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井平平無奇,但橫在上面的鐵鏈足足有幾米粗!
鐵鏈另一頭掛著水缸大小的鐵桶!
這……
這怎么打水,這誰能拎的動這鐵鏈?
我嘗試動了挪動一下鐵鏈,入手,鐵鏈有點沉,但是,不應(yīng)該只是這重量啊。
我竟然只是稍微費力竟能拖動這鐵鏈,是這鐵鏈不純還是我力氣變大了?
我搖晃著鐵桶,在井里舀了滿滿一桶的水。
緩緩將鐵鏈往上拉。
但是,雖說我能拉得動,可這并不代表我就能十分輕松。
僅僅是拖動鐵鏈一米左右,我就累得不行。
而且我左手剛剛復(fù)原,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單手。
很快我就滿頭大汗,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
我咬著牙,用盡全力將水桶拖了出來。
“呼~”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但過一會,一個新的難題就擺在我面前。
這鐵桶少說也一千斤,但廚房離這里好幾百米,我怎么弄過去?
總不能直接扛過去吧?
就在這時,吳麻子走了過來,看著我坐在地上,頓時鄙夷道,“傻徒弟,你怎么這么弱,身負(fù)幾十年的修為,打點水就把你累成這樣?”
我白了他一眼,“你牛你來?”
吳麻子哼了一聲,身體半蹲,右手托著水桶。
“起!”
下一秒,只見他微微用力,整個水桶就被他高高舉過頭頂!
旋即他腳尖微抬,整個人就消失在原地。
兩秒后,他就重新出現(xiàn)在我面前,水桶中空空如也。
他將水桶放在面前,笑瞇瞇道,“徒弟,剛剛那一招,想學(xué)嗎?”
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現(xiàn)在可不是傲嬌的時候,這手段誰不想學(xué)?
瞬移來瞬移去的,多方便。
但吳麻子卻嘿嘿一笑,說道,“想學(xué)容易,等你把所有缸里的水打完再說!”
我握拳說道,“一言為定!”
但我說完后就后悔了。
因為,吳麻子又補了一句。
“先別急著高興?!?br/>
“還有后山的?!?br/>
說著,他指了指遠(yuǎn)處黑漆漆的一片……
沒辦法,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不就是干活嗎,小爺我有的是力氣。
這老東西還給了我一根扁擔(dān),美名其曰是幫我省點力氣,說他是個不會壓榨徒弟的好師傅。
我心底早已暗暗腹誹他一萬遍。
但我最氣的不是我干活,而是每次路過那棵柳樹的時候,那老東西都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眼光看著我,偶爾還會在我準(zhǔn)備休息的時候用柳條抽我屁股。
“小子,別想著偷懶,好好干!”
“吃了錦雞不干活怎么行?!?br/>
“老子的寶貝雞,也是這么好吃的?”
我連續(xù)扛了將近一周的水桶,雖然很累,但是我的身體素質(zhì)增強了不知道多少。
而且身上的傷也完全恢復(fù)。
本來肚子上還有點贅肉,但現(xiàn)在都能清晰看到腹肌了!
當(dāng)然,這少不了師娘的幫助!
我偷偷把門關(guān)上,從枕頭底下拿出玉瓶,往手上倒出兩枚顆粒后就直接放進口中吞了下去。
頓時,一股洶涌的靈力在我體內(nèi)炸開。
不受控制的在我四肢百骸流轉(zhuǎn)起來。
我一整天的疲憊都在這個時候一掃而空!
當(dāng)真是舒坦!
這聚靈丹是我第一天晚上休息的時候師娘半夜偷偷給我拿過來的。
說是吳麻子新煉出來的丹藥,對我的傷勢有極大的好處。
對于這個美艷溫柔的師娘,我是當(dāng)真沒有絲毫防備的,她跟那個老東西不同,對我是真心實意的好。
不像吳麻子,滿腦子都是怎么算計我。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將藥瓶塞回枕頭底下的時候,吳麻子的聲音卻突然在我身后響起。
“小子,你知道偷我的丹藥吃,是什么下場嗎?”
聽到這話,我頓時一個激靈,心虛的轉(zhuǎn)過頭,看著滿臉陰霾的吳麻子。
他鐵青著臉,從我枕頭底下拿出玉瓶,皺眉道,“這丹藥是我煉了好久才煉出來的,你是什么時候去我屋里偷的?”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表情。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將師娘給供出來的。
看到我這模樣,他瞇著眼睛,剛想說什么,師娘的聲音突然響起。
“吳麻子,你這該死的短命鬼,挨千刀的種,不就是一小瓶作用不大的丹藥嗎?”
“怎么跟要你命似的?”
“我實話跟你說吧,這丹藥是我拿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一聽這話,吳麻子看著師娘,臉上的表情瞬間由陰轉(zhuǎn)晴。
腆著臉笑道,“婉君,你看你說到哪去了,不就是一瓶丹藥嗎,我再給他拿兩瓶!”
說著,他從兜里又掏出兩個白玉瓶塞到我手里,關(guān)切道,“我的好徒弟,你這些天挑水辛苦了,這是為師送你的丹藥,不用謝我!”
我眉頭控制不住動了動。
心想,“這個老家伙,怎么變臉比翻書還快?”
緊接著,吳麻子就滿臉討好的跟師娘走了出去。
走到門外,盡管吳麻子壓低聲音,我還是將他說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婉君,你看我最近表現(xiàn)這么好,待會能不能去我房間里睡?”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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