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有蒙地卡羅的堵場打算讓我們的賭王之夜變成笑話?這么做對他們有什么好處?不,是有人想要撈金?”
歐文先生的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出了幾分冷意。如果再看一下盧卡斯的時候,臉上到底還是多了幾分陰郁。
盧卡斯告訴自己的情報十分重要。事實上,路克斯的情報遠比他自己想象的要重要的多。
要知道,在資本的世界里,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如果堅國有人想要對他動手,只要花些時間花些耐心和鈔票,事情總會有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
但商業(yè)競爭和惡意碾壓卻不一樣。
雖然賭王職業(yè)的活動只是他一興起想要慶祝一下情人成為影后,但如果自己的賭王之夜活動的讓蒙地卡羅那邊的資本家得手,那么就不是女王堵場一場活動沒有辦好的事情了。
這可是事關堵場名譽,與前途的戰(zhàn)爭!
如果說他是告訴他的第一個麻煩是有人想要從他的魚簍里分出一些他吊上來的魚,那么第二個就是直接告訴他有人想要破壞他的魚竿漁網(wǎng)。
華夏有句古話叫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所以不管盧卡斯將這個消息告訴她是不是有其他的用意,他都必須去領這個情。
歐文示意盧卡斯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皺著眉頭看著對方,默默的思索著的自己如今還有哪些對策。
盧卡斯這樣一個身份特殊的家伙并不是自己說護就能護的住的。按的路來找自己談話也不僅僅是提個醒兒那么簡單。
雖說是提醒,但說白了,已經(jīng)升職你自己高了一個層面的安德路的提醒與警告自己不要插手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也就是說,這自己曾路卡斯這里得到了有用的信息,但盧卡斯的這個人卻不能留。
可是,一面是盧卡斯的人情,一面是按的路的警告和自己對危險的警惕。那么自己又該怎么辦呢?
“你知道你在被華夏的人追殺。”
歐文開口道,一雙眼睛探究的看一下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
“我知道?!?br/>
“你知道**也在尋找你?!?br/>
“是,我知道。”
盧卡斯再一次說道。
“而且在我決定踏進這間門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你會清楚我的身份和現(xiàn)狀。”
沒等歐文再次發(fā)問,盧卡斯便十分主動的坦明了自己如今的處境。
“我也知道請歐文先生一直護著我根本不現(xiàn)實。但我只需要一小段時間的保護,足夠我弄清一些事情,然后從各方的注意中消失?!?br/>
在進入了歐文先生的辦公室這么久后,盧卡斯終于鎮(zhèn)定了下來。
都已經(jīng)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了,擔心怕不怕還能有什么用呢?
既然能做的自己已經(jīng)都做了,怎么不管自己得到的是怎樣的結果,自己都只能選擇接受。不是嗎?
歐文靜靜的觀察著那個終于平靜下來的求援對象,心中微微產(chǎn)生了幾分動搖。
“既然你很清楚那事情就好辦了。我想我可以考慮給你提供的的保護添加一個期限。你知道的如果有人拿著調查令來到我的地盤這里搜你,我根本沒有任何理由拒絕?!?br/>
歐文先生再一次用手指敲起了桌面,一邊思考著一邊像路卡斯說著話。
“一段時間就夠了?!?br/>
盧卡斯如釋重負的說著,一顆懸起來的心終于在地面上。
“既然我們打成了這樣一個共識,那么說唱的就是一個期限問題了。我能夠向你保證的只有三天?!?br/>
歐文先生十分認真的說著,臉色開始凝重了起來。
按照常理來說,自己是一天都不應該答應下去的。安德魯?shù)奶嵝芽刹皇瞧掌胀ㄍǖ奶嵝选km然自己實在想明白那個家伙到底在打著什么樣的主意,但既然對方的等級如今要比自己的高,那么自己肯定要按照對方說的去做就是了。
也就是說,那怕自己說出的只是三天保護,那也是冒著很大危險的。
該死的,那個混蛋家伙怎么就混成了觀察者呢?
歐文忍不住在心中悄悄咒罵著自己的那個損友,然后飛快的轉動著大腦,開始在三天的保護期上加上各種個樣能夠有利于隱瞞自己做做事情的條例。
“在這三天,我會讓人負責你的安全,同樣的,我也希望你能安安分分的呆在我問你話定的區(qū)域。不去四處亂跑。如果需要做什么買什么,你可以讓手下人去做?!?br/>
“可是……”
盧卡斯皺起了眉,對這個于在酒店認識沒有任何查查一的保護方案感到十分的厭煩。
這樣一來和自己被關在酒店里有什么區(qū)別?自己還怎么調查出事情的真相?多起來只不過是從一個囚籠轉移到另一個囚籠罷了。
“沒有可是?!?br/>
不等盧卡斯吧話說完,歐文先生便迅速的打斷了對方的話。
“我知道你有想要調查的東西,但我同樣也知道,你要調查的東西會給我惹來很大的麻煩?!?br/>
歐文若有所指的說道。
“所以不管是為了你的安全還是我的安全,我都不希望你在我這里繼續(xù)查下去。你若是真的想要查那些肯定會波及到我的事情,那么最好在“消失”后自己去想辦法?!?br/>
盧卡斯繼續(xù)說話,但歐文顯然沒有給他這個開口機會,用目光將對方的話頭給壓了下去。
“如果你同意這樣的一個條件,我可以利用我的關系讓你改頭換面,從所有目光中消失?!?br/>
如果那時候你還能活著的話……
歐文在心中默默的補充了一句,并沒有將最后一句話說出口。
既然安德魯想要讓自己不去插手,那自己就不去插手好了。只要自己把三天的消息偷偷放出去,自己作為拉斯維加斯的地頭蛇,各方肯定賣自己這么一個面子。
而等到三天之后,賭王之夜應該也已經(jīng)結束了。到時候什么盧卡斯,什么堅國華夏,愛誰誰。他們之間鬧成了什么樣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
說到底,自己卷進去的不過是堅國和華夏之間斗爭較量。作為觀察者的安的錄像要讓自己不去插手,無疑是想要得到更準確更精確的數(shù)據(jù)提交給評選委員會,最后數(shù)據(jù)庫成為盡一份的一個因子罷了。
所以只要自己辦事小心一點,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歐文那邊說完了話,一直沒有辦法插嘴反駁的盧卡斯終于有了說話的機會,這連連拒絕對方那些他看來十分不合理的要求。
“歐文先生,您說的那些方案這和我的要求相悖。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之前說的可不是這樣的。”
“我知道。”
歐文微笑著向自己面前那個再一次開始煩燥起來的家伙,十分堅定的開了口。
“可我能許諾給你的只有這些。如果盧卡斯先生覺得這樣行不通,那么我想你完全可以將消息賣給和我一起舉辦賭王之夜的其他人。我不定會有人同意你的條件呢?”
歐文語氣輕快的說著,而盧卡斯卻對方的無恥給震驚了。
將消息賣給其他人?雖然自己沒有將詳細的消息透漏出去,但自己透漏出來的已經(jīng)夠足多了。
多到對方完全可以將自己一交踹開,自己來調查這件事。
“你!”
隨著盧卡斯有些憤怒的驚叫聲,歐文臉上的笑容卻愈發(fā)溫和了起來。
“你根本就沒有選擇,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