。
“噗通”
由于僵尸站立不穩(wěn),跌進了海水里,就在他還在海水里掙扎的時候,魅兒已經(jīng)拉著林天躲了剛才那個僵尸的棺木內。
聞著那撲鼻的惡臭,林天有些忍不住的說道:“你作什么?難道你臨死還要搶個棺材?”
“被林天壓在身下的魅兒,沒好氣的說道:“呸!””
“要不是我聰明,現(xiàn)在你早就被那群僵尸啃食了,你不感激我,竟然還敢笑話我,你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踢出去?”說罷,她竟然真要抬腳。
由于棺材寬度比較小,只能容納一個人躺下,比較幸運的是這口棺材的高度很長高,也許是當初為了存放什么物品而特意加深的,正好讓林天和魅兒呈上下裝,躺在里面。
由于魅兒那不斷的掙扎,讓壓在魅兒身上的林天感覺著胸口那無限的柔軟,一時間竟然有些癡迷了,小林天也漸漸抬起頭,抵在魅兒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被壓在身下的魅兒也感覺到三角地帶的火熱,當即停下掙扎,臉色通紅地說道:“要是你敢亂來,我就讓你做太監(jiān)!”
聽到太監(jiān)兩個字,再看看被壓在身下的那張氣呼呼的臉,那高昂的小林天瞬間就萎了下去。
躺在棺材里的兩人,聽到那棺材外的僵尸笨重的踏在棺材板上的咚咚聲越來越近,魅兒連忙說道:“屏住呼吸,不要亂動!”
忽然一只僵尸落在兩人所躺的棺材口上,望著那棺材里的東西,他剛要伸出那鋒利的指甲想要去辨別一下這棺材里到底是活人還是剛剛送來的尸體。
就在他那漆黑的指甲快要觸碰到林天時,忽然,從棺材里飛出一直厲害的僵尸,只見那只飛出來的僵尸,只是三兩下就已經(jīng)將伸手試探的僵尸打的四分五裂。
聽到兩只僵尸的打斗聲,四周的僵尸分分發(fā)出桀桀的恐怖笑聲。
自從上次林天將僵尸放出來飲用了許多吞天莽的精血后,林天一直都沒有時間再次喂養(yǎng)他,想不到今日放他出來以后,林天感應到僵尸林風好像沒有以前那般嗜血了。
林天控制僵尸站在棺材口上,借著僵尸的眼睛感應了一下四周,只見四周的一群僵尸好像都在四處尋找什么,當即讓僵尸林風站在棺材的一端,然后隨手操起一塊手掌寬的棺材碎木慢慢的劃動自己所處的棺材。
由于僵尸林風站在棺材的另外一端,林天不得不伸手將靠近自己的那一端使勁的往下按住,保持船身的平衡。
魅兒也知道林天的想法,可是感覺到胸口那充滿活力的跳動聲,她的臉上火熱,就這樣,林天一邊操控僵尸林風劃動木板,一邊保持姿勢,那口裝載了兩個大活人的棺木漸漸地遠離那些還在尋找什么的僵尸群。
兩日后,林天借助僵尸林風的感覺,感應到了不遠處的陸地,隨即詢問已經(jīng)快要爆發(fā)的魅兒,尷尬的笑道:“我們能上岸了嗎?”
林天說話時帶出的熱氣盡數(shù)吹在魅兒的耳朵內,讓她臉上那剛剛平息的紅暈瞬間又顯現(xiàn)出來,魅兒掙扎著坐起身,借助自己的身體壓住林天剛剛按住的棺木一端,示意林天坐在棺木的中間,讓棺木保持平衡。
魅兒臉色鐵青的說道:“要是你敢將這件事說出來,我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br/>
此時的魅兒就像一頭發(fā)怒的小母獅嘴巴氣呼呼的,甚是惹人注目。
林天見她這般模樣,當然不會在這是沖撞她,連連點頭,說道:“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