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坐起來之后,我又朝著僵尸的方向望了一眼,還好,僵尸還呆在那里,看樣子不知道我已經(jīng)從桌子底下鉆了出去。
這時,我注意到黑狗捂著的那只手緩緩地張開,只見他手心里面握著一個蟲子。
“這是什么?”我問黑狗。
“嘿嘿!我算是知道怎么解決這東西了。”黑狗看著手里面的那個蟲子,笑著對我說。
怎么解決?就靠這只蟲子嗎?我看著黑狗手里面的這只蟲子,有點想不通。
雖說這只蟲子我沒有見過,但是怎么看和我老家的七星瓢蟲有點像,只不過要比七星瓢蟲大上好幾圈,而且蟲子被上面的殼沒有那幾個點,只是暗紅色的,看起來要堅固很多,而且殼下面的那一雙翅膀,隨著它的扇動,窸窸窣窣地想著。
我視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確認。
“折流,你聽我的,咋們碰到這個鬼東西,既然符箓都鎮(zhèn)不住,也只有這種可能了!”黑狗看向手中的蟲子,說道。
有希望?一聽黑狗說有把握,我心里面也是一喜,畢竟被這種惡心的東西劃開身子我是一百個不樂意。
“折流,你的打火機給我?!焙诠穼ξ艺f。
打火機?要打火機干什么?而且,剛才打火機根本點不著。雖然我有點想不到黑狗要打火機干什么,不過我還是掏出打火機遞給了他。
黑狗接過打火機,握在手里面,看著前方的僵尸,說道:“孫子!老子今天讓你們灰飛煙滅!”
黑狗手里拿著打火機,吧嗒吧嗒地按著,可是打火機依然是剛才那個樣子,一撮火苗剛剛?cè)紵饋?,就迅速地熄滅了?br/>
“我日!”黑狗盯著打火機,怒罵道。
我瞅了瞅僵尸那個方向,僵尸已經(jīng)回過身子來,朝著我們跳過來。
“怎么辦,怎么辦,黑狗哥,我們怎么辦!”我有點著急,拉著黑狗的胳膊問道。
“別慌,折流,你身上有什么容易點著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焙诠氛f道。
容易點著的東西,我想了想,把口袋里面的香煙拿了出來,把香煙取出來,把香煙盒子里面的鋁箔拿出來遞給黑狗,雖然這東西也不好著,不過比煙盒應該好著多了。
黑狗看著我遞過去的東西,上下掃視我全身一遍,沒有說話,只見黑狗從自己隨身的包里面拿出一些黃紙,又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折流,快,你幫我遮??!”黑狗說道。
我接過黑狗的衣服,急忙幫黑狗擋住,雖然我不知道這么做的意義是什么,畢竟這里又沒有風!我還按黑狗說的做了。
只見黑狗把我的煙盒還有黃紙放到地上,用打火機開始點火。
一下,兩下,打火機吧嗒吧嗒地響著,可是冒出的只是小小的火苗,不一會就熄滅了。
“娘的!”黑狗罵了一聲,只見黑狗把打火機按住卻是不打,過了一小會,才按了下去,騰的一下,火苗著了起來,把黃紙和煙盒都引燃了,火苗雖然不旺,但是也燃燒著。
只見黑狗站了起來,把自己的衣服放在了火上,慢慢的將它引燃。
此時,僵尸離我們不到三步遠了,我不知道黑狗要干什么,不過黑狗卻是一點都不著急,不過我總相信黑狗有辦法,他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
等火勢差不多的時候,黑狗把他手中的蟲子放到了火上。
“呲呲,呲呲!”沒有一會,蟲子就化成了一團灰燼,空氣中飄蕩著一股獨特的味道。
火中的景象驚呆了我,從火中我看到一個鬼臉,張牙舞爪地在火中掙扎著。
“撲通!”這時我聽到身后突然傳來的聲音,是僵尸到了跟前了嗎?
我連忙轉(zhuǎn)過頭去看,只見僵尸倒在地上,而從僵尸的身上飛出許多黑點!
黑點朝著我和黑狗的方向飛來,飛的近了,我才看清楚,這,這不就是剛才黑狗手中的那些蟲子嗎?
一群蟲子,黑壓壓的朝著我們飛過來,我趕緊躲到一邊去,我又撿起那個底座,打算驅(qū)趕蟲子,不料蟲子卻是沒有朝著我們飛過來。
一個個蟲子像是飛蛾撲火一樣,一個個撲到了火里面。
蟲子飛撲進去,火光忽明忽暗,黃紙早就燒完了,只剩黑狗的衣服還在那里堅強地燃燒著。
“折流,把衣服脫下來!”黑狗突然伸出手,對我說道。
“哦!”我算是明白了,恐怕就是這些小蟲子在操控這僵尸,而這些小蟲子死了,那個僵尸自然也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僵尸!
黑狗接過我的衣服之后,沒有直接丟進火里面,而是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衣服引燃,等火勢著的差不多了,才把我的衣服扔進火堆里面。
火勢又旺了起來,而且好像隨著蟲子開始往火里面撲,越來越多的蟲子也跟了進去,這些蟲子,一個跟著一個,好像有什么指引著他們一樣。
火光之中,我卻是看到一張張的鬼臉在里面掙扎,掙扎沒有多久,就一個個暗淡下去了,直到最后一個蟲子撲了進去。
火光著了一會,才慢慢地熄滅,只見黑狗長長的松了口氣,對我說道:“沒事了!”
沒事了嗎?我看看僵尸躺的地方,僵尸一動不動,就像是剛才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一樣。
“怎么回事?”我問黑狗。
不料黑狗卻是笑著對我說:“折流,咋們有救了!”
“有救了?”聽著黑狗的話,我也是挺疑惑的,剛剛還是在密室里面出不去,怎么現(xiàn)在就有救了?
黑狗指著火堆,問我看出來什么了沒有。
我看看火堆,又看看僵尸,說出了我的想法:“難不成,這僵尸,是這些蟲子控制的?”
“不錯,折流,大強雖說人不咋的,可是卻是聰明的很,你就比他差了一點,不過也還行!”黑狗贊許地點點頭,不過我卻聽著這話怎么這么別扭。
“黑狗,這些蟲子怎么被火燒著了還會出現(xiàn)一個鬼臉?。 蔽疫€是問出了我的疑問。
黑狗本來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子,正用腳踩著火堆的灰燼,打算把火完全都踩熄滅,聽到我的問話卻是猛地轉(zhuǎn)過身子,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就和剛才看著那個僵尸的眼神一模一樣。
黑狗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才問道:“你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